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叫我自便嗎?隻要不跑到阿牛的床上就可以了。”邱燃任無賴的道。他今天是來找她楚玲琅算賬的。
“你……”一時間楚玲琅居然無言以對。賴得搭理他。
“邱燃任大哥,邱燃任大哥你在哪裏?你在哪裏?”在倆個人互相掐的時候,門外傳來武靈兒的聲音,她居然一大早就下山來找人。
邱燃任嚇得連忙捂住了嘴,連鞋子都冇脫,直接跳上床,鑽進被窩裏麵。
“喂,你要做什麽?”楚玲琅連忙往裏麵挪了挪。如果不是行動不便,楚玲琅絕對會給邱燃任一腳把他給踢到地上下去。
“你最好配合一下,要不然我就把你是太後的事情說出去。”邱燃任帶有威脅的語氣道。
“你威脅我?”
“是你逼我的。”
門一下子被踢開,武靈兒急沖沖地跑進來,後麵跟著白晶飛和冷俊寧。
“你們……你們……邱燃任大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哪裏不好,你要這麽對我。”武靈兒大喊。
當冷俊寧看見邱燃任在楚玲琅的被窩裏,眉頭不自然的皺了一下。心想這要是讓皇上看見,估計邱燃任都走不出去,應該是被抬出去的。
“我記得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已經有喜歡的女人,隻要她的孝期一過,我們就馬上成親。”邱燃任故意親密地伸出手,溫柔地替楚玲琅順了順頭髮,輕聲地跟她說,“剛纔有冇有嚇著?”
楚玲琅打了個寒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就看戲。
“邱燃任大哥我恨你!”武靈兒氣的跺了跺腳。
之前武靈兒一直都覺得邱燃任說的話太多破綻,以為他隻是在說謊打發她,可現在都親眼看到了,不得不相信,她一邊哭一邊跑出去。
“哎呀,武靈兒你別走呀,有話好好說,逃避不是辦法,逃走更不是辦法。”白晶飛帶武靈兒來是為了能夠看好戲,結果她卻就這樣跑了,早知道這麽就不這麽早起床了,浪費時間還冇有好戲看。
“人都走了,你還不快點滾?”楚玲琅發話了,這邱燃任要粘著她粘到什麽時候,這大熱天的很難受。
“想要我下去也可以,告訴我那天的情景,我醒來的時候你去了哪裏?”
“告訴你個屁呀,我他媽的都是瞎編的,我怎麽知道什麽情景。
“真的?”
楚玲琅白了邱燃任一眼,“有冇有做過你是當事人,你會冇有我清楚嗎?以前我追求你的時候你天天對我愛答不理的,現在發現我懷孕了你卻死命黏過來,你是不是有什麽不孕不育的隱疾,所以纔想著要當我孩子的便宜爹?”
“胡說八道,我纔沒有。”
“那剛剛哭著跑了那個美女又怎麽解釋?你跟她說了什麽?什麽孝期一過就成親?”
邱燃任便一五一十地將那天晚上跟武靈兒說的謊給楚玲琅再說了一遍。
“哈哈,我們一人說了一次謊,算扯平了。”原本以為自己汙衊孩子是邱燃任的已經夠無恥了,結果他說的謊居然跟她的差不多,這算是緣分嗎?
武靈兒吵著要回京城,白晶飛居然把她給哄了回來,“你傻呀,就這樣就放棄了,剛纔你冇有發現邱燃任的床邊就隻有一雙女款的繡花鞋嗎?”
“什麽意思?”武靈兒當然冇有留意,看到邱燃任跟楚玲琅睡在一起,她都要瘋了,還有什麽心思去管這鞋子的事情?
“什麽意思?”
“意思是邱燃任聽到你的聲音才立馬跳上床,連鞋子都來不及脫。”
“所以你是說他們隻是演戲?”
“是不是演戲,你回去仔細觀察不就知道了嗎?你是個聰明的人,冇有什麽把戲能夠瞞得住你的。”
武靈兒停了下來擦掉眼淚,白晶飛說的冇錯,她等了那麽久纔等到這個機會,一定要好好把握。
他們回到店麵的時候陸文靜正好換了一套米黃色的長裙出來,“阿牛你覺得這套好看,還是之前拿兩件好看?”
“我覺得三套都好看,各有各的特色,最重要的是陸姑娘你國色天香,什麽衣服都能夠駕馭得了,要不三套都要了吧?”阿牛狗腿地說。
“你這句話說得夠中肯,就三套都要了吧,還有配的首飾和香囊一同幫我包好。”
“好咧,一次買這麽多,我給你打了九折。”
“什麽折不折的,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錢,不用替邱燃任客氣。”
“謝謝陸姑娘,謝謝陸姑娘。”這是阿牛見過最大方的客人了。
“不知所謂,這種小人說的話也相信。”武靈兒白了陸文靜一眼,因為她長得跟楚玲琅有幾分相似,也因為她在花邱燃任的錢,所以武靈兒連她都看不順眼。
“白晶飛你一大早牽著一條狗到處吠乾嘛?”武靈兒的話一點都不影響陸文靜的心情,尚書的女兒又如何,她還是皇帝的妃子呢,誰怕誰呀。
“你誰是狗?”
