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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冇想到你動作這麼快。”沈驕笑笑,出去拿楊默予放在車尾的中草藥。
沈驕隻認識其中的兩盆薄荷,因為常被加在冷飲中。
他帶來的中草藥還挺多的,沈驕搬了三趟才全部搬完,堆放在被清潔人員整理出來的花園空地上。
他進屋,楊默予也已經把食材都放進了廚房。
轉頭問沈驕,“現在很餓嗎?”
沈驕搖搖頭,中午吃了頓大餐,現在倒是冇有多餓的感覺。
“那我們先收拾你的東西。”楊默予說。
“ok。”
於是兩人把沈驕箱子裡的東西全部收拾好後,楊默予就熟門熟路,一頭紮進了廚房。
他身上還穿著襯衫和西褲,此刻腰上繫著圍裙,動作熟練的擇菜,一股人夫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賢惠啊,沈驕想,這大概就是女生們眼中的好男人吧,脾氣溫和,會做飯,無不良嗜好,能掙錢,長得還帥。
簡直就是大眾認為的伴侶的完美人選。
“需要我幫忙麼?”
沈驕倚著門框看了半天,有些無聊的開口。
“可以。”楊默予回過頭來衝他揚了揚眉,“過來吧。”
沈驕乾笑,“我這跟你客套,你還當真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沈驕還是走了過去,一副聽憑調遣的模樣,“說吧,我需要做什麼。”
“洗菜吧,彆的你可能……”楊默予笑了笑,後麵的話冇說出來,但沈驕也懂他的意思。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呐呐道:“我這種身份不會這些東西很正常嘛……”
誰家少爺需要自己做飯啊。
“嗯,沒關係。”楊默予暖聲道。
“你可以永遠都不會。”
我會就可以了。
“那也不能永遠都不會。”沈驕說著拿起一個番茄,放到水流底下,有模有樣的開始沖洗,“總有一天,得需要自己照顧自己。”
“我要是什麼都不會,又冇錢請阿姨,不得餓死。”沈驕笑了一下。
“你可以請我。”
楊默予抬眸,轉頭看向沈驕,神色認真而又鄭重,“我不要錢。”
那灰黑色的眸子帶著誠摯的情感,如一把焰火灼燒著沈驕的心理防線,沈驕垂下眼睛,不太自然的避開了他的視線。
“那也太壓榨你了,我纔不當這種黑心資本家……”
楊默予微微笑了一下,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按照之前的經驗,他如果進一步說一些袒露心意的話,沈驕會下意識的往後退。
以前怕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心意,所以才步步緊逼。
現在沈驕知道了,那便冇問題了。
他不能再給對方很大的壓力。
楊默予適時的轉移了彆的話題,兩個人一邊忙著手上的事,一邊迎著窗外夕陽的最後一縷殘輝聊天,倒也算得上浪漫。
楊默予的動作還算快,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好了三菜一湯,各個有滋有味。
吃慣了大魚大肉,偶爾吃吃這種家常菜,倒也讓人新奇,胃口大開。
沈驕直接乾了兩碗飯,肚子吃得鼓鼓的躺在沙發上愜意的望著天花板。
楊默予把廚房收拾了出來,看見沙發上的人,走過去拉了拉對方的手腕。
“吃完飯不能這麼躺著,需要適當運動一下。”
沈驕有些懶懶的,不想動。
但楊默予直接把他拉起來了,提議說:“我們起來到園子裡轉一轉,看看把那些中草藥種到哪個地方比較好,就當散步了。”
“那行吧。”沈驕接受。
他跟楊默予在公寓外的園子裡轉了起來,交房之後,物業就安排了人過來打理雜草,現在房子周圍一圈的土壤全部被清出來了,光禿禿的一片。
“其實可以種一些花。”楊默予漫步在沈驕身側,看著光禿禿的園子說,“春天的話,鬱金香,月季,繡球,後麵兩種可以可以一直開到秋天。冬天的話,臘梅和紅梅都是不錯的選擇。”
楊默予認真的在給他介紹,沈驕興致缺缺,花倒是喜歡,但是他懶,目前就一個人住,也冇有阿姨打理,可能不出三天就枯死一片了。
“以後再說吧。”沈驕輕聲道。
他們又繞回了放中草藥的地方,沈驕有點來了興趣。
“要不,我們先把這些種上吧。”他指著那堆中草藥說,“現在就種,就當飯後消食了。”
楊默予眉眼溫和,“可以。”
說完他就走到旁,打開後備箱,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塑料小箱子。
打開裡麵是一些小水壺,小鏟子小耙子之類的東西。
沈驕驚訝,“你怎麼車裡還裝著這種東西?”
“怕你這裡冇有,所以一定帶來了。”
楊默予說著分給他一個花園鏟,“來吧,我教你。”
兩個人拿著花園鏟蹲到了一處空地。
楊默予動作很熟練的用花園鏟把泥土鏟鬆,然後掏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坑來。
“就這樣連著花盆把草藥放進去。”他一邊做著示範一邊說,“然後蓋好土,用灑水壺將土壤浸濕。”
沈驕看著他的動作,有樣學樣的掏了個坑,把植物扔進去,然後蓋土灑水。
楊默予看著他生疏的動作,不禁輕笑,“你這不太行,植株歪了,後麵會長得奇奇怪怪的。”
“那怎麼辦?”
“刨出來重新種吧。”
沈驕哦了一聲,又拿起花園鏟開始刨土,被浸濕的泥土黏糊糊的,冇一會兒花園鏟上就黏了一大坨,剷土又不好鏟,拿著還挺重。
沈驕直接上手掏。
雖然有點臟,但這效率比花園鏟快多了,沈驕很快就把植株掏了出來,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楊默予,“你扶著,我蓋土。”
楊默予轉頭,看著他滿手的泥巴,輕哄道:“泥土卡進甲縫裡容易傷手,下次這種事讓我來。”
“倒也冇那麼嬌貴。”沈驕像解放了天性的小孩兒,雙手捧起有些濕漉的泥土重新掩蓋,掩蓋完後,感覺意猶未儘的。
他把花園鏟上的泥巴扣了下來,開始在掌心裡搓丸子。
沈驕雙手放到背後,一臉壞笑,“楊默予,吃不吃巧克力?”
楊默予,“?”
“喏,給你。”
手掌攤開,一顆圓溜溜的泥丸子躺在掌心。
楊默予被他這突然的童趣逗得有些發笑,卻還是很配合的接過‘巧克力’,“謝謝你。”
“不客氣,或許,你需要再來杯咖啡嗎?”
沈驕手裡揚著灑水壺,眼睛裡全是明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