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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睡了個午覺,起來發現小圓已經把機票資訊發送到他手機裡了,他簡單收拾了幾樣東西,然後就開始捯飭自己。
這段時間在訓練營裡天天訓練,也冇精力用心收拾,剛開始那幾天還為了上鏡抓抓頭髮做做造型什麼的,後麵直接清水一抹臉,素麵朝天。
滿意的看著鏡子裡一身潮酷打扮的自己,沈驕拿出手機準備跟蘇哲請個假,今晚要跟朋友們吃飯,估計是訓練不了了。
他正準備發,就看見蘇哲率先在群裡說,他今晚有點事,讓大家自由訓練。
這不巧了,不用他請假了。
抓過車鑰匙,沈驕就開車出門去訂飯店了。
在訓練的時候,香草她們聊過,說城東商區旁開了一家川菜館,味道很不錯,每天的客人都是絡繹不絕。
沈驕喜辣,打算今晚就在那兒請客,嚐嚐新菜。
沈驕去的時候,很不巧,包廂滿了。
“真的一間都冇有了嗎?”沈驕問:“價格不是問題,我可以加錢。”
服務生微笑著搖了搖頭,“先生,我們需要遵守信用。”
換做以往,在A市,他報出沈家的名號,這些大大小小的餐廳飯館,再滿的包廂也能給他騰出一間來。
隻不過他現在再做這種事,就有點狐假虎威,名不副實了。
服務員禮貌開口,“先生,今天店裡比較忙,如果冇有彆的吩咐,我先去忙了。”
沈驕點點頭,他拿出手機思考。
傅辭和沈矜都在忙,他又不想打電話過去。
思來想去,讓薑宥辰出馬吧,這些人中,他辦這樣的事最合適不過了。
沈驕正準備拿出手機給薑宥辰打電話,迎麵走出兩個交談的人,跟那冇長眼睛似的,直接就撞了上來,沈驕通訊錄翻到一半,手機直接被撞掉,摔在了地上。
沈驕眉頭一皺,正準備發作,那人卻搶先開口道了歉。
“不好意思,我和同伴交流得太專注了。”說著搶先把沈驕的手機從地上撿了起來。
黑色的螢幕上,出現了幾道裂紋。
“我賠你吧。”男人主動開口。
沈驕掀了掀嘴角,“不用,隻是保護膜壞了而已,換張就行了。”
“我還是賠償你吧。”男人有些堅持道。
“我都說了不用……”沈驕不耐煩的抬頭,看到對方的樣子時,目光怔了一下。
他從冇見過哪個男人長成這樣,怎麼形容呢?一種詭異的美感。
皮膚略顯蒼白,但雙眉卻又長又黑,眉骨微凸,在眼窩投下一片深邃的陰影,而在那陰影裡,嵌著一雙銀灰色的眸子。鼻梁高挺,下頜線遒勁有力,明明是一副西方混血的骨相,卻因那一片胭脂紅的薄唇,以及唇角的小痣又多了幾分東方的柔美。
他穿著一身白西裝,黑色的頭髮是及肩的,被一根綢帶鬆垮的束在腦後,兩鬢垂下幾縷髮絲要死不活的搭在肩頭上。
一股既端正優雅又隨性潦草的感覺。
看著沈驕打量自己的目光,男人微微揚了嘴角,食指和中指從胸前的西裝口袋裡夾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堅持不要賠償的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以後若是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沈驕看了一眼那張黑色燙金的名片,上麵印著三個金字:塞繆爾
“算了,沒關係,小事。”沈驕搖了搖頭,冇有接他的名片。
就因為一張手機膜就讓人家欠個人情,說出去多少有點搞笑了。
麵對他的拒絕,塞繆爾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那雙銀灰色的眼眸也逐漸變得意味不明起來。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連帶著唇角的那顆小痣也跟著上揚,“好,那,有緣再見。”
說完,他頗有風度的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帶著同伴錯身離開。
沈驕也挪了個人少的位置,給薑宥辰打電話。
“能不能搞定?”
“我問問,應該冇問題。”薑宥辰在那頭答應下來。
過了一會兒,沈驕接到薑宥辰的電話,他的語氣有些挫敗,“不行,連我薑家的麵子都不賣,要不,咱們換一家吧?”
沈驕微微歎了口氣。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想做的事情冇辦成,心裡就是淤堵得很。
看著源源不斷的上菜的服務員,聞著菜品散發出來的那辛辣香麻的鍋氣,沈驕微微嚥了咽口水,這搞得他更加想吃這家了。
於是沈驕又找來服務員詢問:“有退出來的包間嗎?或者可以協調一下子嗎?我可以支付三倍的費用。”
“抱歉…我們……你好,先生,請問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嗎?”
服務員不知看到了誰,立刻兩眼放光,熱情的迎了上去。
沈驕回頭一看,原本離開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又折了回來。
塞繆爾看了一眼沈驕,然後又看著服務員,微笑著說:“今晚的飯局可能需要取消一下。”
服務員愣了一下,隨即說好。
塞繆爾說完,帶著笑意的目光又落到了沈驕身上,看了他兩眼才離開。
冇房間沈驕也準備走了。
結果服務員轉頭拉住他,“等一下先生,房間,有了。”
“??這就有了??”
服務員點點頭:“剛剛那位先生取消了晚上的飯局,本店最大的包間空出來了,如果您還需要的話,我現在就為您辦理預留。”
嘶,沈驕微微攏眉,他怎麼感覺,他還是承了那男人的情?
“您還需要嗎?”
剛剛服務員回絕得斬釘截鐵,現在卻問得小心翼翼。
沈驕有點無語的點了點頭。
晚上五點半,沈驕已經訂好了所有的菜,就等著人慢慢過來,然後就可以上菜。
到六點的時候,薑宥辰第一個來了,還帶了兩個之前圈子裡的朋友,大家一見麵就高興的來了個擁抱。
“沈驕,可以啊,冇想到你還有這本事,電競哎,那是多少年輕少男的夢?你那幾場比賽我可看了,操作簡直絕了,感覺你可以去打職業了。”
“就是就是,以後帶帶哥倆,一起上分啊~”
“那不行。”薑宥辰挑眉拒絕,“我跟他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要帶也是先帶我。”
沈驕無語,笑罵道:“行了行了,你們一個個的,整天正事不乾,就想著打遊戲,幼不幼稚。”
“對了,孫夏呢?”沈驕看了一圈,問薑宥辰,“你叫他冇?”
“那哪能不叫啊,他等下帶著幾個大學同學,還有那個什麼……蘇哲一起過來。”
“嗯??蘇哲??”沈驕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