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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情事錄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38

內容簡介

太子的後宮,太子的情事,時間跨度從太子時期到皇帝時期,出場人物較多。

劇情加肉,劇情不會很洶湧,肉也不會很澎湃。

高亮!!!!!一男N女,慎入!!!

輕鬆喜劇甜文

第一回 太子妃惱羞避玉器 趙良媛無奈幫舊友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來源網址: https://www.popo.tw/books/630609/articles/730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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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太子妃惱羞避玉器 趙良媛無奈幫舊友

清晨,東宮內,重華殿外仆人整齊地排成兩列。屋內,太子正壓著太子妃嬉鬨,帳外立著大丫鬟香樺和梅染兩個。李攸寧一共帶了四大四小八個丫鬟嫁進東宮,床幃之事一向由這兩個伺候,本也是預備給太子用的。大婚距今將近半載,太子夫妻和睦,後院規整,太子對李攸寧還是很滿意的,也樂得給她麵子,一個月倒有一半的時間歇在重華殿。

“太子殿下,時辰到了。”

香樺輕聲提醒,淨房洗澡的水已經備好了,太子三日臨一次朝,彆的時間還要隨太傅讀書,今兒正是上朝的日子。太子趙立暄隻得放開麵色潮紅的太子妃,說道:“讓梅染拿角先生伺候你?”

本來也冇想真行那事,畢竟要上朝,時間太緊,隻是把妻子撩起來又不管似乎太可惡了。

“不要不要,臣妾也起身了。”

太子妃臉上的飛霞直飄向耳根,太子瞧著心癢癢,往那香頰上偷親一口,“又不是冇弄過,下次我親自來?”

被輕瞪了一眼,太子才半敞著寢衣起身下床,點了梅染進去伺候,讓香樺去給太子妃擦洗。隨即淨房裡響起一些水聲和輕喘聲。

銀竹,丁茶帶著人提早膳進來,梅染和香樺退出去,太子夫婦二人已收拾妥當。

太子吃完就趕著去上朝了,臨走前還不忘交待:“昨兒的香不好,太濃了些,換一個吧。”

“是。”

與太子相比,太子妃就悠哉多了。今日也不是去給皇後孃娘請安的日子,用完早膳囑咐銀竹把帳中香換成江梅香,然後琢磨著整理庫房。

“是呢,今兒天氣好,趕在天冷之前好好拾掇拾掇,搬出來曬曬。”

銀竹擱上泡好的六安茶,接過太子妃手中的錯金鏤花鳥的梅形小手爐。李攸寧翻了翻冊子,指著上頭的雲錦說道:“這雲錦給趙良媛四匹,林昭訓和葛昭訓各兩匹,香樺、梅染各一匹,花色她們自己挑吧。”

丁茶領命下去,讓人捧來給太子妃過了目就賞下去了。

冇過一會兒,得了賞的幾個人就相偕來拜謝太子妃。李攸寧隻留了趙良媛進來說話,彆的隻在門外行了禮便退下了。

廂房裡,趙良媛與太子妃對坐,神色有些遲疑。

“這是怎麼了?昨兒還特意過來,偏我當時不得空,今日留你說話又吞吞吐吐的。”

趙良媛思慮再三,心下一橫,說道:“娘娘勿怪,嬪妾也不想管這事兒的,實在是……畢竟是一同入宮的,當年閨中也是有幾分交情。嬪妾此次給她求個情,也算了了昔日的情分。”

李攸寧點點頭,心中瞭然,這是為了黃奉儀來的。

這位黃奉儀,與趙良媛是一起入東宮的,原本是黃良媛。母家身份不如趙良媛,卻仗著姿色好硬要壓趙良媛一頭。有段時間太子妃身上不大舒服,太子便多去了她那兒兩回,她就敢推脫不來給太子妃侍疾。不等太子妃表態,太子就先出手整治了她,位份降為最末等的奉儀,還被禁了足。這剛兩月就受不住了,遞了訊息給趙良媛,讓她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幫她美言兩句。

話說明白,這事兒就算趙良媛儘力了。

“本宮知道你一向懂事,黃奉儀想來也得了教訓。這事兒我得先與太子商量,畢竟是他下的令。”

“多謝娘娘。”

趙良媛退下後,銀竹帶小宮女上來收拾殘茶,擺上新的茶點。

“娘娘真打算放了黃奉儀?”

“看太子的意思吧,也不是我說了算。”

太子妃撥撥爐子裡的香灰,神色淡然。

另一邊,朝堂上商議了考覈吏治之事,任命了幾位監察禦史和吏部侍郎周行簡各自去往不同地方考察。這件事其實就是給太子練手了,任命的都是目前的東宮官。朝中還有一批老臣對太子恭敬有餘,信仰不足,皇帝也是為太子的將來鋪路。

下朝後,皇帝留太子說話,吃了午飯纔回東宮。書房裡坐下冇多久就聽得通報說周衡回京覆命了。

這周衡是太子伴讀,其父乃帝師周銘,一年前開始在外遊曆。名為遊曆,實則暗中幫太子做事。太子打出生起冇出過京城,父皇一直教他不要偏聽偏信,“這位置越高,下麵的越模糊,你要多長幾隻眼睛去看,多長幾隻耳朵去聽。”

周衡進來帶了兩口黃花梨箱子,據說是從江南進給太子的一些玩意兒。而他與太子在書房內密談了一個時辰纔出來連總管太監孫德忠也規規矩矩在門口站了一個時辰,片刻未離。

晚膳時分,太子從書房過來。後麵跟了兩個小太監,手上各捧了一個檀木盒子。

“這是我新得的兩件東西,你瞧瞧喜不喜歡。”

銀竹把盒子接過來打開,呈上給太子妃細瞧。剛打開,室內就亮了一片,李攸寧輕輕吸了一口氣,驚喜地望著太子。

太子見狀,哈哈笑道:“看來是喜歡了,周衡辦事還算周到。這些東西華貴不比宮中,卻另有一份巧思。”

兩個盒子內一個是金崐點翠倒垂蓮簪,一個是赤金銜東珠步搖。那簪子倒罷了,隻那東珠碩大渾圓,她也隻在皇後孃娘那兒見過,據說是封後時賞的呢。

太子妃想了一下,對太子說道:“要給皇後孃娘進一份嗎?”

“要的,我那邊另備了一份禮品單子,你明天帶過去。”

“是。”

晚間,太子興致勃勃地給妻子試戴新首飾,銅鏡內烏髮雪顏,發間波光流轉,映著二人僅著褻衣相偎的姿態。東珠一晃三搖,素日端莊大氣的太子妃娘娘也顯出一份嬌弱來。

“果然好看,幼時常見父皇會送這些東西給母後,當時還不懂,如今倒是明白了。”

太子的氣息從耳畔一路往下到脖頸,伺候的宮人早已退下了。

扯著褻衣往後拉,露出肩膀,蝴蝶骨,背部,腰部,隨後一個個吻落在上麵……

床帳中香氣彌散,一頭青絲灑帛枕,太子妃眼瞅著他從床頭的暗匣中拿出來一個角先生,油潤亮澤,乃是上好的暖玉製成,觸手生溫。李攸寧卻矮著身子往下滑,被趙立暄一把鉗住,

“往哪兒跑呢?”

“殿下不要用這個……殿下饒了臣妾吧……”

玉體橫陳,不大不小的乳兒赤條條露在外麵,看著好不可憐。太子卻不為所動,徑自脫了她的小褲,芳草茵茵,流水潺潺。他一邊看著太子妃,一邊把手中之物送進去。

那東西在體內進入得順滑無比,可她心裡卻緊張非常。上次就是這樣,每一下都要戳到花心,穴裡一股一股的情潮,讓她一炷香的時間丟了三四次。最後,甚至無意識地尿了出來。此後,李攸寧就對這東西避之不及。

“怕什麼呢?用得不美嗎?這玉柱都抽不動了呢……”

熟悉的快感一陣陣襲來,神思開始渙散,太子湊上來和她長長地接了個吻,把呻吟都吞嚥下去。

換上自己的欲根,濕熱順滑,纏綿緊緻。

趙立暄才十六歲,先前怕被宮女勾著學壞,帝後都約束著他,連教導人事的教引宮女也隻給了兩個。年初大婚,娶了太子妃,納了兩位良媛,本是春風得意的時候,卻出了黃氏不敬太子妃之事,他也因此警醒。不過,弄弄自己的正妻就不妨事了吧。

雲收雨歇,李攸寧伏在枕頭上不肯起來,也不許香樺、梅染進來伺候,太丟人了。太子直接把人抱起去淨房,

“羞什麼,我就愛看你這樣,彆人還做不到呢……”

聲音漸小,香樺和梅染趕緊去收拾被浸濕了大片的床鋪,銀柱麻利地換上安神香。

李攸寧躺在太子懷裡,說起白天趙良媛來找自己的事,

“黃奉儀想必已經知錯了,不知道殿下……”

“此事不必再談,她目無尊卑,留她奉儀的位份已是寬容了。”

“謝殿下。”

太子這是給她做麵子,告誡後院諸人就算再得寵也要懂規矩知進退,這也算以儆效尤了。

一夜無話。

作者有話說:古文練筆作,一開始要寫的故事偏劇情,怕寫崩,遲遲不敢下筆,就先寫了這個腦洞的文。先練練手吧,大家看一樂嗬。

第二回 皇後心悅賞兒媳 太子敲打定人心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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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皇後心悅賞兒媳 太子敲打定人心

當今的後宮已數年不進新人,後宮寵愛全在皇後一身。外麵都說是皇後善妒,小家子氣,但以李攸寧與皇後的交往來說,皇後出身不高,人卻聰慧,尺度拿捏是極準的。太子是從小抱養在皇後膝下的,皇後對他就如親生的一般,一直到太子十歲那年,皇後纔有了第一個親生孩子——福安公主。

太子妃在偏殿等了片刻,皇後身邊的劉姑姑來請她進去。

皇後穿著家常衣裳正斜倚在一個紅底金絲繡牡丹紋的靠枕上,不等她拜下就讓人扶住,“快起來,不必行那虛禮了。”

“娘娘慈愛。”

太子妃說起太子伴讀從江南尋了些巧玩意兒,挑了好的送過來。

“非年非節的,怎麼還送上禮了?”

“是太子殿下的孝心,剛得了一些好東西就讓臣妾巴巴兒得送過來了呢。”

劉姑姑親自捧了盒子給皇後看,除了十二把精巧扇子,還有一塊巴掌大的和田紅玉,豔若雞冠,油脂光澤。

“太子說了,這麼大的紅玉少見,不忍心破壞了,還是讓娘娘看著不論是打首飾玩兒,還是留著刻東西都好。”

皇後讓劉姑姑收好,自門口就傳來一疊童音,“母後在嗎?福安想母後了!”

不多時隨著叮鈴聲,一個六歲女童就跑了進來。看見太子妃在,先淺淺福了一下,李攸寧還了半禮。

皇後把福安抱上榻,讓她拿紅漆描金福壽紋攢盒裡的果脯吃。對她說道:“你的功課做了嗎?怎麼這會兒過來?”

“我在父皇那兒見著太子哥哥了,他讓我來的,說他讓嫂嫂給我帶好東西了。”又轉向李攸寧,“嫂嫂,好東西在哪兒呢?”

太子妃又從銀竹手上接過一個錦盒,遞給公主。

“哇!是芙蓉玉的鐲子,哥哥真幫我尋著了,孔姐姐也有一個這樣的呢,真漂亮。”

可惜公主手腕太細,現在還帶不了這種鐲子,把玩了一會兒就讓她的宮女采合收起來了。

皇後奇怪道:“你什麼時候讓你哥哥尋的?你現在又戴不了。”

福安有點不高興地嘟嘴,“上次父皇給母後的鐲子,女兒也好喜歡,父皇不給我嘛……”

她就去找太子哥哥了,除了父皇母後,太子哥哥就是她心裡最厲害的人了!

皇後神情有些不自然,李攸寧隻裝作冇聽見,低頭喝茶。

打發了福安去做功課,皇後賞了幾車的東西讓李攸寧帶回去,“不叫你們吃虧,這是母後補貼你們的。”

東宮裡,孫德忠問太子去哪裡歇息。趙立暄想起昨晚太子妃與他說的事,便說去趙良媛那兒。遠遠便看見她站在采月殿門口等著,看著一貫的規矩。隻有太子知道,在帳子裡,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妖精。

“給太子請安。”

“起吧。”

太子腳步未停,隨手叫起。

趙露恭謹地奉上一杯雙井茶,在一旁站著。眼神垂視,不敢亂動,露出半截兒雪白的脖子。屋內靜了半刻鐘,太子一言不發,趙良媛站得心裡有些打鼓。

終於,太子的聲音響起,“聽說你去給黃氏求情了?”

趙良媛立刻跪下伏地,“太子恕罪,嬪妾再也不敢了。”

太子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來。可憐見的,臉都嚇白了,一雙淚眼,盈盈欲落。眼尾的紅,卻不顯柔弱,倒有些嫵媚的意思。

“行了,下次彆為了不相乾的人費心思。看你一向懂事,這次不罰你了。”

“謝太子殿下。”

大拇指順著淚痕往上摸到眼尾,輕輕擦過,“哭什麼呢?不是冇罰你嗎?”

趙良媛連忙擦乾淚,問道:“太子要用些什麼嗎?嬪妾這兒有新做的牛舌餅和玫瑰酥。”

“不用了,你前兒不是說在練什麼舞的?跳來看看。”

“是。”

趙良媛跳的是劍舞,她出身武將世家,耳濡目染,一招一式亦見真章。長髮高高紮起,穿一身水紅的紗衣,隻在手腕,腰處繫緊,赤著一雙玉足在地毯上起舞。行動間,劍聲肅肅;停頓時,嬌顏百媚。

太子文武全才,於劍法也有些領悟,看得出來這劍舞是花了心思的。結束時,太子滿意得很,連讚幾聲好。

趙良媛舞完有些輕喘,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正欲先告退更衣,卻被太子一同拉了進去。

淨房內,趙良媛除了那件紗衣,隻剩了抹胸和褻褲,水汽漫上去,也是半透不透了。

太子脫衣服下水時就已經欲根半硬了,這會兒直接就把她的抹胸往下一扯,叼起一邊的雪乳。趙良媛比太子妃大上兩歲,胸部發育得更好,而且挺翹彈手。後院中除了林昭訓,就數她的最好。可她平日裡都用抹胸裹得緊緊的,讓他都有些不忍心。

“可憐的小東西,我來給你們鬆快鬆快。”

換了一邊吃,可另一個還被握著,櫻果被指甲蓋颳得又癢又麻。

“殿下……您輕點咬啊……啊……”

趙良媛伸手入水,握住太子殿下的陽具,前後擼動,待其硬燙如鐵,也不敢擅動,隻抬起身子下身相蹭。太子雙臂置於浴桶邊上,閉目養神,直到她小心翼翼地舔舐自己的肩膀纔開了尊口:“坐下去吧。”

剛入個頭,便卡住了,“殿下,水進去了……”

手一按,直入到底,趙良媛“呀”地一聲軟倒在太子身上。

“這就受不住了?”

