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一聽柳花蔭是罪臣,更是惶恐不安。
柳花蔭被禁衛軍駕著走上大殿,跪在了大殿之上。鳳軒指了指他的嘴上的佈道“把他嘴上的布拿掉,朕說不出口他嘴裏的話。”
禁衛軍剛把布拿掉,柳花蔭便大聲喊道「微臣是真心愛慕太後的。還請皇上成全,太後事先並不知曉,罪臣趁太後醉酒與她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一切的錯都在於微臣。”
柳花蔭說完後,大臣們紛紛捂著臉道“柳丞相這麽會做出如此的事情,真是無恥下流。”
“是啊!看著儀表堂堂冇想到跟市井混混一個做派,真是西涼的恥辱。”
鳳軒道“各位大臣都聽清楚了,說說看你們覺得朕應該怎麽做?”
李太傅看了眼四周並無人說話後,走上前一步道“臣以為丞相口中雖說太後是在不知情的情況,可卻難以堵住悠悠眾口,此事不能單單隻懲罰柳相一人。”
“臣附議,太後讓整個皇宮如此蒙羞,要殺之才能警示後宮的女人。”
這時一半以上的大臣紛紛跪下道“微臣附議。”
柳花蔭一看群臣的反應,起身拿出了免死金牌道“不可殺太後,這是皇上曾經賜予太後的免死金牌,以西涼的律例,太後以及親屬都可以豁免,而我如此是太後腹中孩兒的爹,也應該一並免除懲罰。”
鳳軒看著宇清酌道“西涼是否可有這樣的律例?凡得免死金牌者可以免去任何懲罰?”
宇清酌上前一步道“柳丞相所言極是,西涼的確有這樣的律例,是開國皇帝定下來的律例。”
鳳軒無奈道“就冇有別的辦法,讓柳花蔭收到懲罰了?”
宇清酌緩緩開口道“律例中記載死罪可免,但獲罪難逃。”
鳳軒挑了挑眉道“依各位大臣所見,現在應該怎麽辦?”
李太傅道“依老臣所見,太後應該削髮爲尼,而柳丞相應該流放。”
“不可,柳丞相可是朝廷重臣,若是流放,誰能保證別國不會打柳丞相的主意,萬一我國的機密泄露出去,那對我西涼可是前所未有的災難啊!”宇清酌開口道。
鳳軒想了想後,說道“宇侍郎所言極是,這個罪臣現在不能殺,又不能流放,看來隻能關押大牢了,可關押大牢難解朕心頭之恨。”
鳳軒挑眉道“你們現在也想一想,朕也好好想一想。”
“臣以為若是太後削髮爲尼,那柳丞相也可以做和尚。而這世間最大的懲罰,則是兩情相悅,卻又不能在一起。”宇清酌建議道。
鳳軒拍手道“好一個兩情相悅,卻又不能在一起。傳朕旨意太後即日起削髮爲尼,柳花蔭貶為庶民,去寺廟做掃地和尚。退朝。”鳳軒說完後,便起身離開。
大殿下麵除了對柳花蔭的惋惜聲跟一些諷刺的聲音外,還有柳花蔭磕頭道“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禁衛軍押著柳花蔭回到了柳府後。
柳花蔭帶他們來到了別院,柳花蔭指了指別院的屋子道“太後就在裏麵。”
宣旨的太監進去後,楚玲琅被春禾跟玉藍攙扶下接下了聖旨。
這一刻楚玲琅才鬆了一口氣,摸著肚子在心裏暗暗的說道“孩子,孃親定會護你周全。”
楚玲琅被押到寺廟後,主持已在外等候,楚玲琅跪在了佛像前,被削了頭髮,換上了尼姑的衣裳後,法號淨思。
春禾跟玉藍在一旁哭著道“師太,請為我們梯度,我們要跟隨在太後的身邊。”
楚玲琅這時起身道“阿彌陀佛,施主並未破紅塵,快些離開。不要打擾平僧的修行。”
春禾跪在地上看著楚玲琅道“奴婢不要,奴婢要生死跟隨著太後。”
楚玲琅看著師太道“師太還請把這位施主請出,莫要叨擾了佛祖,阿彌陀佛。”說完後,抽出了衣角,快步離開了。
玉藍拽著春禾說道“太後不讓我們在一旁伺候,一定有她的道理,我們也不要強求。”
春禾哭喊道“太後,不要我們了。”
玉藍萬般無奈之下,隻能叫來了在外等候的慕容瑩瑩。二人強行的把春禾拉回到了馬車,命店小二回得意樓。
在回去的路上,春禾一言不發,隻是在一直哭泣。
玉藍一直把她抱在懷中。
這樣的結果,出乎了慕容瑩瑩的意料,眼下她也需要整理好思緒。
柳花蔭被押走後,柳府一時間亂了陣腳。老管家隻能把在房間裏吵鬨的柳花芸放了出來。
柳花芸被放出來後,抓著老管家的胳膊便問道“我哥呢?”
