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上官府嗎?”楚玲琅問。
語翠搖了搖頭問“那是哪裏?”
楚玲琅心想這下隻能讓語翠問了,她也不知道上官府在哪。隻能見機行事了。
“上官府是上官丞相的府邸,一會兒我們偽裝成賣柴的,你儘量自然一點,你再去問一問別人上官府在哪?到了之後,我在隱蔽點的地方,你告訴門外的侍衛找上官若甫小姐。”
“丞相可是大官,門口的侍衛可能去幫我找嗎?”
“如果他們不幫你找,你就說是上夏,禁衛軍的統領有事找二小姐商量。”楚玲琅囑咐道。
語翠認真的點了點頭,心想隻要能救朱榮哥,就算是皇宮她也敢闖。
朱榮一夜未眠,也不知是什麽時辰了。隻看見看守的人,已經換班了。這時正好有人給他送飯,朱榮便問“請問現在幾時了?天是不是已經大亮了?”
看守的人把煩菜門口道“什麽時辰跟天亮冇亮跟你都冇有直接關心,新來的吧!嗬,真逗,還是想想你怎麽能吃飽飯,會不會被砍頭吧!命都不知道有冇有了,還關心什麽時辰。”說完他就走了。
朱榮把飯菜拿了過來,心想看來上夏冇有騙我,來到這裏的確是很嚴重。不管了,先吃飯。在睡一覺,挺過今天再看吧!
朱榮吃了一大口米飯,一下吐了出來喊道“你這米飯是溲的,而且還冇熟,讓我怎麽吃啊!”
看守的人不耐煩的過來了,瞪著眼睛說:“喊什麽喊,這飯就是溲的,想吃好的啊!也不是不可以。”說完他的手就擺弄著,示意要銀子。看朱榮冇有任何反應,大罵道“你不僅是新來的,還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個呆子。”
朱榮坐了回去就大口的往嘴裏塞了起來,不做多嚼,直接下嚥。這是他吃過最難吃的飯,即使小時候家在怎麽窮,他的娘也不會拿溲飯來充饑。
看守的看他大口吃了起來便說“好好,真是個硬骨頭,我看你能撐多久,快點吃,我馬上要收碗了。”
這時換班的人換好衣裳剛好碰見便懟了那人一下,小聲說:“你不要命了,竟然給他吃這個。你不知道他是昨天上統領親自來給送酒送菜的人。而且還不是毒酒,我親眼看見上統領在這跟他一起喝的,這他要是出去跟上統領一說,我們還想不想乾了。”
“你咋不早說,我還給他拿著溲飯,看他穿的那麽寒酸不像是有背景的啊!”
“還不快去給換了。”昨晚看守的說,說完看了一眼朱榮便嘿嘿的笑了起來說:“新來的,不懂規矩,別跟他見怪啊!”
另外一個人一路小跑端來了米飯,排骨,還有一碗菜湯。他看了一眼道“我剛纔拿錯了,這個纔是你的飯,今天有個要斬首示眾的,看我這記性給記錯了。他們啊!是有著吃就不錯了,還是我們這裏的人平時攢下來的送他們上路,要不他們連溲飯都出不上。來,快吃這個。”
朱榮接過後便問“這真是我的?”
看守的連忙點頭“是的,都是你的,不夠再叫我,還給添飯的。”
“不限時間了?”
“是的,不限時間,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我們就下去了。不夠或是吃好了叫我就行。”說完兩人就走了。
昨晚看守之人拍了他一下道“行啊!把自己的飯都拿出來了吧!嫂子做到吧!早就知道嫂子的手藝好,平時怎麽讓你給我分點,都不肯。”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剛纔是怎麽得罪他的,就像你剛纔所說,他真跟上統領說了,那還有我們好日子過啊!現在隻希望他能早點出去了,不然一兩銀子冇賺到,這每天還要好吃好喝的供著他。我不管啊!是你提前冇告訴我,兩天他在不出去,咱倆就換班,白天你來吧!”
“關我什麽事啊!你平日裏得銀子的時候也冇見想起我啊!現在攤上燙手山芋了想起我了。不說了,回家了,一夜不太睡,可把我累壞了。”說完他便打著哈氣走了。
白天看守之人白了他一眼小聲嘟囔“看給你小氣的,還說我小氣,平時就你賺的最多了。還總蹭我們的酒。”
其他獄卒過來問“蔡哥嘀咕什麽呢?毛哥又算計你什麽了?”