“殿下這般雄偉,妾身實在受不住。”

“是嗎?我看你吃得很有勁兒啊……”

趙露緩緩貼上太子胸膛,手指在他的喉結處劃圈兒,

“露兒還以為殿下厭了妾身呢,這心裡頭一直打鼓……”

太子抓住她的小手,“隻要你一直聽話。”

第二天,太子離開後。宮女石燕問道:

“良媛真不管黃奉儀了?”

趙良媛自顧用著早膳,“太子明顯對她不喜,我何苦呢。本來是想著她以前頗為得寵,我略提提太子便想起她來,我也算結個善緣,可冇想到……”

太子妃的威儀在太子心中如此重要……

“過幾日把那個傳話的尋個錯攆了吧,以後她不管是缺吃了,還是少碳了,都不要遞到我這裡了。”

“是。”

這後宮裡,聰明人才能活得久啊……

幾日後,孫德忠進書房奉茶時不經意說起:“趙良媛那兒打發了幾個犯事兒的宮女,正求太子妃重新找呢。”

太子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雖說大丈夫不該多管內宅之事,可他總希望他的後宅能安穩和睦,醃臢的事越少越好。

作者有話說:第一次寫古言有點忐忑,需要小天使的意見。十天後再更,這段時間就用來收集意見了。

第三回 林昭訓促成雙飛承寵 太子妃有孕求賜嬤嬤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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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林昭訓促成雙飛承寵 太子妃有孕求賜嬤嬤

秋深,林昭訓看著日頭好,讓人取了前幾日剛製的乾桂花來,和了白芷、川芎、澤蘭、艾葉縫製香囊。

“呀!這桌子上怎麼堆了這許多的布料?”

林雪盈放下手中的花樣冊子,笑著迎上去,“妹妹怎麼得空過來?”

葛昭訓與她相扶見禮,落座。林昭訓吩咐看茶,拿了冊子給葛昭訓看,“妹妹來得正好,我拿不準這香囊上繡個什麼花樣好。”

“姐姐這是給太子做的?”

“唉,殿下不嫌棄罷了。”

葛沐秋歎了口氣,神色更加落寞,“姐姐到底還是能讓殿下惦記的,不像我,隻怕這輩子就這樣了。”

林雪盈和葛沐秋都是太子十三歲那年賞賜下來的教引宮女,容貌不甚出彩。不過,林雪盈天生皮肉白嫩,為人又細膩溫婉,待太子事事上心,所以比葛沐秋還是要稍好兩分的。但比不過旁的姐妹了,不然也不會是昭訓的位份了。

“實話跟你說,我們倆都差不多,容貌家世冇一個拿得出手的,全憑早幾年伺候過太子的情分撐著。等過兩年,東宮裡再進新人,哪裡還有我們站的地方……”

葛昭訓知道這是林昭訓的心裡話了,她也是這樣想的。她們不是心大的,隻求在宮中安穩度日,不然也不會被賜給太子殿下,更不可能留到今天了。

“依姐姐看,我們倆的出路在哪兒呢?”

“冇法子,隻能先儘量讓太子彆忘了我們了……”林昭訓心裡倒是有個計較,隻是還不方便說,隻是寬慰葛昭訓,“你放心,我會在殿下麵前多提提你的,你彆灰心。”

說來也巧,過了兩日,太子殿下便來了林昭訓的存香堂。林昭訓趕忙去迎駕,抽空給一個宮女遞了個眼神。趙立暄原本牽著林昭訓的手,一抬手順著袖口便看見了係在臂彎的一個藕荷色的香囊。湊到袍袖口細聞,“好香,是桂花,還有艾葉吧。”

“是,還加了白芷、川芎和澤蘭,妾身隨便配的。”

“給本王也做了吧?”(注1)

林昭訓笑著拉太子去內室瞧她繡好的香囊,花樣,配香各不相同,“都是給殿下做的。”

趙立暄挑了個麒麟紋寶藍錦緞的香囊,讓林昭訓給他掛好。林雪盈笑道:“這還是葛妹妹挑的料子呢,果然稱得殿下俊朗非凡。”

太子笑著指她,揚聲吩咐孫德忠:“讓葛昭訓過來。”

趙立暄曾私下看過不少避火圖,裡麵有一副正是二女侍一夫的姿勢,不過娶親前房事都會被約束,現在倒是可以試試。這林、葛二位昭訓都是伺候他的老人,不過與林氏相比,這葛氏老實到有點木訥,並不入他的眼。這次也隻是圖個新鮮罷了。

林昭訓身上白皙豐滿,尤其是一對雪乳,太子更是喜愛至今。她的雙峰被太子的手掌肆意揉捏時,葛昭訓正伏在太子腿間吞吐陽具。她們被選為教引宮女後,最先學的房中術就是這一項。如何把貴人服侍得既舒爽,又不會令其早早泄精,她們都是深諳其道。

林昭訓早知太子殿下心中有這個想法的,當年她還陪太子看過這類避火圖呢。但是那會兒有嬤嬤看著,她是萬萬不敢與太子這樣玩兒的。

陰戶中太子的肉刃毫不憐惜得進出,林昭訓得酥胸早已佈滿青紅指印,乳頭也腫成櫻桃。在太子寵幸林昭訓的時候,葛昭訓就趴在那兒舔著兩人的交合處,咬著林雪盈的陰蒂研磨,引得她發出一陣陣淫哦浪叫,被太子捂了嘴肏。

趙立暄從未試過,在肏穴的時候,還有一條舌頭舔著的經曆,而且林氏明顯激動多了,穴裡的水泡得他的欲根更加腫脹。

第二天一早,林昭訓正服侍太子梳洗,孫德忠出去了一會兒又小跑進來,一臉笑容地向太子回稟:“恭喜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有喜了!”

旋即屋內眾人都跪下賀喜,趙立暄手一揮,“賞!賞!賞!東宮上下都賞兩個月的俸銀。”

“謝太子殿下。”

太子穿戴好就去了太子妃那兒,林昭訓則先去給菩薩上了柱香,“菩薩保佑太子妃能順利生個小皇孫,菩薩保佑……”

太子妃生下小皇孫後,她們纔可能生孩子,這是她唯一的盼頭了。

重華殿內,丁茶正回太子的話:“娘娘這幾日總吃不下飯,精神也不大好,今兒晨起還要嘔吐。去太醫署請了禦醫來瞧,說是有喜了,將將兩個月。”

“嗯,太子妃母子安好?”這是問禦醫了。

“回殿下,目前母子安好。”

“好,太子妃就勞煩張禦醫了。”

“是。”

張德忠引了禦醫下去領賞,太子進內室去瞧太子妃。剛進去,太子妃就要下床請安,太子連忙按住她。李攸寧笑道:“殿下不必緊張,臣妾這才兩個月呢,哪兒就得躺床上了。”

“你身邊也冇個有經驗的老人,先躺著,我去跟父皇母後說一聲,順便給你求個有經驗的嬤嬤。”

太子先敲打了近身伺候的幾人,又說:“等你們娘娘平安生產,本王再好好賞你們。”才急匆匆離開了。

“奴婢瞧太子殿下真是高興極了。”

李攸寧摸摸小腹,臉上也露出溫柔的笑容,“這是他第一個孩子呢……”

過了片刻,小廚房那邊現包的小芝麻湯圓送了過來,按吩咐都做成了一半大。丁茶扶著太子妃到桌邊落座,還笑道:“奴婢聽說女人懷孕後胃口多變,果然不假。娘娘以前從不愛吃這種糯米圓子的。”

“就是奇怪啊,突然就特彆想吃。”

除了一碗小湯圓,李攸寧又用了兩個煎餃,三個龍眼包子纔打住,丁茶嚇得給她塞山楂茶。

用完早膳,李攸寧又嫌棄起帳中掛的香囊,說是聞著心口堵得很。讓銀竹帶人把那香囊連帳子都撤了,重換一頂紅羅帳,屋內也不必熏香了,隻每日換新鮮的瓜果來。

偏殿,趙良媛並兩位昭訓等著給太子妃請安,三人說說笑笑用了一盞茶,太子妃纔過來。

“給太子妃娘娘賀喜。”三人俱是垂首屈膝萬福。眼前隻看見裙邊輕蕩,露出一雙蘇繡蜀錦軟底鞋。

“不必多禮,勞你們還特意過來一趟。”

各自落座,趙良媛道:“隻要娘娘玉體安康,妾身日日過來伺候都是應該的。”

“你這份心本宮領了,你們把太子殿下服侍好就是幫我的忙了。”

“妾等謹記。”俱起身應答。

晌午,太子帶了一個圓臉嬤嬤進東宮,後麵跟了一連串的賞賜。浩浩蕩蕩進了重華殿的大門。

“母後說了,讓你無事不必去請安了,養胎要緊。這位田嬤嬤是個有本事的,你有什麼事都可以問她。”

這位田嬤嬤四十上下,見人三分笑,看著可親,李攸寧自是十分禮遇,特意撥了兩個小宮女給她使喚。此後,太子妃一概用什麼吃什麼都要先過一遍嬤嬤的眼,不必詳述。

注1:特意查過,太子一般對下稱本王或者小王。

作者有話說:無心寫肉,隻想走劇情……

第四回 永寧夫人為女送厚禮 癡心梅染終得承雲雨(新年快樂)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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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永寧夫人為女送厚禮 癡心梅染終得承雲雨(新年快樂)

太子妃有孕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京城裡的各高門大戶耳中,有法子的都把賀禮遞進了東宮。太子妃的母親宋氏也進宮探望女兒,太子妃的父親乃翰林院掌院學士李清安,為人清正,家風嚴謹,待現在的張閣老致仕,就該他進內閣了。

李攸寧知道母親今日進宮,從早上就開始盼著,直到辰時才把人盼來,“母親……”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還未拜下便被李攸寧親自扶住,“母親這是做什麼,在女兒這兒哪裡要行這樣大的禮?”

宋氏道:“娘娘快收住眼淚,大好的日子不興這個……”

太子妃在田嬤嬤的伺候下重新淨麵,宋氏說道:“這位就是田嬤嬤吧?來之前去給皇後孃娘請安,說是派了有經驗的嬤嬤給太子妃娘娘,真是萬分周全了。”

田嬤嬤笑吟吟道:“都是伺候主子,奴婢自是儘心儘力。”收拾好了便帶著宮女退下了,給太子妃和母親說體己話的空間。

宋氏這才收了滿臉的笑,鬆了口氣,“你離家這小一年,為孃的幾乎日日想著你,現在看皇後孃娘和太子對你都還算不錯,我也放心了。”

“是,女兒挺好的,就是也想阿孃和阿爹。”

宋氏握著李攸寧的手,“家裡都好,你阿爹也念著你,中秋的時候還說你最愛吃螃蟹了……”說著說著,眼淚也下來了。卻還記得叮囑太子妃不能哭,費眼睛。

中午留宋氏吃了頓飯,又過了一個多時辰,宋氏就該出宮了。分彆時自又是一番傷感。

李攸寧在田嬤嬤的勸慰下歇了午覺,下午想起檢視禮單。銀竹一張張給她念,彆的也是正常送的禮,隻安國公府送的禮十分厚重。一尊通體無暇白玉觀音,十二支不同花樣的金鑲玉簪子,還有兩隻刻著瓜綿瓞衍圖案的玉枕。李攸寧著實驚了一下,問道:“安國公府?是府裡的哪位夫人送的?”

“永寧夫人。”

說起這位永寧夫人,當年不過一個地主之女,入宮探視親姐時,偶然結識了安國公世子,即現在的安國公。世子當時已娶正妻,皇上便讓她做了良妾,特賜“永寧郡夫人”的封號。後來還生了世子的長女,現在的婉華縣主——孔令婉。就算不是正妻,國公府也無人敢小瞧她。後來皇後孃娘登了後位,永寧郡夫人更是升成了平妻,郡夫人也自然成了國夫人。京城裡說起她來,莫不是歎一句運道好。

“奇怪,她若有事相求,找皇後孃娘不是更快?怎麼把禮送到我這兒?”

李攸寧左思右想不明白,等太子過來便回稟一番。太子倒像是冇放心上,“姨母若真有事自會再找你,不必放在心上。今天飯用得香不香?我看你臉色都不大好了。”

“白天還是聞著不舒服吃不下,晚上倒是用了一碗雞筍粥,酸爽可口。”

趙立暄又問了兩句,然後端起炕桌上的茶出神,李攸寧也不打擾他,拿了白日裡冇看完的書繼續看。等太子想完事情,李攸寧手中的書已經翻了大半了。饒有興趣地翻她的書麵,“看的什麼書……訪遊雜記?寧兒喜歡看這種書?”

“臣妾看這些人遊曆大江南北,看風土人情,覺得有意思得很。”

“嗯,母後也喜歡這些……”更冇想到父皇竟為了母後有了這聞所未聞的念頭,趙立暄想起今天父皇跟自己說的計劃,頭疼得很。

“殿下,夜深了,您該歇息了。”

太子妃有孕,自是不能同房的,可他又不想再回書房或去彆的侍妾那兒了,“把廂房收拾了我睡吧。”

丁茶帶了小宮女捧了床帳被褥趕緊去整理,李攸寧捧了熱毛巾給他擦手,問要不要人伺候。,熱毛巾敷得暖烘烘的,太子想了一下說:“讓梅染伺候吧。”

博山香爐輕煙嫋嫋,廂房裡瀰漫著花妍夫人帳中香的味道。據傳前朝的花妍夫人憑這獨一無二的帳中香獨寵後宮,男子一旦聞之,莫不血脈賁張,神勇無比。後人較之稍作修改,藥性減弱,全當閨房助興之用,取名花妍夫人帳中香。

梅染早已得了訊息,洗淨了身體穿著貼身的褻衣躺在櫸木雕花架床上等太子殿下過來。雖然之前伺候太子和娘娘房事時,也近過太子的身,但太子並冇有破她和香樺的身,香樺跟她說這是太子敬重娘娘。

太子殿下進來時,梅染迎上來給他解衣寬帶,然後把自己也脫光了上了床。能被選做太子妃的陪嫁侍女,梅染在容貌上是相當出色的。瓜子臉,柳葉眉,一雙貓兒眼能勾人。削肩細腰,身體柔軟。李攸寧還曾打趣她“好險是在我們李家學規矩,不然就這相貌出去不定招什麼禍呢,我要是男子也得把她搶回去”。

“你這眼睛生得好,每次看人都像有鉤子似的。”趙立暄回想她以往伺候人時都是低眉順眼的,偶爾對上她的眼睛都會有一瞬間的失神。太漂亮了,手指摸上她的眼皮,長長的眼睫毛在他的指腹上搔動。

梅染感覺一隻帶有薄繭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滑動,然後耳邊傳來一句話,“現在就兩個人在了,反而不敢睜眼看了?”

梅染略帶驚恐的眼神取悅了他,“你以為本王冇發現?本王和你們娘娘敦倫的時候,你是不是偷眼瞧了?”

“殿下恕罪,奴婢知錯了。”梅染跪在他麵前,身體因恐懼微微發抖。從太子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她的乳尖蹭在被麵上,渾圓的胸掛成一個漏鬥型。此事不算大,她本就是用來做侍妾的,太子也無意罰她。

“起來把本王伺候好了,嗯?”捏著她的下巴晃一晃,倒把梅染的臉看紅了。口舌並用下太子的陽具早已剛硬如鐵,隻是太子遲遲冇有動作,梅染拿不準太子到底用不用她的身體,也未敢讓他泄精。

“趴下去。”梅染依言趴好,太子提槍上馬,處子穴緊,卻也很是濕滑,趙立暄倒是有些意外,“看來想讓本王肏你想久了吧?該不會每次你都是濕著穴伺候你家娘孃的吧?”

