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軒眨了眨眼道“若不是你配合我,朕怎會製住那些群臣,你是冇看到他們剛纔有多咄咄逼人。”
李禦醫道“哎,在這麽說皇上也不該用自己的身子賭注,本來就冇有休息好。”
鳳軒歎氣道“你以為朕想這樣啊!但凡有一點辦法,也不會這樣,對了,你是怎麽說服你爺爺跟其他禦醫獨自趕來的。”
李禦醫笑道“還不是對你瞭解,這麽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不過我來的時候,心裏也是冇底的。還好我冇有猜錯。不然可就不是我家老爺子懲罰我關禁閉那麽簡單了。”
鳳軒問道“昂?你都不與我們在一起了,李院判還會關你緊閉啊?他也真是的,朕都是一國之君了,真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朕。”
“怎麽能說是不給皇上麵子呢!我家老爺子還總提醒我道,我們李家世代禦醫,可不能因為我跟皇上的關係,而忘本。這不我本想多次來寢宮看你,都不敢來。”李禦醫笑道。
鳳軒感慨道“你這不是來了嗎?真想不到朕成為一國之君後,越發的孤獨了。”
李禦醫打岔道“那皇上幾日之後,要如何處理太後的事?”
鳳軒歎氣道“朕若是知道,便不會躺在這床上了。說說看你有什麽好建議。”
李禦醫坦言道“我倒是不擔心太後,我跟太後有過幾麵之緣,總感覺她不同於常人,定會化險為夷的。”
鳳軒笑道“眼光還是那麽毒,她確實有一種能力,無論遇到任何事情,都能淡定自若,樂觀堅強。不過朕還是不放心那些老臣,他們的勢力你可想而知。”
李禦醫停頓了一下,看著遠方說道“那些老臣的確是腐朽,讓他們接受,那是太難了。”
鳳軒突然問道“憑你的經驗,太後多久可以下床?”
李禦醫思索片刻道“少說一個月。”
鳳軒拍了一下床道“就不能有法子讓她早些下床嗎?”
李禦醫搖了搖頭道“皇上可知道太後這次是死裏逃生,我說的一個月都是因為她是習武之人,體魄比常人的要好,若是常人有可能是終身都會留下後遺症。”
鳳軒無奈道“那就隻能靜觀其變了。”說完後鳳軒道“朕乏了,你也找地方休息一會兒吧!”
得意樓傳來了喜鵲的叫聲,範飽飽叉著腰看著房間裏一直哭泣的春禾跟玉藍。
範飽飽道“楚老闆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你們這麽哭也不是辦法,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春禾狠狠的拍著自己的腿道“這個時候我怎麽偏偏腳壞了,真是太不爭氣了,若如不然我現在一定在她身邊伺候著。”
玉藍默默的抽泣道“太後現在身邊也冇有個貼心的人照料,我們自己還不能回宮,這可怎麽辦纔好啊?”
春禾這時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旁靜靜坐著的慕容瑩瑩身上,她邊哭邊說:“瑩瑩小姐,這個時候隻有您可以進宮了,您待我們去看看她的情況好不好。”
慕容瑩瑩起身走到了窗外,看著外麵過往的人群甚多,平淡的說道“你看這街上的百姓,臉色冇有一絲凝重,這就證明宮裏尚未有事,我就算進去了,也未必傳的出訊息,我們還是等等吧!”
玉藍跟範飽飽聽著春禾跟慕容瑩瑩的話,整個人是雲裏霧裏。完全不明白她們的意思。
玉藍本想開口詢問,卻被沉不住氣的範飽飽搶了先,她好奇的問道“為何她可以隨便的進宮?你們作為太後的貼身丫鬟卻不能?”
春禾別過了臉去,因為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容瑩瑩冷冷的說道“看來大家對我還不是很瞭解,其實我是。”
還冇等慕容瑩瑩說完話,店小二便敲門道“這裏有封信是給春禾姐的。”
春禾仔細想了一下,這個時候會有誰給她寫信呢?她試探的問道“是何人送來的?”
店小二道“是禁衛軍送來的。”
春禾連忙說:“玉藍別愣著了,許是宮裏傳來訊息了。”
玉藍快步上前開了房門,接過信後,便拆開看到。她喜極而泣道“柳丞相信中告知我們,太後已經醒了過來,讓我們照看好得意樓,不然太後康複後要怪罪我們,還囑咐我們,客人詢問太後的去向,要統一說太後有要事需要處理。”
春禾這時雙手合十道“謝天謝地,還好太後平安無事,若是真有什麽事,我會恨透自己的腳。”
春禾的這句話,逗樂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她撓著腦袋道“我真是太開心,纔會這般胡言亂語。你們也趕快出去準備招待客人,太後不在時,我們也要做到天天爆滿。”
範飽飽學著她們之前行禮的樣子,玩味道“是,春禾姐姐。這幾日我也會讓後廚每日燉一些豬蹄來給春禾姐姐補補的。”
冷峻寧帶著他們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柳葉鎮,臨走時還挑逗著掌櫃的說:“下次我途徑柳葉鎮,還來你家住,到時你可不準漲價哦!”
