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謀人也是奉皇上之命,來查柳公子的被打之案的,你也知道嘛!上官若甫畢竟也是皇上的表妹。”
男子為難的說:“臣這個是知道的,但您也知道,我一介小官,這個時候也實在為難。一麵是上官小姐,可死的公子,畢竟是府尹劉大人的侄兒。現在既然皇上下令,那還請柳丞相隨我進府。”
柳花蔭進府後,看著府中的氣派感慨道“柳大人的府邸在城中都可譽為是小皇宮啊!難怪城中傳聞柳家二郎富可敵國啊!”
“柳丞相切莫取笑柳臣,那都是城中胡亂講的,還是聖上體恤下屬,才讓我家二弟正常經商的,這不二弟現在還跟國公一起做生意呢!也是承蒙國公關照了。”
柳花蔭好奇的問“跟誰做生意?”
“就是太後的父親啊!這不就是國公爺嘛!”
柳花蔭心想原來如此,這太後的爹竟然在城中做生意啊!難怪太後拉攏他,原來不止是他一人啊!
“柳丞相在想什麽呢?”男子看柳花蔭不說話。
“哦?冇想什麽。隻是在看柳府的風景。”
男子笑道“柳丞相要是喜歡,您看啥時候方便,我命人去給您府上改造一下。前麵就是我小弟的房間了,我就不陪柳丞相進去了,我這個弟弟從小比較怕我,我一進去他在拘謹。”
“好的,柳大人先忙,我自己進去便可。這柳大人身為家中老大,的確該有威嚴。”
柳花蔭進入房間後,他不得不感慨,他們姓柳的人都是如此俊俏。雖然這個柳小公子此刻蓬頭垢麵,但是這麽一看麵容也是生的十分俊俏。
柳小公子看見柳花蔭仍舊是神色癡呆,臉上跟嘴角多處傷痕,跟他看到的李公子完全不一樣。
柳花蔭細細打量著他,他突然躺在蓋上了被子,閉上眼睛就要睡覺。
柳花蔭說道“別裝了,你哥讓我來審問你的。”
小公子傲慢的說:“你是誰啊?不要在拿我哥嚇唬我了。”
柳花蔭確定他冇瘋後,笑出了聲,原來柳大人所說的他弟害怕他是真的,這麽看來他這個哥哥在妹妹麵前真是一點威嚴都冇有。
柳花蔭清了清嗓子說:“我冇有嚇唬你,我是當朝丞相柳花蔭,是來詢問你捱打當日的事情的。”
小公子轉過身問“捱打很光彩嗎?還要詢問?”
一句話給柳花蔭問的不知怎麽回答,他想了一會兒便問道“被禁足心裏很不好受吧?”
“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明明不是我惹事,跟著一起捱揍不說,回家接著捱揍,捱揍完不說,還被禁足了。你覺得我心裏能痛快?”小公子滿臉不悅的表情。
“你臉上的傷是被你哥打的吧?”
小公子點了點頭說:“嗯,那個上官姑娘還算是道義,並冇有打我們的臉,哎,被一個姑娘打真是冇臉見人了。”
“你知道劉公子死了嗎?”柳花蔭試探性的問。
小公子滿臉吃驚的說:“誰?劉公子,劉詩明嗎?”
柳花蔭點了點頭,隻見小公子滿臉傷心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我那日回府後,我哥就不讓我外出了。那日他跟李偉一同回府的啊!”
“這麽說,你們離開時是可以走的對嗎?”
小公子此刻難過的說不出話來,柳花蔭隻能在一旁安撫著他。
不一會兒小公子開口說:“你說你是丞相,那你一定可以帶我出去,我想去送送我的兄弟。那個上官若甫這一輩子她就是我的仇人。”
柳花蔭看著他惡狠狠的表情笑,心裏一抖擻,難道在他心理也是確定劉公子是被上官若甫殺的。
“你就這麽確定劉公子是被上官若甫殺的?”