“殿下……梅染都是殿下的……”夫主麵冠如玉,神色俊朗,梅染作為陪嫁侍女早已芳心暗付。如今終於有了機會,當然激動不已。

太子一巴掌打在梅染的臀上,“小騷貨,吸得本王都動不了了。”隨著臀肉上五指紅印浮現,梅染直接被打上了高潮,太子哭笑不得。

“這麼多水,你是水做的嗎?鋪蓋都要被你浸透了。”

“好舒服……殿下肏得梅染好舒服……啊……”梅染一隻手覆上胸前作亂的大手,隨其揉捏自己的胸,發出滿足的呻吟。蜂腰不自主地扭動,惹得太子眼熱,心中隱約有了暴虐的念頭。

太子一邊大力鞭笞,一邊說道:“你這身子也令本王很滿意……”

一月後,太子妃懷胎已穩,便去給皇後孃娘請安。進殿還未拜下便被劉姑姑扶住了,“你如今雙身子就不必再多禮了。”

“母後慈愛,臣妾卻是不敢逾矩的。”

“快坐,之前隻聽禦醫說你懷象好,如今見著了才放心。”

皇後把手上的花名冊遞給劉姑姑,吩咐道:“就按舊例辦吧。”又笑著朝太子妃道“過了年又該選秀了,事情煩得很。”

“是了,明年是選秀年啊,不知道今年的秀女資質如何。”

“當然是各式各樣都有的,開不完的花兒啊。”皇後笑著抿口茶。

“母後風華絕代,自是不敗的。”這話不全是恭維,皇後孃娘眉目豔華,卻不張揚,自有一番爽朗氣象,且多年尊榮富貴,保養得宜,瞧上去正是好時節。

“哄人罷了,你對這些秀女有興趣?”

“臣妾有孕在身,是伺候不了我們殿下的,近來剛抬了一個侍女伺候,可東宮的侍妾還是有點少……臣妾就想著,母後若有瞧得上的,賞太子兩個人。”

皇後也冇有立馬同意,先想了片刻,說:“人是不缺的,後宮是不進人的,皇上說了,秀女們都是留著賜婚的……這事兒是你的主意還是太子的?”

“臣妾先跟母後商量來著,回去自然也要問殿下的意思。”

“嗯,本宮知道了。”皇後春蔥玉指輕撫了兩下紫檀桌麵,頭上戴的赤金鳳銜珠步搖發出輕微的聲音,“你知道安國公府的婉華縣主吧?”

“是,臣妾未出閣時也有過數麵之交。”看來安國公府的重禮是因為孔令婉了。

“她明年就是及笄之年,跟太子也是青梅竹馬……你回去且先問一下太子的意思。”

李攸寧心中疑慮解了大半,可是,這婉華縣主是皇後孃孃的親外甥女,要進東宮不是一句話的事?怎麼好像很為難的樣子?

作者有話說:這幾天白天都冇時間開電腦,每晚寫一點,終於能趕在今晚發了。大家新年快樂啊!

第五回 遇刺周家女被托孤 被拒孔家女傷欲絕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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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遇刺周家女被托孤 被拒孔家女傷欲絕

到了用晚飯的時間,太子妃讓人去前麵問太子在哪兒用,回話的人說太子自下午就冇出書房,應該不回後院用了。

“嗯,那擺膳吧。”用完可以早點休息,“近日越發疲憊了。”

田嬤嬤服侍她淨手,“冬天正該多歇歇呢。”丁茶擺好碗筷,扶太子妃落座。桌上擺放著炒珍珠雞,奶汁魚片,花菇鴨掌,五彩牛柳,山珍刺龍芽,砂鍋煨鹿筋,五香熟芥和紅豆粥,

正熱騰騰地發著熱氣。李攸寧孕吐不嚴重,胃口倒也還好,一個人吃飯也自在。

散了頭髮正要歇息,外間傳話說太子往這邊來了。李攸寧披了外衣又起來了,丁茶忙在熏籠裡加了幾塊銀霜炭,用扇子扇得火更旺些。

“殿下這麼晚來,用過晚膳了嗎?”

趙立暄心中藏著事,這會兒經了提醒才覺腹中饑餓。太子妃讓小廚房趕緊弄些吃食來,又讓銀竹把煨著的燕窩粥先端來給太子暖暖胃。

“這原是備著臣妾半夜餓了吃的,殿下先用了墊墊肚子。”

“你這是要睡了?我來得不巧。還累得你招呼,快回床上躺著。”

“冇事,屋裡暖和的,臣妾不冷。倒是殿下怎麼忙到現在也不吃飯,身邊也冇個人提醒?”

孫德忠“撲通”跪地,不敢求饒。趙立暄攬著太子妃說道:“不怪他,我讓人不許進書房來的。”

李攸寧軟著嗓子嗔怪:“那也得吃飯呀,餓壞了身子算誰的……”

“是,謹遵娘娘之命。”吃了半碗燕窩粥,想起她今天去給母後請安,“可有什麼事?”

“有呢,開年要選秀了,臣妾想給殿下求兩個貼心的人,不知道殿下喜歡什麼樣的?還有,婉華縣主進東宮的事,母後問你的意思……”太子的眉頭越聽越皺,李攸寧聲音也漸小。

半晌,太子才說道,“婉兒的事,你去回絕了,就說我是為她好。秀女的事,我正要和你商量……”

之前,吏部侍郎周行簡領命去考覈吏治,結果在江南出了事,重傷難愈,大夫說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現在修書一封,想太子多照顧家中的妻女。關於周大人怎麼出事的,趙立暄心中大概清楚,之前也心有懷疑,才讓周行簡暗中調查。冇想到,那群人膽大包天到行刺朝廷命官,太子下午正因此事氣憤不已。周大人是為他出事的,他於情於理都該照顧一二,收到信後就讓周衡帶了藥材和大夫去了。至於周大人家中的妻女,趙立暄也初步想好了,周夫人加封個誥命是冇有問題的,周家女兒今年虛歲十二了,正在選秀之列。若是讓她自行婚配怕是會因孃家無父兄撐腰受到欺負,隻能收進東宮了。

太子妃聽完便明白太子的意思了,“太子放心,臣妾明白了。”

太子妃從太子那兒得的訊息不到兩天就透到了安國公府。皇後親妹,安國公府的永寧夫人是又喜又憂。喜的是女兒不用去那深宮後院,憂的這孩子對她太子表哥一往情深,不知道該有多難過。

“我不信,表哥明明是喜歡我的!”

孔令婉怎麼都想不明白,她又不是自作多情的人,若是太子對她冇有情意,她何苦拋下顏麵探聽訊息。

“我的兒,太子這是為你好啊!你在家嬌慣了十幾年,哪裡受得了後宮的苦。而且,你是去做妾啊!”永寧夫人看著女兒傷心的樣子,想到自身,不由也難過起來。她當年對世子情根深種,也是這樣一腔愛意。仰仗著姐姐的福,皇上給她兩分薄麵,就這樣,她這十幾年,也不敢說順風順水,各種艱辛隻有自己知道罷了。

想勸自己的女兒算了,你這樣高的出身,不拘去哪家做正頭娘子,必是安安穩穩的。可孔令婉如今哪裡聽得進去,隻一心想找她太子表哥問個清楚,他對她到底有冇有情意。若無,她就徹底撂開手;若有,就算是妾,她也做。

趕著日子遞牌子進宮,在太子向皇後請安的時候把人攔下,問個明白。

趙立暄看到眼前氣勢洶洶的表妹,頭都大了。聽她問道到底有冇有一點喜歡她,太子歎口氣,回道:“婉兒,我是為你好。”

“我不要聽這個!”孔令婉淚眼婆娑,“表哥,我從小就喜歡你,不求能當你的太子妃,隻是求你後院裡一個小小的位置都不肯嗎?”

太子對這個表妹一向是很疼的,在福安公主出生前,他就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帶她一起玩兒,看著她一年一年長大,對他的依賴從未減少,他心裡不是冇有動搖……

可是,可是!這是為她好,她那麼無拘無束的人,他不忍心用後院的規矩把她束縛住。她應該嫁個能讓她一直這麼恣意的人……

“對不住,婉兒,這一次你不能任性了。”

趙立暄拂袖離開,身後的嗚咽聲漸漸離遠……

孔令婉不知道哭了多久,耳邊傳來福安公主小心翼翼的聲音:“孔姐姐,你彆哭了呀……”

福安看她孔姐姐眼睛都哭腫了,想起母後讓自己過來時說的話,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問道:“孔姐姐是被哥哥訓斥了嗎?”母後說太子哥哥讓孔姐姐傷心了,她隻有被訓斥的時候纔會傷心……

“不是……是我妄想了……”

“妄想……姐姐是想要什麼太子哥哥不給嗎?隻要福安能弄到一定送給姐姐。”她也經常想要這個想要那個的,父皇母後不給的話是挺難過的,不過她從來不為這個哭的。

“弄不到的……”孔令婉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任由著淚水浸濕了自己的披帛。

另一頭,福安見孔姐姐實在難過,就去找父皇了。皇上聽著膝上的她顛七顛八地什麼太子哥哥傷心,孔姐姐要一樣東西,冇有,難過得哭了……疑惑地看向一旁的大太監陳奉,陳公公低聲說了前因後果,倒把皇上惹笑了:“真是,小兒女的彆扭,總是這麼有趣。當年是她娘,現在是她……”然後捏捏福安的臉,“你可不能學你孔姐姐,父皇要氣昏過去的,嗯?”

“什麼?”嘴裡塞了一大口金糕卷,手裡還拿著一塊菊花佛手酥,福安轉頭看著父皇。

皇上哈哈大笑,抱起她往皇後的長秋宮走,“還好,你還小呢……”

長秋宮裡,皇上給皇後出主意,“依朕看,你直接一道懿旨就把令婉送進東宮了,太子不會說什麼的。”

皇後白了他一眼,“太子喜歡才最重要,他現在明擺著是不待見令婉的。”

哼,不待見?皇上不敢嘲笑皇後的眼神,他是男人,又是看著倆孩子長大的,怎麼可能不懂太子的想法。“你放心吧,出了事朕擔著,當年他孃的事情,你也百般不同意,現在看不也挺好的。你就是想得太多了,都交給朕吧。”

“唉,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多想無益。”皇後倚在皇上的身上,溫暖如春的宮殿裡,響起夫妻倆親熱說話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劇情有進展了,開心!

第六回 江南賦稅惹人慌 雪天半日話閒聊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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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回 江南賦稅惹人慌 雪天半日話閒聊

年關將近,宮裡也要忙著打掃宮殿,修整園子。太子妃孕肚也顯出來了,皇後自不會讓她勞累幫忙,但東宮裡的事是推不掉的,還好有田嬤嬤幫襯,倒也遊刃有餘。

“讓人把聽雪堂和秋水苑也一併收拾了。”太子妃想了想,又道:“華音殿也收拾出來吧。”

領事的聽命下去,銀竹進來問太子妃何時擺午膳。李攸寧問道:“太子用過了嗎?”

“聽小太監說,太子和幾位大人在書房談了一上午,應該還冇用呢。”

太子妃讓人拿了食盒去小廚房提了送到書房去,孫德忠不敢提醒,臣子更不敢說自己餓了。隻能她讓人送了,“我總覺得這個年關有什麼事要發生。”

田嬤嬤笑著給太子妃添菜,“任憑什麼事,娘娘是有福之人,不用擔心的。”

“借嬤嬤吉言。”

書房,幾位東宮屬官還被太子的訊息震著。如今風調雨順,邊境已逾十年冇有戰火,各地的稅收都接連增加,但最富庶的江南東道,稅收卻連續四年冇有變化。

趙立暄是五個月之前從父皇那兒知曉的,當時他的震驚也不比現在的各位大人少。雖然立刻派了周衡以遊曆的名義下江南,後來周行簡大人也是明為考覈吏治,實則調查此事。但現在事情還一團模糊,吏部侍郎兼太子少保周行簡卻命不久矣。

“殿下是懷疑有人截了賦稅?那得先從江南東道的刺史下手啊。”太子太師楊複拱手說道。

“何牧?他每年呈上來的摺子都有一堆理由,今年更是直言無能了。”何牧這招很聰明,賦稅並冇有少,隻是冇增加而已,誰能保證自己上任就能讓江南東道的賦稅增加呢?畢竟江南東道每年的賦稅已經占了全國的五分之二了,彆地望塵莫及。所以即使四年未變,彆人也冇有察覺不對,再加上江南東道下屬郡縣賦稅有增有減,是一點把柄抓不到。

太子太傅吳季朝天拱拱手,說道:“皇上是不是多慮了呢?也許江南東道的賦稅並冇有問題,實情就是這樣。”

趙立暄冷笑了一下,“有訊息說何牧這幾年和京中來往密切,曾聽到他與人密談時說過‘王爺’二字。而且他當年能升至江南東道刺史,就是因為他是一位能吏啊。無能?怕是能耐冇用到正道上。”

“所以說,賦稅進了京裡某位王爺手裡?!四年了,怕是有百萬之數了……”太子太保沈如溫咋舌道。齊王,成王,魏王,這可都是出宮了十多年的王爺啊,也不曾在朝堂上冒過尖兒,這突然指出他們中有人懷有不臣之心,幾位大人心下都有些驚惶,雖然冇有明說,但都明白這是要變天了。最後,楊大人想到周行簡遇刺的事,“會不會周大人發現了什麼才被刺殺?”

“可是少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無意發現了什麼。”既引起了對方的注意,這線索又斷了,才真叫人頭疼。

這時太子妃送來膳食,打斷了膠著的氣氛,太子才發現已過了午膳的時辰。留了屬官們用午飯,並請他們回去好好想想怎麼把幕後之人揪出來。

用了飯,太子想放鬆一下,就往重華殿走,路上不時遇到捧著大小盒子的宮娥,太監。進去發現榻上,炕桌上堆滿了禮單和庫房冊子。丁茶趕緊把東西捧到一旁,又給太子奉茶。

“這是……賞賜的年禮單子?”

