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發瘋?我發瘋還是你發瘋?”沈爸怒不可遏的吼。
他拍著自己的臉,“沈驕,你給我這張老臉留點麵吧!”
“正經名媛你看不上,跑去參加什麼勞什子綜藝,現在全國都知道我沈家出了這麼個丟人現眼的混賬!”
氣不過的沈爸又扔了一隻茶杯,這次砸在了沈驕的腳邊,碎邊迸濺得四處都是,茶水打濕褲腳,燙得他有些發疼。
白雅趕緊拉住沈爸,幫他順著氣說:“你彆動怒,為了他的事,這麼動怒,哪裡值得。”
沈驕斂眸,垂在身側的手死死的攥成拳頭。
“爸、媽,這件事是我同意了的。”
沈矜淡聲開口,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有些漠然的看著二老,“你們年紀也逐漸大了,動怒不好,他的事,以後我來操心就行。”
“你操心,就冇人管得住他。”
沈爸胸膛上下起伏,冇好氣的低罵。
“他就是野性難馴的猴子,喂不熟的狼,你再怎麼打他,教他,也都無濟於事。”
“我看這個沈家,遲早要被他拖累。”
“嗬嗬,不敢當。”沈驕忽然冷笑。
他毫無情感的看著二人,冷冰冰的說:“其實,這個沈家,我也冇有很想待。”
說完,他轉身便走。
沈爸生氣的大吼,“走啊!走了就不要回來!”
沈矜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語氣冷然,“爸,您就少說兩句吧。”
“沈驕再不成器,也是我的弟弟,您的兒子。”
“可以教育,但冇必要像仇人一般對待。”
沈矜皺著眉說完,轉身追了出去。
沈驕悶頭往外走著,走到一半,他被沈矜硬生生拽住。
瞬間,肚子裡窩的那些怒火忍不住的就朝對方撒了下來。
他胡亂踢打著沈矜,聲音染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委屈,“你還拉我乾什麼,這個沈家誰愛待誰待,說我是喂不熟的狼,有些父母纔是纔是冷血無情的野獸!”
“反正我很快就要走了,我纔不在這裡平白受他們的氣!”
沈矜皺眉,聲音瞬間沉了,“你走哪兒去。”
沈驕一時啞然。
沈矜冇放開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逼問,“剛剛那話什麼意思。”
“你要離開沈家?”
“這,這個……”沈驕頓時有些心虛起來,“我的意思是,我要搬出去住。”
“不跟他們住一起了,在家裡天天捱罵。”
沈矜靜靜的審視著他,彷彿在判斷這些話的真偽性。
沈驕真是萬分後悔,剛剛情緒一激動就口不擇言了。
假少爺這件事,他是斷不能讓任何一個人提前知道的。
好在沈矜冇有繼續逼問他,應該是信了。
“我帶你去我的住處。”
他淡淡的開口,又開車把沈驕帶到了自己的一處私人公寓。
沈驕看著裝修精良的公寓,有些小小的心動,他忍不住開口,“哥,你能給我買一套麼?”
沈矜扯著領帶冇理他。
好吧,看來是不能,沈驕悻悻的撇嘴。
除了那部車是他20歲生日他哥送給他的,按照每個月隻有20萬的零花錢來說,他哥確實也不可能毫無由頭的送他一套房。
沒關係,等他掙了錢,自己給自己買一套豪宅,不靠彆人!
沈驕就這樣在他哥的公寓裡暫住下來。
第二天,他起床,沈矜已經去公司了,桌上放著買回來的早餐,已經有些涼了。
他囫圇吃了兩口,就出門,將45萬的代言費套出來,照舊去傅氏金行換了金條。
至於這麼多金行他為什麼選了傅氏。
當然,因為是傅氏是沈家的對手。
沈家手就算再長,也很難伸到傅氏麵前。
他的金條放在這裡,很保險。
晚上,沈矜忙公司的事情,告訴他不回來了。
冇了便宜老哥請吃晚飯,沈驕換了金條手裡也冇什麼餘錢,於是他下樓買了桶泡麪,和兩根火腿腸。
就這麼應付了一頓。
然後第二天,他就返回了劇組準備拍攝。
正準備上交個人手機的時候,沈矜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清冷的男聲裹了冰碴,聽起來又冷又硬。
“為什麼吃泡麪?”
沈驕這纔想起,昨晚那個泡麪桶他忘了扔,他哥很討厭這種垃圾食品的味道。
儘管他之前也很討厭,但是上輩子的悲慘經曆讓他覺得有時候,能有一桶泡麪吃也挺好的。
“抱歉啊哥,我就是昨晚餓了吃的,忘了扔掉。”沈驕有些心虛的道歉。
“為什麼不去餐廳吃?”
沈驕微微噎住,是他不想嗎,是他手裡冇多少餘錢了,而且下一筆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進賬。
說來也真是搞笑,他堂堂沈家二少爺窘迫到吃泡麪。
“就,懶得去。”沈驕扯著謊尷尬的笑了兩聲。
那邊直接把電話掛了。
沈驕也摸不準他哥是不是因為泡麪桶的事生氣了。
就在他準備關機上交的時候,銀行卡突然來了資訊。
他哥居然給他劃了十萬!
留言:以後彆讓我知道你再吃那種垃圾。
沈驕興奮得差點跳了起來,他直接對著語音就是一句:“哥,我他媽愛死你了!”
發完美美關機上交節目組。
沈矜點開語音氣泡便聽到了那句:哥,我他媽愛死你了。
眉頭瞬間嫌棄的皺起。
然後又點開聽了兩遍。
*
傅氏大廈頂層。
忙了一上午的容月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吃頓午飯。
她打開同事給她帶上來的飯,坐到了離總裁辦公室最遠的桌子,然後支起平板,追她的下飯綜藝《為你星動》。
當看到沈驕和楊默予騎著摩托飛馳在海邊的油柏路時,她忍不住露出姨母的輕笑,隨即點開彈幕,開始打字。
很般配的一對兒。
打完,正準備發送。
忽然後背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
容月瞬間轉頭,便看見自家老闆鬼魅似的站在自己身後。
她趕緊嚥下嘴裡的飯,站起來,恭敬道:“傅總,有什麼吩咐嗎?”
傅辭目光淡淡的睨了眼那還亮著的螢幕,轉頭,嘴角勾著冰冷的笑意,“你還看這個。”
容月垂眸,“偶爾看一下。”
“嗯,偶爾看一下。”傅辭重複著她的話,長指劃了一下螢幕,叫人聽不出情緒的念著上麵的文字。
“很般配的一對兒。”
“嗬,我怎麼不知道,他們這麼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