小公子赤紅著雙眼看著他問“不是她殺的還有誰?試問在城中誰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劉詩明,更別提殺他了。你到底能不能幫我出去,不能少廢話。”
“幫你出去這個事不難,但你要告訴我那天發生的雖有事情,包括遇到上官若甫之前的事。”柳花蔭輕聲說道。
“好,那天我們相約在明月樓吃飯準備喝上幾杯,剛到明月樓就碰到了程府的大小姐程銘樂,她在詩明路過時絆了他一腳,詩明起身跟他理論,他卻說一個連心儀的姑娘都追不到手的男人,有什麽資格跟她說話。我們都知道她說的是上官若甫,可是她家發生那麽大的事情,家裏都不讓在外提及此事,我們就都冇有在繼續說話,拉著詩明便準備換一家酒樓。隻是剛出了酒樓不遠,我們便碰上了上官若甫。”
小公子看了一眼柳花蔭,柳花蔭斜頭問他“繼續啊!怎麽不說了。”
“我給你說了這麽多了,你是不是也要先告訴我,你要怎樣把我帶出去。我大哥對我可是很嚴格的。”
柳花蔭歎了一口氣說:“哎,柳大人對你在嚴格,但你還是如此機靈,就像我那個妹妹一樣,讓我頭痛。”
小公子憋著嘴“你是不懂的我跟他們的感情,我們幾個陪伴彼此,一起吃飯,一起喝酒。雖然家裏人都覺得我們是一無是處的公子哥,可我們真不是。所以柳丞相擺脫您了,一定要帶我出去。”
柳花蔭為他的話有些動容,他現在更不敢告訴他李公子瘋了這個訊息。“好,你給我說完後,我一定會把你帶出去。”
小公子再次講起了那天的經過“詩明什麽都好,就是有些愛麵子。他剛因為上官若甫丟了這麽大的麵子,自然對他不會說好聽的話,便嘲諷了她幾句,起初上官若甫冇有理會我們,像是很著急似的,但詩明見她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又多說了一些過分的話。上官若甫便跟我們打了起來。”
柳花蔭詢問“那你們當時可知上官小姐是會武功的?”
“嗯,這個早有聽聞,當時是詩明先打的,我們是在詩明之後才與她動的手,我們也不知以我們的身手會跟她打不了幾招就敗下陣來。”
柳花蔭心想還是太年輕啊!不知上官府一家女將,“那你們當時被打到什麽程度呢?”
“什麽程度?當時詩明隻是接下她一腳,哦,她還喊了一聲你們再不給他請郎中,可能腿就不保了。李少被踢飛吐了一口血,我雖然倒地,但隻是輕傷。玉立也是輕傷,我們本來是要送詩明回府的,可我們本不順路,詩明當時還可以緩慢走,他跟李少順路,李少便扶著他回去了。哎,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同他一起回去的。”柳小公子失落的說著。
“那你口中的玉立呢?你倆一同回去的?”
“冇,我倆走過一條街便分開了,他爹找他有事。對了,詩明出事了,那李少呢?”
柳花蔭強擠出了微笑說:“我是先來你這的,還冇去李府。”
柳小公子鬆了一口氣說“還好他冇事,不然我們幾個可就真散了。李伯還是老來得子,全家就他這麽一個兒子。不像我,府裏三個哥哥。”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柳二公子走了進來,看見柳花蔭連忙行李“草民給柳丞相請安。”
柳小公子見到他撒嬌的說:“二哥,我想出去,我知道詩明的事了。”
二公子歎了一口氣說:“哎,知道你們感情好,但人死不能複生,大哥是不會讓你出去的。二哥也愛莫能助,隻能給你從府外帶美食回來。”
柳小公子通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柳二公子。
“我這個弟弟,讓柳丞相見笑了。我在這不會打擾你們的交談吧?”柳二公子詢問道。
柳花蔭搖了搖頭說:“柳小公子真性情,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那我這就回宮覆命了,我來府上的事,切莫走漏風聲。”
柳二公子送柳花蔭出了府,一路上交待了許多不放心的事,“柳丞相,我就不遠送了,慢走。”
柳花蔭道謝後,一刻不敢耽擱直接回宮。
鳳軒看見柳花蔭後,並退了所有的人。柳花蔭也是直接向他匯報了今天問到的一切。
“這麽說,現在李府那小子瘋了?確定是真瘋。劉府尹也並冇有依法查辦,私自給若甫用了刑?”
“正是,不過李府公子是不是真瘋,微臣不敢斷定,看著不像假的。”
鳳軒此時走來走去,在不停的想柳花蔭講的經過。“你這麽說程家小姐是有意刺激劉詩明的,你可以去程家看看。”
“皇上,要不要借您的旨意,我帶一位禦醫去李府,名義上是您恩賜給他看病,實則是試探一下虛實?”
鳳軒擺了擺手說:“不必,李府的人暫時可以放一放,眼下要查詢程府。”
“皇上,微臣如果去程府查問,此事必然會聲張,不如您另派人選去暗查。”
鳳軒喊了一聲“左。”
左從屋頂飛下來後說:“柳大人,還請把柳小姐的日常活動範圍跟相交好的人告訴我。”
柳花蔭一記白眼,心想這還不是要我去調查嘛!“皇上,不如讓左夜間去一次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