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寧與皇帝處了那麽多年,他的性子我自是瞭解的。他雖是有時過於執著,但卻從不會勉強於別人。假以時日,他定願意聽從我的意思。
楚玲琅這麵,兩人爭吵,都安靜地坐在馬車裏不再說話,皇帝閉目養神,我們兩人相安無事。
他瞅著我。
我又歎道:“冇什麽。”
皇帝笑眯眯地道:“楚玲琅想說什麽?”
算了不說了。
鳳軒直直的看向楚玲琅。
見皇帝有些生氣了便就低聲道:“我同你說就是了。”皇帝又恢覆成笑眯眯的模樣,楚玲琅道:“即便你不說,但我一直都知曉的,你登基之後日日夜夜都是不安,你心底始終有個結。這個結隻有我能解……”
皇帝專注地看著我,眼神頗是複雜深邃。
皇帝臉上不見任何欣喜之色,他淡道:“楚玲琅現在向我示好,我也不會讓你在外麵待太久。”
“綰綰,我也說個秘密給你聽……”皇帝忽道:“其實……”我豎起了耳朵,他又笑眯眯地看著我,我等了許久,他方道:“冇什麽。”
我的嘴角抽搐了下,皇帝道:“你若是應我一個條件,我便告訴你。”
我不搭理他,開始閉目養神。
馬車依舊在往京城趕,期間我使儘了渾身招數,情也動了理也曉了,皇帝依舊麵無表情地在喝茶,絲毫冇有讓我改變身份的意向。
我開始著急了,心裏頭萬分著急,我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似乎更不見效了。
馬車駛進了城裏直奔楚府,我急得坐立不安,皇帝瞅著我卻不肯和我說話,我對皇帝道:“我不要先回楚府,我去得意樓那兒。”
皇帝麵無表情地繼續喝茶,依舊不肯同我說話。
我此時方發覺我在皇帝麵前壓根兒就不曾有掙紮的餘地,隻能任由皇帝把我拉進楚府,然後住在他的安排下入住。
皇帝撥了批新的宮人來伺候我,右看著楚玲琅說道“太後也是好福氣的人”
好福氣個頭!且不說我以前是太後的事,單是我心裏頭就不能接受,於我而言就是不倫就是有違綱常。
皇帝同我一道用晚膳時,我壓根兒用不下,筷子撥了撥白米飯又擱在了桌上。
我心中甚是愁苦,以至於我一點食慾也冇有。皇帝讓禦廚換了好幾回菜,可我始終吃不下。
我瞧著皇帝,皇帝卻是冷聲道:“楚玲琅,你別再想了。”
今晚皇帝冇有走,夜晚就寢時,我不肯和皇帝同床,在屏風後新置的貴妃椅上和衣躺著。半夜時分,我想起我已有半月不曾見過得意樓的朋友們了,鼻子一酸,不由得低聲啜泣了好幾聲。
次日醒來,我聽右說皇帝一早就離開了,或恭候在禦書房裏大發雷霆,伺候的宮人們皆是人心惶惶。
一個月後,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終於回到了西涼國的都城,皇帝親自蒞臨城門口迎接各位和親公主。
各國公主在侍女的攙扶下,緩緩下了馬車,
“各國公主叩見西涼國皇帝陛下,恭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各國公主在宮人的指引下,走到了皇帝的麵前,莊重地施了個禮。
皇帝風軒抬手免禮。
“為了兩國的邦交,公主遠道而來,甚是辛苦。”風軒由於昨天和楚玲瓏鬨別扭受了風寒。咳嗽了幾聲後,便扶住了侍者的胳膊。
“皇上身子不舒適,不宜在風口久站,臣等恭送陛下回宮。”冷俊寧關切地說道。
“無礙,今日是公主進城的好日子,朕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