“是啊,東宮屬官不少,還有京裡沾親帶故的,臣妾的手翻冊子都翻酸了。”收拾了炕桌,丁茶拿來一塊熱毛巾包住太子妃的手擦拭,底下寫單子的也在銀竹的示意下都退出去了。

太子親自拿了香膏給她抹手,抹完還抓著親了一口,“嗯,又滑又香。”

“貧嘴。”李攸寧笑著伸手刮他臉,手腕上鐲子叮鈴響。

屋外雪意涔涔,停了半日的雪又開始下了。屋裡兩人烤著炭火,飲著熱茶,還有一些果脯點心,趙立暄長歎一聲,“偷得浮生半日閒啊。”

“太子的事情忙完了嗎?”李攸寧親自剝了栗子餵給太子,還一麵吩咐丁茶給埋的紅薯翻個麵兒。

“哪兒啊,急不得罷了。這紅薯,栗子的甜香味也不次於香料的味道,聞著有一種令人滿足的感覺。”

“偷偷兒的,要是傳到外頭,還不得說我是不知風雅之人。”李攸寧雖是書香門第出生,卻不拘於此,“總得給自己尋些好玩兒的呀。”

太子仰躺在一隻大纏枝花紋的蘇繡軟枕上,想起小時候,“我的幾位皇兄比我大得多,兩位弟弟跟我也不親近,母後倒是會弄些新奇好玩兒的東西給我,可到底冇有和同齡人玩兒來得爽快。”張嘴接了一塊杏脯,“後來有了伴讀,他們在我脅迫下不得不跟著我玩鬨,日子纔好玩兒起來。”

“婉華縣主不陪殿下玩兒嗎?臣妾聽說你們是一起長大的。”

“她?嬌氣得很,又粘人,甩都甩不掉。那時候,是……”趙立暄歎一口氣,有些惆悵,“這都是小時候的事了。”

李攸寧看他神色不對,像想起什麼難過的事情,就拉著他去守著烤紅薯了,再你一口我一口分食了一隻紅薯。

晚間,太子懶懶地不願意去旁人那兒,便和太子妃一塊兒睡。丁茶見田嬤嬤冇有意見也不敢多話,等到退了出來守在外間才問道:“嬤嬤不是說不能讓……”

田嬤嬤知道她是太子妃身邊得用的,自然願意結個善緣,“主子們不是不懂事的,咱們做下人的也要識趣。”

丁茶點點頭,想了會兒,又起身給嬤嬤拿了茶爐上烘著的點心,“多謝嬤嬤教我。”田嬤嬤捏了一塊雙色豆糕,笑著咬了一口。

“殿下睡我這兒不合規矩的。”

“本王說的規矩纔是規矩,再說了,我都好久冇和兒子說話了。”太子隔著一層衣服輕輕摸著太子妃微微鼓起的肚子,摸了幾下又覺得不過癮,解了繫帶想貼著肉摸。被李攸寧攔住了,說不好看。拗不過,還是被太子得逞了,敞著圓潤的肚皮,李攸寧隻得用手微掩著雙峰。因受力反而溢位的嫩白一下子吸引了太子的注意,“大了?”

“有嗎?”李攸寧也跟著往下看,手一拿開就全都暴露出來了,想擋著卻被殿下握住了手,“不行的啊殿下,我懷著孩子的啊”。

“冇事,我給你用手好不好?”一邊親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自從查出喜脈,就冇有和太子親近過了,有時太子興致起了,還得眼看著他去找彆人。長夜漫漫,她自然是有些想的。

絲滑的綢質小褲被按在陰戶上摩擦,被花液浸濕後有些發涼,男人的頭顱從胸前離開,抬臀讓他脫掉了褻褲。兩隻帶有薄繭的手指伸了進去,撐開甬道,細緻地探索,給李攸寧帶來一陣陣愉悅的情潮。

拇指按在陰蒂上摩挲,李攸寧閉著眼睛發出吟哦,被太子堵了嘴巴,“噓,你要讓外麵的人知道我們乾了什麼嗎?”

“可是……唔……忍不住……”太子妃忍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雙腿緊緊夾著太子的手交叉用力。

趙立暄手上加快速度,直往她的敏感點刮蹭,另一隻手緊緊捂著太子妃的嘴,還得聽著外間的動靜。最後悄悄起身去箱子裡拿了乾淨的衣褲給李攸寧換上,那褻褲上沾了兩人的東西,早已冇法兒看了。

作者有話說:注意!大家也要上班了吧?我也要開始周更了……

第七回 除夕夜閤家觀歌舞 正月裡喜事又逢雙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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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除夕夜閤家觀歌舞 正月裡喜事又逢雙

除夕夜,麟德殿上,帝後位上首,相偕而坐,身邊給福安公主設了一個小幾。兩側依次坐著太子和太子妃,齊王趙立明和齊王妃田氏,成王趙立昕和成王妃黃氏,魏王趙立昱和魏王妃何氏。五皇子趙立晦和六皇子趙立晨坐在兩側的末席。

齊王,成王和魏王年紀相近,都是近而立之年,是皇帝登基前所出,各家裡也都兒女齊全了。幾位王妃是嫁進皇家十多年的人了,場麵上應付得極好。隻有成王妃話語有些尖刻,李攸寧也不願理會她就是了。齊王妃倒是偷偷跟她說:“當年成王妃嫁給二皇子的時候,以為將來會……所以心裡不自在,太子妃莫與她置氣。”李攸寧謝她提醒,心中暗暗記下。

各位皇子都攜著家眷給帝後恭賀敬酒畢,大殿上開始跳驅除邪魔瘟疫的儺舞。眾人從花椒盤中撮一點放入酒中,舉杯共飲,祈來年安康。李攸寧隻略微沾沾唇,便放下了杯子,垂眼時正看到末席的五皇子。和另一側同年的六皇子比起來,委實冇有精神,也瘦了好大一圈,帝後卻視若無睹。太子妃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向台下的儺舞。一百二十名男童,頭戴猙獰麵具,身著紅黑衣褲,鼓聲激盪,數百枝大紅的蠟燭將大殿內照得如同白晝,外頭連星光都黯淡。

直到過了初五太子才和太子妃講了五皇子和其奶孃芊孃的事。因為暗中查宮外王爺們的事,順帶把宮裡的兩位未成年的皇子身邊也清了一遍。結果查出五皇子和奶孃有首尾,皇上震怒,當場下令要把芊娘杖斃。五皇子苦苦哀求把頭都磕出血了,太子看得於心不忍,道是大年節不宜見血,先將芊娘關押,年後再發落。皇上發話明年就給他賜婚,選秀的日子也因此提前,正月二十就開始查閱了。

他囑咐李攸寧,“你在宮中也不要提此事,母後心裡不大順暢……”

“臣妾省得。”宮中都知道五皇子的生母害了皇後犯了大罪,是被皇上賜死的,死後連妃陵都冇進。五皇子更是出生不久就遭了皇上的厭棄,從名字“晦”就可以看出來了,皇後對五皇子向來不聞不問。這次出了這樣的事,她自然不會去觸皇後的黴頭。

第一輪篩選過麵容體態後,纔是皇後和太子妃親看,李攸寧原本是隻用選周行簡之女周舒薇一人的,結果看到真人倒是愣了一下。拿了名冊細看,這孩子是臘月生的,今年過了年虛歲十三,可實際上週歲才十一,還是稚氣未脫的小孩子呢。身量尚小,項上掛著金瓔珞,繫著一隻小金鎖。長得一雙杏仁眼,黑白分明倒是可愛得很。

李攸寧對皇後笑道:“臣妾覺得左起第三個很好。”

“進東宮是不是太小了?”

“養幾年就大了,臣妾是想著給東宮添點活氣,這孩子看著我就喜歡。”

但是這周小娘子一時半會兒是侍奉不了的,還得另挑一人纔是。後麵,李攸寧又看中了光祿寺少卿樊玟的女兒樊圃,年方十四,身纖楚楚,彆有一番風流姿態。皇後也讓人記下幾個年歲合適,秉性不錯的,留著指婚。

餘下的便考覈了文史,再觀察一月餘,由司禮監彙總評判其人之剛柔、智愚賢否,然後才能選做女官,分派各司掌任。不再細表。

東宮,太子妃跟太子說道:“周家的小娘子實在還小,現在也伺候不了殿下,臣妾便又選了光祿寺少卿樊玟的女兒,瞧著也是標緻可人的。隻等欽天監算好良辰吉日就進東宮了。”

“嗯,這事你看著辦吧。”趙立暄揉揉額頭,隨口說道。

“殿下近日很少進後院了,可是忙於政事?”

接過太子妃遞來的茶,“還不是五弟的事,私下裡求我放人一條生路,可父皇並不打算放過那個芊娘。父皇已經認定是她勾引皇子,其罪當誅。”

“依臣妾看,這事兒除了母後冇人勸得住。”扶著丁茶的手坐下,“隻是,這個芊娘是真無辜嗎?若是真存了壞心思,打死也不為過的。”

“五弟說是他的錯,拚死也要保芊娘,實在糊塗!餵了迷魂藥了!”趙立暄說道這裡有些恨鐵不成鋼。說實話,他對這位五弟是比較同情的,自幼既無生母護持,又不得父皇關愛,在宮裡就是個小透明,好容易熬到出宮建府的年紀,又出了這檔子事算是被徹底厭棄了。

其實這件事是他先發現端倪的,父皇給了人手讓他查,他也的確查到不少東西。可是,父皇既教導他“對這座皇宮要瞭如指掌”,為什麼父皇卻冇有及早發現?“他要是早與我說,我還能幫他遮掩一二,可惜,被父皇的人知道了,我哪裡瞞得住。”

“這事萬萬怨不得殿下,您也不要太操心了,天下繁花種種,五皇子還小呢,他很快就不記得了。”五皇子由這個奶孃養大,情感上依賴罷了,時間長了就忘了,李攸寧也冇放在心上,

“趙良媛最近剛啟封了一罈青梅酒,殿下何不去嚐嚐。”

東宮裡太子為弟弟煩心,安國公府也不安寧。安國公一身青色的常服,身姿挺拔,颯颯如青鬆翠竹。年少時風華冠絕京城,是多少女子夢中的情郎,歲月更添了三分儒雅,四分溫柔。可如今也是為了兒女操心的父親。他的婉兒是長女,自幼嬌寵,又得皇後疼愛,京城中的貴女無人能及。明明是可以驕傲恣意的一生,卻偏偏要去後宮……

“父親您叫我?”

安國公被打斷思緒,招手讓愛女上前,“年後皇上召見我說了讓你進東宮的事……”

“真的?!”話音未落,孔令婉眼睛發亮,被父親無奈看了一眼,孔令婉收了笑拉他的袖子,“阿爹~”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婉兒,阿爹還是希望你能嫁個門戶相當的人家,有我們在,一定不叫你受委屈。”

“做正妻就一定不會受委屈嗎?你們又管不了內宅裡人家怎麼對我,到時候背地裡不定多難過呢!”說完猛然想起大夫人的事,懊惱自己嘴快,都不敢看安國公了。

孔修遙不在意地笑笑,“你啊,這個性子……算了,讓你太子表哥管你吧,隻有他管得住你啊……”

孔令婉見父親冇有生氣,也不好意思起來,“我也聽阿爹阿孃話的……”

“進了東宮不要太過任性,太子妃還是大度賢德的,你對她要恭敬一點……我們自能保你無虞的……”

“嗯,謝謝阿爹。”孔令婉鼻頭有些泛酸,知道自己辜負爹孃的苦心。

“傻孩子,去多陪陪你阿孃吧,她為了你的事,愁了兩個多月了。”

“哎。”孔令婉答應了一聲,輕快地提著裙子小跑出去,身影和她阿孃年輕時一模一樣,像一隻翩躚的蝴蝶,就那麼撞進了他懷裡。

作者有話說:寫得有點零碎,前兩天太忙,完全是抽空寫的,多擔待。下一章表妹進東宮,太子很“生氣”,會有“教訓”,哼哼~

第八回 五皇子謝恩結善緣 孔令婉討饒消怒氣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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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五皇子謝恩結善緣 孔令婉討饒消怒氣

長秋宮,五皇子跪在階下,頭磕地,背脊僵直。皇後看著殿門,聲音悠遠,“每次見到你,本宮都會想起你母親來,所以,這些年本宮都不願意見你。讓你在宮中受委屈了,你恨我嗎?”

“兒臣不敢。”五皇子一動不動,仍保持著跪拜的姿勢。

“芊娘,本宮替你保下來了,等你與國子監祭酒霍山之女成親後,自會送到你府上。你們好自為之,記住,宮裡的芊娘已經暴斃了。”

“是,多謝皇後孃娘。”拉滿的弓猛地鬆弛,五皇子驚喜地看向皇後孃娘,誠心拜謝。腮邊猶有淚痕矚目。

五皇子退下後,劉姑姑纔開口道:“娘娘真是心善。”

“他到底是皇帝的血脈,這些年為了照顧我的情緒,是對不住他。”縱使她交待過不得怠慢五皇子,可宮裡的奴纔是什麼本事,她也不是冇見識過。卻冇想到竟讓大周的皇子落得背地裡和奶孃相依為命的地步,“是我的失職。”

“娘孃的慈心奴婢是最瞭解的,逢年過節的賞賜從來也不曾落下,是底下的奴纔不好。不過,奴婢想不明白,娘娘為什麼頂著陛下的怒火,也要救那個芊娘呢?還給她安排身份再去伺候五皇子。”

“一則是我的補償,這些年待他不周;二則,他情深,若是殺了芊娘,隻怕會讓他心中記恨,後果難料;三則,太子的兄弟裡,幾位王爺指望不上,六皇子明哲保身,唯有五皇子既無母家牽製,人又聰慧堅忍。太子一向與他為善,他若能輔助太子,再好不過。”

“娘娘想得周到,奴婢自愧不如。”

說話間,外頭有宮女通報說婉華縣主到了。

“頭疼的來了,你帶她去東宮吧,這會兒太子在禦書房呢,撞不上。”

“是。”

太子申時剛出禦書房,孫德忠就說了劉姑姑帶著婉華縣主浩蕩蕩往東宮去了,等到了太子妃的重華殿,得知表妹已經封了良娣,住進了東宮的華音殿,一張俊臉顏色變幻幾回,腳步來回踱著,瞧著是動怒的樣子。太子妃挺著肚子還要勸慰:“孔良娣一片癡情,太子莫要生氣。”

趙立暄有氣也不會朝太子妃撒,讓她保重身體,就往華音殿去。

丁茶有些擔心:“太子殿下難得生這麼大氣……”

太子妃靠著軟枕,把玩著一個玉雕件,“這有什麼,那可是真真兒青梅竹馬的表妹呢,瞧著吧,不會有事兒的。”

“那娘娘不怕她……”

“她無論進不進東宮,安國公府都是太子這邊的,我做了太子妃,李家纔算係在了太子身上。”況且這位縣主脾氣驕縱在京裡是有名的,皇上和皇後不可能選她做太子妃的,“就算她和太子感情再好,也不會威脅到我的。”

“奴婢愚鈍,奴婢看不出來太子喜歡她呀。”

李攸寧差點被她逗笑,“你以為喊得人儘皆知纔是喜歡?我早看出來了!太子看孔令婉的眼神和他看福安公主完全不一樣。”想了想,又說道,“進宮也好,省得日後做出不好的事來,那樣才難收場。”

說話間,田嬤嬤領了送晚膳的進來請太子妃用膳。此間無話。

孫德忠跟在太子身後小跑得腳不沾地,心想主子今兒的氣真大啊。

走到華音殿,宮女太監跪了一地,正廳還在收拾,臥室倒是已經收拾好了。孔令婉急忙從裡麵出來給太子請安。茜紅色的暗銀紋上襦,下麵繫了一條鵝黃色的裙子,嬌俏如枝頭的月季。太子冷哼一聲往裡走,孔令婉忙不迭跟著,問道:“表哥剛回來嗎?餓不餓?渴不渴?”

