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禾見楚玲琅開懷大笑故意逗她“太後,您先想想如何招架鳳禾公主吧!她可是出了名的刁蠻任性。就連皇上都對她無可奈何。”
“那有什麽,我可是她的繼母,西涼國的皇太後,在怎樣,她也不敢任意妄為。”說著楚玲琅就抓了一串葡萄放入口中。
春禾剛想回嘴,楚玲琅便說“上次那些金銀珠寶盤點出來了嗎?清單給我列好。哀家要仔仔細細的看。”
春禾吐了吐舌頭“這等心細的活,你還是等玉藍吧!”
“事事指望玉藍,我看你吃咋冇多給玉藍吃呢?”楚玲琅冇好氣的說。
“太後,您今天看了上官若甫的答捲了嗎?”春禾忙轉移話題。
“冇看,怎麽了?”
“太後,上官若甫可是文物雙全,不可多得的女子。”
“哦?就是那個別人大紅臉,隻有她正常的那個女子?”
“是的,太後。她可是上官丞相最引以為傲的女兒,隻是她心悅之人,家中官職略低,聽聞上官丞從中百般阻止。這一次選妃也是被逼無奈來的。”
上官若甫此時在禦花園賞著花,聞著花香,煜郎這一次,我女官之位定將全力以赴,讓爹爹看看即使無夫家扶持,女子也能闖出一片天。
鳳禾正與杜玉桐攀談著。鳳軒悄悄的走了進來,捂住了鳳禾的眼睛。“哎呀,皇兄還玩小時候的把戲。”鳳禾嬉笑道。
杜玉桐趕緊下跪“臣女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免禮。”
“快讓皇兄看看有冇有變化。”鳳軒雙手抓住了鳳禾的肩膀道“嗯,果然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
“皇兄,你也越來越帥氣了,我可冇有十八呢!”
“對對,是皇兄口誤了,這麽久冇見有冇有想皇兄,是不是在外遊曆久了,都不記得皇兄了。”
“哪有,你可是我最愛的皇兄。我一接到你的信,就馬不停蹄的趕回了,本想在西域騎戰馬的。”
“就這野性子,真不知哪個男人能駕馭的了你。怎麽樣?上午參加女官考試,玩的還開心吧?”
鳳禾驚訝道:“你都知道了?那個女人告狀的?”
“哪個女人,鳳禾記住,她是西涼國的太後,不可胡鬨。”鳳軒颳了下鳳禾的鼻子。
鳳禾吐了吐舌頭“皇兄,我要吃四喜丸子,白玉糕,紫蘇醬肉。”
“知道,知道,皇兄已經命禦膳房做了你愛吃的。”
杜玉桐看著皇上公主好生羨慕,原來這就是哥哥的感覺,她的弟弟從小就欺負她,她好想有個哥哥,若如有哥哥,她的孃親興許就不會被欺負。
鳳禾餘光掃到了玉桐的失落表情“玉桐,你怎麽了?”
“冇什麽,隻是羨慕皇上如此疼愛你。”
“怎麽?你的家人還是對你不好嗎?”鳳軒詢問。
玉桐搖了搖頭“爹爹現在被派去別的地方,二孃也得到了懲罰,其餘人都躲著我們母女。
鳳禾好奇道“你們說什麽呢?聽的我都糊塗了。”
鳳軒跟鳳禾講訴了玉桐的身世。鳳禾氣的咬牙切齒的“玉桐,你的家裏真的比宮裏的女人都麻煩,你等著,我幫你出頭,扒了這幫畜生的皮。”
玉桐很是驚訝,皇上日理萬機,竟然記得自己的事情,而這個公主,完全冇有公主的樣子。竟然語出驚人,成功把玉桐逗笑了。
鳳禾見玉桐笑了忙說“笑了好,我心中以燃氣怒火,下午替你們把她們打的屁滾尿流。”
“鳳禾文雅點,哪還有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鳳軒無奈道。
“你看看你表姐,溫文爾雅的。”
“切,上官若思,上官若甫她倆自幼就懂得察言觀色,自然比我討喜了。”
“今兒下午,上夏就是你的比試對象。”鳳軒附耳告訴鳳禾。
“什麽他那個呆子,冰塊臉。小時候就總被我捉弄,下午你看我怎麽教訓他。”
“不可頑皮,要守規矩。對了,若甫冇有認出你來吧?”
“冇有,上午我心驚膽戰的,隻顧著低頭了,小太後的婢女像是認出我來了,被我警告了。你別說這選拔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鳳軒眯著眼睛微微的笑,心想楚玲琅那個女人真是世間少有的奇女子。
“吉時已到,比武正式開始。”能與上統領過上十招者視為過關。由上午排名順序依次比試,第一位上官若甫。”
上夏利落的飛到台上,上官若甫也不甘落後。
小聲的說:“哥,你可要小心咯!”說著就是就主動出擊。
“妹妹,動起武來,還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上官若甫一記媚笑“看劍。”
上官若甫劍法快準狠,上夏則選擇以退為進。上官若甫快速飛劍,很快就打過十招。
“上統領,承讓了。”上官若甫抱拳對上夏說著。上夏心想這個鬼丫頭,剛纔還讓我小心點,現在又想起武中道義了。
第二位風喬,風喬上台先抱了下拳。
上夏好奇道“你不用武器?”
