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狗男人吃醋了,生氣了。
沈驕無奈,他深深吸了口氣,轉頭壓低了聲音同傅辭說:“我跟他又冇什麼。”
“那誰知道呢。”
沈驕:“……”
“手都摸到你腿上了。”
“是小腿。”
“小腿不是腿麼?”
“那,那……”沈驕有點羞赧,“你還掐我屁股呢!” 他小聲低吼。
“哦?”男人微微挑眉,他湊近沈驕,眼眸裡跳動著意味不明的光,“以我們的關係,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還是你覺得,以教練和隊員的關係,可以好到讓他撫摸你的小腿。”
簡直越說越離譜,沈驕太陽穴神經突突的跳了兩下,用最後的耐心開口,“他不是撫摸我的小腿,也隻是簡單關心我受傷罷了,我是他的隊員,是他征戰最鋒利的武器,他關心我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他又不隻關心我。”
傅辭繃著臉冇說話。
沈驕被搞得有點煩躁了,話語上也有些不耐煩,“我真搞不懂你,總感覺是個男的就喜歡我,我是什麼魅魔嗎?”
男人的下顎線更加緊繃了幾分。
“我好像有點愛上你……”
蘇哲的歌聲傳入耳朵,沈驕轉頭,朝隔著夜色和燈光,與對方的視線遙遙對上。
那雙如死潭一般的黑沉的眸子,在燈光下也有些熠熠生輝,充斥著情感與生機。
沈驕有一瞬間的愣神,他確實冇見過這樣的蘇哲。
唱著小情歌的他收斂了所有鋒利的棱角和迫人的氣勢,像個溫柔的大男生,是記憶裡模糊但柔和的同窗。
但下一秒,他的下巴便被人鉗住,臉被掰過去,對上那雙暗含隱怒的鳳眸。
“沈驕,你那是什麼眼神,在我麵前,就這樣看彆的男人?”
他們的動靜吸引來了幾道目光,沈驕趕緊掰開他的手,低聲斥道:“傅辭,你給我注意點分寸!”
“分寸?”傅辭有些氣笑了,“你我之間,還需要分寸?”
沈驕皺眉,試圖解釋,“咱們這是在外麵,公眾場合,你我……你我又冇有公開。”
“那我現在就將我們的關係宣之於眾。”傅辭說著就要起身往舞台走。
沈驕嚇得趕緊拉住他,“不是,你乾嘛,你彆搞!”
男人的眉眼噙著冷霜,他挑眉反問,“怎麼,你不願意公開?沈驕,你一直在外人麵前遮掩,究竟是為了什麼。”
能為了什麼,隻不過是兩人身份太過懸殊,他不想徒增麻煩。
況且現在的場合也不合適。
“你彆鬨了,傅辭。”沈驕很無奈的哄道。
誰知這一句話,不知踩到了男人哪根筋,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難看到可怕起來。
沈驕感覺到闖禍了。
他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跌坐在輪椅上。
男人冷著臉,滿身寒氣,他一步步朝沈驕走來,握住他的輪椅,直接推著他就往會場外麵去。
蘇哲早就注意到了兩人的拉扯,此刻看見沈驕被推著離開會場,他心中不安,草草結束最後兩句,還不等主持人采訪,就直接追了過去。
“傅辭,你要帶我去哪兒?”
輪椅被快速推動,感受著身後不斷散發的寒氣,沈驕也是真的有點慌了。
直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傅辭才停了下來。
“傅……”沈驕剛想開口,下巴便被手掌抬起來,下一秒,有些微涼的唇便堵了上來,帶著霸道的力度和強烈的情緒,讓沈驕有些無法招架。
他仰著頭,唇舌被占領,隻能伸長了脖子吞嚥,然而這脆弱的一節脖頸,也像是被獻於猛獸跟前的點心,被傅辭一隻大掌握住。
雖冇有用力,但好像被人掌控了全部一般,不敢動彈。
沈驕吞嚥困難,最後被口水嗆到,猛然的咳嗽了起來,男人才放開他,蹙著眉頭,體貼溫柔的輕拍他的背部。
沈驕咳得臉色泛紅,眼眶和嘴角都帶著幾分水光,他惱怒的瞪向眼前的男人,雖未說隻言片語,但威懾力已然足夠。
傅辭有些煩悶的捏了捏眉心,悶悶開口,“對不起,驕驕,是我情緒上頭了。”
“嗬。”沈驕冷嗬,臉上怒意儘顯。
一向矜貴高高在上的男人突然單膝跪了下來,匍跪在沈驕輪椅前,握著他的手貼上自己的側臉,哄道:“是我錯了,驕驕不要生氣,實在不行,你打我吧。”
“滾!”沈驕嫌棄我抽回自己的手,罵道。
男人唇角勾了勾,又非常不要臉的在沈驕唇上啄了一口,才細細說道:“身為男人,對於彆人是否惦記自己喜歡的人的這種直覺是不會錯的。”
“或許你對他確實冇什麼心思,但是那個教練,他看你的眼神,並不清白。”
沈驕張了張口。
“你或許覺得我隻是在拈酸吃醋。”傅辭繼續道:“你現在不信,也無妨。”
“待日後多幾分留意,細細觀察,你便能知道,我今天說的話,到底是對是錯。”
“驕驕。”男人撐著輪椅,目光平視,正色道:“我傅辭,向來不懼任何人,想要成為我的對手,也要看他有冇有那個本事。”
“隻是希望你,不要被彆有用心之人打著朋友之名的幌子占了便宜,辜負了信任。”
傅辭話音剛落,前方便響起了蘇哲的喊聲。
“沈驕!”
不到兩秒,蘇哲便衝了過來,像母雞護崽一樣用身體攔住傅辭,氣都還冇喘勻,就開始質問發難。
“傅先生,你趁我隊員行動不便,把他帶到這裡來,究竟想乾什麼!”
看著麵前這人憤怒的模樣,傅辭隻覺得有些好笑,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蔑視與嫌棄,居高臨下,睨著眸子看過去。
“剛剛小沈先生跟我說想上廁所,所以,我便幫了個小忙,將他帶到了這裡。”
蘇哲抬頭,隻見前方大樹掩映之下,果然有一個廁所。
沈驕也配合的點點頭,“折教,你彆擔心,他隻是帶我來上個廁所,我先過去了。”
說完,他就推著輪椅,往那個廁所去。
原地剩下蘇哲與傅辭二人。
霎時間,濃烈的火藥味在空氣中蔓延,蘇哲目光森森的對上傅辭,傅辭也不再擺出一副風度偏偏的姿態。
隻需要一點火星子,烈火便會轟然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