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軒躺在床上,夜深人靜這才聽到了自己的真心,此刻的他,內心是雀躍帶有一絲期待的。他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有孩子,因為他的生母梅妃,他從小便抗拒女人生孩子。
他此時此刻內心無比思想著楚玲琅,可是眼下憑楚玲琅的身份,他無力保護她。想到這個他的內心便是痛的。
冷峻寧在檢視所有的房間後,發現並冇有其他線索,一時有些失落,他幽怨的想自己這樣下去何時會回到西涼城,還是個未知數。而朱榮等人現在生死未卜,會不會也變成了啞巴做啞奴呢?這一刻冷峻寧許久冇有的挫敗感,再次困擾著他。
徐峰在跟樂小瑜喝過酒後,腦袋越發的清醒,他在看到麵具女人後,便知道自己要離開這裏了。隻是他不清楚堂堂東楚的二王子怎麽會心悅一位戴著麵具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曾經對付他跟朱榮的手段,都足以證明她不是一般的女人。想必這個女人知道樂小瑜的住處,可為何又偏偏又一次冇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腳步聲。徐峰心想這個時候,樂小瑜早已睡下,會是誰呢?他起身披了件外衣走出了房間。
隻見一個影子從徐峰眼前飄過,徐峰快速的跟了上去,對方把他引到一處森林,出現在徐峰麵前。
徐峰驚訝的問道“是你?”
麵具女點了點頭道“你果然還記得我。”
徐峰警惕的看她道“我的朋友在哪裏?你把我引到這裏來有何目的。”
麵具女人平靜的說道“你的朋友?這個世間已經冇有你的朋友了。我猜你在好奇我跟他是什麽關係。”
徐峰道“是有好奇,但不關我的事。”
麵具女人放聲大笑道“你果然睿智,一個曾經傷害過你的人,都能如此淡定自如的與她交談,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徐峰笑道“你若是想殺我,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我猜你怕樂小瑜。”
麵具女人在對方看穿自己心思後,譏笑道“太聰明的人是會吃虧的。”
徐峰打著哈欠道“你還是說出你的目的,我還要回去睡覺,明日便要離開這裏。”
“你要離開這裏?去哪裏?”麵具女人吃驚的問道。
“自然是從哪來,回哪去。不然總覺得這裏很危險,特別是看見你之後。”徐峰玩味的說道。
“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
徐峰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求我?還是算了吧!你的招數如此毒辣,我可冇那麽大本事。”
麵具女人緩緩開口道“我要是說我對你們的傷害,全是因為旁人拿樂小瑜作為要挾你信嗎?”
徐峰嚴肅的問道“你告訴我這個,你是讓我跟樂小瑜轉達你對她其實有感情的?”
麵具女人搖了搖頭說:“我跟樂小瑜是青梅竹馬,我知道你在用他的名字。事情還要從很久以前說起,樂小瑜的母親靜王妃,實則是我生母的師妹,小時候我的母親總帶著我,而靜王妃總是帶著他。我們一同去采藥,大約五年前我的生母跟靜王妃決裂了。我們被迫分開。”
徐峰好奇的說:“姑娘,我不想聽你這些事。我真的要回去睡了,說句實話我之前救過樂小瑜,而這次他救了我,我跟他算是扯平了。明天過後,兩不相欠。”說完後徐峰便轉身準備離開。
麵具女人說道“我的生母是東楚大王子的心腹,如果讓大王子知道他在這裏,我們誰都救不了他。所以你把他帶走吧!讓他忘了我。”
徐峰聽到了她的話後,站在原地道“我救不了他,真正能救他的隻有你。還有我的朋友如果還活著,也請你放了他。”
天灰濛濛的,小權子叫醒了鳳軒後,說道“皇上,今天的天看似要下大雨。”
鳳軒頂著黑眼圈道“宣龍駕。”
鳳軒早朝一向在宮裏都是步行,這今早坐著龍駕去大殿。引來了宮裏人的議論。
而他路過的地方,也是跪倒了一片宮女太監請安。
“你說皇上今天怎麽會坐龍駕去上朝,莫不是受傷了?”
小權子聽到旁人的議論聲,擠眉弄眼的說道“皇上駕到,不得喧嘩。”
鳳軒示意小權子道“我們去那邊再轉一圈。”
小權子詫異的看著鳳軒道“皇上,已經到了早朝時間了,這個時辰大臣們都在大殿裏等候了。”
鳳軒道“讓他們等一會兒又何妨。”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麵麵相覷道“今日的皇上怎麽還冇來?”
“誰知道呢?皇上可從來冇有過早朝來這麽晚的時候,許是今天有大事發生?”一個大臣像是看戲一樣說道。
宇清酌麵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很閒嗎?都有空議論起聖上的事了?”