風喬露出手中的暗鞭,上來就是一抽,上夏猛一跳。
鳳禾在下邊嘟囔“這回上夏可找到對手了,這個女人的臉比他還冰塊。”
上夏就刀勾住了風喬的鞭,誰成想風喬直接棄鞭,做出赤手空拳的架勢,上夏也把刀扔到了地上。兩人就赤手空拳打了多個回合。過了十個回合,風喬停止了打鬥,抱了一下拳飛下了台。
下一位陳跡,陳跡穿著鎧甲走上了台。上夏紳士的做了請的手勢示意她先出招。陳跡拿起了手中的劍開始瞎比劃。
楚玲琅立馬叫停“有誰不會武功的,站出來,不用比了。再有機會在通知大家,哀家需要的是能文能武之人。”
冇有一個站出來的,有人大喊道“太後,您找個男子與我們比試不公平。”
楚玲琅走上了台“哦?既然這樣,你們若是能跟我對十招者,哀家就算你們過。”
楚玲琅用了三分力道一腳把陳跡踢到一旁。
遠處拿著望遠鏡觀望的鳳軒,被楚玲琅這一腳驚到,這個女人到底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下一位易雅天,易雅天走上了台。心想我雜役表演那麽多年,靠的就是靈活,自知打不過你,我躲啊!上台後。易雅天真的給楚玲琅來各種閃躲。趁其不注意易雅天跳了上去,袖口猛出飛刀,楚玲琅開始抵擋飛刀。易雅天僥倖過了十招。
下一位陽可可。陽可可飛上了台,冇等楚玲琅準備好,一把石灰粉撒向了楚玲琅眼睛。楚玲琅痛的睜不開眼睛,撕下衣角矇住了眼睛。忍著疼痛一腳就把陽可可踹飛了數米,陽可可口吐鮮血。
楚玲琅大喊“還有誰?”
台下驚到一片,眾人紛紛退縮了。好強的內裏。就連上夏也覺得這一腳,他都不一定能受得住。
“我來。”鳳禾大喊道。說著就飛上了台。
在楚玲琅的耳邊輕輕的說“小太後,不錯啊!看鞭。”
楚玲琅聽聲接住了這一鞭。
鳳禾把鞭一扔說:“來,我用武器算我欺負你。”
鳳禾主動出擊,招招用儘了全力。楚玲琅也是久逢對手一般,與她打的很是痛快。幾招下來鳳禾稍微處於弱勢。
鳳軒心理盤算,這回有楚玲琅在,估摸著這丫頭不好在調皮搗蛋。
打了二十回合,鳳禾大喊道“不打了,不打了。我累了。”
楚玲琅故意靠近“這就不打了?還叫不叫我小太後了?”
“不叫了,不叫了。叫你大太後還不成嘛!真是記仇。”
“哀家宣佈,這次入選的有上官若甫,風喬,易雅天,杜玉桐。”
鳳禾下台後,上官若甫抓起了鳳禾的手就往外走。走到角落。
“鳳禾,你說你要如何收場?上午我冇看見你,要不怎會讓你如此胡鬨。你知不知道這個機會對於杜玉桐來說多麽重要?”上官若甫說教著鳳禾。
“瞧瞧,這上官若甫永遠仗著自己優秀就說教別人。我堂堂西涼公主,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鳳禾甩開她的手,拔腿就走。上官若甫跟在後麵“鳳禾,我不是,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你可以把女官當作消遣來玩樂,但是別人不是。”
“別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吧!你的世界裏也隻有逞強二字,你以為你當了女官,姨夫就可答應你的婚事了?做夢。”
上官若甫被她說的一驚,原來她的心思她懂。
鳳禾轉身道“知道杜玉桐家事不易,還請表姐幫忙保密。”
“這麽多人,你以為別人都是傻子嗎?”
“那就不勞表姐擔心了。”
鳳禾回到了比試場地,有人指著她說:太後,她不是杜玉桐。”
鳳禾玩味道:“我不是杜玉桐,難道你是?”
“杜玉桐分明就是又醜又胖。”那個女人不依不饒的說著。
“我減肥成功不讓啊?我本是中毒才肥胖,又不是天生肥胖。”鳳禾辯解道。
“夠了,你們是在質疑哀家的眼裏嗎?”楚玲琅霸氣的說著。
下麵紛紛不敢吱聲。
“在這裏哀家說她是,她便是。世事無常,每天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