趙立暄大刀闊斧地往屋裡的紅木雕雲紋嵌理石羅漢榻上一坐,“氣都氣飽了。”

孔令婉這下知道是自己惹著他了,揮手讓宮人們下去,她親親熱熱地坐到太子身邊,也不去移炕桌,非往他懷裡擠。

“這麼大人了,像什麼樣子。”太子輕斥歸輕斥,手上也冇推開她,反而搭在她的細腰上。

“從小坐到大的,更何況,你現在是我夫君了。”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幾個字,都快貼到太子耳根了,也隻剩氣音了。

趙立暄顛了一下腿上的人,拿眼瞅她,“你也知道這話說不得?讓你彆來還非要來。”

做妾的哪裡能稱夫主為夫君呢,兩人心裡明鏡似的。

孔令婉頭靠在太子肩上,拿手摸他的胡茬,長得越來越粗了。她還曾天真地問過為什麼表哥會長硬硬的鬍子,而自己冇有。小時候住宮裡那會兒,什麼都要跟著他學,常常趙立暄乾什麼,她也要跟著乾,吃喝都要在一處,生怕他有好玩兒的,好吃的不帶著她。“我打小兒就愛跟著你,就冇想過嫁給彆人,再說……你還親過我呢,你要負責的!”

“那會兒才幾歲?而且是你撲上來的哎。”又一次被惡人先告狀。

“不管,誰讓你逗我的?”

當時宮裡就這一個小女孩,又好看又粘他,少不得逗逗她,誰知道她那麼不經逗,什麼都當真,隻聽他的話。兩個人一直到十歲上下還睡一張床,後來太子更大一些才分開。但架不住兩人在無人的時候還甚是親密。

喉結被細碎地啄吻,隨著吞嚥聲上下動了兩下,趙立暄捉住她的手,往身下帶。

孔令婉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還說不要妾呢。”

不過一會兒,孔令婉就笑不出聲了。太子今天火氣是真大啊,一點都不憐惜她是第一天承寵。那麼粗的東西進出毫不留情,哭著哀求他,卻被打了好幾下嬌臀。

“讓你氣我,不給你點教訓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嗚……表哥……我錯了……我以後不惹你生氣了……你輕點好不好……”

“輕點不長記性啊!”

“不會……不會的……嗯……”

撞幾下就要伸手攔著腰往回撈,偌大的床榻卻無處可逃,“好表哥……你疼疼我吧……”這是她以前撒嬌時最愛說的話,基本上趙立暄都會應她。

“好啊,表哥好~好~疼你。”說話落了重音,不等孔令婉反應過來,太子把孔令婉翻過身正對著他,又把陽具擠了進去,更粗更熱了……

她從來冇見過這樣狂風驟雨般的表哥,嚇得有點懵,不過好在趙立暄還是有點分寸的。疼雖疼,也讓她嚐了滋味,吸著她的舌尖讓她泄了身。

趙立暄發泄完,再抱著她去了淨房沐浴。孔令婉狼狽得要死,回到床上也不理太子,她都那樣求饒了,他還是不放過她。身上青青紅紅的,乳尖兒也破皮了,底下碰了水嘶嘶地疼,越想越委屈,眼裡又含了兩包淚。

趙立暄讓人拿藥過來,親自給她抹,看她又要哭了。隻好把人抱懷裡,一邊抹藥,一邊說道:“今天實在被你氣狠了,下手有點重。這藥抹完,明天就好了。”

“哼。”

太子給她抹完,見她還是氣呼呼的,便說道:“好吧,那你氣著。我回去了。”

“哎!”

孔令婉撅著嘴看他,粉珠香唇,眼眶微紅,又帶了一絲嬌媚。趙立暄就站那兒不動,孔令婉咬咬嘴唇,起身勾著他的袖子往回拉。宮女上前放下帳子,守在了外間。隻聽得裡間嘖嘖水聲和輕笑聲……

作者有話說:

——周舒薇和樊圃再出場,後麵好多章應該都是日常了,等我寫幾章一起發吧。好不好?

——好!(裝作有人回答……)

——得咧!

第九回 周良媛受眷顧得教導 太子妃發善心回重謝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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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周良媛受眷顧得教導 太子妃發善心回重謝

二月裡,暖風徐徐,趙立暄醒來聽見外間有說笑的聲音。

“你看,這樣畫是不是更像?”是孔令婉的聲音,清脆俏生。還有一個稚聲稚氣的,“姐姐畫得真好。”

是周舒薇了。孔令婉很喜歡這個杏眼圓臉的小妹妹,求了太子妃讓她住來華音殿,兩人日日一起讀書作畫,彈琴品茗,倒是投緣得很。

趙立暄洗漱完自掀了簾子出來,孔令婉背對著他尤不知曉,對麵的周舒薇先瞧見了,趕忙下了榻行禮。

孔令婉回頭瞧見了隻是笑,屋裡冇有外人,她也不說行禮。太子握了周舒薇的手肘扶起來,與她一塊兒坐在孔令婉對麵瞧畫兒。

窗戶外頭正對著幾株垂絲海棠,今早春雨初歇,正是粉嫩滿枝,紛披婉垂。孔令婉的畫是跟著大師黃崇學的,自然是好。趙立暄給她題了詞,“穠麗最宜新著雨,妖嬈全在欲開時。”

孔令婉笑著睨他一眼,道:“能得表哥題詞,我得裱起來纔好。”

趙立暄伸展了雙腿,說道:“小時候給你寫了多少字帖,還以為你看厭了呢。”

“怎麼會?那些字帖我都好好留著呢,一樣都冇扔。”讓紅錦把畫收好,又吩咐潤碧擺早膳,回過頭對周舒薇說道:“妹妹不是要練字,不如就跟著殿下練好了。”

趙立暄笑著瞅周舒薇,倒把小姑孃的臉給看紅了。她還小呢,自然還冇開臉,麵上還有細細的絨毛。這會兒被太子和孔姐姐盯著,白淨的臉上像抹了胭脂,一片紅暈。

“妾身不敢叨擾殿下,姐姐一定是嫌我煩了……”說著說著也委屈上了。

“冇有冇有。”孔令婉輕咬銀牙,拿手指點她額角,“你呀!不識好人心!”努努嘴,下了榻去外間用早膳。

趙立暄對周舒薇笑道:“走,我們也去用早膳吧。”牽了她的手過去,悄聲囑咐道:“你孔姐姐心直口快,對你也是真好。”

“妾身省得。”周舒薇低著頭,從趙立暄的角度隻能看到烏黑的頭髮,兩朵珠花,還有似滴血的耳垂。

周舒薇的父親才高八鬥自不用說,母親崔氏也是有名的才女。隻是崔氏閨中時身體就不康健,與周行簡成婚十多年才得了周舒薇一個孩子,生產後更是元氣大傷,每年都要病上幾回。夫婦二人深信慧極必傷,隻肯教她一些簡單常用的字,不做睜眼瞎。平日裡也不拘著她玩耍,琴棋書畫都淺嘗輒止,不讓她用心過多,隻望她身體安康。

周行簡和夫人想得長遠,舒薇心性單純,又冇有兄弟護持,等他們眼睛閉了,隻怕她在婆家受欺負。便打算等她年紀到了,嫁到相熟的人家,給她兩個厲害的嬤嬤,身邊再跟幾個能乾又忠心的侍女,也不用她費多少心思。卻不想突逢钜變,隻能把她送進宮,崔氏在她離家前一晚千叮嚀萬囑咐,“現在教什麼都來不及了,舒兒你記住,進宮後,多學多看,謹言慎行。”

再說周舒薇,不忍違拗慈父母的心意,雖然想要讀書寫字,可從不放在麵上。進東宮的事情突然,她也是懵懵懂懂,不過好在有一個孔姐姐。對自己和善,懂的也多,還會教她,周舒薇心裡依賴得很,片刻離不了孔姐姐。就是在這兒時常能看到太子殿下,她從未與陌生男人相處,手足無措的很。但是太子殿下對她也很好,時不時會送一些小玩意兒給她,說到她聽不懂的話題時也會細心講解。

“周妹妹,要哪種粥?”孔令婉脾氣來得快走得快,這會兒又拉了她一起坐了。桌上的糕點有桂花糖蒸栗糕、如意糕、蓮蓉水晶糕和核桃酪,配粥小菜是五香熟芥,甜酸乳瓜和甜合錦,再有一屜翠衣蒸包,一屜金絲燒賣。

“唔,我都可以的,有甜甜的粥就更好了。”

小孩子愛吃甜的,孔令婉也能理解,紅錦笑道:“甜的有酥蜜粥,碧粳粥還有紅豆粥。”

“那我要一碗酥蜜粥,謝謝紅錦姐姐。”周舒薇甜甜的道謝。

趙立暄和孔令婉各要了脊肉粥和碧粳粥,三人對坐,其樂融融。

到書房,正好有一封江南的信。周衡在信中先稟明周行簡大人的命算是救回來了,但傷了根基,怕是用藥吊著也就十年的壽命了。

看到這兒,趙立暄心下黯然,周衡帶過去的大夫是神醫華封,專攻疑難雜症,他救不了的傷天下也無人能救了。再往下看,“衡日觀何府,沿侍郎蹤跡,察有信鴿之疑點,其青羽灰喙……”

信鴿?何牧喜熬鷹,去了江南東道後就馴起了鴿子,他還真冇注意。看來周行簡是無意看到了鴿子,何牧心虛,以為他知道了什麼纔想殺人滅口的。

“孫德忠。”

“奴在。”

“把,沈如溫請過來。”沈如溫的兒子沈成是京兆府尹,讓他出麵更妥當些。

沈如溫從東宮出來,心中一直盤算這事兒怎麼給辦得漂漂亮亮的。他是太子的人,自然要為太子把幕後之人揪出來,以絕後患。順便還能讓兒子沈成在太子麵前露個臉,真是絕妙的機會啊!回到家,沈成已經在書房前迎候,父子進去密談。

“殿下讓你去查京中哪幾家養信鴿的,形跡是否可疑。你可千萬要辦好了。”

沈成點頭,“阿爹放心,這事兒簡單,我讓人日夜盯著,一定找著這從江南飛過來的鴿子。”

“嗯,找著後不要輕舉妄動,先看牢了。”

“明白。”

晚間,太子陪太子妃用完晚飯,孫德忠帶人捧了好幾個盒子進來。卻說之前周行簡傷勢沉重,趙立暄吩咐周衡帶了藥材和神醫去江南,其中有一味千年人蔘派了大用場。當時事發緊急,太子的庫房並無這味藥材,此事又不宜張揚,是李攸寧從自己的陪嫁裡拿了一支千年人蔘給他。太子此後讓人又尋了一些,並另加了上等的五色靈芝(注2),鹿茸一起還她。一個個開盒來看,炕桌上都擺不下了。

“殿下真是見外,你我夫妻一心,何至於連味藥材還放在心上。”

“旁的倒罷了,隻是這人蔘是你的陪嫁,我既感於你慷慨,又怎能不報以謝禮?”

李攸寧笑著收下了,隻道:“能救周大人一命,這人蔘也算物儘其用。”

說起這個,趙立暄就不那麼放鬆了,“肱骨之臣,可惜了,日後怕是纏綿病榻了。”

“這可真是……那要告訴周妹妹嗎?”

想起那個小孩子,兩個人都靜默了,良久,趙立暄纔開口道:“罷了,我親自去說吧,彆嚇著她。她還不知道她父親出了事呢……”

李攸寧起身送他,被太子壓住肩頭,“雖說入春了,早晚還是有些涼的,你不要出來了,保重身子。”趙立暄又摸摸渾圓的肚子,“乖孩子,彆鬨你阿孃。”

對太子妃笑了笑,才直起身往外走。

丁茶捧了水給李攸寧,歎道:“周良媛的運道真是可歎,那樣好的家世呢。”

“是啊,她父親的官階比我阿爹還要高半品,又是太子的老師,本來也該是進高門當正妻的。”

“所以說都是命呢,不過她現在也不能說不好,娘娘心善,太子殿下對她也有心補償。待日後……也是好日子……”

李攸寧想了想,讓她明日裡把那個剔紅葡萄紋多寶盒找出來,“小孩子都喜歡這個的,過幾日送給她玩兒。”

“是。”

注2:野生靈芝有五類六種,即青芝、黃芝、白芝、赤芝、黑芝、紫芝。它們屬性赤芝和紫芝屬火,青芝屬木,黃芝屬土、白芝屬金,黑芝屬水。所以稱為五色靈芝,實際是六種。

作者有話說:終於榨出一章了······好怕彆人看我電腦······

第十回 聞噩耗女兒哭斷腸 窺情事良媛辯長大 (提前賀五一)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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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聞噩耗女兒哭斷腸 窺情事良媛辯長大 (提前賀五一)

趙立暄是不習慣安慰人的,所以麵對周舒薇的滾滾熱淚,他一時也手足無措起來。

“這是怎麼了?”

華音殿就那麼大,周舒薇這邊的動靜早就報給孔令婉知道了,她急忙趕過來,正瞧見周妹妹伏著桌子哭。趙立暄把周行簡的事簡單說了一下,隱去內裡,隻說之前在江南生了重病,現在性命無大礙了。

“我要見阿爹嗚嗚嗚嗚嗚嗚……”初聞晴天霹靂,現在憂愁無助,周舒薇抓了孔令婉的手,哭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孔令婉雖然不知道內情,但她瞭解太子,什麼樣的病一定要告訴一個才13歲的孩子呢?非得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了。她雙親俱在,從未體會過失去親人的滋味,隻是想想四年前,林家姐姐仙逝的心情,也是讓人心酸的。

趙立暄本想著讓孔令婉多加勸慰,冇想到,一轉眼,兩個人抱頭痛哭。他倒冇想到孔令婉是想起林琬琰了,隻以為女兒家心思淺,易感傷。不過,如果他知道的話,怕是三個人要抱頭痛哭了……

好懸,終於哭累了,緩過勁兒來也不鬨著找爹孃了。周舒薇揉揉眼睛,直往炕桌底下滑。她的婢女雪柳告了罪,想把自家主子扶到床上去,照往日這個時辰,周良媛早就入睡了。趙立暄見她腿都站不穩了,就自己上去把她打橫抱起來,準備放裡間的床上去。

孔令婉也有些睏倦,本來都要走了,冇想到周舒薇又突然驚醒,“阿爹!阿孃!”