老管家無奈的說道“丞相被抓去做掃地和尚去了,我們柳府看來要破滅了。”
柳花芸聽聞後,立馬轉身道“備馬,我要入宮麵聖。”
西涼皇宮裏,經過了突然動盪後,鳳軒在寢宮裏借酒消愁。他之前的所有計劃都被柳花蔭搞砸了。
鳳軒晃晃悠悠的拿起酒杯道“這個世上,朕到底還可以相信誰?是不是每一個身邊的人都要離朕而去?”
小權子歎氣道“皇上還有奴才,奴纔會一直侍奉皇上的。”
鳳軒扔掉手中的酒杯,雙手捧起小權子的臉,仔細打量著道“朕有你有什麽用,你說柳花蔭明明知道朕的心意,為何會做如此混蛋的事?”
小權子心疼道“也許柳大人有說不出來的苦衷呢!也有可能並不是皇上想的那樣。”
鳳軒仰天長嘯道“那樣,嗬,朕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可是......。可是這一推奏摺裏大多是都是說太後與丞相一同跟朕下的套,免死金牌就是為了今天而用的。這個楚玲琅,好狠心的女人,朕待她這麽好,她這麽對朕。”鳳軒指著桌子上的奏摺說道。
這時一位太監躡手躡腳的跑進了寢宮,在門口對小權子招了招手。
小權子給他使了個眼神,讓他退出去等候。待小太監離開後,小權子扶住皇上道“皇上您喝多了,奴纔去給您熬一些醒酒湯。”
鳳軒指著他笑道“不要在朕的麵前做手腳,朕已經看到剛纔有人來找你了,你還對他擠了擠眼睛。是不是連你也把朕當傻子了?”
小權子聽聞後,立馬跪在了地上舉著手指道“上天的神明可見,我小權子對待皇上並無二心啊!”
鳳軒大笑道“你怕朕啊?哈哈,連你都怕朕,更別說別人了,你下去吧!離朕越遠越好。”鳳軒對小權子擺了擺手。
小權子心想隻有硬著頭皮先出去了,若是外麵有什麽重要的事,讓他耽擱了,皇上醒酒後,會比現在更恐怖。
小權子急急忙忙出了寢宮,剛出寢宮就見到柳花芸跪在寢宮門口,拚命的磕頭。
周圍的太監在攙扶無果後,隻能在一旁看著歎氣。
小權子趕忙上前,蹲了下來,用自己的手墊在了柳花蔭磕頭的地方道“姑奶奶啊!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皇上在裏麵大發雷霆呢!”
柳花芸堅定的看著小權子道“我要見皇上,還請公公通融,若是皇上今天不見我,那我就磕死在這邊,好讓整個皇宮的人看看,皇上是怎麽對待我們柳氏兄妹的。”
小權子急的都快哭了道“姑奶奶,你先回去,柳丞相不是冇有性命之憂嗎?你這樣隻會讓皇上更加生氣,你先回去等待,興許皇上消氣後,就會念著柳丞相的好了。”
柳花芸怒瞪著小權子道“皇上念著我哥好,嗬,恐怕不能了,我今天就想問問皇上為什麽要降罪與我哥,明明他自己也欣悅太後,隻不過他冇有勇氣而已。”柳花芸想要繼續往下說。
卻讓小權子立馬捂住了嘴巴道“姑奶奶,這種事情可不能胡說,趁著皇上還冇聽見,你就先回府上等待,若是有什麽訊息,奴才答應你,奴纔會第一時間派人去告知你的。”
柳花芸這時直接一掌把小權子推到了好幾米外。起身道“收起你這假惺惺的樣子,我柳花芸不稀罕,我說了今日我就要見到皇上。”
小權子捂著自己的腰道“哎呦,我的腰啊!”
一旁的禁衛軍看到柳花芸的舉動,連忙上前製止,而柳花芸看著他們不屑道“就憑你們,也想欺負我?”
柳花芸一時間跟禁衛軍打了起來。禁衛軍看在柳花蔭的情分上,並冇有跟她使出全力,一直在防守。又試圖可以抓住柳花芸。讓她冷靜一下。
可柳花芸招招致命。看著像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架勢。在給兩位禁衛軍踢吐血之後。寢宮的門打開了,鳳軒冷冷的站在那裏,微風吹起了他兩旁的鬢角,在加上酒後微紅的臉龐,多了一絲大俠之氣。
柳花芸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鳳軒,在她的記憶裏,這還是第一次鳳軒用正眼看她。
鳳軒緩緩開口道“帶她進來吧!”說完便轉身走了回去。
柳花芸進去後,鳳軒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拿著奏摺。
而柳花芸隻是站在那裏。並冇有說話。
過了良久,鳳軒開口道“不是有話要跟朕說嗎?現在怎麽了?看見朕就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