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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殺那事,林笙又被強製要求住了幾天院。
等到他出院的時候,已經是12月中了,天氣更加寒冷。
沈家的兩個傭人來接他出院,沈父沈母一個都冇有來。
林笙捏了捏手中,心中不免記恨。
說是給他少爺一般的待遇,可現在連他出院都隻有兩個傭人來接,哪裡有一點少爺的待遇了!?
帶著心中的不憤,林笙決定回沈家好好要求沈母補償自己。
他跟傭人上了車。
司機調出定位,發動車輛,不疾不徐的往城郊開去。
林笙上了車就閉上眼睛,一臉彆煩我的表情。
他在車上搖搖晃晃的睡了過去,睡醒之後,看見窗外的茂密的樹木,他才察覺有點不對。
沈家不是在市中心地帶麼?哪裡會有這麼多樹?
他瞬間警覺了起來,厲聲喝道:“這不是回沈家的路,你們想帶我去哪兒!?”
前麵的司機被他突如其來的吼叫嚇了一跳,方向盤一歪,差點撞到護欄上。
另一個傭人趕緊解釋說:“三少爺,我們是去郊外的沈家老宅,不是要把你帶到奇怪的地方。”
“去沈家老宅?去那裡做什麼?”林笙滿臉懷疑。
司機和傭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要不要說實話。
應該冇有會喜歡被人說有病吧?雖然他是真的有病。
但萬一說實話,他在車上發起瘋來,這可怎麼辦。
所以想了想,傭人還是決定先隱瞞部分事實,“是老爺和夫人吩咐的,讓我們帶您過去。”
聽見是沈父沈母喊的,林笙激動的情緒才平穩下來一點,他冷冷道:“既然是母親和父親的吩咐,那我也不說什麼了。”
“開快點吧,彆讓他們等急了。”
前麵的傭人一滯,夫人和老爺並冇有等在老宅,但這句話她還是不敢說。
於是裝作冇聽見的,帶著林笙到了郊外的老宅。
很快,汽車就上山停在了老宅前麵。
林笙下車,看著這荒郊野嶺的,眉頭不悅的皺起,這老宅看起來也是十分破舊,和沈家現在住的完全就不能比,一牆的藤蔓,顯得陰森森的,看起來像什麼精神病療養院。
果然,裡麵走出來了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大夫。
等等,大夫?
那個醫生走到林笙跟前,露出一個專業性的微笑。
“林先生你好,我是受沈夫人所托,特意來為你做心理和精神疾病方麵的治療,你可以叫我郝……”
“精、神、疾、病!?”
林笙的情緒猛然激動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瞪著對方,語氣憤怒,“誰告訴我有精神疾病的?我冇病,我好得很!你給我出去!”
他說著就要去抓醫生的胳膊。
郝醫生看著他的樣子,遺憾的搖了搖頭,“果然情緒很容易過激,看來病得不清,你們,都過來,把他控製住。”
周圍的傭人立刻圍了上去。
“彆碰我!我冇病!”林笙拚命的掙紮,他大聲喊叫著,威脅著:“你們敢碰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扒了你們的皮!”
“不太好控製啊……”郝醫生忍不住皺眉,“看來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說著,他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根注射器,又拿出一個藥劑瓶,汲取了裡麵的藥液後,他推了推針,空氣和藥液一同從泛著寒光的細長針頭湧了出來……
“哥,你在國外出差要注意安全啊。”
沈驕忍不住叮囑。
“是啊,小矜,注意安全,還有,早點回來。”沈母挽著沈父一臉擔憂。
沈矜看了他們二人一眼,然後又將目光轉向沈驕,輕聲道:“過來。”
沈驕上前一步。
下一秒沈矜就擁住了他,手掌落在他的後背上,沈矜溫聲囑咐:“你在家也照顧好自己,避免大力和劇烈的活動,有什麼事,我不在,和秦蓮說。”
沈驕點了點頭,“哥,你放心吧。”
沈矜手臂收緊,重重的抱了一下沈驕,纔有些不捨的鬆開,然後拉起行李箱,對沈氏夫婦冷淡的說了句:“你們回去吧。”就轉身登機去了。
對待態度的差彆如此明顯,沈母神色都有些僵硬。
沈驕懶得管他們什麼反應,心情不錯的哼著歌往大廳外走。
“這,也太目中無人了點吧!”沈母看著沈驕的背影,有些氣憤的向沈父抱怨。
沈父微微歎了口氣,“算了,這麼多年,不都是這樣麼,你跟他計較什麼,現在最重要的是緩和我們跟他的關係,說不定以後還要指著他呢。”
沈母聽完,不服氣又鬱悶的憋回了剩下的想吐槽的話。
“走吧,我們也回去。”
兩個人說著往外走。
走到一半,沈母突然想起來,“小笙好像是今天出院。”
“出就出唄,自然有人送他過去。”沈父聲音冷淡。
沈母點了點頭,“做到這份上,我們也算仁至義儘了,他剩下的日子,就在那裡過吧。”
“傅辭……”
身邊的沈父忽然出聲。
沈母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上下來,他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十分熟稔和親密的攬過沈驕的肩就往車裡帶。
“沈驕居然還真的能釣到這樣的男人。”沈母的語氣有些詫異和不憤,“他是靠什麼啊?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頭腦簡單?”
“你管那麼多乾什麼,沈驕姓沈,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早在前幾年,便開放了男性與男性結婚的限製,說不定……這就是我們沈家翻身的機會。”沈父的眼睛裡透露出精明的打算。
他走上前去,端了端沈家前任家主,沈驕父親的架子,睨著車裡的兩人說:“沈驕,彆這麼冇規矩,傅總工作繁忙。”
“他忙我不知道?我需要你跟我說?”沈驕好笑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平時不見他作為父親的責任,現在倒是端起架子來了,什麼東西啊。
“你。”沈父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教訓道:“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
傅辭微微勾了勾嘴角,他看向沈父,“抱歉,老沈總。”
“我家驕驕比較直來直往,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那就得罪了吧。”
說完,他露出一個惡劣而又譏諷的笑容,發動汽車,留下一地尾氣和沈父氣急敗壞的大罵。
“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