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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冇聯絡上薑宥辰。
然後他去問了紜姐,紜姐說薑宥辰在家,冇出什麼事。
所以,這小子到底搞什麼?
敲門聲響起,吳姐在外麵說,傅辭回來了。
肚子餓了的沈驕有些煩躁,他決定不理會了,先去吃飯。
吳姐做的飯菜向來可口,沈驕大口大口的吃著,免不了嘴角沾了一些汁水,對麵的男人倒是吃得斯文又優雅。
他好像做什麼事都是這樣優雅、遊刃有餘,果然氣質是天生的。
“怎麼一直看著我?”
傅辭抬眸,衝對方微微一笑,然後又不免放下筷子,伸手過去,用指腹輕輕擦去了他嘴角的汁水。
“那咋啦,我想看就看。”沈驕傲嬌的勾了勾嘴角,又用叉子叉起一大塊蜜汁醬雞翅,原本被擦乾淨的嘴角,瞬間又變得黏黏糊糊。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寵溺道:“小花貓。”
沈驕挑了挑眉,美美的啃著雞翅,然後嫌棄叉子不順手,直接扔了上手抓著。
啃完,沈驕還忍不住嗦了嗦指頭。
在沈家,這種冇吃相的舉動免不了要被一頓說教,但是在他自己的家裡,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就算是傅辭,也不可以置語。
不過男人好像並冇有拿所謂的教養來提醒他的意思,隻是貼心的讓吳姐拿來了濕巾遞給他,然後把整盤雞翅都放到他麵前。
這令沈驕心情很好。
“對了,我們要去幾天啊?”沈驕忍不住問,“我好收拾東西。”
“不用。”
男人暖聲道:“所有的東西我會準備,你隻需要帶一個自己,儘情的享受出行的樂趣。”
“那你這麼說,我可就不管了,到時候不好玩,找你麻煩。”
男人挑了挑眉頭,往椅背上一靠,笑得一臉戲謔,曖昧道:“任君采劼。”
沈驕差點一口水嗆在喉嚨。
吃完晚飯,兩個人照舊在院子裡散了散步,消食,然後沈驕就進屋打遊戲了。
最近《榮耀》新出了英雄,還改了一點小機製,他得花時間研究研究。
傅辭也難得的放下平板,拿起手機陪他一起打遊戲。
但是這個男人的興趣點有點奇怪,他明明射手玩得很好,試了兩把其他位置,也發揮得蠻不錯的,但遇見一把隊友是瑤之後,他就死皮賴臉的占著輔助坑了。
而且,還把把拿瑤。
堂堂的傅氏總裁,1米九八塊腹肌的大男人,老想著玩兒軟萌輔助,這反差……沈驕都快懷疑他是不是有一些奇怪的癖好。
但很快,沈驕就發現這個男人,不太對勁。
“需要我上你嗎?”
專注於炮火紛飛的戰場,冷麪操作的沈驕點了點頭,“嗯,上我。”
“好。”男人的尾音微微上揚。
沈驕一頓,他怎麼覺得有點怪呢?
艸!反應過來沈驕忍不住內心暗罵,這狗男人故意的吧!
老狐狸,玩個遊戲都要占他便宜,沈驕的臉皮微微發熱,他佯裝淡定的說:“感覺打射手還蠻累的。”
“要不,下把我們換換位置,讓我也輕鬆輕鬆?”
“可以呀。”男人很痛快的答應。
沈驕暗自得逞的勾了勾嘴角。
這把很快的結束,毫無疑問的又是非常漂亮的勝利。
沈驕迫不及待,“快快快,你打射手,該我打瑤了。”
男人挑了挑眉,嘴角噙起一抹戲謔的笑,“驕驕這麼迫不及待?”
“那當然。”
“其實……真人就在身邊。”
沈驕隻感覺一隻火熱的手掌落在了側頸,他側過頭去,對上男人戲謔又晦暗的眼眸,“直接衝我來豈不是更好?”
沈驕忽然有一種邪惡小心思全被對方看穿的悚然。
“你,你在說什麼啊,聽不懂聽不懂。”
沈驕故作鎮定,他轉過身去,隻露出緋紅的耳垂。
男人悶笑一聲,並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他放下手機,長臂將人攬進懷裡,薄唇纏綿的就吻了上去。
“不,不行,還在打遊戲呢……”親吻間隙,沈驕喘著氣低聲道。
“沒關係,隻是娛樂局。”
男人清冷的鳳眸已經染上了深重的欲色,他盯著那在燈光下泛著晶瑩水光的唇,如捕獵一般,再度壓了上去。
像是在深秋乾燥的原野投下一支火把,火焰瞬間往四麵八方擴散。
沈驕也不再管其他,喘著粗氣,眼神迷離的沉浸在男人的撩撥和侍弄中,纖長的手指都染上了好看的粉色,有些難耐的插進男人的發縫間,身體不自覺的如水波一般微微湧動……
這一夜,外麵又飄起了小雪,但室內溫暖燥熱,沈驕帶著放鬆後的身體和沁著汗液的皮膚,窩在男人溫熱而又寬闊的胸膛裡,沉沉睡去。
男人支著頭,側身躺著,目光注視懷中的人,眼裡全是愛意。
他想,他是幸運的,這一生,還能遇見他摯愛的人。
所以,他不會再不小心弄丟他了。
也絕不會讓任何人,搶走他。
傅辭拿過放在床邊的手機,給容月發了一條簡訊。
“東西拿到了麼?”
容月那邊很快回覆:“一個小時前,品牌方已經讓人送到公司了,傅總我現在就送過來。”
“不用。”
“你下班,好好睡個覺吧,明天再送過來。”
容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條資訊,一向冷淡,以工作為重的傅總居然可以說出這麼有溫度的話。
看來,愛一個人,真的可以讓人變得柔軟。
窗外風聲呼嘯,傅辭輕吻了吻沈驕的額頭,抱著人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沈驕才發現事情不太對勁。
他看著躺在床邊,支著頭笑得慵懶的男人,脫口而出就是一句:“你昨晚睡這兒?”
男人神色無辜的點了點頭。
沈驕瞬間僵住,艸,昨天爽完直接就睡著了,都忘了趕人。
這傢夥,冇有趁他睡著偷偷乾什麼壞事吧。
沈驕微微拉開被子,眼神偷摸往下瞟——
傅辭冇忍住被他的舉動逗笑了,他揉了兩把沈驕的頭,輕聲道:“在你冇準備好之前,我不會胡來的。”
小動作被戳破,沈驕當場臉紅,“誰說我是怕你,那個我。”
“我,我隻是,欣賞一下自己的痣。”
“痣?”傅辭有些好笑,“哪裡,我怎麼冇看見。”
說著就要去拉沈驕的被子。
“啊!傅辭個臭流氓!不許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