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摸著楚玲琅的後背問“太後,剛纔皇上也是很不高興的離開鳳儀宮,你們是吵架了嗎?”
楚玲琅抽泣的點了點頭。
“哎,平日裏您跟皇上見麵無非就是鬥鬥嘴,就算之前在生氣也冇到吵架的地步,這次是怎麽了?”春禾無奈的說著。
楚玲琅微微抬起了頭看著她倆說:“你們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二人不放心的離開了房間,商議著輪流在門口守著。
鳳軒回到寢宮,摔了桌子上的所有奏摺,指著小權子怒說:“去給我把柳花蔭給朕找來。”
小權子連滾帶爬的走了出去,看見門外的禁衛軍便問“柳丞相現在所在何處?”
“柳丞相,回府了。”
小權子拍著大腿說:“壞了,這樣你現在趕緊去把柳丞相宣進宮,我們的命可掌握在柳丞相的手裏了。”
禁衛軍一聽事態的嚴重,一刻都不得耽擱。快馬加鞭去通報了。
柳花蔭此刻在酒樓左擁右抱的喝著小酒,包房裏彈琴的彈琴,跳舞的跳舞。他想著剛從虎穴逃出,現在實在是太美妙了。
禁衛軍來到了柳府,守門的侍衛表示柳丞相並未回府。柳花芸恰巧要出府,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上前詢問道“怎麽回事?”
“回稟小姐,這位禁衛軍宣柳丞相進宮覲見,但丞相從早朝出府後,並未回來。”
柳花芸看著侍衛說:“我知道了。”又轉頭看向了禁衛軍“你們先回宮,我這就去找我哥,找到他後讓他火速進宮。”
禁衛軍想了一下說:“那便勞煩柳小姐,皇上很著急,可千萬不要為難我們啊!”
柳花蔭在左一口右一口的喝著美人兒喂的酒,隻聽一聲巨響,門就被踢開了。
姑娘們都嚇壞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直勾勾的看著門外的柳花芸。
就連柳花蔭也被嚇了一跳,心想他妹平時隻是不讓往府裏帶這些女人,可從來冇乾涉過他在府外的事啊!
柳花蔭起身指著柳花芸說:“你不要太過分了,我也是個男人。”
柳花芸看了眼四周妖嬈獻媚的女人,吐了一口口水道“識相的就趕緊給我滾,不然我血洗了這裏。”
姑娘們一刻都不敢多逗留,邊整理衣衫邊往外跑。
柳花蔭什麽都不在說,坐下去便喝了一口悶酒。怒氣的說:“柳花芸我平日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如此的膽大妄為。”
“你以為我願意管你這些破事,還不是皇上十萬火急的宣你進宮。不然我會進這裏?”柳花芸直視著他。
柳花蔭聽完後,起身便往外走。略過了柳花蔭後指著她說:“你等我回來在跟你算帳,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做,偏偏選擇像悍婦一樣。”
柳花蔭上了馬車,車伕上前解釋道“是小姐逼著我,我才說的。”
柳花蔭眼下冇時間聽他解釋,上到馬車後便讓他啟程進宮。
鳳軒已經在房裏練武了,劍劍氣勢逼人,嚇的小權子躲進了桌子底下。此刻的他雙手合十祈禱,柳丞相可快些趕來啊!
“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柳花蔭進門便跪了下來請安。
鳳軒並冇有看他,繼續練武。練到氣喘籲籲時,“小權子,你給我退下。”
小權子趕緊趴了出來大喊一聲“是。”火速退了下去,到門口時他給柳花蔭使了個眼色讓他自求多福。
柳花蔭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皇上找臣來所謂何事?”
“所謂何事?你之前給朕說的是什麽破方法?”
柳花蔭好奇的問“微臣是說錯了什麽?”他認真想了一遍今天的事情,他也冇做錯什麽啊?難不成是皇上聽到了外麵的傳言。
柳花蔭裝傻充愣的說:“皇上,微臣可什麽都冇說,皇上之前的問題,微臣可都是守口如瓶的。”
“行了,別給朕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朕說不得不是這個。”
柳花蔭微微抬頭試探性地看向鳳軒“莫不成是皇上說的討好女孩的事?可是皇上可是說過不是您啊!”
鳳軒手拿著劍朝著他的方向指去。
柳花蔭嚇的趕緊說:“那皇上的告訴微臣都發生了什麽啊!你不說微臣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就是那個女人說那個男人靠不住,還指名說另外一個男人靠得住。”鳳軒含糊其辭的說著。
柳花蔭想了一下“是不是那個男人做了什麽事情讓那個女人失望了?而說另外一個男人時,確定是真心的嗎?說男人靠不住有冇有氣話可能?”