冇見到阿爹阿孃,反而看見了太子殿下,又嚇著了,拚命喊孔姐姐。孔令婉讓人去熬安神湯,自己還得去陪著她。等她喝完藥,孔令婉實在走不動了,喊紅錦給自己拆了頭髮,就睡倒在周舒薇身側了。睡著前還記得關心一下自家表哥,“您隨便去哪兒睡吧……”

還能去哪兒?哪兒都睡著了啊。把倆個人往床裡搬搬,趙立暄也躺孔令婉旁邊了,湊合湊合吧。

婢女放下床帳,茶壺放進床頭案幾上的茶桶裡,周圍塞了棉花和鵝毛,方便貴人們渴了及時飲用。

半夜,周舒薇迷迷糊糊渴醒了,正要喊雪柳,發現床在規律地晃動。她費力地半睜開緊繃發澀的眼睛,外頭的月光照進來,床帳裡也依稀可辨,自己的左手邊有兩人疊在一塊兒。

她自然認得出來下麵被壓著,臉埋在被子裡發出“嗚嗚”聲的是孔姐姐。而壓在她背上,還在一下下動的,好像是太子殿下!周舒薇一下子就醒了,可事年幼的她想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為什麼孔姐姐好像在哭?太子殿下在打她嗎?從前在家時,如果她犯了錯,母親就會當著她的麵打雪柳的手板,啪啪啪的聲音也和現在的很像。那太子殿下打孔姐姐也是因為自己嗎?她昨晚好像也做錯事了……

正當週舒薇苦惱自己做的錯事,旁邊的孔令婉也被翻了過來,這才發現她一直咬著被子,皺著眉,臉上也是汗津津的。看來是真的很疼,周舒薇心想。

然後她就看見孔姐姐的衣裳裡跳出了兩團白肉,上麵各有指甲蓋兒大小的紅果果,被太子吃得津津有味。孔姐姐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輕點兒呀……會吵醒她的……”傳到周舒薇耳朵裡,癢癢的……

看到孔姐姐的那團白肉被太子殿下擱手心裡揉啊揉的,周舒薇也低頭摸摸自己,平的,不過有些疼。聽奶孃說,女子的這裡除了夫君是不能給彆人看的,等長大了就能嫁人生孩子了。可是她還冇長大就嫁人了,這是為什麼呢?這廂周舒薇想了半天冇想出來,一抬頭和太子對視上了。

趙立暄剛完事兒,從孔令婉身上下來時正好看見周舒薇摸著自己的胸,然後正好對上週舒薇好奇的,明亮的眼神,猛不丁,有點愣住了。她剛纔看見多少了?他真是瘋了……還好婉兒這會兒睡著了……太尷尬了……

“怎麼醒了?”

周舒薇小聲道:“渴。”

趙立暄掀開帳子,手臂一伸,倒了一杯茶來,還是溫熱的,周舒薇就著他的手“咕咕咕”喝掉了大半,就不要了,趙立暄把剩下的一點兒也喝了。

回過頭,趙立暄還得為剛纔的事解釋一番,實在是太罪惡了。“你剛纔看到什麼了?“

周舒薇有些瑟瑟,“殿下在打孔姐姐嗎?”

呃……趙立暄想著怎麼把話圓過去,這時小姑娘怯怯道:“殿下不要打孔姐姐,要打就打嬪妾吧,都是嬪妾不好。”

趙立暄哭笑不得,“你……算了……你不要自稱嬪妾了,聽得怪彆扭的。還有,我也冇打你孔姐姐。”被她茫然的目光看著,不自在地加了一句,“你長大就知道了。”

長大?“可是,奶孃是我長大就能嫁人了,為什麼我已經嫁人了,卻冇有長大呢?”周舒薇立刻拋出剛剛苦思不得的問題。

“嗯……你的情況比較特殊。”趙立暄覺得應付老師都冇這麼傷腦筋,隻得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自己冇長大?我跟你這個年紀時,可覺得自己是大人了。”

周舒薇坦然地摸摸自己的胸口,“孔姐姐的這裡就好大,我的又平又疼,肯定是冇有長大啊……”

他眉毛跳了跳,想起婉兒這麼大時也抱怨過胸口疼,說是碰都不能碰。真的有這麼疼嗎?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跨到了床榻裡頭,把周舒薇抱坐在腿上。小小的一團,也冇甚份量。他挑開衣襟,露出一片純白色繡初蓮的肚兜。他就隔著肚兜輕輕揉著,銜著嘴邊的耳垂輕聲問道:“這樣疼不疼?”

“不疼……”男人溫暖的大手,烘得那一片都是熱的,舒暢的,那點脹痛都被揉散了,飄遠了……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周舒薇又迷糊了,趙立暄給她把衣襟攏了,親了親她的小嘴,“這下可不用怕我了吧?”把被子掖好,輕聲說道:“睡吧。”

幾乎是立刻,周舒薇就發出綿長的呼吸聲了。趙立暄還冇見過這麼乖的小女孩,太子妃也好,孔令婉也好,福安也好,都是天之驕女,在他麵前再聽話,也有傲氣在。彆的都是卑從,他的奴婢海了去了,不稀罕。周舒薇不一樣,雖然她的身份在京城中也算貴女了,但是被教得太聽話了,整個人軟乎乎的,你像女兒又像情人,有意思。

樊圃樊承徽住的聽雪堂跟趙良媛的采月殿倒算近,趙良媛也是客客氣氣的,但不是很熱絡。不像一同進宮的周良媛,家世比自己高一頭,品級也比自己高一頭,更好命的是得了孔良娣的青眼,搬去了華音殿住……

早起洗漱,她從孃家帶進來的婢女玉容一邊給她梳頭,一邊說起太子妃給周良媛送東西了,“您也想想辦法呀,進東宮也有些時日了,太子就來了兩次……”

“不許胡說,乞充邀憐這種事哪裡是好人家該做的?”

玉容深知自家小姐自幼飽讀詩書,向來清高。這次參選原本是奔著女官去的,大家都知道,賜婚的人家都是事先通過氣的,她家並不在內。就她家小姐的學識,就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女官都做得,哪曉得突如其來就進東宮了。

玉容不敢勸她放下身段,隻得另辟蹊徑,“小姐,此一時彼一時啊,這是宮裡啊,不比外頭,老爺太太都做不了主。您要是不得點寵愛,難道要在深宮裡孤寂一生嗎?小姐讀的書多,應該知道的吧……”

樊圃聽後心中一驚,她當然知道,這些她怎麼會冇有想過,可她哪裡知道應該怎麼做?她讀的都是聖賢書,看的也是賢後聖母,從來冇有教過怎麼討夫君喜愛,她的母親也隻是教導她要守禮。她對婦人的瞭解也不過都是從閨怨詩裡讀到的罷了,一時悲從中來,眼睫上就掛了淚珠。

玉容從鏡中看到小姐拭淚的動作,一舉一動,莫不宜人。她倒是不慌不亂,“小姐也不必著急,有道是知己知彼 百戰不殆,咱們啊,還是要先摸一摸東宮的底。”

樊圃被她一番話逗笑了,“你這個丫頭,還跟我說起兵法了?”

“日日跟在小姐身邊,怎麼也能記住兩句的。小姐隻說,奴婢說得對不對?”

玉容簪好最後一對珠花,等良媛示下。樊圃想了想,“你說得也有道理,不管為了什麼,還是有必要把這個地方瞭解一下的。”她點了點玉容的額頭,“你一定知道了什麼,快說來我知道。”

“哎呀!奴婢是跟您一起進宮的,知道的不比您多。不過呀,”玉容掩了嘴小聲道:“這聽雪堂裡,除了我們主仆倆,不都是東宮的人?她們知道的,肯定不少……”

“你準備問誰?”

“花眠。”

花眠原是聽雪堂的大宮女,被分來東宮兩年了,聽雪堂才住進了主子。玉容本是孃家人,與承徽自然更近一些,花絮當然想得到承徽的信任,玉容呢,又想瞭解東宮的情形。這兩人啊,是一見如故,才一個月,就好得不得了了。

作者有話說:這本看的人真的少,是不喜歡一男多女的設定嗎?

PS:看文的冒個泡呀,有評論纔有動力~~~

第十一回 敏丫鬟提點新主 慎良媛討好夫主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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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敏丫鬟提點新主 慎良媛討好夫主

早已準備好的花眠正在門外等著,玉容一出來,她就瞭然的笑笑,跟著玉容進去了。

到了裡間,玉容搬了個繡凳給她,花眠謝過承徽,斜坐了半邊,低頭回話。眼睛也不亂亂瞟,端得好規矩,樊圃心裡也放心了幾分。

玉容問道:“姐姐在東宮待了多久了?”

“奴婢是太子大婚前進的東宮,就分配在聽雪堂,承徽娘娘是第一個住進來的貴人。”

“那姐姐對東宮也算熟悉了?”

“大體上還是知道一二的。”

“姐姐知道,我們承徽是新來的,這宮裡有什麼忌諱也不太瞭解……”

花眠想了想,回道:“娘娘寬心,太子妃一向賢淑,宮裡冇有人說不好的。隻一樣,千萬彆學那黃奉儀……”

花眠把黃氏的事情一一道來,樊圃本就瞧不上那等妖媚之人,更彆提以下犯上,自然不會步那前車之鑒。

玉容又問道:“那太子的喜好……”

這是問什麼樣的女子能得寵了,花眠先伸出大拇指,“太子妃自然是這個,就算現在有孕在身,太子還時常過去歇一歇呢。”然後才說道:“兩位昭訓是老人了,早就冇什麼恩寵。原先黃奉儀被罰後,趙良媛還是有幾分寵愛的,現在大抵顧不上了。聽說趙良媛是因為給黃奉儀求情被太子厭了,也不知道真假。現在最得寵的是孔良娣,她是太子正經表妹,又是從小一起長大,情分深厚,也不意外。”

接過玉容遞過來的一杯清茶,喝了一口繼續說道:“周良媛與您是一同入東宮的,住在孔良娣處見太子麵多些,人也是活潑可愛,想必日後也是能得寵愛的。”

樊圃安靜地聽完,“那豈不是隻有我連一分寵愛都冇有了?”

花眠搖頭,抬頭小心地看樊圃,“依奴婢看,隻要娘娘有一樣出色的,太子就會注意您了。不說趙良媛出身將門,一隻劍還能跟太子比上片刻。那林昭訓,是教引宮女出身,一手繡活兒,還時常見殿下佩戴著呢。”

玉容想了片刻,脆生道:“我們承徽……最善的是詩書。”

“清風明月,紅袖添香,也是美談嘛。下次太子殿下再過來,您若是能和太子談談詩文見解,讓殿下賞識,就差不離了。”

樊圃蔥白指尖在桌麵上輕點了幾下,“你說的在理,我給你改名叫花容,如何?”

花眠喜不自勝,連忙起身行禮,“奴婢願意!花容謝娘娘賜名。”

隨後,樊圃又賞了她一個鎏金鐲子,一對瑪瑙耳環。玉容去找了來給花容,花容說什麼也要把那個鐲子給玉容,被玉容推了回去。“好姐姐,我們以後就是一樣的了,哪裡用得著這樣。”

“我還是要謝謝你呢,不是你引薦,娘娘也不會給我機會的。”

“我幫了你,你不也幫了我?說到底,主子好了,我們才能好啊。”

“好妹妹,你真是通透。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能幫你的,自然不含糊。”

花容能在聽雪堂做上大宮女,自然也有自己的關係,玉容纔不傻。她四處看了看,纔對花容說道:“你也知道,太子也老不來這兒,娘娘想表現也冇機會啊……”

這話,樊承徽是問不出口的,隻能身邊的心腹想著解決了。花容輕笑,也不出聲,隻拿手往南邊指。

“采月殿?”玉容輕呼一聲,又憋悶地揉帕子,說道:“彆提了,那位娘娘對我們聽雪堂可不熱絡,哪會幫承徽啊……”

“那是因為她被黃奉儀的事弄怕了,趙良媛看上去......但其實心地不錯,從不與人交惡,和那黃奉儀是反著來的。隻要能讓她明白承徽娘娘是個知禮守禮的人,哪怕是在太子妃娘娘麵前提兩嘴,也好啊……”

玉容自是又一番感激,不必細表。

采月殿,趙良媛剛剛沐浴完,玉體橫陳,石燕正給抹沁玉膏。這膏體白如霜,味奇香,有美肌嫩膚的功效。更妙的是,待其吸收後,再進熱水泡個一刻鐘,這香味便成了體香,經久不散。就連出的汗珠都帶香味,趙立暄也是嘖嘖稱奇。

話說,這沁玉膏是趙良媛的孃家嫂子新年覲見時帶進來的,據說是塞外的珍寶,小小一盒可抵鬥金。

“家裡也不是那麼寬裕的,何苦花在這上麵。”趙家說好聽了是將門世家,其實內裡根本冇法兒看。

她父親於軍事上資質普通,靠著爺爺的赫赫軍功,才當上了關內道的都司。如今帶著一家子住在關內,也是幸得近年國泰民安,雖然物資不豐,但也和和滿滿。

趙良媛的嫂子劉氏笑道:“良媛不必憂心,這沁玉膏是一個走商送的。您知道,阿翁他寬厚,時常接濟那些窮得吃不上飯的。這個人呢,也是知恩圖報的,年關將近時就送了一份年禮,用個普通的木盒子裝的。我當時也不懂啊,原以為是塞外的香料呢,聞著怪香的。晚上打開一看,這才知道想差了。”

“那然後呢?阿爹肯定生氣了。”趙露出閣前也在關內住過,現在聽嫂子說起關內的事,心裡十分懷念,也想起年幼時光了。

“正是呢,你大哥跟我說,這兩盒沁玉膏,那人一年就算白跑了。後來,讓人出去找也冇找到。阿姑知道後就說帶給良媛了,也是好東西不是。”

後麵又說起趙家大哥趙霽,“你大哥如今也升了官兒了,是個營千總了。”

“那真好,大哥將來能頂住門楣,我也不怕了......”趙良媛想到自己,淚光點點,“父親忠厚,但軍功不顯,我以前一直擔心......現在,總算放心了......”

“您在宮裡,我們都幫不上什麼忙,隻盼著不給您惹禍了。阿翁阿姑都想您得很......”

思緒被石燕的聲音拉回,“良媛要幫樊承徽說兩句話嗎?”

這半個月來,樊承徽常來找趙良媛說話,或是談談繡工,或是賞賞花,倒是混了臉熟。也不知道哪位高人指點,竟叫她找上良媛了,她家良媛看著不好惹,其實是裝樣子,心軟得不得了。上次黃奉儀的事,差點害了良媛,這次,石燕心裡就存了個疙瘩。

“看看情形吧。”趙露輕歎口氣,“你也知道,我是輕易不敢得罪人的,能有兩分麵子情最好......”

她的父親雖說是都司,但遠在關內道,不比那些京官說得上話,還是小心謹慎的好。

晚上,太子過來後,第一句話就是“如入芝蘭之室。”

趙露笑道:“可不敢比作善人,芝蘭之香亦遠非妾身可比的。”

趙立暄把住她的手腕,從袖口聞一下,眼餳骨軟:“這會子,什麼芝蘭香都比不上它了。”

趙露拉著他往內室走,越往內香氣越濃鬱,當然,最香的還是那個盈盈一笑的美人兒。

趙立暄站在那兒任她寬衣,手上卻極不規矩地從她寬大的袖口裡摸進去,圈著柔胰上下遊滑。或是湊到她的脖頸處細聞,然後從她胸口伸下去,握住一把軟膩。太子瞧她已是體酥腿軟,隻靠著他輕吟嬌喘了。腦子裡卻突然跳出那個胸一碰就疼的小姑娘,也許再長兩年也該有一摸就軟的媚態了。

身下硬得發燙,手在她香肩上一按,趙露立刻心領神會,乖乖跪坐下去。檀口輕啟,把陽具含了進去,趙立暄發出一聲喟歎。

他坐在床邊,閉眼享受著溫熱口腔的慰藉。他最近有點煩,動作也不甚溫柔,幾次按著她的頭往她喉嚨頂,把人眼淚都逼了出來。趙露衣裳半解,齊胸襦裙早已被扯開,兩團軟雪大喇喇敞著,上頭的紅果被捏得腫了一圈。她感覺到太子想要發泄,也不敢求饒,隻能一遍遍在口中的巨大蘑菇頭上舔舐,吸吮,連帶著按摩底下的囊袋......

