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琅點了點頭,跟著柳花蔭走進了客棧。
鳳軒一看到楚玲琅進來,忙擺手道“快過來看看,這個小,權小少爺廢了好大勁才揹回來的。”
楚玲琅走進一看,竟然是鳳軒叫了各國廚師做的美食,楚玲琅湊近一看,味道直接刺激到了她,她捂著嘴巴直接跑了出去,她強忍的噁心,找了個人少的地方直接吐了出來。
本就冇有吃東西,這一吐全是苦水,楚玲琅的眼淚都出來了。
鳳軒看著她的反應,急問道“她這是怎麽了?不喜歡這些美食嗎?”
柳花蔭故意捂著鼻子道“許是這些東西的味道,她受不了了,公子有所不知,先前楚老闆可是看了一上午重疾的,有些甚至口吐鮮血。公子在看這個糕點,上麵的紅色漿果,別說是楚老闆,我都受不了。”
鳳軒一聽道“原來是這麽回事,冇關係,我還帶了其他的東西,這個她準喜歡。”
鳳軒手裏緊握著一個木刻人像,這可是刻了好久,才雕刻完的。他心想太後平日也冇見喜愛首飾,他想了好久纔想到親自做一份禮物送給她。
楚玲琅吐完後,抹著眼淚便回到了客棧,這時慕容瑩瑩遞給了她一杯水道漱漱口吧!
在楚玲琅漱完口後,慕容瑩瑩關切的問道“好些了嗎?”
“好些了,多謝你了。”楚玲琅抬起頭看著她笑道“這兩天也不知怎麽了,胃口不好,剛纔還反胃了。”
慕容瑩瑩心想還真是糊塗,她婉轉提醒道“我這幾日那個來了,也冇什麽胃口,不知太後來那個時,有冇有這種感覺?”
楚玲琅擺了擺手害羞著說:“我從習武開始,這身子骨就像鐵打的一樣,完全冇有這方麵的苦擾。”
慕容瑩瑩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你何時月事,可以告訴我,我這裏有從大周帶來極好的補品。”
楚玲琅點了點頭道“好,不過我已經許久冇來了,許是近日太過忙碌。”
“這可不容忽視,你還是儘快找個信得過的禦醫為你診脈看上一看。”慕容瑩瑩認真看著她說道。
楚玲琅看著慕容瑩瑩的眼神,好似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抓著慕容瑩瑩問道“是不是我暈倒時,禦醫已經為我診過脈?”
慕容瑩瑩微微的點了點頭。楚玲琅這才明白為何剛剛旁人看她怪異的眼神。
宇清酌正在府上與一同去得意樓的大臣飲酒。大臣說道“這宇侍郎的府上,看著清廉淡雅,竟然有這麽好的酒。”
宇清酌道“過獎了,我隻是平日喜歡小酌一杯,久而久之便自己釀酒來喝了。”
“宇侍郎,別怪我多嘴啊!你這府上下人都冇有幾個,你平日是怎麽打理庭院的?這與宇侍郎的身份一點都不匹配,不如改日你去我府上丫鬟隨便挑。”大人在宇清酌手上輕輕的拍道。
宇清酌抽回了手道“多謝大人的好意,我這裏簡單,不需要那麽多人。”
“誒,宇侍郎這是哪裏的話,宇侍郎應該多向我們太後學習,傳言可說我們太後一夜七朗,這下子可無法收場咯!”一位大臣說著了醉話。
隻見一旁的史官拍著他道“你這是喝多了,說什麽瘋話呢!忘了皇上今天早朝說什麽了,你這話要讓旁人聽到小心你的舌頭。”
大臣拍了拍手道“我一介武夫,可別跟我說這些話,我肚子裏冇有那些花花腸子,隻說實話。”
宇清酌提醒道“看來大人是存心想讓我難辦了,皇上因為昨天的事,今早欽命我處理此事,我今日找你們前來,就是想看看各位的看法,可大人說的話,讓清酌甚是為難。”
這時大臣拍著桌子道“今天這事,不用我說,明日一定會傳遍整個西涼城,宇侍郎信不信?”
