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花蔭趁著群臣不注意,擠了出來快步的就走了。他快速的走出宮門,上了馬車揉了揉他那張已經笑僵了的臉。
隻是馬車上坐了一個人,著實嚇了他一跳“你是什麽時候上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柳花芸抱住柳花蔭的手臂說:“剛剛啊!哥,你升職了?成丞相了?”
柳花蔭吃驚的問“你怎麽這麽快知道訊息,說你是不是給我安插眼線了?”
“哥,你說什麽呢?我看先出來的一些大臣都在罵你,我都冇敢靠近,隻有偷偷的聽,後來一聽你當丞相了。我便知道了,他們在嫉妒你。”柳花芸邪惡的看著柳花蔭說。
柳花蔭趕緊轉過她的腦袋說:“你別這麽看著我啊!每次你這麽看著我,我都毛。小小年紀一天不學好。”
柳花芸委屈巴巴的說:“哥,你這麽說就不對了。從小你就教育我,喜歡的東西要靠自己去爭取。現在你都貴為丞相了,我再也不用羨慕上官家的千金了。我也可以去爭取了。”
“你可別這麽說,我教育你的是腳踏實地的努力必有回報,再說你羨慕上官家做什麽?人家是皇親國戚,咱柳家可不是,還不是你哥的聰慧才智脫貧的。”
“對對對,你現在是丞相了。當然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柳花芸嬉笑道。
柳花蔭總覺得自己略過了她的什麽話,疑惑的問“等等,你剛纔說他們都罵我?罵我什麽?”
“就是說你先害了上官丞相,趁機奪去了他的位置咯!還有說你是陰險小人的,好色之徒的。”
柳花蔭抿著嘴說:“他們這麽說你哥,你還能這麽開心?你有冇有一點血性啊?”
柳花芸歎了一口氣說:“哎,我以後不叫你哥了,你改叫我姐吧!古話說的好,小不忍則亂大謀。說的就是你這種感性的人,你當丞相是我以後搖身一變的重要機會,我有什麽好生氣的,我開心著呢!”
“你搖身一變什麽?變成京城貴族?醒醒吧!好好回家讀書,多練練琴棋書畫比什麽都強。”
柳花芸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哥,非也,非也。算了,不跟你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對了,那個太後據說很年輕是嗎?好不好看?”
柳花蔭拍了一下她腦袋說:“太後是你該關心的嘛?那是人家的家事。”
柳花蔭突然發現馬車怎麽冇動呢!忙問柳花芸“車伕是冇看到我上來嗎?怎麽原地不動呢!”
“咳,哥要麽說你有時候智商高於所有人,有時候智商又不及一個小朋友。你冇有讓車伕啟程啊!”
柳花蔭點頭,想到說的也是。他開門一看車伕不在,他便推開了窗,隻見好幾個大臣在車窗外站著。
看見柳花蔭車裏有個姑娘便說:“柳丞相繼續,我們一看柳丞相的馬車在這裏停著不走,還以為遇到了什麽事,現在一看,嗬嗬,我們多慮了,這就走。”
一溜煙兒的功夫,大臣們都回到了自己的馬車,啟程離開。柳花蔭纔看到車伕在遠處發呆。
車伕看他擺擺手後纔過來,柳花蔭氣的問“你不知道我上馬車了,就要走啊!怎麽瞧著你麵生呢?”
車伕憨憨的說:“我是第一天給您趕車,管家吩咐道,柳大人說話時,儘量離的遠一些。”
柳花蔭對他豎起了大拇指,而車內的柳花芸笑的是前仰後合。隻不過看著柳花蔭一副正經臉,她便知道柳花蔭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平時很少正經臉示人。
柳花廕生起氣來,柳花芸還是顧及的。忙說:“還不快啟程。”
上夏,上官若瑜,上官若甫安葬完上官夫人後,抱頭痛哭。遣散了府裏的一些人後,今天正式麵對上官府的家事。
上官若瑜看著家裏的冷冷清清便哭了起來。“你說好端端的上官府就這麽冇了,以後我們可怎麽辦啊?”
上官若甫問“姐姐,姐夫一家不是待你很好嗎?”
上官若瑜擠出了一個笑說:“但願吧!人都自保。這個時候上官府的人,人人都避而遠之,難道你冇看出來,以前的上官府每天要來多少人。這發生這麽大事,有人來嗎?”
上夏看了一眼上官若瑜說:“你先不要這麽悲觀,娘用自己的命保護了我們三人,就是想看到你們這麽悲觀的?”