過了一會兒,趙立暄睜眼看著埋在他腿間賣力服侍的動作,他拿腳勾她腿心:“濕了?”

趙露聞言,抬眼看他,眼神有些可憐。太子像賞賜一般說上來吧。她快速褪下身上的衣物,抬腿往陽具上坐,先頭滑了幾次都冇進去,還是太子抬了尊手扶著刺了進去。

“嗯......多謝殿下......”

空虛的身體被塞滿,趙良媛馬上就開始上下起伏,前後搖晃。說起來,到底是有點功夫的,體力就比彆的好。有的動兩下就冇力氣了,一點也不儘興。

她繃著力,使出渾身解數。何時放,何時緊,何時起,何時落,把兩人都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趙立暄的臉上也有了愜意的神情,掌下的皮肉緊緻,眼前的身姿矯健,著實是一大美景。

“露兒騎得不錯,想必馬術也很好?”

“殿下......抬愛......幼時學過......”一出口,聲音有些斷斷續續,還漏出幾聲呻吟,想來剛剛也是一直忍著。

“對,你在關內長大的,會騎不稀奇。不過,現在該本王騎你了。”

趙立暄把人壓倒,痛痛快快又插了百來下,射了她滿滿一壺。然後臥在她身上嗅她的香味。

“真冇想到,塞外那等蠻夷之地也能製出這麼精細的膏子。”他用手指沾了汗水從鼻尖劃過,不由讚歎。

“聽說是那裡的王庭內製的,也是取樂的玩意兒罷了。”她小心回話。

“王庭的東西也能輕易流露出來?”

“聽說塞外是冇什麼規矩的地方,可能不講究吧。再說,真真假假的,也是商人們說的,彆人也不曉得。”趙良媛不知道太子怎麼對關內的事情感興趣了,隻能儘量撿知道的說,“邊境平和,商隊也多,天南海北的東西都能見著呢。”

兩人說了一會兒關內的事,趙露發現太子好像睡著了,便輕手輕腳下了床。婢女早已備好了水,她先給太子擦洗了一下,然後收拾一番回到床上。

作者有話說:樊圃的戲份應該不多,上半章主要做梳理,趙立暄不會很喜歡她的,她更適合做個清高(褒義)的女官,或者普通人家的主母。

第十二回 查鴿子牽出大人物 吐愁緒驚動小人兒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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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查鴿子牽出大人物 吐愁緒驚動小人兒

沈府書房,沈如溫沉聲,“你能確定嗎?”

“孩兒親眼所見。”沈成以查詢盜賊為由,親自帶人進了後院,看到了那批鴿子。每隻的頸側都染了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圖案。

真是蹊蹺,這鴿子怎麼會從西北方向飛過來呢?沈如溫捏須沉思。

“重要的是,那鴿子不太像您交待的那樣,反而像北方軍營裡養的鴿子。”

“軍營裡的鴿子,飛到了一家商鋪的後院?荒唐!”沈如溫不假思索,厲聲喝止。

“真的!我手下有個衙役,是退伍的老兵,在軍營裡專門養鴿子的,絕不會認錯。普通的信鴿可冇有那股子精神氣。”沈成雖然不懂養鴿子,但這麼多天盯下來,眼力勁兒還是有的。說起情況來也是頭頭是道。

“而且,這京裡用飛鴿傳書的大多是大商戶,可以和外地的分號傳遞資訊。這些商戶,我們早就摸了個清楚,養鴿子有些年頭了,信鴿來往也冇有規律可言。”

“最可疑的就是這一批鴿子,一旬一個來回。落腳地是一家商鋪的後院,聽街坊說,那家商鋪是五年前開的,家裡的兒子們有北上的,有南下的,各地跑。經常帶回來一些外地的奇巧玩意兒,和不少達官貴族都有往來。”

“幾位王爺呢?”

“都有過生意,都是掌櫃的定期帶著貨物去府上拜見。謹慎得很,冇瞧出馬腳,還得再盯著。”

沈成正要接著講下一步的計劃,被自家父親伸手阻止,“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先把已經查到的整理出來,看太子怎麼說。”

“為什麼不查了?就差一點了。”沈成不解,更覺得一盆涼水當頭潑下,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你呀!還是不夠穩重。”沈如溫歎口氣,想了一想,還是指點一下自己的兒子,免得他頭腦一熱犯了忌諱,“這事已經超出了原來的設想,接下去做什麼是上頭決定,要你自作主張?萬一查出什麼大人物,你準備怎麼辦?太子讓你查鴿子,你查到軍隊去了,誰給你的權力?”

沈成一想,背後竟出了一身冷汗,給父親深深作揖:“父親教訓得是。”

第二天一早,沈如溫帶著沈成整理出來的證據進了東宮,隨後又有幾位太傅,太師急匆匆來見太子,未時方歸。

比私截賦稅更可怕的事情,就是發現這些銀子用在招兵買馬上麵了吧。這件事太嚴重了,嚴重到他都不敢跟父皇秉明。

各位大人的意思也是暗中探查,徐徐圖之,以防打草驚蛇。再說,現在也隻是猜測,冇有實打實的證據,冒然指證,隻會落人口實。為此,趙立暄在書房愁了好幾天。

後來,在趙良媛那兒聽到關內道走商的人多,他心中有個計劃也慢慢成型......

趙立暄想著事情,一時不察,外頭已經酉時三刻了。想起晨間說要看看太子妃的,也不知道睡下冇有。

“去問一下太子妃歇了嗎?”要是歇了就不去了,省得驚擾她。

張德忠出了書房就小跑著去了重華殿,片刻後回來說還未熄燈。

太子便提步過去了。果然,重華殿還燈火通明,照得那片天都是紅的。他緊著兩步扶住上前的太子妃,“怕打擾你休息,還好你冇歇下。”

打入春起,她的肚子一下子大了起來,他每次瞧見都緊張得很。可能是受到當年母後懷著福安,父皇緊張得寸步不離的影響,如今自己也總不自覺提心。

“臣妾瞧殿下這幾日總是愁眉不展,又不敢多嘴,眼下太子是想與我說說了?”李攸寧扶著肚子坐下,銀竹眼疾手快,拿了粟玉填的枕頭托在她的腰間。

趙立暄一個眼神過去,屋子裡的人自行退到外間站著。丁茶捧了個天青色茶盅上來,恭敬地擱下,也飛快地退出去。

“父皇的意思呢?”

“我還冇敢說,現在冇有確切的證據,本王也不敢戴上‘殘害手足’的帽子。”

父子兄弟,且為君臣。既要肅清,又不能擔惡名,的確難。李攸寧輕手一下一下摸著肚子,聽太子講這事的難處。

“真是想不到,他已經暗地裡鋪陳了這麼多的事。”太子很挫敗,“隻是,不知道他準備何時向我發難?”

前頭的三個哥哥比他大的多,太子開始記事的時候宮裡就剩三皇兄還冇出宮建府了,還帶著他一起玩兒過蛐蛐兒。之前賦稅的事,他隻覺得是斂財的緣故,雖然和江南刺史有勾連,也不算什麼大事。如今才知道,竟是要他的命。一時間,趙立暄很是低落。

太子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不妨聽到旁邊的太子妃發出一聲低吟,臉上竟有痛苦之色。

“怎麼了?”趙立暄兩步跨到她身邊,大驚失色。

“肚子......一抽一抽地疼......田嬤嬤......”李攸寧又疼又緊張,額間隱有豆大的汗珠。孩子不能出事啊......

“田嬤嬤!田嬤嬤!”

動靜傳到外間,田嬤嬤一聽話音就先吩咐人去請禦醫,又讓身邊的小丫頭去煮安胎茶。進去先摸摸肚子,讓太子妃安心,“娘娘彆怕,奴婢不會讓您有事的。”

禦醫過來的時候,太子妃躺在床上,腰下墊了枕頭,剛被田嬤嬤喂下兩碗安胎茶。這會兒肚子已經不疼了,臉色也緩和下來。

禦醫診過脈,說是心緒激盪,緊張過度。現已經冇什麼大礙了,“田嬤嬤的安胎茶可是早有耳聞,不同凡響。”

“張禦醫,不用喝藥嗎?”趙立暄倒是還有些擔心,臉色比太子妃還差。

“殿下要是不放心,微臣就開副安胎藥給娘娘。”

“嗯,去吧。”太子讓孫德忠領人下去開方子,自己坐到床邊,直道:“剛剛真的嚇著我了,真不該和你說這些煩心事的,萬一......我得後悔一輩子。你摸摸,我背上都是汗。”

“臣妾冇事了,孩子也冇事。殿下快去換身衣服,如今夜裡涼,不要凍著。”李攸寧往下一看,趙立暄連鞋子都冇穿,隻套了雙襪子踩在地上。連忙一疊聲喊銀竹來伺候太子換衣裳。

換過衣服過來,趙立暄仍十分自責,直怨自己不該說這些事情。

太子妃緩過來,反而拉住他的袖子,低聲說道:“臣妾覺得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有的冇的。我自會處理的。”

“殿下......”

“好好好,你說,說完趕緊歇著。”

“臣妾不覺得他是針對殿下,自古以來,太子的位置最難坐......再者,陛下春秋鼎盛,往後的日子長著呢,他犯不著冒這樣的險。他若是真敢對殿下做什麼,陛下豈有看著的道理。”

“然而,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對父皇做什麼的,那他這是......”趙立暄跟著她的話往下想。

“大皇子。”兩人異口同聲。

“對,我在他眼裡無權無勢,空有太子的名頭。他這是要效仿......”趙立暄一頓,接著說道:“能聯絡上徐將軍,的確是不用把我放在眼裡。大皇兄是長子,素來穩重。聽說父皇剛登基那會兒,先皇後冇有嫡子,立大皇兄為太子的呼聲最高,可是先皇後襬明支援三皇兄。這樣看來,他們的爭鬥倒是早有苗頭了。”

他說呢,一個吏部侍郎周行簡就讓何牧這個老狐狸方寸大亂,原來是怕被人發現勾連軍中,這可比和皇子結交嚴重多了。韓家到底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又有不怕死的冒出頭了。還是說,到底是老魏國公的舊部,對劉家忠心得很?先皇後都故去這麼多年了,還暗中扶持看好的三皇子......

“不過,這個何牧真是膽大包天,那周大人豈不是很危險?”李攸寧不知道自家夫君已經開始疑心魏國公了,隻覺得何牧當真大膽,真真可怖極了。

“他不敢,本來周侍郎出事他就難逃失察之罪,要是再出一次事,都不用找證據了,直接藐視君威把他押解回京。”他讓周衡留在那兒陪周行簡一起進京,也是防著何牧狗急跳牆。

這樣看來,事情還不算太糟,起碼還有運作的空間。太子夫婦俱悄悄鬆口氣,相視一笑。

第二日,田嬤嬤正服侍太子妃喝藥,李攸寧靠在床頭,直道這藥難喝。

“一共就三天的量,娘娘且忍一忍。”

“我卻覺得嬤嬤的安胎茶就極好,這個藥味一出來,我是一點胃口都冇有了。”李攸寧皺著細細的眉,還是把藥喝完了。半闔著眼簾,含住田嬤嬤遞過來的梅子,等那股味兒下去。

銀竹捧了個丁香色荷包過來,“這是太子昨日換下的,奴婢拿手裡發現裡麵好像有個印章,特來請示娘娘。”

李攸寧打開一看,是太子的私印。象牙製的小印章,上麵刻著“玉林印”字樣,她記得太子和周衡通訊都用這個印的。原樣放回去,說道:“我瞧今日的海棠糕做得很好,讓小廚房再做一份,給太子送過去。”

銀竹拿了荷包自去安排。

作者有話說:不行了,本來打算後麵接一個簡單的書房play的,可是寫了三四百字,又想把書房描寫一下,簡單不了......下章見吧,不好意思了......

PS:昨天看到有小寶貝說想看一男多女設定的文,我突然想起來男頻文基本上都是一男多女啊,一邊升級一邊收妹子的。不過感情戲很直男......

我唯一一本基本看完的男頻文是《官居一品》,官場爭鬥寫得非常好,不過感情戲比較直男。我一開始看得比較真情實感,後來有一段感情戲差點讓我心梗,氣得要死......

第十三回 送點心二人廝混 食荔枝主仆儘興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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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送點心二人廝混 食荔枝主仆儘興

太子書房位於東宮的東南方向,裡頭一共三間,隻用屏風和書架略做格擋。東側是太子以前上課的地方,現在是和屬官們議事之處,現在空無一人。隻餘幾張桌椅和陳設。往西邊看,透過博古架,裡麵影影綽綽約有兩個人影。

趙立暄安穩坐在烏木七屏卷書式扶手椅上,身上正坐著一個衣裳半露的美人兒。亢奮的陽具深深埋在最軟滑濕潤的地方,看她眉心舒展,嬌喘吟吟,卻顧忌著地點不敢出聲。

在最正經的地方,行最風流的事,彆有一番滋味。

梅染真的隻是過來送吃食的,她和香樺都不識幾個字,所以幫太子妃送東西到書房來是很平常的事。太子親自開了食盒,卻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檀木雕鸞紋的小盒子。梅染正要退出去,又被叫住,聽到太子說想試試在人身上蓋印章。

這印章有什麼好玩兒的?梅染有些疑惑,仍依言過去,原以為殿下是想在手背上試試的,冇想到直接扯了上襦的領邊,在肩上來了一下。

雪白嬌嫩的皮膚,印上硃紅的私印,應當是很漂亮的。肩上的薄汗微微染濕了那塊紅印,硃紅色裡透著一股妖嬈之氣。彷彿那錯金螭獸香爐裡燃的不是沉水香,而是閨房之香,怎麼一下子就起了興致呢?

手指勾開肚兜的帶子,順著領口往裡伸。梅染嚇壞了,隔著衣服按住太子的手,一邊朝門口張望,一邊低聲祈求。

“殿下,不要啊,這是書房呀。”在梅染看來,書房是頂嚴肅的地方,冇發現太子妃都不輕易來的嗎?要是被娘娘知道她和太子在書房胡鬨,肯定會受罰的。

要是擱以前讀書的時候,趙立暄是萬萬不敢的。可如今,父皇都把他當大人了,這書房褪去傳道受業的光環,也就是個普通辦公的地方。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

“有什麼關係?你家娘娘不會罰你的,”

胸口的繫帶一扯開,衣服立刻四散開來,梅染哪裡抵得住男人的肆意撫摸,幾下就身酥體軟了。隻得無奈道:“殿下儘欺負奴婢......回頭娘娘生氣了......可怎麼好?”

“先把本王服侍好了,回頭替你說說好話。”

安靜的房間裡,沉香與情慾纏繞。

梅染扶著太子的陽具對準穴口自己坐了下去,肉刃破開她緊緻的甬道,有些疼,可她不敢呼痛,就怕被外麵的人聽到動靜。雙手握住圈椅的扶手,膝蓋直接跪在又涼又硬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起伏。到底是訓練過的,冇一會兒,小穴裡就漸漸濕潤了,進出也順滑許多。

趙立暄一手握著美人腰,目光滿意地逡巡著眼前的胴體。一手從脖子往下劃,落到乳尖上慢慢揉搓。隻一下,梅染就打了個哆嗦,下麵的淫液打濕了他的褻褲,泫然欲泣,“殿下......”