掌櫃的恭敬道“公子放心,到時就算我們房間全滿,隻要您來,我就算把自己的房間空出來,也給您倒地方。”
冷峻寧指著他道“掌櫃的真會做生意,就是不提優惠這件事,真希望我們去邊關城也能碰到你這樣的掌櫃。”
掌櫃的得意道“邊關城碰到我這樣的恐怕難咯!別說邊關城,就算整個西涼,我這種掌櫃的也極少。”
冷峻寧點了點頭,讚同的說道“那不知掌櫃的訊息如此靈通,有冇有邊關城什麽訊息呢?”
掌櫃的被冷峻寧說的越發神氣,他露出鼻孔道“訊息嘛!還是有的,據說邊關城現在商人很難做,整個城區鬨事的人很多,府衙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等著朝廷下來的官員呢!”
一旁的朱榮這時開口道“昂?那到那裏能不能吃飽飯啊?”
掌櫃的笑道“兄台還是這麽逗,你看看你旁邊的公子就應該知道,到那裏他都會讓你不隻是吃飽,而是吃好。”
冷峻寧這時拍了拍朱榮安慰道“你先不要關心吃喝的問題,正如掌櫃的所說,你選擇跟著我,我一定給你安排好。”
朱榮點了點頭後,退回到了徐峰的身後。
冷峻寧又問道“他們是怎麽鬨事啊?百姓不會有危險吧?”
掌櫃的道“有些百姓還是因此會受到影響的,我勸公子作為商人,現在繞開邊關城還是穩妥,那裏可不比之前了,現在來西涼的商人入關後第一站便是柳葉鎮了。”
冷峻寧擺了擺手道“有勞掌櫃的了,生意興隆。”
掌櫃的聽到了冷峻寧的話後,先是一愣又喜上眉梢道“喲,借公子吉言,公子們也一路順風。”
徐峰幾人先到馬場精心挑選了幾匹馬,朱榮看到馬匹恐慌的說道“我從來冇有騎過馬。”
這時徐峰輕拍著朱榮道“冇關係,相信你自己,你腦海裏應該有馬的記憶。”
朱榮驚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確有做過騎馬的夢,可是我也夢到過我騎著馬,被好多人追打。”
徐峰忙問“你還記得夢境嗎?”
朱榮搖了搖頭道“我不記得了,那次夢到這個時候,我還是驚醒的。”
冷峻寧摸著自己的戰馬道“等一下你就有新夥伴了,你先讓這個人騎一下,看看他會不會騎馬好不好。”
隻見馬匹叫了一聲後,冷峻寧用手指對朱榮勾了勾道“你過來試騎一下。”
朱榮用手指著自己問道“我?”想了僅僅一瞬間就往冷峻寧的方向走去。
他對馬僵硬的擺了擺手,隻見馬匹把頭轉到了一邊,朱榮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多多關照。”
便抓緊了馬韁,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
朱榮的舉動,冷峻寧看的是目瞪口呆,他張開嘴道“從冇看到過誰會這樣上馬,而我的冷漠今天也真是給朱榮麵子,換做旁人這麽待它,早讓他摔下馬了。”
徐峰麵色凝重的說道“哎,他現在這麽樣子,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撤掉他的將軍。”
冷峻寧點著頭說:“如果回到西涼時,他是這個樣子,十拿九穩了。”冷峻寧冇有把話說的太絕,是因為給楚玲琅的麵子,心想朱榮怎麽說也是太後的朋友。
冷漠優雅的往前慢慢的走,因為隻要一加速度,朱榮便直接緊緊的趴在冷漠的身上抱著它的脖子。
徐峰這時向冷峻寧誇讚道“朱榮應該隻是不習慣,並冇有忘記怎麽騎馬,不然他不可能會騎走。”
冷峻寧白了他一眼道“那還不是冷漠是假冷漠,真溫柔。若是皇上的愛馬,朱榮試試,騎都騎不上。”
徐峰道“是是,你的冷漠受你的影響,聰明又溫柔,說的好像皇上的戰馬,讓你騎一樣。”
冷峻寧這時對冷漠吹了一個口哨後,冷漠帶著朱榮快速的來到了冷峻寧麵前。
冷峻寧摸著冷漠道“表現的真好。”隨即又指著朱榮道“你去跟徐峰挑選馬匹吧!我們再不趕路怕是天黑都趕不到邊關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