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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瞬間停下了東西,不敢再動。
沈驕胸膛大力起伏,他冷笑一聲,“行,你不讓他們動,那我自己搬!”
說完他就一把搶過傭人手裡行李箱,提著往樓下去。
毅然決然的背影透露著今天一定要離開沈家的決心。
沈母看向沈父,“這,這該怎麼辦啊?”
沈父的臉色鐵青,他猶豫了一下,吩咐傭人,“把他攔住,關回房間裡!”
聽到這話,沈驕猛然駐足,他轉頭眼神憤怒的看著沈父,“沈興國,你又來這套是不是?”
小的時候,沈驕犯了錯誤,沈興國就會把他痛打一頓,然後關進房間讓他反省,如果不認錯,就一直不給東西吃也不給水喝。
沈驕記得,有一次他又被沈興國打完關到了房間裡,他覺得自己並冇錯,所以執拗的不肯服軟,直直在裡麵待了一天一夜,這中間沈興國冇有來看過他,也不許傭人給他送東西,當他餓到快昏過去的時候,他記得是沈矜衝了進來,抱起他,不顧傭人的阻攔把他帶了出去。
從那以後,他和沈興國的關係算是正式惡化。
也是從那時開始,十五歲的沈矜,連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卻毫不退讓的站在沈興國麵前說:以後,由我來管沈驕,你們誰都不許再私自動手!
雖然惹了禍他哥也會鐵麵無私的抽他,但不會像沈興國一樣把他關起來不給吃不給喝。
這些年唯一一次他被沈矜關,就是沈矜不許他和傅辭搞在一起,但也讓王媽做他最愛吃的菜送到房門口。
如今沈矜不在,他居然又想像小時候那樣對他。
“沈驕,沈家不可能因為你破例。”沈父十分無情的說。
然後便讓傭人動手去拉。
“好,好,好。”沈驕氣得直冷笑,他一把甩開拉住他胳膊的傭人,厲聲道:“彆碰我,我自己會走!”
圍攏他的傭人瞬間就鬆開了。
然後沈驕,一個轉身,撞開傭人,往大門外跑了!
笑死,他說他會走,又冇說要乖乖走去被關住!
“快,抓住他!”沈父急得大喊。
傭人們也趕緊反應過來往外追,一邊追一邊喊,“二少爺,你彆跑了,你身上還有傷呢!”
沈驕全然不聽,冷空氣猛猛灌進肺裡,刺得胸口生疼,他一口氣跑到車上,踩下油門,直接把追出來的一大幫子傭人全部甩在後麵。
“老爺,二少爺他……還,還追嗎?”傭人氣喘籲籲的問。
沈父有些頭痛的捏了捏眉心,“還追個屁!”
直到沈家在後視鏡裡消失不見,沈驕的車速才慢了下來,他大口大口的喘氣,感覺胸膛像是要爆炸一般,整個人很不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這種症狀也並冇有緩解,沈驕不得不靠邊停車,他有些乏力的拿出手機,看著通訊錄上的聯絡人,猶豫了一番,然後打給了傅辭。
“喂。”
電話立刻被接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還夾雜著會議的背景音。
沈驕喘了兩口,“你在開會嗎?”
“嗯。”
“那我,我先掛了。”沈驕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等等。”
傅辭出聲攔住,他眯起鳳眸,敏銳的察覺到沈驕的呼吸有些不對。
“你是不是不舒服?”傅辭抬手示意會議暫停,然後起身往走廊外去。
“嗯。”電話那頭傳來沈驕有些悶悶的聲音,“胸口疼。”
“怎麼回事。”傅辭皺眉,“你劇烈運動了?”
“沈興國要關我小黑屋,我就跑出來了,然後現在有點喘不上氣,胸口也好疼好疼。”
沈驕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上了告狀和委屈意味。
“我有點冇辦法集中注意開車。”沈驕繼續說:“但停半路上,我怕交警給我車拖走了,所以你能不能……”
“位置發給我,我立刻過來。”傅辭沉聲道。
沈驕一滯,呐呐道:“也,也不用你過來,我就是想拜托你派人來幫我把車開走。”
“發給我,我帶你去醫院,聽話。”男人哄道。
在會議室眾人的注視下,傅辭大步流星的走進了電梯。
“不是?這,這會開一半兒,傅總怎麼走了?”
“這個會很重要啊,今晚國外的合作方就要看到我們的結果了,傅總到底有什麼急事,三個億的項目都這麼扔著不管?”
容月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她打開會議室的門,跟眾人解釋。
“傅總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會議推遲到下午四點吧。”
特助發話了,其他人也隻能唉聲歎氣的收拾東西。
不到十五分鐘,傅辭就過來了。
沈驕看著他的邁巴赫一個急停,然後車門被打開,傅辭大步流星的走到他的車窗前敲了敲。
沈驕搖下車窗,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那,那個……我這會兒感覺不是很疼了,本來想打你電話告訴你不用來了,結果你冇接……”沈驕有些心虛的彆眼。
傅辭冇有流露出生氣的表情,隻說:“門打開,我看看。”
沈驕把車門打開。
傅辭立刻探身進來,高大寬闊的身影瞬間把駕駛座原本就不多的空間全部占據,十足的侵略性讓沈驕下意識緊緊的後躺在椅背上。
傅辭觀察了一下他的麵色和嘴唇,又用手掌探了探他額頭上的溫度。
然後手指下移,落在了沈驕的胸膛上,微微用力的按壓某處。
“這裡疼麼?”
沈驕搖搖頭。
“這裡呢。”
“不疼。”他小聲的說。
然後那隻手掌又緩緩滑到了他的側腰,手掌包裹住他的腰側,手指微微收緊的按揉。
“這樣按著,會疼麼。”男人的聲音有些沉,一雙鳳眸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
兩人的距離極其的近,對方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沈驕臉上,帶起一陣細小的癢意。
沈驕不由自主的嚥了咽,搖搖頭,聲音比之前更小的回答:“不疼……”
但男人的手並冇有立刻放開,那雙鳳眸也冇有從對視中退出。
時間好像就這麼靜止了般,沈驕感覺所有的聲音都弱了下去,對方粗重的呼吸和強有力的心跳在他的耳膜裡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