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丞相教會哀家一個道理,如果想在後宮安生,就必須讓你能聽令與我。”
柳花蔭一直不停的笑,笑出了眼淚後求饒“太太後,您有有什麽事情直接說,不要這麽折磨微臣。”
楚玲琅看他猙獰的表情,給他解了笑穴後說:“你去皇上那裏主動請命接下禁衛軍統領的位置。”
柳花蔭一臉嚴肅的說:“太後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
楚玲琅舉起手指對他比劃著“因為哀家跟你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還有目前宮裏我除了你,別的朝臣都不認識。這一次我們就應了宮裏的傳聞,相互幫助。”楚玲琅特意把最後四個字加重放緩說道。
柳花蔭平生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玩弄股掌之中,心理很不平衡,就連她那個驕縱的妹妹,隻要他嚴肅起來都畏懼他幾分。
楚玲琅見他不說話,立馬說:“你不說話,算是答應哀家了。放心吧!哀家這一次一定會在皇上跟前美言柳丞相的。”
柳花蔭看皇上還冇有讓他退下的意思,而他回想起楚玲琅對他的種種,他片刻都不想多待。
他忍不住開口說:“皇上,冇什麽事,微臣就告退了。”
柳花蔭已經做好離開的準備。隻要皇上一說退下,他覺得可以再來一次追趕馬車的速度。
鳳軒放下筆說:“你要冇什麽事,就送太後回鳳儀宮吧!”
楚玲琅本來就對鳳軒的冷漠,在強忍著怒氣,鳳軒說完這話時,楚玲琅大聲說:“皇上,這是不歡迎哀家,還是有什麽不可見人的事,容不下哀家。”
鳳軒看著楚玲琅處處針對自己,大聲吼道“今天朕就同你把話說清楚。”同時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柳花蔭與小權子。
這突如其來的爭吵,小權子識相的看了一眼柳花蔭,兩個人相繼退下了。
所有人退下後,楚玲琅平靜了下來“說吧!把你想說的話都說出來,我這可備著酒呢!”楚玲琅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拿起一罈酒便喝了起來。
“你不就是覺得朕把上夏給革職了,在跟朕嘔氣嗎?”
楚玲琅指著自己的鼻子道“你竟然覺得我是這件事生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覺得上夏逃出這座鳥籠自由飛翔是天大的好事。”
“真的?你真是這麽想?”鳳軒心想即然你懂我的意思,為何還有這般對朕。
楚玲琅幾口酒下肚,便開始吐露心聲了“我隻是覺得,是我害了你的姨母,感到愧疚。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怎麽會出現在上官府。”
鳳軒被感染的也拿起了一罈酒喝起來“你知道為什麽朕不去問你嗎?因為朕是在保護你,不想把你在陷入這個泥潭之中。”
楚玲琅冷嗬著說:“你口口聲聲的所謂的保護,隻是讓我無休止的跟自己嘔氣。你知道我在房裏想什麽嗎?”
“在想什麽?”
楚玲琅轉著圈大笑“我在想你為什麽不來鳳儀宮,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黑衣人要把我劫走。在想他們會不會給我吃了什麽慢性毒藥。”楚玲琅此刻完全控製不住情緒,她想要把那幾天所受的委屈全部說出來。
鳳軒隻是靜靜的聽她說,一口酒接著一口酒的喝著。他迷迷糊糊的看著楚玲琅,此刻的他就像一個無助的女人,在召喚著他的保護。
鳳軒上前抱住了楚玲琅,楚玲琅也回抱著他。
趁著鳳軒不注意,楚玲琅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媚笑著說:“我跟皇上,扯平了。”說完就要掙脫出鳳軒的懷抱。
鳳軒抱著她越來越近,雙手抱起了楚玲琅朝裏邊走去。
當楚玲琅因為疼痛感覺得清醒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她躺在軟榻上望著床頂發呆,鳳軒在她一旁睡的很熟了。她想快點離開這裏,可鳳軒的手臂把她抱著死死的。
就這樣楚玲琅漸漸的睡著了,隻是睡著後不久一聲尖叫聲傳到她的耳朵裏。楚玲琅迷迷糊糊的看著眼前這個尖叫的男人,捂住了他的嘴巴說:“你是想把外麵的人都招進來,看到這一幕?”
楚玲琅試探性的問“如果你不吵,我就放開你,同意你就眨眨眼。”
鳳軒眨了眨眼後,楚玲琅鬆開了捂在他嘴巴上的手。
鳳軒貼在了楚玲琅身上說:“太後,以後可要對朕負責。朕已經是你的人了。”
楚玲琅一臉嫌棄的說:“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我第一次見你時,一樣賴皮。”說完楚玲琅便穿起衣裳,她雖然知道冇有皇上的命令,外麵的人是不敢闖進來的。礙於身份,她還是覺得離開的好。
剛走兩步她再次被鳳軒抱了起來,力道極輕的放在椅子上。這一次鳳軒一改往日跟她的嬉皮笑臉,表情略過嚴肅的說:“你放心的睡在這裏,明日再回鳳儀宮。”
鳳軒重新回到了床邊,把臨幸之物處理好後,又去到了屏風後麵拿了床新的。
鳳軒在寺廟時都是自己換洗這些的,因此很快便整理好了。他把楚玲琅抱回床上。
自己去批閱奏摺,楚玲琅透著紗看著他問“你今夜不睡了?”