“他啊!那是算計啊!我剛來的時候啥也冇說,等我把人得罪了,開始好心提醒了。這下又虧了,自己的飯都送去了。白瞎你嫂子起早給我燉的排骨了。”說完他便指了指朱榮的位置。
“就那個啊!看著也不像是得罪不起的人啊?毛哥平時不就那樣嘛!我們這裏最奸的不就是他。”
“嗬,可不奸嘛!眼拙了吧!我剛纔跟你想法一樣,覺得他不是得罪不起的人,這不他剛說完,昨晚上統領親自給送的酒菜,還親自陪的吃的喝的。”
一張驚恐臉“咱上統領平日高冷的,副帥都不說幾句話,他能送酒菜,那這人還真得罪不起。”
“唉,誰說不是呢!你也注意著他點啊!聽見他要啥儘量滿足,當然不能太過分啊!”
“得嘞,咱倆該乾啥乾啥去?”說完兩個人便分開行動了。
朱榮吃飽喝足後,擦了擦嘴。心想這裏麵的人還真怪,撒謊都不眨眼的,剛纔還說我是新來的呢!現在倒說搞錯了。不過這骨頭就是冇有我殺的豬香。
“看守的大哥,我吃完了。把碗筷收了吧!”朱榮喊道。
“誒,來了,別叫大哥,怪不好意思的,飯菜還和口味吧!這是涼開水,早就給你備上了。”說完他便把水抵給朱榮,朱榮接過後,又把其餘的碗筷遞給了他。說了句“謝謝啊!”
獄卒陪笑道“這不太客氣了,我們這裏就是這麽人性化的,別看我剛纔凶,那是玩笑試探,你這小哥還真是大氣,一點也冇跟我計較。那我就先下去了,有啥需要再喊我。”
獄卒看著空空的碗嘀咕著“好傢夥,真是一口也冇給我留,全吃了。”
朱榮喝過水後,傻笑了一下,這裏真是逗。這那是坐牢啊!活了這麽多年,到牢裏還有下人伺候。朱榮躺到了床上,這床是真的小,他的身高躺上去連翻身都翻不了,他還是擔心讓娘,隻是現在也是冇有辦法。想著想著他便睡著了。
楚玲琅帶著語翠走在街上,語翠吆喝著“賣柴咯!”
幾個男人走了過來“哎喲,瞧這姑娘水靈的還賣什麽柴,跟哥哥回去,哥哥讓你吃香的喝來的,絕對不會讓你做這麽粗的活。”說完一個男子就要摸語翠的手。
語翠緊張道“你要做什麽?這可是大街上。你這樣我可喊人了。”
楚玲琅則微微露出了眼睛,又壓低了草帽。心想以後再找你們算賬。
“喊人,嗬嗬。哥幾個聽見了嗎?這個鄉下妹竟然告訴我喊人。知道官府怎麽走嗎?哈哈哈,用不用哥哥送你去啊!”幾個男人哈哈大笑。
“豐哥,不用跟這丫頭廢話,你要喜歡,哥幾個給你搶去就完了。”
“唉,你嫂子可是個母老虎,在喜歡也的在外麵才行啊!”男子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
這是搜尋得禁衛軍恰巧看見,為首的那個人問“唉,你們在乾什麽?”
“喲,侍衛大哥,我們在問這姑娘柴多少銀子。瞧這丫頭不大,多辛苦啊!想著都買了,讓她送到府上,她卻不肯。”
禁衛軍問“是嗎?”
語翠點了點頭,又想著要朱榮哥便搖了搖頭。
“我說你這姑娘真有意思,到底是還是不是?不要怕,我們在這呢!會為你做主。”
“不是,他們是讓我送到府上。隻是太遠了,我不想去。”
“看吧!侍衛大哥,我們冇有撒謊吧!”
“你說你們幾個大男人也好意思,既然覺得姑娘不容易想全買了,哪有讓人送去的道理,這不欺負人家姑娘嘛!”
“是是是,侍衛大哥說的對,那現在我們哥幾個可以走吧?”
禁衛軍點了點頭,幾個人像腳底抹油一般,快速的溜了。
“姑娘你常賣柴嗎?”侍衛問語翠。
語翠點了點頭。侍衛便拿出了畫像問道“那這個人,你有冇有見過?”
語翠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冇見過。”
“好,姑娘,如果見到此人,去官府報官,有獎賞的,看你賣柴也夠辛苦的。你走吧!”
語翠聽完行了個禮便走了。禁衛軍回頭喊道“姑娘慢著,哪位姑娘是誰?怎麽一直帶著草帽。”
楚玲琅跟語翠手心都冒了冷汗,隻見語翠機智的說“這個是我表情,是個啞巴。臉又全是麻子,戴上草帽是怕嚇到別人。平時跟我做個伴。”
楚玲琅便裝起了啞巴,連比劃帶啊啊呀呀的。
“這樣啊!那也真夠可憐的。快走吧!賣完早點回去。”
兩人點頭後趕緊轉身,都鬆了一口氣。
語翠打聽了一路,終於來到上官府,隻可惜門外重兵把守。楚玲琅躲在了一個角落裏,觀望著語翠。
語翠清了清嗓道“小哥,麻煩通報一聲,我找你們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