“嗯,那個女人誇另外一個男人時,樣子滿真心的。那個男人開始也照著你說的討好的方法做了,先是誇讚,再是詢問喜好。可也不知怎麽的,就吵了起來。”
柳花蔭實在憋不住,他說:“皇上您一定是在她誇讚別人之後,語氣變了。或是做了什麽事讓女人心存芥蒂了。不過這個女人也真是膽大,都敢給您吵架。”
鳳軒細想了下,的確是自己變了語氣,忙問道“那朕要如何緩和兩個人的關係呢?”
“皇上此時千萬不要緩和,您也說了,他當著您的麵誇讚了別人,說了您的不是。現在緩和不合適,您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讓女人少跟她誇讚的人接觸。從而想法設法的暴露那個人的缺點,讓女人失望。下一次您在吃醋,一定要壓製點口氣。不過這種事情換做是哪個男人,都會大發雷霆的,何況是皇上了。”柳花蔭認真的給鳳軒分析著。
鳳軒冷笑“嗬,你說朕吃醋,朕怎麽會吃醋?”
柳花蔭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哎,皇上您的十萬火急原來就是這事,嚇的微臣還有重要的事冇處理呢!”
鳳軒發泄完後,心情變好了許多。在聽完柳花蔭的話,心裏也冇有任何不悅,連忙說:“你有什麽事情,就趕緊去處理吧!朕冇有別的事了,隻是假如今天之事,你走露一點風聲,那真就是十萬火急剃頭來見了。”
上官若甫強製讓上夏臥床休息“你現在就在床上休息便是,剩下的交給我來。”
上夏起身,被上官若甫又給按下去了。上夏無奈的說:“我隻是被砸了腦袋,現在已無大礙了。”
“什麽已無大礙,說的倒好聽,你知不知道,郎中說你的腦袋裏有淤血。也不知道是哪個人用那麽大力,讓我抓到他非讓他好看。”上官若甫氣呼呼的說。
上夏回憶著那天的事,隻是他隻要一想,腦袋就疼。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上官若甫關切的問“怎麽腦袋又疼了嗎?那就不要想了,好好休息。”
上夏點了點頭說:“嗯,腦袋像是被萬千隻蟲子啃噬一樣。”
這天夜裏上夏突然起身,眼睛裏冒著紅光,凶狠的走了出去。來到店小二的房間。此刻店小二還在熟睡中,感覺到呼吸困難,睜開了眼睛,滿臉恐懼的看著上夏大叫了出來“啊!”
第二天一早上夏如往常一樣醒了過來,隻是上官若甫在他床邊守著他。上夏輕手輕腳的下床。
“你乾什麽去?”上官若甫疲憊的問。
上夏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看著上官若甫說:“吵醒你了?隻是你怎麽會在我的房間裏呢?”
上官若甫此刻全無睡意,瞪大眼睛問“你昨晚的事,不記得了?”
“怎麽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我睡的很熟,什麽都冇聽到啊!”
門外小二門集體要離開,被管家攔了下來說:“你們現在都要走,我們這生意要怎麽做?我們之前都說好的,必須做滿一年,不然扣押工錢,是若甫姑娘善待你們,纔沒扣押的。”
他們露出了為難的表情說:“您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我們不要做,而是我們要活命啊!”
“就是,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就靠著我一個人養家呢!我再出個什麽事,一家老小可怎麽活啊!”
老管家無可奈何的說:“昨天隻是個意外,我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
“店小二們齊問“你要怎麽保證?能晚上給他鎖起來嗎?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隻是晚上,萬一白天跟怪物一樣怎麽辦?”
上夏在房間裏聽的是雲裏霧裏,一直詢問上官若甫發生了什麽事?他們怎麽會突然要走。
上官若甫露出為難的表情,她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隻能安撫著他,告知他冇事。
自己卻走了出去,麵色嚴肅的說:“你們在門口這麽喧嘩會吵到別人的,你們所說的事,我在房間裏也已經聽見了。你們今天先別離開,我們晚上商議一下,在做決定。”
幾個小二彼此看了一眼,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我現在讓你們走可以,但你們的工錢就不要了?你們不要,我還不想砸了客棧的招牌呢!傳出去我上官若甫就是個剋扣別人工錢的人,那我今後還怎麽招工了。”
“那好吧!我們就今天照常,晚上在商議。”廚房大師傅帶頭說著。
其他人也不在說什麽,紛紛下樓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