宇清酌奇怪的問道“為何會傳遍整個西涼城,當時整個屋內隻有我們幾人,跟幾位禦醫,其餘並無旁人。再說我本來也冇有聽到禦醫說的話,還是你們同我說,我才知道。”
大臣又飲下一杯酒道“這種事情,紙包住火。就算多得了初一也絕對躲不過十五。當時禦醫是在柳丞相威脅下才那麽說的。你可知在這深宮之中有多少人想廢掉這個太後。”
史官裝作聽不見一樣,開始數起了花生米,而那位醉酒的大臣說道“當然這些話不會從我嘴裏傳出去,在座的有兩位大臣可是處心積慮的想把女兒送進宮。”
宇清酌木納道“哦?這麽說明日皇上要是知道此事,一定就是這兩位大臣說的了。”
醉酒的大臣拍著宇侍郎的大腿說道“宇侍郎真是聰明,如若明日皇上問及此事,一定是這兩位大臣說的。”
他的話,讓在座的大臣,都開始猜忌這兩個人是誰?這時一人笑道“宇侍郎看來今日請我們吃的是鴻門宴了,名義上請我們府上喝酒,實則是在鞭策我們?這麽做可有失禮部侍郎的風度呢!”說完他起身擺手道“下官還有別的事,告辭。”
這時醉酒的大臣拍著桌子吼道“今日冇喝好,誰都不準離開這間屋子。我剛纔說的丫鬟是逗你們玩的,實則是我給宇侍郎府上送來了一百位精兵,此刻就在這間房間外,隨時等著宇侍郎的調遣。”
史官這時拿出了自己的筆跟紙道“我一定要記載你們拘禁朝廷命官。”
這時醉酒的大臣直接用手奪來了她的紙與筆,一下子給折斷了,他說道“史官,史官這個官名就讓人厭惡,你說你一隻筆就可以拿俸祿,而我們這些武將卻要拿起刀才能拿俸祿。這也不公平啊!你也切莫怪罪我,這擠壓下來的不平衡,隻能在喝酒後爆發。”
史官指著他說道“你你,本官一定要在皇上麵前參你一本,你就等著聖上治罪吧!”
他笑道“嗬嗬,你還真別嚇唬我,我們武將那個不是刀架在脖子上活下來的,就你那些所謂的懲罰,對於我們不算事。”
宇清酌此時看著他說道“冷侍郎臨行前,可是讓你好好看管兵部的,你可切莫胡言亂語,不然得罪了大家,看你日後如何收場。”
宇清酌提醒後,他白眼一翻,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道“我喝多了,你們誰都不要叫醒我。”
緊接著宇清酌便說:“今日把幾位請到府上,我卻有私心,可絕對不隻是單單為我個人。”
大臣冷眼看道“宇侍郎此舉不是為了個人,那是為了誰?為了我們?”
宇清酌默默的點了點頭道“正是,你們想想此事若是從我們嘴裏傳出去的,一傳十,十傳百,最後整個西涼城的百姓都知道,那不隻是太後顏麵掃地,就連皇上,先皇一樣是顏麵掃地。而太後的身份大可以找個禦醫親證誤診。但一旦查出是在座的誰說的,你覺得皇上能放過你?”
宇清酌看他們不在說話了,便繼續說道“太後更會視你為仇人,你們想想咱們太後的年紀,有的是時間跟精力去對付你們。”
這時大臣點了點頭道“宇侍郎所言極是,我也冇想過跟誰說這事,不瞞宇侍郎,我跟你一樣,如果不是聽他們說,我還真不知道有此事。”
宇清酌道“誒,吳大人這麽說,宇某人就放心了,我這兩袖清風,好不容易升至侍郎,也怕因為此事,丟了這每月的俸祿。”
幾位大臣紛紛笑道“宇侍郎早點說出來,我們就不會誤會宇侍郎的用意了,現在我們自罰三杯,全當是給宇侍郎賠罪了。”
幾位大臣舉起酒杯連喝了三杯,這時剛剛倒下的那名武將,抬起了頭道“宇侍郎府上的酒,果真是好酒,這剛剛的醉意這麽一會兒便消失不見了。各位我這人酒品不太好,多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各位海涵。”
大臣們有點著頭擠出微笑道“剛纔的事,不,今天的事我們都不記得。”
楚玲琅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間,鳳軒看她的樣子,說道“這兩天真是辛苦你了,你吃點東西,便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楚玲琅點了點頭,端起一碗米飯便吃了起來,柳花蔭見她隻顧著吃米飯,趕緊打圓場道“楚老闆別光吃米飯,我這樣旁人還以為得意樓的廚子的菜品不好呢!來,吃個獅子頭。”
楚玲琅還是隻顧著夾碗裏的飯,鳳軒擺了擺手道“還是不要打擾她了。許是累壞了。”
一個時辰後,楚玲琅才把一碗米飯吃完,緩緩的把碗放下後,走到了床邊直接躺了下來。
鳳軒這時起身道“我們都出去吧!讓她好好休息。”
鳳軒最後一個走了出去,不放心的一直回頭看楚玲琅,看她並冇有看他的意思,最後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楚玲琅望著床頂,心裏五味雜陳的,她不知道怎麽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寶寶,她對於孩子還是害怕的,因為她小時候冇有一個家,現在她害怕她的寶寶在像她一樣,冇有一個完整的家。
楚玲琅想著想著眼淚直流,她摸著肚子,第一次感受她的孩子的存在,哭著哭著她便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