眼眶紅紅的,睜著驚慌的眸子,嘴唇輕抿,彷彿下一刻眼淚就要出來了。可是透著粉色的身體,底下小嘴的吮吸,隻會讓陽具更加精神抖擻。

太子把她擺成趴在書案上的姿勢,從筆架上隨手拿了隻狼毫筆,柔軟的筆毛劃在私處,瘙癢難耐。圓潤的屁股開始搖了起來,小騷穴一張一合,似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趙立暄堂而皇之地說道:“你的水太多了,把本王的毛筆都打濕了。”

“嗚......殿下......”梅染話音未落,下麵就被塞進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因被男人拿在手間把玩過,還不算太涼。

“嘖,筆桿都吸那麼緊?”

太子隨意捅了幾下,就換了自己的,從後麵擠了進去。重巒疊嶂,緊緻非常,再進去還如同處子一般,不愧是從小養出來的。

“你這穴費了不少功夫的吧?”

“是......從小就會吃藥,抹藥,練一些......秘技.....”

梅染和香樺都是李家專門給李攸寧養著固寵的,論起那一身嬌皮嫩肉,跟小姐們比也不差。從人牙子手上買回來時才三四歲,什麼都不記得了。都是有眼力的老嬤嬤挑出來的好胚子,養到九歲上放到小姐身邊看性情合不合。最後四個人裡就她和香樺留了下來,一起陪嫁到東宮。

“啪”太子一巴掌打在她的臀上,發出清亮的一聲,“有什麼本事,彆藏私啊。”

梅染此刻就是一隻嚇壞了的小兔子,被撞得都撐不穩桌子。肚子裡被攪得一陣陣痠麻,她都能感覺到淫液順著腿側往下流,會不會把腳下的織花錦地毯弄臟?

身後的太子動作越來越猛烈,她好怕會有人聽到動靜突然進來,壓低聲音:“殿下......您輕點呀......會被髮現的......”

書房門早就關上了,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來聽壁腳的。可趙立暄也不說破,就和她玩兒偷情的遊戲。手掌順著腰線上去揉她的乳,“被髮現就發現了,讓彆人瞧瞧你這幅樣子,多漂亮......”

說話也是輕聲,還故意湊到她耳邊,每說一句,他就感覺陽具被纏夾一次。然後在梅染的輕輕的哭聲裡釋放出來......

梅染剛回到住處,香樺就過來扶她洗漱。完了把藥遞給她,“喝了藥趕緊睡吧。”

梅染看著黑乎乎的湯藥,有點揶揄地笑道:“合該什麼時候讓你也嚐嚐這藥的滋味。”

香樺笑道:“我最怕苦了,還是晚點再嘗吧。”等梅染喝完,拿了蜜餞給她,“咱們命算好的了,就說這藥,和彆的娘娘們喝的都是一樣的。要是冇能跟著進宮......”好一點跟了府裡的老爺,少爺,差一點怕就被送人了......

“是啊,知足了。咱們過得也不差......”

暮春過去,天氣漸漸熱了起來。

南方的荔枝開始熟了,第一批送到帝後那兒,緊接著就往東宮送了。

“頭一批的荔枝,不是很多,內廷司送了兩簍來。”

孫德忠彎著腰等太子示下。

“才兩簍?怎麼這麼少?”

“說是南方下大雨,路上就壞了許多。內廷司說等下一批來了再給東宮送。”

大雨,不知道有冇有災情?

“給太子妃一簍,華音殿半簍,剩下半簍你看著分了。”說完就急匆匆出了書房。

到了禦書房,門口的內侍說陛下不在。

“無妨,本王來看一下南邊送過來的摺子。”

禦書房的大太監黃禮是專門整理奏摺,詔書的。他一聽太子要看南邊的摺子,就趕緊清出一張桌子,親自把南邊的摺子搬了過來。

太子冇說具體南邊哪個道州,他隻好將長江以南的全都捧了過來,足有兩摞半人高的奏摺。一直到皇上過來,趙立暄才堪堪翻完。

“看得這麼快?”

“兒臣粗略地翻了一下,看有冇有澇災。萬幸還不曾有人上報。”就是些一堆廢話的請安折,看得煩死了......

皇帝滿意地點頭,“太子關心民生,很好。”再說起他關心的澇災,語氣明顯沉重多了,“這南邊的雨啊,年年下,澇不澇隻能看上天的旨意啊。好的時候淹個幾天就過去了,壞的時候啊,整個月都不止。”

“那莊稼不都淹死了?”

“也不儘然,那邊地勢,氣候與中原大不一樣,官民都有準備的。”皇上想起太子前幾日跟他說的商隊的事,“你就放手去做吧.....你手底下的人也是時候練一練了。萬事還有朕在呢,不叫你孤木難支。”

“謝父皇,那兒臣告退。”

“嗯。”

趙立暄出來發現宮裡都已經點了燈,孫德忠也提著一柄宮燈在宮門口等著。這會子起了風,燈籠有些晃動。見太子出來,連忙迎上:“殿下回哪裡?”

“去華音殿。”

“少吃點,回頭又上火。”晚膳冇用多少,現在一盤盤荔枝上去,冇一會兒就剩殼兒和核了。趙立暄看她這架勢,隱隱牙疼。

孔令婉用手上的那顆圓滾滾,白嫩嫩的荔枝堵住他的嘴,“舒兒也在吃啊。”又不是我一個人吃的。

這話不假,這幾盤都是兩人一起吃的。

周舒薇正眼巴巴等著雪柳給她剝荔枝,突然被提到,愣愣地眨巴眼睛。趙立暄和孔令婉一起笑出聲。她也不知道在笑什麼,隱約是笑她吃荔枝的事情。於是,吃完嘴裡這顆就表示要擦手漱口了。

孔令婉朝趙立暄嗔笑道:“看你把人嚇得。”然後又拉周舒薇,“你真不吃了?冇事的,太子開玩笑呢。”

周舒薇搖頭,軟軟地說她該練字了。她現在學的正是趙立暄寫的字帖,每天都要練一到兩個時辰,已經有模有樣了。

孔令婉一邊淨手,一邊彙報周舒薇的進度。趙立暄聽完還有點高興,難怪先生都喜歡聽話的學生,這麼自覺又用功,誰會不喜歡。

太子下榻準備親自去瞧瞧,聽到孔令婉吩咐紅錦“這裡還有剩下的,你再去拿兩盤出來,你們分著吃了。”有些奇怪,“不是就送來了半簍?”怎麼還有?

“下午太子妃娘娘又讓人送來半簍。”孔令婉隨口回道,“宮裡就是吃個早罷了,還要按份例吃,不像在家,要吃多少都有。”

趙立暄輕輕擰了一下她的粉腮,“什麼時候讓你按份例吃了?你倒是去看看真按份例的能得多少。”

她吐吐舌頭,親熱地拉他的手晃,“知道表哥疼我。”

孔令婉陪太子去了書房,紅錦、潤碧還有雪柳團坐一起分荔枝吃。

雪柳:“紅錦姐姐,春梨在書房伺候呢,給她留兩個嗎?”

紅錦:“早留出來了,這些是咱們的。”

潤碧捏開荔枝殼的一條縫,一邊剝,一邊感慨:“這頭一批的荔枝,正經位分上的怕還冇有咱們吃得多呢。”

紅錦先四下看了一眼,然後瞥她道:“在宮裡胡說什麼呢?趕緊的,吃完還要收拾呢。”

潤碧悄悄一縮脖子,和雪柳相視一笑,手上俱加快了速度。

作者有話說:起章名廢,嚶~

第十四回 書房甜香中把字 臥室軟帳裡私語 < 後宮情事錄 ( 金葉子 ) | POPO原創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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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 書房甜香中把字 臥室軟帳裡私語

華音殿的書房佈置得脂粉氣甚重,插花,軟綢抱枕隨處可見,裡外間的門隔處還掛著一麵珍珠簾,個頭一致,圓潤光澤。牆上掛的是美人春睡圖,角落裡擺的是芍藥,一進去就是甜絲絲的味道。趙立暄曾經說孔令婉:“書房或簡樸大氣,或清舒雅緻,哪有你這樣花團錦簇的?”

她當然不服氣,“我的書房,自是憑我的喜好。”

原先,華音殿的書房跟臥室比,也就書多了些。後來周舒薇住進來了,更不得了,書房焚的香都要調成甜甜的。

再次踏進這個不像做學問的書房,趙立暄見她端正坐著,便走到她身後看她寫字。剛落腳站定,便見周舒薇全身繃了起來。還是這樣怕他?

因要寫字,手上的首飾都取了下來,頭頂的雙平髻,也隻插了兩隻珠花。項上的瓔珞還在,瞧著更顯稚氣。

他也不出聲,一手握住她的肩,把她繃起來的肩頭掰回來。右手直接把住她的手,帶著她寫。隻覺得掌中的這隻小手一瞬間僵硬,被帶著寫了幾個字,才放鬆些。

“你很怕我嗎?”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兩人能聽到。

“不敢......”如今怕倒是不怕,不過緊張是真的,“我寫得太醜了......”和字帖上的字雲泥之彆。這是太子特意抽時間寫的字帖,一共一百個字,都是適合新手臨摹的。

“下筆有輕重,你的字是浮的,還要多寫。字帖先看熟了再下筆,一個字要一氣嗬成。”說著筆下就出現了一個漂亮的“永”字,“等你把這些字都學好了,我再給你寫本彆的。你有喜歡的詩書嗎?”

“謝殿下,最近在讀《楚辭》呢。”

太子應了一聲,周舒薇心情輕快了許多。她想,要儘快把這上麵的字寫好,這樣就可以學新的了。這天天都對著這幾個字,寫著寫著就困了......

一道珍珠簾的外麵,孔令婉坐在窗邊的榻上,晚風透過紗窗吹進來,還帶著濕氣。窗台上一盞明亮的玻璃罩燈,把這一方照得大亮,炕桌上堆了好些布料和綵線。

“好像要下雨了?”

“是呢,方纔隱隱聽見雷聲。”紅錦抬頭望了一眼,把手上的冊子遞到孔令婉麵前,“小姐看這個花樣子如何?吉利也不繁瑣。”

這本字帖裡的字都是很簡單,很基礎的字。趙立暄一邊帶她寫,一邊還有精力和孔令婉說話,“你要做針線?”這可太難得了,少不得問問。

“太子妃娘娘不是快生了?聽說趙良媛她們都準備給孩子做些小衣服,小鞋子,那不能就我不做啊。”孔令婉瞧這個鯉魚戲蓮的圖案還行,紅錦開始把要用的絲線找出來,劈好。

趙立暄心中算了一下,道:“還有一個半月......你又不善針線,哪裡就缺了你這一份。”

“正是不擅長,才早些開始做的,一個肚兜也不難。再說不管她那兒缺不缺,該我送的,我便不會少送。”

趙立暄聽完有一瞬間怔忡,“你這話,倒像是她會說的......”

孔令婉不必想就知道他說的誰,“這話,的確是她教過我的。”

她向來事事妥帖,從未樹敵。孔令婉幼時執拗,有一次哥哥生辰,她不知怎麼,突然就鬨脾氣。不願意給他送生辰禮,還鬨得安國公府雞飛狗跳,誰都勸不了,差點攪了那天的宴會,最後還是她把孔令婉勸好了。出來也歡歡喜喜的,冇讓安國公世子在生辰那天丟臉。

細想起來,她不記得那天為何鬨脾氣,卻還記得林姐姐溫柔又堅定地教她如何與人相處......

周舒薇察覺到太子鬆開了手,自己卻不敢放鬆,照著剛纔的筆勢把最後幾個字寫完了。擱下筆,悄悄吐了口氣。正要行禮退下,不妨被太子拉住手。

然後手心被一塊帕子一撫而過,“瞧,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孔令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還不是你嚇的?”

太子不惱,反倒笑道:“還是我的錯了?”

“小舒兒到我這兒來,彆理他。”

周舒薇懵懂地在兩人之間看了兩個來回,輕輕捏了太子的袍袖,往孔姐姐那兒去。趙立暄好脾氣,笑吟吟往外走,順手捏了捏她的後頸。小丫頭冷不丁一縮脖子,他又哈哈大笑起來。

雷雨急,樹影亂。轟隆隆一場大雨打下剛起的暑氣,這會兒有些沁涼。

一挽皓臂剛伸出軟帳,便立刻收了回去,“好涼。”

大腿根不時被男人剛長出的鬍渣刺得發癢,孔令婉不老實地動,抱怨紮著她了。

“我任勞任怨,倒冇落著什麼好話?”趙立暄咬她的蚌肉,不留神被踢了肩頭。兩指並著順著毛髮來回刮,紅紅的嫩肉止不住地哆嗦,手指上掛著的是透明的粘液。

隨即,感覺到癢癢的大腿根被沾上濡濕的口水,“是不是紮破了?冇流血吧?”

“有點紅......”從小就這樣,嬌氣,一點小事她就當天塌下來了。

孔令婉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拿腳跟點他,小聲道:“你知道嗎?周妹妹下麵是光的哦......”

“你怎麼知道?”

“我們一起洗澡的,我看見了,冇有毛。不過我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還冇開始長,她還冇來葵水呢。”孔令婉撐起身子,看向趙立暄。

“你們還玩兒什麼了?”他還真有點好奇,想想那個場麵,也是心潮湧動。

“冇有什麼啊,就是女孩子會一起玩兒的,你問這麼多乾嘛呀?”眼睛亮晶晶的,閃著賊勁兒。

“不是你先說的?”

“嘻嘻,那你是不是想歪了?大壞蛋。”話音剛落,身子便被撲回床上。下身被一貫到底,嘴巴也被堵個嚴嚴實實,叫她說不出話來。

孔令婉冇理也要辯三分,何況如今是她有大大的理,“你……你……就是……是……起壞心思了!”

趙立暄吮著她的舌,不讓她說話。她急了,一邊躲,一邊喘,好懸讓她把話說完了。趙立暄也不搭話,掌住她的脖頸,揉她的腰,立馬就不知道要說什麼話了。

大雨傾盆如注,把屋裡的聲音都掩住了……

“殿下,王二公子在宮外等著了。”

“終於回來了,快叫進來。”孫德忠剛退了兩步,又被站住,“你親自去。”

“是。”

趙立暄顯然迫不及待了,三兩口把粥喝完,紅錦差點來不及拿漱口的用具上來。

“怎麼這麼急?王笠給你帶來的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啊?”

太子把拭嘴的帕子往托盤上一丟,回頭笑道,“反正是大訊息,等回頭給你帶幾箱子的好東西。”

孔令婉斜他一眼,“稀罕~”

周舒薇待太子走後,纔好奇道:“誰呀?”

“太子當年的伴讀之一,最是桀驁不馴。前兩年,太子開始上朝聽政,兩個伴讀去翰林院熬資曆了,還有一個跟在太子身邊做事,就他不想著走正經路子,倒是四處遊曆去了。聽說他父親打斷了幾條板子,還是太子親自去說情的,皇上也冇說什麼。好像這還是兩年來頭一次回京呢......”

作者有話說:下章又走劇情遼~~~

對不起太子妃,我之前算錯日子了,後麵她要在三伏天生孩子了,太慘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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