“誰對號入座就說誰咯。”
“哎呀,你們兩個都別吵了好不好,給點麵子,稍停一下。”白晶飛怎麽感覺好像搬了一塊大石頭來砸自己的腳一樣?早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剛剛就直接派人送武靈兒離開好了,為什麽偏偏想要看熱鬧鬨她回來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為什麽要給你麵子?”武靈兒跟陸文靜兩人不用異口同聲,甚至連動作都一樣——她們都甩了白晶飛一個耳光。
白晶飛雙手捂住兩邊被打的臉頰,一臉委屈地跑進去找邱燃任他們。
楚玲琅跟邱燃任兩個人正在吃早點,她看到左右臉頰都是五個手指印的白晶飛一臉委屈地跑進來,便忍不住調侃,“哎呀,白公子怎麽滿臉通紅,害羞了?你這是被哪家的姑孃親了一口呀?”
“噗……”坐在對麵喝白粥的邱燃任忍不住噴了出來,噴了楚玲琅一臉,這一次換成白晶飛哈哈大笑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邱燃任連忙拿起楚玲琅的手絹,細心地替她擦掉臉上的粥。這時候武靈兒和陸文靜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邱燃任畫風突變,一下子便換上一副專注溫柔的樣子,“你看你,吃個早點都弄得滿臉都是。”
楚玲琅氣得想翻桌,明明隻他弄到人家臉上,現在當著外人的麵居然厚著臉皮說是她自己吃的,太過分了!
白晶飛吞了吞口水,這麽……溫柔的邱燃任他還是第一次見,忍不住就噁心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認識了這麽久,現在才發現原來邱燃任這麽會演戲。
對於邱燃任跟楚玲琅的親密互動,陸文靜是不在意的那一位,她應該能猜到是怎麽回事。畢竟邱燃任在忽悠武靈兒的事上她是知道的。
最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景的當然是武靈兒了,她衝過去,一下就從邱燃任手中搶下手帕,“她又不是冇有手!”
“唉唉唉,你這小丫頭懂什麽,人家這叫郎情妾意,你冇有談過戀愛是不懂的了。”陸文靜從武靈兒手中搶過手帕,然後把它塞回邱燃任的手中,“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邱燃任還真的要繼續,卻被楚玲琅拍開他的手,“你還是先處理好你的武靈兒小姐吧,我吃飽了,你們慢用。”楚玲琅擦擦嘴,纔不想陪他們演戲呢。
右看到白晶飛他們也來了,便去端了一些早點過來,結果卻看到楚玲琅氣嘟嘟地離開,“太……小姐怎麽了?”
“她在吃醋。”陸文靜說。
右丟下早點,“我去看看她。”
“不用了,我去。”邱燃任趕在右麵前就走出去,他纔不願意留下來麵對武靈兒。
“邱燃任大哥!”武靈兒大喊,她一跺腳也跟著跑出去,“我就看看你們能夠演到什麽時候!”
滿屋子人一下走了四個,就剩下白晶飛和陸文靜,路文靜不客氣地端了一碗白粥放到自己麵前,拿了個肉包子就啃。
“你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去看熱鬨?”白晶飛一直都盯著她看,看得她渾身不自在。
“我有話要跟你說,其實我這次向皇上開口讓你回來跟師母賀壽隻是個幌子,實際上是想讓你來見太後一麵。”
“見她一麵?”麵是見過了,楚玲琅也冇有什麽話要跟她說呀,更加冇有什麽事情要她做,“然後呢?”
“我想你幫我一起追查到底是誰想要加害太後。”
“吼,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啦,其實你希望是誰呢?如果不是老丞相的話,你會不會很失望?”雖然陸文靜在宮中無權無勢,也從不爭權奪利,可是對於後宮中各種勢力關係她還是很清楚的,要不然怎麽可能平安無事混到現在?
“其實是不是皇後也冇關係,你們兩人合作,我能夠當你背後的勢力,保你能夠平安無事。凶手連太後都敢動,你還能倖免嗎?”
陸文靜停下來,的確不能倖免,以前仗著有皇帝的寵愛那些人不敢明目張膽,可是現在皇上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去看她了,自從太後“仙逝”之後,她就失寵了。這次她還以為那些人會在路上對她下手,所以她才單槍匹馬連夜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