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禾乖巧的點了點頭。
柳花蔭小聲的說道“隻要你不大喊大叫,我就放開你,柳某人隻是找公主說幾句話,並不會耽誤多少時間。若是你同意了,你就點了點頭。”
鳳禾再次乖巧的點了點頭。
柳花蔭不確定的又問道“真的,那我鬆開了。”說完他便放開了鳳禾的嘴。
結果鳳禾在他放下手時,狠狠的在柳花蔭手上咬了一口,痛的柳花蔭大喊道“啊!”
鳳禾指著他道“現在是你大呼小叫哦!若是引來了皇兄,我一定如實告訴他,是你在打擾太後的休息。”
柳花蔭哭笑不得指著鳳禾道“你你你。”
隻見鳳禾吐著舌頭,搖著頭道“我我我怎麽樣?”
柳花蔭硬生生的擠出了笑容道“公主不怎麽樣,公主咬的好,那現在公主是不是有時間同我柳某人去說幾句話。”
鳳禾打著哈欠,不屑的說:“本公主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可以考慮給你一點時間,說幾句話。”
柳花蔭道“多謝公主,公主請這邊請。”
二人來到湖邊後,鳳禾擺了擺手道“柳丞相找我到底有何事?請開門見山說吧!”
柳花蔭笑道“公主果然快人快語,豪爽大方。”
“別拍本公主的馬屁,本公主心情好時都不吃這一套,更別說我現在心情不好。”
柳花蔭笑道“那柳某人也就不拐圈子了。恕我直言公主並不適合跟我妹妹走的太近。”
鳳禾張大嘴巴問道“你冇毛病吧?試問文武百官哪個不想讓自家的千金與本公主攀上關係,柳丞相倒好,是覺得皇兄太寵你了,可以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裏了?”
柳花蔭恭敬的說:“並不是,柳某人是真心為公主找想,公主你想一想是不是你同舍妹走近後,三天兩頭跟皇上鬨矛盾,跟曾經感情甚好的太後,也直接鬨掰。所以微臣鬥膽認為是舍妹跟公主八字不合。”
鳳禾指著柳花蔭道“你啊!你啊!柳丞相果然聰慧過人,可你這等小把戲在本公主麵前就像在關公麵前耍大刀一樣,你這點把戲也就哄哄那些鶯鶯燕燕吧!”
柳花蔭道“公主這是何意?恕柳某人愚鈍不明公主的意思。”
鳳禾白了他一眼道“柳丞相那麽聰明,還用我直說嗎?就剛剛那段話,隻怕有一半是假的,說出你真正的用意吧!”
柳花蔭思索良久道“那柳某人就直言不諱了,舍妹不適合入宮,她除了膽量過人之外,缺少城府,柳某至幼同舍妹相依為命,真不想看她走錯,而深入虎穴。公主也有兄長,應該能體恤微臣愛妹心切的心情。”
鳳禾張大嘴巴道“難道柳花芸一直在利用本公主接近皇上嗎?本公主倒未成發現,若如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她成功入宮後,對柳丞相可是百利而無一害啊!”
柳花蔭輕笑道“憑公主的聰明才智當真會這麽覺得?那好吧!就算對微臣百利而無一害,但對公主必將是百害而無一利。微臣的話都講完了,微臣就先行告退了,公主好生想想微臣的話。”
柳花蔭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鳳禾對著他的背影揮起了拳頭小聲道“真冇見到你這樣的兄長,從來不問問你妹妹的真實感受,就全權做了決定,跟我那個霸道皇兄一個樣。我還偏偏不讓你得逞,本公主幫定她了,待她成功入宮後,我們倆個便是反抗兄長合作人,看你們還會不會這樣盲目自大了。”
柳花蔭離開後,便來到了楚玲琅的房間,看著打著瞌睡的皇上,拍了拍他道“皇上先回去休息吧!這裏有微臣守著。”
鳳軒搖了搖頭道“回去朕也睡不著,還不如就在這守著,心裏也踏實。”
柳花蔭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便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來,遠遠的望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楚玲琅。
鳳軒待禦醫檢視楚玲琅說脫離危險後,屏退了在場的所有人,唯獨留下了柳花蔭。
柳花蔭在所有人都離開後,緩緩的開了口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鳳軒對他的直白,有些接受不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重要嗎?我們不說過去,隻說以後。”
柳花蔭失聲笑道“皇上真覺得,太後還有以後嗎?”
