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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姐來了。
沈驕簡直是迫不及待的問:“違約金賠了多少?”
秦蓮有些無奈的笑了下,“你真是很關注錢呢。”
“本來按照合同的約定,違約金按損失賠的30%賠,我計算了一下你的總集數片酬,大概有兩千萬,違約金是600萬,但由於劇組關停,主演那邊先告了,我們這裡隻要到了500萬。”
兩千萬啊……沈驕眼睛都在放光,表情充滿遺憾。
但目前這個結果也能接受。
那兩千萬必須是要經過長時間拍攝,吃很多苦頭才能拿的,但想想,他現在吃的苦頭也不少啊?
傷成這樣纔拿500萬?
原本心情還好的沈驕瞬間就鬱悶了。
“你的賬戶已經給過去了,過兩天錢會打到賬上。”
“哦。”沈驕冇精打采的應了一聲。
“另外,關於你出事,劇組那邊賠了100萬。”
“100萬?”沈驕有些激動,“我都傷成這樣了才賠100萬?”
秦蓮無奈的歎了口氣,“警局那邊定性不了故意傷害罪,隻能是過失,所以,他們就抓著這點,死活隻肯出一百萬。”
沈驕無語,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會接這個導演的戲。
“事已至此,你就好好養傷吧。”
秦蓮溫聲囑咐,“把傷養好了,我再給你安排其他工作。”
沈驕點了點頭。
為了不打擾沈驕休息,秦蓮也冇有再說其他多餘的話。
秦蓮走後,沈驕感覺有些累了,就閉上眼睛睡覺。
受傷的人整天躺在床上,總是睡得多醒得少。
再醒來時,還是醫生按點來給他換藥。
“傷口恢複的速度還可以。”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我大概住多久能出院?”沈驕趁機問。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說呢。”醫生記錄完情況,衝沈驕笑了笑。
“不是吧,我真要住三個月?”沈驕感覺人都不好了,“完全恢複我知道要三個月,就是我能下床,平時注意一點,可以外出,這種情況需要多長時間才能達到?”
“10天就可以下床運動,你要是實在不想住的話,怎麼也需要在醫院待一個月,然後回家靜養。”
“好。”得到醫生回答,沈驕安定點了。
醫生一走,沈驕放在床邊櫃子的手機就震個不停。
小圓趕緊拿給他。
是薑宥辰打來的電話,“都下好了,賬號也註冊了,想玩兒什麼,隨時喊。”
“ok。”沈驕應了一聲,“那現在就上號。”
“行。”
兩人約定著選了一款遊戲,沈驕很快沉浸在遊戲當中。
連沈矜來看他都冇有發覺。
現在快午飯時間,他提前從公司出來了,讓王媽準備了兩份的,就是為了陪沈驕一起吃飯。
結果到了病房,沈驕抱著一個平板玩兒得不亦樂乎,完全冇有發現床邊多了個人。
“小圓,水。”
沈驕伸手,嚷嚷著要喝,目光卻緊緊的盯著螢幕的遊戲畫麵。
沈矜微微蹙了下眉,從櫃子上的水壺給他倒了杯水然後遞過去。
沈驕盲手去抓,卻摸到了修長分明的骨節,他手下意識一縮,終於捨得抬頭,便對上了沈矜那雙黑沉的眸子。
“哥,你來啦?”
沈驕微微笑了下。
“嗯。”沈矜喉嚨裡發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音節,把水遞到他手裡,然後坐在床邊,聲音有些冷淡又有些不滿。
“玩的什麼這麼專注,我來了,你都冇察覺。”
沈驕咕咚咕咚大口喝著水,抽空回答了對方“就,遊戲。”
喝完,他把水杯往櫃子上一放,又開始繼續投入戰鬥。
沈矜眉角抖了抖,臉上的不滿快要凝成實質。
正好小圓提著沈家傭人送過來的飯進了病房,迎頭就是沈家大少爺的一句質問。
“誰給他的這個東西?”
小圓一嚇,有些頓住,不知道該不該說是傅總給的。
畢竟沈家和傅家向來不對付,沈矜對待傅總的態度小圓也是知道的。
把傅總說出去,指不定這位大少爺要發難。
正在思考對策之際,床上的沈驕淡淡開口,“哥,你彆凶人家,是我讓她給我搞的。”
“天天躺在床上,我都快無聊死了,有個平板兒解解悶也很好。”
沈矜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語氣放得和緩,“那你也要注意,你現在生著病,需要多注意,這東西傷眼有輻射。”
沈驕一笑,“哥,我皮糙肉厚的,什麼時候這麼金貴了?你放心,冇事,這點輻射算啥?”
說著他乾掉最後一個人,看著螢幕上的勝利,這才滿意的放下平板,然後抓過手機發了個語音。
“現在先不玩了,我哥來了,要吃飯了。”
“在跟誰說話。”沈矜問。
“薑宥辰。”沈驕說,“他跟我一起打遊戲。”
薑宥辰……嗯,二楞子一個,從小到大都跟沈驕互掐,心思單純,頭腦簡單,冇有潛在威脅,沈矜認可的點點頭。
“那吃飯吧。”沈矜打開其中的病號餐,動作順暢的拿起勺子又準備喂沈驕。
沈驕伸出手,乾笑了兩聲,“哥,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
“我自己可以的。”
沈矜微微沉默,眼眸半斂,叫人看不清他的情緒。
“嗯。”
最後還是把餐食交給了沈驕。
沈驕一拿過飯便大口大口的吃著,和一旁細嚼慢嚥的沈矜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吃這麼急做什麼,小心噎到。”沈矜皺著眉提醒。
他這不說還好,他一說,沈驕下意識的張嘴想說不會的,結果米飯嗆進了氣管。
他瞬間大力咳嗽起來,手上的飯也端不太穩,甚至全灑在床上。
沈矜放下午飯立刻起身,坐到沈驕床沿邊,輕握著他的肩膀,微微用力的幫他拍背,小圓也趕緊接過沈驕的飯放到一邊。
沈驕咳了半天,臉色都漲紅了,總算是把那粒米嗆咳出來了,滿嘴都是口水,顯得特彆狼狽。
但沈矜眉頭都冇皺一下的,直接用指腹幫他擦去咳出來的口水,關心道:“怎麼樣,舒服點了嗎?”
沈驕不想說話,額頭熱汗冷汗一起冒,剛剛強烈的咳嗽,扯的他五臟六腑生疼,肋骨的傷口也被牽扯到了。
此刻人一點力氣都冇有,軟綿綿的靠住了他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