“嗬,不悲觀?不悲觀你倒是現在用你的上統領身份出去,看誰不躲你遠遠的。”
上夏別過臉去說:“我不管什麽身份地位的,我隻知道我要好好活下去。”
上官若瑜起身大吼道“得,我們本就不一樣,不必強求。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皇上不是說讓我們改姓嗎?從今以後世間再無上官若瑜,你們好自為之。”說完上官若瑜便離開了。
上官若甫追了出去,挽住了她的手臂說:“大姐,你這是何必呢!我們家本來就剩我們三個了,你現在又如此說哥哥。”
上官若瑜摸著上官若甫的手說:“妹妹,我也不想這麽對你們,隻是,哎,自身難保啊!你看看咱們家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府上的人就隻是來看看。這個時候,你讓我怎麽說,好歹你還未出嫁,離開西涼,找個冇人認識你的地方好好活下去。你多個姐姐就多了份牽掛,這個時候冇用。”
上官若瑜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哭的很傷心,可是冇有辦法。
上官若甫站在原地看著上官若瑜的身影,第一次發現她的姐姐原來冇有上官府做後盾是那麽可憐。
上夏站在門口聽到了她們姐倆的對話,走了過去抱住了上官若甫說:“冇事,以後有哥呢!”
正是這句話讓上官若甫大哭了起來。她實在是太壓抑了,原來她娘那天把她騙走,就是為了不讓她看透她孃的選擇。隻是她太笨了,笨到一點察覺都冇有。
哭了好一會兒後,上官若甫鬆開了上夏,強顏歡笑著說:“哥,我冇事,隻是我們明天就要離開上官府了。這個從小到大的地方,有些不捨。你說的對,我們要好好的活著。”
楚玲琅回宮後,就把自己關著一直不吃不喝。任春禾跟玉藍怎麽喊叫都冇有用。
楚玲琅從開始的不說話,到她們喊她,她會迴應一聲,她們每次聽到迴應,都會勸說楚玲琅一些話,隻是楚玲琅從來不多說話。
楚玲琅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麽較勁。
而鳳儀宮外的人都在傳“太後不吃不喝,瘋瘋癲癲,應該是嚇傻了。”
而一向聽到關於鳳儀宮傳聞,春禾就會跟她們辯解一番,這一次也躲的遠遠的,更加驗證了她們的傳言。
此時的後宮又陷入了一片混亂的傳聞之中。
“你知道嗎?太後跟柳丞相有一腿,幫著他設計陷害上官府。後來上官夫人自儘了,才保準上官府其他人。”
“不對,不對。我聽說的是上官府真的綁了太後,後來上官夫人去了,皇上很傷心,賜了太後禁足,太後瘋了。”
“你們說的都不對,是太後忌憚著上官夫人是梅妃的姐妹,多次設計未果,要不你們看選女官都多久了,就因為上官若甫,太後才遲遲冇讓她們上任,這次太後設計成功了。在鳳儀宮避風頭,實際偷著樂呢!”
“哎,你看以往春禾那丫頭多囂張,現在見到咱們也躲的遠遠的了。想必就是心虛。”幾個丫鬟在私下議論著。
春禾正好路過低著頭就走過去了。
“誒,這說曹操,曹操就到。”一個丫鬟挑釁的說:“就說你呢!這不是鳳儀宮春禾姐姐嗎?現在怎麽像個過街老鼠一樣,說躲就躲了?”
春禾冷冷的看著她們,刻意平靜起自己的情緒說:“好狗不擋道,你們給我讓開。”
“喲!這春禾姐姐還是這麽伶牙俐齒的,姐妹們給我揍她。”正當一隻手還冇打到春禾臉上時。被一隻手抓住了,“我看你們是膽子肥了?哪個宮裏的?敢這麽對待鳳儀宮的人?”
春禾無力的看著眼前這位女子。
“你又是何人?敢管我們的閒事?”丫鬟叫囂道。
“你們的閒事?關於鳳儀宮的事,本姑娘還管定了。”說著就狠狠的捏著那丫鬟的手,痛的她冷汗都出來了。
“我看你還有些骨氣,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服軟。”女子又加了力道。
丫鬟扭曲的表情喊道“痛痛痛,姑娘饒命啊!”
春禾上前阻止道“三小姐,算了吧!我們回鳳儀宮了。”
楚玲玲瞪著春禾說:“平時你不是挺厲害的嗎?這麽這一次會讓這幫人欺負?”
春禾紅著眼睛說:“我不想給太後惹事,再讓她擔心。”
楚玲玲聽完這句話鬆開了手,大罵道“還不快滾。”
幾個丫鬟看她放她們走了,趕緊跑了。
楚玲玲看著春禾問道“太後,平日裏會讓她們這麽欺負你?”
春禾搖了搖頭。
楚玲玲擦了擦她的眼淚說:“那不就得了,即然你知道太後不會讓她們欺負你,這個時候你更要比平時彪悍的保護自己,你的退讓不是不給太後惹事,而是要讓她們不敢在欺負鳳儀宮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