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人聽聞後,越發慌亂,禁衛軍直接跳上了馬車攔下了馬後,麵露殺氣的問道“你是哪個宮裏的?知不知道剛纔那個是公主的馬車?”
店小二聽到禁衛軍的話後,嚇的昏了過去。春禾拉開了簾子露出令牌說道“我們是鳳儀宮的。”
“原來是太後宮裏的,隻是您的車伕暈了過去。姑娘是回鳳儀宮?”禁衛軍談好的說道。
春禾把整個簾子都拉開往外看了看,神情尷尬的把店小二拽回馬車內後,無奈的說道“我們是去太醫院,有勞了。”
鳳禾聽聞跟她差點撞上的馬車是楚琳琅的,她忙叫車伕掉頭追上去。
禁衛軍看到鳳禾的馬車後,說道“姑娘,公主的馬車在後麵,我們要不要讓路。”
“先停下吧!讓她們先過去。”
鳳禾的追趕到前麵後,立馬下了馬車。走了過來喊道“小太後,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隻讓皇兄留宿得意樓,一次都冇邀請我,我不管今日你不帶我去,你也別想走了。”
春禾聽到公主的聲音後,心想這下糟糕了,若是她私自把她帶回得意樓,憑她的性格,今日得意樓別想營業了。
鳳禾見馬車裏遲遲不說話,直接把禁衛軍拽了下來,打開了馬車的簾子。
她吃驚的看著裏麵竟然隻有春禾跟暈過去的小子片刻後,說道“怎麽隻有你,你們小太後呢?”
春禾先是給她請安後,坦言道“太後此刻正在得意樓忙著明日佈施節的事宜,命奴婢進宮來請禦醫明日為百姓看診。”
“讓禦醫為百姓看診?這個小太後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走吧!我跟你們一起去吧?!”鳳禾說完後,拍了拍禁衛軍道“出發吧!”
來到太醫院後,春禾當著鳳禾的麵宣讀了太後的懿旨。
禦醫們接過懿旨後,麵麵相覷道“這個,老夫在宮中當值數十載從冇遇到過禦醫為百姓看病的先例。之前太後查案命我們前去會診,都打破了先例。這又讓我們為西涼城的百姓會診,那我們跟江湖郎中還有何區別?不妥,不妥。”
春禾看他推脫的樣子,嗬斥道“所謂醫者父母心,西涼皇宮怎麽養了你們一群自大的人,竟敢連太後懿旨都敢推脫?難不成要聖旨?”
禦醫們極不情願的看了看彼此道“公主,此事我們需要商議一下,還請您到外麵等候。”
鳳禾指了指他們,拽著春禾便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她無奈的說道“真不知道小太後是怎麽想的,這幫老東西這是要薄她的麵子啊!”
春禾歎了一口氣道“太後心係著百姓,這乃是西涼之福,誰成想這幫人還擺起了架子。”
過了半個時辰後,隻有一個年輕的禦醫走了出來道“明日就由我去為百姓把脈。”
春禾笑道“你莫不是上次救了我們二姑孃的禦醫?”
禦醫點了點頭道“正是在下。”
春禾猶豫了片刻後說道“可是一個禦醫,我要怎麽向太後交差呢!其他的禦醫明日都有事?”
禦醫笑道“太醫院每日都有值守的禦醫,而明日值守的恰巧是我與太醫院判。”禦醫用手指了指正在前來穿著官服的禦醫道“那個就是我們的院判。”
待他走來時,先是跟鳳禾請安後,便問道“李禦醫,這是?”
“太後懿旨,命我們明日去宮外給百姓診脈。”
院判摸著鬍子說道“既然是懿旨,你們可有接旨?”
禦醫點了點頭道“接旨了,隻是明日是我與您當值,其他的禦醫商議他們替我們當值,由我們出宮去診脈。”
院判麵色不悅道“豈有此理,讓公主與姑娘見笑了,老夫這就讓他們,明日隻留三人在宮裏,其餘的禦醫憑太後差遣。”
鳳禾滿意的說:“還是李院判深明大義。”
李院判笑道“你口中的老匹夫,大多都是你皇爺爺那般的年紀了,想法難免會不同。”說完又看向李禦醫道“你去送公主與這位姑娘。我還要跟他們商討一下明日的事宜。”
“是,院判。”李禦醫恭敬的說道。
待院判走後,鳳禾好奇的問道“看你年紀輕輕,冇想到已經是禦醫了。在這宮裏很難看到如此年輕的禦醫。”
李禦醫笑道“公主是不記得在下了?”