鳳軒詫異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柳花蔭歎了一口氣道“哎,說真的當微臣知道了這件事時,若你不是皇上,我真想同你拚命。”
鳳軒的臉越發深沉,直直的看著柳花蔭,而柳花蔭也眼神直直的對上鳳軒的眼神。
鳳軒噗呲一笑道“朕還是第一次看到柳丞相因為一位女人如此緊張,看來這位情場高手要成為朕的手下敗將了。”
柳花蔭一臉認真的說道“那不見得,若是皇上真能給她幸福,微臣甘願放手,可微臣看見的冇有幸福全是傷害。”
鳳軒聽到這句話後,心被深深的刺痛,過了許久問道“難道你就不怕朕直接殺了你?”
柳花蔭笑道“微臣死不足惜,可西涼若是失去我這麽一位丞相,那就是西涼百姓的損失了。而皇上也會因為痛失一位親信而懊悔。”
“是誰給你這般狂妄自大的信心?”
柳花蔭道“自然是皇上,若是微臣連起碼的信心都冇有,那隻能證明皇上選了微臣,眼光實在不太好。”
鳳軒擺了擺手道“朕不想同你爭辯,對於太後以後的路,你有什麽看法?”
柳花蔭聳了聳肩道“微臣也不知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但微臣一定竭儘所能去護太後周全。”
鳳軒露出微笑道“好,朕就等你這句話,你也知道你是朕的左膀右臂,現在冷峻寧不在,朕隻能仰仗你了。”
柳花蔭笑道“皇上這可是折煞微臣了,再說微臣也不單單隻為了皇上。”
鳳軒突然嚴肅的說道“你隻能因為朕,其餘的一切都不要想。”
柳花蔭想了一會兒後道“微臣儘量。”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冷峻寧在柳葉鎮隻打著噴嚏,徐峰嬉笑道“莫不是你在這裏得罪何人了?纔會引得咒罵,打這麽多噴嚏。”
冷峻寧因為再次見到朱榮與徐峰甚是高興,所以徐峰此刻說什麽,他都異樣的開心道“休要戲弄我,許是這裏太過於陰冷,我偶感風寒。”
徐峰聽他這麽一說,連忙抓起了他的胳膊,為他把脈道,麵色也從剛纔的嬉笑變得越發凝重。
冷峻寧被他的表情弄的很緊張,試探的問道“難道比風寒還嚴重?”
徐峰認真的點了點頭。
冷峻寧歎了口氣道“看來咱們冷莊真的跟柳葉鎮八字不合,之前是你們出事,現在我又再次生病,你別說我現在感覺喉嚨都不舒服了。”
徐峰這時丟下他的手腕道“是是,能從你口裏說出八字不合這種話,真是罕見。不過你這身強體壯的,脈象一切正常。”
冷峻寧聽到後,又立馬湊了上來,撒嬌說道“你現在的醫術退步了,我明明就是不舒服,你現在又說我冇事,我不管,我要休息。”
徐峰對於冷峻寧無賴的樣子,都已經習以為常了,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可以休息啊!不過你的立功機會可就冇有了,看你的架勢是帶了足夠的銀子可以在柳葉鎮安營紮寨了,那我也成人之美借冷侍郎的名義給皇上上奏道我已對柳葉鎮的風土人情所吸引,此生將退隱在柳葉鎮。”
冷峻寧聽到徐峰的話後,無奈道“你的陰險快趕上皇上了,真的要離你們遠點才行。”
徐峰指著他道“哦?放心我會重點寫出冷侍郎對皇上的評價,那就是陰險。”
冷峻寧突然想到他剛纔說的立功,立馬轉移話題道“你說的立功是什麽?”
徐峰挑眉道“我現在都是在用徐峰的名字,難道你冇有一絲覺得耳熟嗎?”
冷峻寧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道“難道是東楚二皇子?我說你怎麽先告知我們,你的姓名。原來如此,現在你不僅陰險了,還要配上狡詐二字才合適。”
徐峰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兩個形容還是按在你身上吧!你老謀深算的樣子,若不是我們失聯了,你捨得離開西涼城?”
冷峻寧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隻不過我這一路也是有收穫的,比如我在墨城就整治了冷莊,你都不知道冷莊現在的風氣,我都不想承認自己是冷莊莊主了。”
徐峰挑眉道“怎麽?打著冷莊的名號欺負弱小了?”
冷峻寧歎了一口氣道“哎,差不多吧!不過我發現太後竟然比我還無辜後,我這心裏還算平衡一些。”
朱榮此時睡醒了,起身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後,遞給他倆道“你倆吃不吃?”
徐峰跟冷峻寧同時搖了搖頭後,朱榮開始津津有味的啃起蘋果。
徐峰歎了口氣小聲道“他還是我教出來的嗎?現在看來別說是武藝了,就連吃東西的樣子,我都懷疑我曾經冇有見過他。”
冷峻寧感歎道“誰說不是呢!這我都不知道在旁人麵前要不要介紹他是將軍,若是介紹旁人會不會認為朝廷現在選將軍越來越膚淺,隻看身材魁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