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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從醫院弄完一切回來,沈母第一時間湊了上去。
“怎麼樣,老爺,結果怎麼樣?”
沈父麵色凝重的拿過遞給她,“你自己看吧。”
沈母迫不及待的打開,在看到那句‘鑒定為生物學父親’時,忍不住激動的大叫,“小笙居然真是我們的親生孩子!我就說怎麼跟他特彆……”
“你小聲點!”
沈父轉過頭來嗬斥,他擰著眉嚴肅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為什麼不呢?”沈母不解,“小笙是我們的親生孩子,我們不是應該釋出新聞讓所有人都知道嗎?讓所有人都知道沈驕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小笙纔是真正的沈家少爺!”
“你清醒一點!”沈父厲聲道,他看著沈母,有些煩躁的無奈,“婦人的見識就是短淺,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麼?”
“已經不單單是身份的問題,我們沈家現在的狀況本就不好,如此貿然向外宣佈這種事,隻會引起股價波動。還有,你應該冇忘記傅氏的那位對沈驕……”
沈母沉默。
沈父麵色嚴肅的看向窗外,語氣有些凝重,“如果我們此時宣佈,沈驕並非沈家的親生子,那麼傅氏,也再無可能和沈家有關係。隻要把沈驕綁在沈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算傅辭再不待見我們,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沈家破產消亡,看著沈驕流落街頭,我們名義上始終是他的嶽父嶽母,始終會……大他一頭。”說到最後一句話,沈父微微捏緊的拳頭。
“那你的意思是……”沈母蹙起了眉頭。
“這件事除了我們,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沈父皺著眉沉聲吩咐,“包括阿矜,包括林笙。”
“可這樣……對小笙不公平啊……”沈母弱弱道。
“你自己心裡知道就好了,你要對他偏愛就儘管偏愛,反正……你以前也是這麼做的,引起不了任何人的懷疑。”沈父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沈母麵色有些尷尬,她捋了捋耳邊的頭髮,開口:“那我現在就安排人,把小笙接回沈家,他已經流落在外孤苦無依了20多年,現在,不能再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這裡了。”
“都隨你。”沈父有些煩躁的將鑒定報告收好。
在去看望林笙的路上,沈母還有些恍惚。
冇想到小笙真的是她的親生孩子,隻是……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滿屋的惡臭和滿地的貓咪肢體,頓時一個寒顫讓她定住了腳步。
她的親生兒子……是一個內心扭曲的變態。
忽然間,一股猶豫不受控製的從心底升起,她忍不住在腦海裡將兩人反覆比較。
沈驕雖然囂張跋扈,但至少不會做出這樣的事,而林笙……會不會有一天情緒失控,將刀尖對向她們呢……
等等,她到底在想什麼,小笙畢竟是她的親生骨肉,血濃於水,血濃於水……
歎了口氣,沈母重新邁開腿。
經過兩天的救治,林笙已經好很多了,沈母進去時,郝醫生正在給他餵飯,湯汁不小心沾到了林笙的嘴邊,郝醫生直接伸出手指幫他擦了擦嘴唇。
沈母身形一頓,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餵飯,是一個醫生要做的嗎……?
“郝醫生。”
她開口打斷兩人,然後走過去,麵帶微笑的接過對方手裡的飯盒,“這種事情,怎麼能麻煩郝醫生,我這個做母親的來喂吧。”
說著她擠開郝氰,在床邊坐了下來,林笙微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
郝氰平靜微笑的看著二人,說了一句好,然後就離開了房間。
沈母心事重重的給林笙喂東西,一邊開口說自己的決定。
“小笙啊,你這兩天恢複得怎麼樣?”
“還行。”林笙淡淡道。
“我和老爺商量過了,想著你要過生日,放你一個人在這兒確實太孤僻冷清了些,如果身體條件還行的話,明天就跟我們一起回沈家吧。”
林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嗎,母親,我可以回沈家了!?”
看著對方欣喜的模樣,沈母有些愧疚和心酸,她伸出手摸了摸林笙的側臉,語氣溫和慈愛,“是的,我們回家。”
“小笙,這次爸媽不會丟下你了……”
……
熱霧繚繞的房裡內,沈驕閉著眼眸,放鬆的躺在溫泉池邊,晶瑩的水珠掛在被熱氣熏得微粉的鎖骨上,看起來秀色可餐。
房間的門鎖發出輕微一聲細響,緊接著,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傳來,逐漸清晰,最後,停在了溫泉池旁。
沈驕懶懶的挑了一下眼皮,又閉上,聲音同樣很懶,“都忙完了?”
“嗯,忙完了。”
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身後想起,伴隨著衣料的摩擦聲,一雙溫熱的大手覆蓋上了那沾著水漬的滑潤的肩頭。
手掌下的皮膚如絲綢一般,偷著令人心動的粉,傅辭的呼吸微微發熱,手掌有些情不自禁的摩挲,“泡得怎麼樣?”
“嗯哼。”
沈驕應了一聲,“還行,暖洋洋的,挺舒服,想睡覺。”
“睡吧。”傅辭伸手摸上他的側臉,沈驕順勢蹭了蹭,就那麼歪在他掌心裡,長長的舒一口氣,然後眯了過去。
傅辭勾了勾嘴角,保持著這姿勢不動,目光纏綿的看著沈驕的頭頂,額頭,鼻子,耳朵。
像是上帝最完美的雕塑品,讓人怎麼也看不夠。
室內安安靜靜,偶爾隻能聽到水滴落到水麵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安睡的沈驕發出一聲嗤笑。
聲音促狹,“你腿不麻嗎?”
傅辭感受了一下早已經冇有知覺的腿,無奈的笑了笑,“有點。”
“麻了還不動。”沈驕說完起身,水波晃盪中露出大片白皙又粉紅的胸膛,他轉身看著蹲在岸邊的男人,揚了揚眉,“你也下來泡泡吧。”
傅辭直勾勾的盯著他,聽著來自獵物的邀請,勾了勾嘴角,“好。”
說完,他就站起身,眼神富有侵略性的抓著沈驕,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浴袍散開的那一刻,沈驕臉色瞬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