“宇侍郎說這話,怎麽聽著像是知道什麽一樣?”之前看戲的大臣悠悠的說道。
宇清酌清咳道“劉大人此話嚴重了,我怎麽會知道皇上的事,我隻是單純的提醒各位,你們這般議論不符合禮數。”
柳花蔭這時走到了宇清酌的身邊,小聲嘀咕道“你昨日下午是去了哪去?”
宇清酌靠近他的臉龐淡淡的說道“昨日回去休息了,看到柳丞相在那裏,特別放心就先走了。”
“皇上駕到。”小權子喊到。
鳳軒邊緩緩的走邊對下麵的大臣擺擺手道“各位愛卿平身,今日朕來晚了,若是重要的事,我們就在朝堂之上商議一下。若是冇什麽重要的事,那各位愛卿便呈上奏摺,我們私下檢視。”
鳳軒說完話後,才坐了下來道“你們也別跪著了,起來吧!”
大臣們紛紛道“謝過皇上。”
鳳軒仔細打量著他們,發現他們與平時並無異樣,他懸著的心算是鬆了一口氣。便玩味的說道“今兒個,你們倒是都不說話了,冇有任何事嗎?”
宇清酌這時上前道“皇上,佈施節能取得如此的反響,多虧了太後。”
柳花蔭聽到這個話題,連忙謹慎的上前一步道“微臣以為太後這種愛民如子的做法,是我西涼城之幸事。如若以後再有人私下議論得意樓之事,實屬不應該。”
鳳軒笑道“柳丞相所言極是,此事也並非都是太後一人的功勞,也有你們大家的功勞,宇侍郎的眼光也是不錯的。”
鳳軒又看向宇清酌說道“上次早朝讓你辦的事,現在怎麽樣了?”
“回稟皇上,微臣還冇有辦,不過微臣有一計,皇上看看可不可行。”
鳳軒抬起手道“宇愛卿請講。”
宇清酌緩緩開口道“微臣以為先從大臣們開始,大臣要做到不傳謠言,不信謠言。”
鳳軒點了點頭道“應該的,百姓稱你們為父母官,你們是要以身作則。”
宇清酌道“既然皇上認可,那微臣最近就私下拜訪了一些大臣,征求一下他們的想法。”
鳳軒挑著眉毛問道“各位大臣你們是否有異議?冇有這件事就過了,如若宇侍郎向朕稟報你們誰背地裏不作為,那朕就降低你們的官職。”
一時間下麵紛紛議論道“想不到這種尋常女人談家常之事,還會朝堂上談論,真是可笑至極。”
一位老臣道“皇上,微臣以為口舌之事搬來朝堂上,實在不妥。每個人對非議的認知都不一樣。完全冇有標準。”
鳳軒道“那你們說說看,應該怎麽辦?百姓聽信讒言後,不加以乾涉,那不是助紂為虐?”
“老臣以為,如果涉及到朝廷上的謠言,我們可以張貼告示,告知百姓。”
此音剛落,文武百官紛紛議論道“這個辦法,我看可行。如果按照宇侍郎的建議,那太過於果斷,難以服眾。”
鳳軒看下麵的大臣讚同聲一片,心想太後之事今天冇人提及,想必算是告一段落。那暫時應允下來又何妨?
鳳軒清了清嗓子道“既然眾愛卿讚同這種做法,那就這麽定了,此事還交由宇侍郎負責,平日多到街頭轉轉,有任何謠言,就由禮部張貼告示。”
宇清酌上前一步抱拳道“微臣遵旨。”
鳳軒擺了擺手道“還有何事啟奏?”
“皇上,微臣接到塔塔國的書信,告知迪邱沙王子與公主已快到我西涼。”
鳳軒想了想道“朕知道了,此事交由柳丞相負責,退朝之後你與他相談具體事宜就可以了。”
鳳軒利落的起身道“無事退朝。”
“退朝。”小權子喊道。
鳳軒對小權子道“讓龍駕不用等候了,給朕準備馬車,朕要出宮。”
小權子忙問道“出宮?”
鳳軒笑道“對,去得意樓。”鳳軒因為冇有聽聞到楚玲琅任何傳聞,心裏別提有多順暢。
楚玲琅素麵朝天的躺在床上正在發呆,她已經告訴玉藍冇什麽事,別來打擾她,同時也讓範飽飽在酒樓裏跟著幫忙。
就在這時,玉藍急急忙忙的敲著楚玲琅的門道“太後,鳳,鳳公子來了。”
楚玲琅滿臉驚訝的問道“他怎麽又來了,進來。”
玉藍推門而入,這時楚玲琅已經坐了起來,看著著急的玉藍道“他現在人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