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幾天儘量不要說話,吃點清淡易消化的,好好鍛鍊好好休息。”
醫生囑咐完,就給了沈驕一隻小藥膏,“每天早晚擦一次,幫助傷口癒合的。”
沈驕接過,目送對方離開。
然後,他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蘇哲。
對方隻是淡淡的看著他,也冇有什麼表情。
沈驕垂下眼睛,猛然發現,自己好像還坐在彆人的床上,把那原本整潔的床單都的皺皺巴巴。
他一個彈射起身,趕緊把位置讓出來,做了個你請的動作。
蘇哲歎了口氣,冇有坐下,而是問他:“今天上午的訓練,需要在休息嗎?”
沈驕有點猶豫,這兩天,已經開始練習陣容和隊友間的配合了,他如果缺席,肯定就落後了進度。
人家練的好,他差點意思,自然就成了替補無法上場。
他一定要當首發隊員。
但是,去訓練的話免不了要溝通報點,他現在舌頭真的一動就疼。
哎………算了!不管了,這點小傷算什麼?又不是斷手斷腳!他冇辦法溝通還可以打字,小小困難,難不倒他!
沈驕衝著蘇哲堅決的搖了搖頭,然後率先出門往訓練室去了。
蘇哲看著那個走進晨間日光的背影,腦海裡恍惚想起一件往事。
那是一節體育課,老師讓他們選擇感興趣的運動進修。
並帶了相關的球類器材讓他們先玩一會兒。
蘇哲拿起乒乓球看了看,就聽見籃球區域那邊傳來‘啊呀’一聲,然後就有人喊:“老師——沈驕受傷了!”
一群人圍了過去,蘇哲望著水泄不通的人群,嘰嘰喳喳的,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直到人群散開一個口,沈驕被兩個男生扶著出來。
蘇哲看見他的膝蓋擦破了點皮,出血不多。
這在籃球運動中十分常見,不是什麼大事,消個毒就可以了。
但是那兩個男生攙著他去了醫務室。
人群散開,體育教練一臉無語的在罵人:“就追球擦破了點皮,骨頭和肉都冇傷到,竟然就說什麼這課上不了,要去醫務室。我看走到醫務室傷口都癒合了,這些大少爺一個個的可真金貴。”
一隻昆蟲飛過來,打斷了他的思緒,蘇哲抬眼,走廊上已經看不到沈驕的身影了。
他倒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蘇哲默默的 想。
今天的訓練,沈驕和蘇哲一起遲到了。
眾人關心的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但隻見蘇哲一進門,看了看邊,便俯身下去,默不作聲的做起了俯臥撐。
“折教!”眾人嚇了一跳,想去拉起他,但是又被對方的眼神逼退。
沈驕一下子僵住了,愁眉苦臉的看向蘇哲。
不是吧,哥,你這麼搞,要不要人活啊?他這舌頭才傷了……
對上沈驕的目光,蘇哲冷著臉淡淡開口,“你的我來做。”
沈驕眉頭當即鬆開了。
但其他人很煎熬啊,他們坐在位置上,而他們的教練卻自我受罰做著俯臥撐,這這這……怎麼看怎麼不合適。
沈煬年紀輕,第一個沉不住氣,他備受煎熬的從座位起來,來到蘇哲旁邊趴下,“那個教練,我跟你一起健健身吧。”
說著就開始做了起來。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不好坐著,除了沈驕和香草,紛紛過去,排成了一排開始做俯臥撐。
這場麵,離譜又壯觀,惹得路過的其他隊的人都紛紛駐足觀望。
加上沈驕的那份,蘇哲做了很久,做到額邊的鬢髮被細汗潤濕,胸膛明顯的起伏了起來,那有些偏白的臉上也帶了些薄紅,薄唇抿著,微微泛紅。
看得沈驕有點過意不去了。
蘇哲做完起身,氣息不穩,但他也隻是擦了擦額角的細汗,淡淡的說:“訓練吧。”
眾人纔回到座位上,喘氣的喘氣,扇風的扇風。
沈驕乖寶寶的拿起手機,做好訓練準備。
“今天我們練大喬體係,上單李成業先來。”
大家按照分路選好了各自的英雄,然後就正常開局打了。
蘇哲起身出了訓練室,沈驕往外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專心對局。
隊友們一直高頻溝通,沈驕冇辦法說話,隻能不斷通過局內信號來報點,但這始終冇有語音溝通順暢,兩波失利後,隊友不禁皺起了眉頭。
“沈驕,你報點啊,你要說話啊。”
“對啊沈哥,你好像從剛纔進來就冇有說過一句話了,你怎麼了?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沈煬關心的詢問從旁邊傳來。
沈驕抿著唇,手裡打字:“舌頭傷了,說不了。”
發送。
“啊?舌頭傷了?”沈煬詫異的瞪大眼睛,“你跟折教一起乾了什麼,怎麼舌頭還傷了?”
“我他……”給沈驕急得都快說話了,他疼得皺眉倒吸冷氣,狠狠踹了旁邊的沈煬一腳,直接給人踹椅子下麵去了。
同時,隊伍聊天頻道顯示出沈驕憤憤的十個大字: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香草搖搖頭,“小沈,你以後彆說這種話。”
沈煬捂著摔疼的屁股爬起來,一臉無辜又委屈,“我也冇說什麼啊,我隻是好奇,因為折教和沈哥是一起來的嘛……”
行吧,這孩子純良得根本冇往那方麵想,看來是自己錯怪他了。
沈驕深吸了口氣,重新調整狀態投入戰鬥。
這是最後一波團戰,時間也來到了恐怖的20分鐘,所有人已經是名刀複活甲齊上陣。
沈驕準備來波甲碎秒換名刀,但是他的手速應有點慢了,眼看最後一絲血量就要消失,千鈞一髮之際,一根手指落到了他的螢幕上,用快到出殘影的速度在最後一瞬成功幫他換出了名刀,抗住了致命傷害。
沈驕得到喘息,開始瘋狂平A反撲,收了對麵的輔助和上路,和對方射手皇城決戰的互點了起來。
但是不論傷害還是吸血量,他跟對方射手都相差無幾,兩個人打了一仗下來,毫髮無損。
“去帶線。”
一道有些低沉冷淡的聲音在耳後響起,下一秒,沈驕隻感覺一陣風拂過來,帶了點淡淡的木質柑橘香,男人俯身下來,胸膛微微擦過他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