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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驕幾個動作擺完,拍攝棚裡的人都說好,然後小助理被叫過去說了幾句什麼,回來就跟沈驕說。
“沈哥,我們稍微休息一下,然後要進行情侶款睡衣的拍攝。”
“情侶款?”沈驕愣了一下,直接皺眉拒絕:“我不和女生拍這種。”
“不是女孩子,模特是男生。”小助理解釋。
沈驕這才放心下來,淡淡道:“行吧。”
他被領到休息室休息了一會兒,然後造型師就拿著新的衣服過來了。
是一套白色的,絲綢質感,沈驕換在身上,感覺冰冰涼涼的,特彆舒服。
“那邊模特已經到了,沈先生我們也過去吧。”
“好。”
沈驕回到拍攝場地,這裡已經變了樣。
拍攝間裡除了兩個攝影師,其他人全部都退了出去。
原本明亮的燈光變得有些昏暗曖昧,地毯上鋪了一層紅色的玫瑰花瓣,正中間的位置還放了一張雙人沙發,一個男人穿著深色的睡衣,慵懶的靠在上麵。
明明滅滅又晦暗的霓虹光下,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臉,隻能瞧見他優越的身材輪廓。
想必這就是一起合作拍攝的模特了。
沈驕抬腳走過去,光裸的足一路踩過柔軟的花瓣,攝影師趁機一頓抓拍。
在快門的哢哢聲中,沈驕來到了男人的麵前一米的地方,彩色的燈光下還是看不真切五官,但對方無形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冷若冰霜的氣質,讓沈驕不由得想到昨天遇見的那個人。
但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冇那麼湊巧。
麵對沈驕的打量,男人懶懶的抬眸睨了他一眼,並冇有動的打算。
看著他一個人大爺似的霸占了整個沙發,沈驕皺眉開麥。
“不是,哥們兒,你到底是老闆還是模特啊,不知道給人讓個位置嗎?怎麼比我還不專業?”
沈驕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快門聲一下子就停住了。
空氣裡有些莫名緊繃的安靜。
沙發上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從喉嚨裡溢位一聲悶笑,他朝著沈驕伸出手,彷彿在說:過來。
總感覺對方在喚什麼小貓小狗,這讓沈驕有些不爽。
什麼身份呀,敢這麼喚他。
沈驕伸出手去,在即將落到對方掌心的那一刻,狠狠的拍了下去。
響亮的一聲。
沈驕教訓了這個狂妄自大的男人,兩個攝影師瞬間愣了,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沙發。
男人捏了捏有些微微發疼的掌心,嘴角危險的勾起。
下一秒,他長腿微伸,正被攝影師要求著靠近一點的沈驕冇注意,直接腳下一絆,整個人直接栽進了對方懷裡。
鼻子重重的撞在堅實胸膛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胸肌冇事練這麼硬乾嘛啊。”
沈驕摸著鼻子,冇好氣的抱怨。
男人很無辜的歪了歪頭,然後睨向沈驕撐著他腰腹的手,挑了挑眉。
沈驕這才反應過來,剛剛混亂中,自己手落的位置有多不合適。
他撐著人家塊塊分明的腹肌,要是再往下一點,就要摸到那啥了。
瞬間,沈驕跟燙手似的縮了回來,紅著耳尖辯駁:“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你彆那副表情。”
對方緩緩歎了口氣,像是勉為其難的原諒了他一般,這一下子弄得沈驕心裡更憋屈了。
搞得他好像是個色狼一樣。
雖然,雖然他確實好的是男色,這位模特哥的身材摸起來也很有料,不像他胸.前薄薄兩片肉,完全拿不出手。
但他也冇饑渴到對陌生人吃豆腐的地步啊。
沈驕煩躁鬱悶的皺眉,忍不住又重申了一遍,“我真的冇有想占你便宜,剛剛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愛信不信。”
對方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
其中一個攝影師立刻出聲打著圓場。
“沒關係的,沈先生,雙人拍攝確實避免不了身體觸碰,我們的模特是專業的,沈先生,您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沈驕點點頭,開始根據攝影師的指導擺出動作配合拍攝。
剛開始還好,對方坐著他也坐著,頂多挽個胳膊摟個脖子什麼的。
後麵攝影師說,效果不太好,冇有那種曖昧的氛圍感,要嘗試一下更加親密的動作。
沈驕有點摸不著頭腦。
攝影師在旁邊循循善誘,“沈先生,您就想想,你談戀愛的時候,內心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和你愛人在家在沙發上會呈現什麼樣的姿勢。”
這讓沈驕有點為難了,他冇談過啊。
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來,他有些不耐的擺手,“你直接告訴我怎麼辦吧,冇談過。”
“啊?您冇談過?”攝影師有點訝異,“網戀應該有過吧,可以想想對方,找找感覺。”
“冇有。”沈驕斬釘截鐵的全票否認。
他這上戀綜呢,當然不能說實話。
隻不過說完這句,沈驕便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包裹而來。
他搓了搓胳膊,尋思是不是拍攝間的冷氣開太大了。
攝影師看著鏡頭裡男人冷凝的臉色,額頭上冒出細汗,磕磕巴巴的帶過這個話題。
“好的,沒關係,那我指導您。”
於是,在攝影師的指導下,沈驕先半躺在沙發上,然後把腳伸到男人的大腿上。
被冷氣吹得有些冰涼的腳掌觸到對方溫熱的體溫,下意識的就往更溫暖的腿縫裡縮了縮。
但是下一瞬就被男人抓住了踝骨,溫熱的掌心裹住腳背,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意識的摩挲過嬌嫩皮膚,沈驕睫毛輕顫,呼吸也跟著亂了一下。
“對,就是這樣。”攝影師滿意的繼續,“模特現在俯身下去,貼得近一點,做出低頭欲吻的樣子。”
隨著攝影師的話落下,沈驕看見男人緩緩俯身,手掌撐在他的頭頂,寬闊的肩揹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富有侵略性的將他籠罩。
頭頂的燈光已經看不見,沈驕抬眸,隻能對上那雙狹長的鳳眼,天生的帶著股漠然和冷厲。
不過此刻,倒是多了些令人難懂的晦澀。
沈驕靜靜的躺在那兒,猶如待宰的獵物被困於方寸之間,逃無可逃,隻能等待野獸的靠近。
男人的臉在離他不足十公分的距離停下,光線模糊之間,灼熱的鼻息噴在他臉上,呼吸交纏,如情難自禁的試探。
有力的心跳透過彼此的胸腔,在一呼一吸間逐漸同頻,曖昧無聲旖旎,撩撥著兩人的神經。
在對方逐漸粗重的呼吸中,沈驕嚥了咽,氣息也莫名的跟著不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