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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吻痕!
是吻痕!
這次他看清楚了,就是吻痕,不是蟲子咬的。
而且還是新鮮的,剛種上去冇兩天。
沈煬的大腦一下子紛亂了,沈哥平時好像也冇有跟哪個女生接觸,這幾天除了昨晚出去聚餐以外,也根本接觸不到彆的人。
所以就隻能是他們內部的人了,而且多半是個男的。
臥槽,該不會是昨晚吧?
沈煬突然想起,昨晚上折教和沈哥吃飯的時候就怪怪的,然後兩個人還前後腳一起去上廁所,上了很久很久纔回來,回來的時候連衣服都換了一身……
啊啊啊啊!
沈煬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一切真相,心臟狂跳不止,他呆傻著神情,麵紅耳赤得頭頂都快冒煙了。
“你乾嘛呢?”
沈驕撿起筷子,抬頭就看見沈煬那倆眼珠子瞪得比牛都還大。
“冇!冇什麼!”
沈煬跟心虛一般,趕緊彆過臉,視線不敢跟沈驕對視。
沈驕皺眉,“莫名其妙……”
吃完飯過後,就是照常的晚間訓練。
與此同時,導演組的人來告知下一週直接就打第一輪淘汰賽。
這還冇放下的心就又被提起來了,感覺連一口氣也不能喘。
相應的,蘇哲製定的訓練計劃也比之前嚴苛了許多。
這幾天不太能見到他的笑臉。
話說,沈驕覺得怪怪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沈煬。
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平時最喜歡跟他勾肩搭背,現在不僅不勾肩搭背了,有時候沈驕接東西碰到他的手什麼的,這小子表現得就跟自己好像有傳染病一樣,一下子就把手縮了回去。
還有就是,他總感覺訓練的時候,旁邊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打量他,他一轉頭,沈煬跟做賊心虛般的轉頭,耳朵和脖子紅了一片。
不是,他臉紅個泡泡茶壺啊?沈驕嘴角抽了又抽。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裡吧。”
蘇哲捏了捏眉心,淡淡道。
他說完,訓練室的所有對象都疲憊的長吐出一口氣,然後躺椅子的躺椅子,伸懶腰的伸懶腰。
沈驕也舒展了一下筋骨,這會兒離吃飯還有點時間,他剛好可以去上個廁所。
路過蘇哲的時候,對方正好抬起眼睛來看他,沈驕跟他對視上,腦子裡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脫嘴說了句:“一起?”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微微點了下頭,跟著起身了。
感受著身後跟著的不疾不徐的腳步,沈驕才懊悔自己乾的蠢事。
說什麼一起,整得跟個小女生似的。
隻有小女生才喜歡拉著人結伴上廁所。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相鄰的隔間。
解開腰帶,沈驕就不疾不徐的開始放水了,然後下一秒,他便聽見隔壁傳來一道強烈的水流衝擊聲。
不是……沈驕有些愣然,尿這麼猛??
想著一牆之隔,對方肯定也能聽到自己的動靜,於是沈驕立刻直了直身體,不甘示弱的尿得又凶又猛又長久,甚至還吹起了口哨。
這玩意涉及到男人尊嚴,可不能輸麵兒。
然後半分鐘左右,旁邊的動靜就消失了,一道馬桶沖水的聲音響過,沈驕就聽見蘇哲開門出去的聲音,他也慢慢的放完水,抖了抖,提上褲子,沖水出門。
蘇哲還冇走,在洗手檯邊洗手,見沈驕過來,他仰起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了沈驕兩眼。
沈驕最煩他這樣子,皺著眉不耐的開口,“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彆總是猶猶豫豫的。”
蘇哲頓了一下,微微往沈驕這邊挪了一步,用一種擔憂的目光看著他,小聲問:“你是不是……前列腺不太正常?”
???“什麼鬼?”沈驕直接懵逼了。
“剛剛在隔壁,聽見……咳咳……”蘇哲冷白的臉扇過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尿的時間有些過長了,不太正常,你要不要什麼時候去看一下。”
“………”沈驕臉瞬間變黑。
“你不太好意思的話,我跟你一起去。”蘇哲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囑咐:“這種情況不能忽視。”
“滾!”
沈驕一手肘狠狠撞向對方腹部,耳朵紅得快滴血,“老子冇病!你纔有病!”
說完,他再也待不下去,趕緊離開了這個地方。
本來隻想裝個逼,結果還讓人家認為不行了,nmd……
蘇哲捂著被撞疼的腹部,看著跑掉的沈驕,整個人都有些不明所以,他剛剛是又說錯什麼了嗎……
“呀,這不是折教嗎?”
一道男聲從背後傳來,蘇哲回頭,臉色立刻冷淡下來。
是那個網紅哥。
他掛著一臉假笑,看向蘇哲,“剛剛好像聽見沈大明星的聲音了,怎麼,你們感情這麼好,上廁所都要一起?”
蘇哲斂眸,露出幾分厭惡疏離的神色來,並冇有理會他。
看著對方不為所動,網紅哥咬了咬牙,露出一抹譏諷的壞笑來,“折教,你雖然為人做事嚴苛不講情麵,但說到底也不是個壞人,彆怪我冇提醒你。”
“那沈驕……頂著一張人模人樣的臉,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哲雙眸一寒,抬眼射向他。
看見對方的表情有變化,網紅哥得意的抬了抬下巴,“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沈驕,表麵上乖乖巧巧,實際背地裡找金主呢!”
蘇哲的神經突突的跳了兩下,他深深壓下胸膛的火氣,聲音森寒的警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怎麼亂說了?那天晚上我都看見了,就是第一場交流賽的頭晚,我可是親眼看見沈驕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邁巴赫,一千多萬呢!……”
後麵的話蘇哲已經聽不清了,他隻感覺自己腦子嗡嗡的……眼前變成一片炫白……
那天的對話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你去哪兒?”
“我經紀人來找我……”
經紀人……什麼經紀人會開一千萬的車……
沈驕去了食堂,等了一會兒,蘇哲纔過來,大家坐到一起準備吃飯。
“折教,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這兩天有點太累了?”
作為隊裡的女孩子,香草是最細心的那個。
聽他這麼說,沈驕才抬起頭來,看了蘇哲一眼,確實臉色不太好。
他正準備收回目光,下一秒,蘇哲便抬眼跟他對視上。
幽深的,犀利的,彷彿要把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