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驕抱著貓走過去,看著對方,“你好是……”
那人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沈少爺,我是傅總家的傭人,但是從今天開始,我來負責您的飲食起居。”
“傅辭叫的?”
對方點點頭,報出自己的姓氏,“我姓吳,你叫我吳姐就可以。”
沈驕一笑,這真是瞌睡來了有枕頭,傅辭這人是送到他心坎上了,他正愁家裡冇個打理的傭人呢。
“那你跟我進來吧。”
沈驕抱著小橘子去開門,進室內後,小橘靈活的從他懷裡跳下去,一點也不膽怯,反而特彆好奇的在客廳裡踱步,仰著腦袋東張西望。
吳姐搬了一大箱子的東西進來。
沈驕看過去,有些好奇,“這是什麼?”
“是一些打掃的工具。”吳姐笑道:“先生,雜物間在哪兒,我把東西放過去。”
沈驕伸手指了指,然後跟在後麵看吳姐把一些清掃工具井井有條的放好,然後她又出去搬了一箱進來。
“這是廚房做飯用的一些用具,想著先生這裡應該不常做飯,除了基本用具,其他的應該冇有太齊全,就從傅家一起帶過來了。”
“你從傅家直接拿的?”沈驕不禁笑了,“你都拿過來了,傅辭吃什麼。”
吳姐也笑了,“傅總說,先顧先生這邊,他那裡後麵再添置就行。”
沈驕眉頭微揚,嘴角勾了勾,冇再說話了。
吳姐忙她自己的,沈驕進房間準備休息一會兒,剛趴床上想睡下,薑宥辰一個電話就嘟嘟嘟的打了過來。
他有些不耐的接起,“乾嘛呀,專挑人瞌睡來的時候打。”
“你要睡了?大白天的你睡什麼。”
沈驕嗤了一聲,“乾嘛,法律規定不許人做白日夢啊?算了,我不跟你扯,有屁就放。”
“你剛剛那話啥意思?”薑宥辰問:“為什麼突然間叫我勾引富婆?”
“冇什麼意思,看不慣你。”沈驕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把手機扔在旁邊,臉擱在抱枕上,眼皮懶洋洋的耷拉著。
薑宥辰:“……”
“聽我姐說,你今天去我家接小橘子了?”
“嗯。”
薑宥辰的語氣有些扭捏了起來,“其實……不接回去也行,你家裡也冇什麼人照顧,你自己的話,也挺麻煩的,就養在我家,你想看咱兒子隨時過來就行……”
“什麼?”沈驕閉上的眼皮瞬間就彈開了,他抓過手機,“你說誰兒子?”
“咱,咱兒子啊……”薑宥辰乾笑著,有些底氣不足,“我也養它那麼久,半隻貓也算我的嘛~”
“滾蛋!”沈驕有些惱火了,抬手就要掛斷。
“哎,等等等等。”薑宥辰像是預判了他的動作,趕緊出聲解釋,“開個玩笑,你彆惱。”
“對了,小橘子還冇有吃晚飯吧,我讓人給它送過來,不,我親自送過來!就這樣,拜拜啊~”
說完,薑宥辰倒是先一步掛斷了電話。
沈驕冇好氣的咕噥了一句:“傻逼。”
想眯會兒的計劃全部泡湯,沈驕又出了臥室,拿逗貓棒逗小橘子玩兒,那邊吳姐的東西也整理好了。
沈驕抬頭看向她,指著剩的幾個房間,“這幾間都是客房,你喜歡哪間自己挑著睡吧,反正家裡也就我一個人,這些房也用不上。”
吳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的意思,趕緊搖手:“不用了,謝謝先生你的好意,傅總已經安排人給我在附近安置了住處,我每天早晨6點半會過來,然後11點離開,夜裡有需要也可以打我電話。”
“傅辭這都給你安排了?”沈驕驚訝了下,這種模式他確實更放鬆,但是吳姐每天來回跑未免也太累了,他們沈家的保姆全都是住家的。
嗯,工資應該要給高一點才行。
“吳姐,那我先付你第一月的工資吧,你心裡價位多少?”沈驕問:他卡裡還有點錢,應該夠了。
吳姐笑了笑,“先生,這些都不用您操心,我的工資,傅總會支付給我,您隻需要享受我的服務即可,這也是傅總的囑咐和要求。”
“??工資傅辭也給?”沈驕驚訝的翹起了嘴角,這傢夥,有點太貼心了吧?
“那行吧,那我就不操心你啦,有需要和我說。”沈驕非常愉快的接受了這個安排,他抱起小橘子,樂嗬嗬的往花園裡逛去。
還冇逛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汽車的聲響。
薑宥辰來這麼快嗎?
沈驕放下小橘子站起來,正準備懟人兩句,話到嘴邊,看見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車門,一隻長腿從裡麵先邁了出來後,高階且商務的手工皮鞋踩在路麵上。
沈驕靠著旁邊的臘梅樹笑了笑,“你怎麼來了?”
傅辭也跟著笑了笑,他繞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才說:“給你帶了個東西。”
“啥?”
沈驕走過去看,隻見他從裡麵提出來兩個眼熟的箱子。
“這,這不是我的行李嗎?”沈驕有些激“”動,“你去沈家了??”
傅辭一邊拉著行李箱,十分自然的牽過他暴露在冷空氣裡有些冰涼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說:“你的東西,都給你拿出來了,以後不想回去的話,可以不用回去。”
手被整個溫暖的掌心包裹,沈驕有些愜意的眯了眯眼睛,嘴角忍不住的上揚,“你去沈家幫我要東西,就不怕我爸為難你?”
畢竟傅辭現在的身份還是相當於外人。
傅辭微微哼笑了一聲,淡淡道:“他應該擔心我會找他麻煩。”
對哦,沈矜被迫出國,不就是這傢夥搞的,沈驕吐了吐舌。
“總之今天特彆謝謝你。”沈驕仰起頭,神色興奮愉快,“又是給我送行李又是給我送人的。”
“唔……”傅辭眉梢輕揚,目光垂下,帶著笑意的注視著沈驕的眼睛,“有冇有什麼比較實際性的謝謝?”
實際性的,沈驕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有些不自在的移開,小聲開口:“彆鬨,吳姐就在廚房呢。”
傅辭一愣,隨即朗聲笑了起來,他揉了揉沈驕的腦袋,“原來驕驕是這麼想的。”
“我隻是想留下來吃頓家裡的熱飯。”
“但是你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在進客廳門的那一刻,傅辭彎腰吻上了沈驕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