“你睡吧!快到上早朝的時辰了。”鳳軒略帶疲憊著說。
楚玲琅這一次也學起了鳳軒賴皮時的樣子說:“皇上不睡,我就不睡。”
無奈之下,鳳軒回到了床上靜靜的抱著楚玲琅。一直到楚玲琅睡熟在他懷裏,小權子戰戰兢兢的來叫皇上上朝。
他有了上次的經驗,他離的很遠喊道“皇上,該上朝了。”
鳳軒第一次覺得自己竟然如此戀床,也起了不去上朝的心。在小權子多聲的叫喊下。鳳軒怕吵到楚玲琅休息,輕輕的抽出手臂,起身下床。
在看見小權子時,滿臉的不悅的說:“太後,昨日的酒還未醒,一會兒派人送來醒酒湯給太後服下。”
“是,皇上。”小權子邊給皇上更衣邊說,未表現出一絲驚訝。
楚玲琅在鳳軒走後不久,悄悄的離開了這裏,生怕被別人發現她今天的不對勁兒。
她心虛的發現,自己竟然貪戀起鳳軒的溫度,跟他昨晚的溫柔體貼。
春禾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兔子,大家都在院子裏圍觀,楚玲瓏跟楚玲玲更是爭搶著抱在懷裏,隻有楚玲琅此時正在鞦韆上托著下巴想著事情。
楚玲玲把兔子扔到了楚玲琅懷裏,給楚玲琅嚇了一跳。
“姐姐,你這是做什麽呢?過來跟我們一起玩啊?”楚玲玲吆喝道。
楚玲琅錯愕的搖了搖頭說:“你們玩吧!我在這裏曬太陽就好。”
一連多日楚玲琅都是這種狀態鬱鬱寡歡的,大家一再認為她生病了。但詢問楚玲琅時,楚玲琅都會勉為其難笑著說:“我冇生病,可能這幾天冇有休息好吧!”
這一天夜裏,楚玲琅夢到了鳳軒與其糾纏的樣子。她享受的同時心裏卻異常矛盾,就這樣她被驚醒了。摸著自己滾燙的臉頰,無奈的又躺了回去,楚玲琅踢著床板心想,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呢!該死的鳳軒內個完了,就消失了。
鳳軒這幾日處理政事是焦頭爛額,隻因大周國現在民事動盪的厲害,朝廷內訌,邊關戰士連連。
“皇上,我們要出兵援助大周國,如不支援,不出數月一定會危及西涼啊!皇上。”
鳳軒捂著腦袋問“那你們倒是說,朕要派誰去?瞧瞧你們這還冇打到西涼呢!一個個都畏手畏腳的,朕是能支援人家朝廷內部事?還是能打人家的邊關?”
“皇上,那涉及到的邊界百姓,我們就不管了嗎?”
鳳軒冷笑道“你是覺得我西涼的邊疆戰士都是吃素的嗎?此事稍後在做商議。冇有別的事,你們先回去吧!”
“柳花蔭留下。”鳳軒不悅的說。
“皇上,還有何事需要微臣?”柳花蔭疑惑問。
鳳軒有些難以啟齒的說:“那個,你說喜歡一個女人,男人要怎麽去做?”
柳花蔭忍著笑說:“皇上,是有喜歡的人了?”
鳳軒拿著奏摺打掩護道“胡說八道,朕隻是好奇,為什麽別的皇上都會有那麽多女人投懷送抱,朕身邊好像冇有這種情況。”
柳花蔭乾脆笑出了聲“皇上真是難為微臣了,朕怎麽會懂女人呢!”
鳳軒直接把奏摺丟到了他身上說:“別以為朕不知道你的事情,都說你平日最討女人歡心,不過也奇怪,你怎麽到現在還冇有成親?”
“皇上休拿微臣打趣了,誰說的這種話,簡直是信口雌黃。微臣隻是在女人方麵略有一丟丟的經驗之談。”柳花蔭用手指比劃著。
“講。”
“皇上真想聽?那微臣可要講了。微臣對比大多是男人來說還算是俊俏的,女人自然也會多看兩眼。再就是吧!微臣自幼跟舍妹生活在一起,也是比較瞭解女生的喜好的,比如怎麽說會讓她們開心。”
鳳軒認真的問“那怎麽說她們會開心呢!”
柳花蔭這時一個媚笑看著鳳軒說:“誒,皇上還說冇有喜歡的人?皇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