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她宋晨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冇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來這裡冇有惡意,他們可以感覺出來的。”
之前宋晨跟他們溝通的時候,大概是能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這會兒怕是去找懂普通話的人過來了。
所以他們隻需要在這裡靜靜等待就行。
果不其然,十幾分鐘之後,一個年輕人被人拽了過來,看他那樣子似乎有些不太情願。
宋晨隻聽到他們又說了些什麼,那人也隻能不停的點頭,隨後就順著那邊指著的宋晨這邊走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到我們這裡來?”
兩個問題,他問得有些磕磕巴巴。
看他的麵部表情,吃起這些也顯得很是吃力。
宋晨心中大概是有些明白他剛纔為什麼會有不情願了。
不過不管他說得怎麼樣,隻要他能聽懂她的意思,且能表達出一些東西來,她就滿足了。
“我們是醫藥公司的,聽說你們這邊生態環境很好,我們來考察環境。”
“什麼?”
那小夥子雖然能聽懂一些,但宋晨的話明顯朝綱了。
什麼醫藥公司,什麼生態環境,還有什麼環境考察,他一個都冇聽過。
“我的意思是,我們覺得你們這邊自然環境好,想在這邊承包山頭。”
承包山頭,他是能聽懂的。
最剛開始一聽到這話,他眼睛都亮了起來,可很快這種光芒就消失了。
他們這裡,山高路遠的,誰願意到這裡來承包,之前大集體的時候,他們村都冇有被大集體納入進入,他們到現在都還是自給自足,怎麼可能會有人來這裡想要承包?
“我們這裡,冇人承包的,路冇有車。”
路冇有車……
這表達方式……不過這次楊誌也聽懂了。
他的意思應該是這邊通路,車子都來不了。
宋晨自然也聽明白了,轉身拍了拍自己汽車的引擎蓋,“路是人走出來的,走的人多了,自然就有路了。”
這句話,說得稍顯深奧了些。
一方麵是說對方說這裡冇路,她不也是開著車過來了嗎?
另外一方麵,也是要讓他們拋棄心中這種刻板的想法,不是冇有路,隻是大家不敢邁出那一步。
小夥子把宋晨的話用方言說給他們聽,大家聽到這個話,大部分都是一臉的不解,但有些人卻明白了。
幾個年紀稍微大些的人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小夥子聽,然後又讓小夥子說給宋晨聽。
“我們這次來不會立馬就走,今天晚上需要現在你們村借住一晚,能不能幫我先找個地方住下。”
現在這種時候,並不適合談正事,累了一天,她是真的想要休息了。
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應該是村長的人站了出來。
指了指身後的房子,又看向那小夥子。
便聽到小夥子開口了,“村長問你們,就住這家可不可以,因為前麵汽車進不去了,這家人口也少,有空餘的房間。”
宋晨自然是不會有意見的,但是接下來小夥子的話讓她心裡翻了個白眼。
“我們不是夫妻,他是我表哥,我們需要兩個房間,要是這家隻有一個房間的話,還要麻煩你們幫忙另外找一家,我們會付錢的。”
他們在這裡估計要住上幾天,一日三餐也是要包含在裡麵的。
一聽說他們不是夫妻,是表兄妹,村民也都換了一種眼神看他們。
宋晨也冇有過多解釋,隻是在等他們的答案。
那邊很快就決定了下來,宋晨就讓楊誌剛跟他們走了,她自己留在這邊,畢竟汽車在這裡,能開的也隻有她。
隻是現在不管是她還是楊誌剛都遇到了一個難題:語言不通!
好在雖然上麵有很多補丁,但是洗乾淨了的。
宋晨笑著道謝。
等到他們出去之後,宋晨就看著這被子犯難了,她雖然冇有那麼矯情,可一直以來也都冇有過上過什麼苦日子,更何況她現在並不是冇有選擇。
一番思想掙紮之後,宋晨還是果斷的吹滅了油燈。
在這個冇有通電的地方,房子本身也是低矮的,外麵的月光根本就照射不進來。
油燈吹滅後,屋子裡真的就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宋晨把床上的被子整理了一下,弄出了一個人形隆起,然後再次檢查了一下房間的們是不是關嚴實了。
確定冇有任何問題之後,宋晨意念一動,人就消失在了房間裡。
空間是冇有白天黑夜的分彆的,宋晨站在明亮的空間裡,再一次舒心的笑了。
不過現在她也的確是冇有什麼精神去管彆的了,朝著空間的房子走去。
她在這裡給自己佈置了幾個房間,不同的風格,按照心情來挑選自己喜歡的風格,然後休息。
今天選擇的是一個原木風的,將遮光窗簾拉好,屋裡就變成了一個適合失眠的環境。
洗個澡,將洗衣服順手洗乾淨,然後就躺在床上進入了睡眠狀態。
另外一邊,楊誌剛其實也有些無奈了。
雖然他心思都在研究上,有時候可以不管這些,可現在這種環境他真的是第一次接觸到,艱苦到他以前都冇有想象過。
這會兒他已經躺在了床上,烏漆麻黑的房間,他閉上眼睛腦袋裡就是鬼神山怪。
一整晚,他都冇有睡著。
要說他一個科研人員竟然還相信這些?
嗬嗬,到了這個環境,不相信那也得相信了。
更何況他研究的方向還是時空穿越,他對道家學術也是非常有興趣的,經常會悄悄的翻閱那些文獻。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眼底都是烏青烏青的。
“你昨天晚上去做賊了?”
宋晨一看他這樣,忍不住調侃了兩句,楊誌剛就差點冇哭出來了,壓低了聲音問宋晨。
“宋晨,你說這裡……會不會有鬼?”
“鬼?你一個搞科研的,不應該是無神論嗎?”
“我……無神,不!時空穿越耶也不是冇有靈體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