鳳禾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李禦醫笑道“小時候我與皇上,冷峻寧,上夏在寺廟,而你去寺廟時還捉弄過我。”
鳳禾指著他興奮的說:“你就是那個胖胖的鼻涕蟲?”
李禦醫撓了撓頭道“如假包換的鼻涕蟲。”
“可你什麽時候學醫的?怎麽又入宮做了禦醫?”鳳禾好奇的問道。
李禦醫小聲的說道“就你剛剛說他深明大義的院判是我爺爺。”
“難怪了,把你教的如此優秀,年紀輕輕就是禦醫了,我在宮裏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麽年輕的禦醫。”鳳禾誇讚道。
她打量著李禦醫,已經早冇有小時候的樣子,小時候的他,每當她去寺廟找她皇兄時,總有一個小胖子像跟屁蟲一樣,黏著鳳軒。現在看上去卻有著儒雅風度,給人的感覺跟鳳軒,冷峻寧完全不同。
李禦醫看著鳳禾如此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道“公主要去哪兒?我送你們去。”
春禾突然想起來道“我們這有一位暈過去的人,還請李禦醫給看上一看。”
李禦醫匆忙的問道“人在哪裏?”
春禾指著馬車走了過去道“人就在馬車裏麵。”
禁衛軍在馬車旁一直等著她們,鳳禾看見她詫異的問道“你怎麽還冇走?”
禁衛軍抱拳道“屬下怕公主冇有車伕,便想著等一會兒。”
鳳禾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叫什麽名字?還挺懂事。”
禁衛軍淡淡的說道“屬下邱天。”
李禦醫這時無暇顧及她們的談話,迅速的掀開了馬車的簾子檢視昏倒之人。隻見昏倒的人已經醒了,木納看著李禦醫。
李禦醫詢問道“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伸出手來便要給他把脈,隻見店小二往後躲了躲道“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不要抓我。”
春禾聽到店小二的聲音後,柔聲的說道“這位是太醫院的太醫,你快把胳膊伸出來,讓禦醫為你把脈。”
店小二“哦。”了一聲道“太醫院的禦醫不應該都是白鬍子老頭嗎?跟我見的不一樣啊?春禾姐,我們是入宮了嗎?”
玉藍聽聞春禾入宮後,急急忙忙的趕到太醫院,看到春禾後,直接抱住她道“我好想你啊!”
春禾回抱著她,狠狠的點頭說:“是啊!我們還是入宮以來第一次與你分開這麽久。”
玉藍這時放開了春禾,抱著春禾的肩膀仔細打量道“瘦了,不過越髮漂亮了。”
而春禾看著玉藍心疼的說道“你看著有些憔悴,是冇休息好嗎?”
玉藍道“冇有你跟太後的相伴,我每日都在打探你們的訊息,你這丫頭出宮這麽久隻給我寫了一封信,還是盤查之前的銀子跟首飾。”
春禾嘟著嘴道“還不是得意樓每日的生意太好,我都冇有閒暇的時間。今日若不是太後命我進宮,我還不知何時會回宮。”
玉藍一改往常柔和的常態,有些小情緒道“那你也要總給我寫信回宮,這樣我才安心。”
鳳禾此刻看見她倆如此你儂我儂,無奈的說道“咳咳,這旁邊還有人呢!你們要不要在眾目睽睽之下上演這種戲碼?你也別煽情了,就與本公主一同出宮吧!”
玉藍問道“我可以出宮嗎?”
鳳禾白了她一眼道“有何不可?本公主說你可以,你便可以。”
玉藍眼裏劃過了一絲喜悅道“多謝公主。”
鳳禾擺了擺手道“甭客氣,正好我一會兒也要去得意樓,人多熱鬨。”
春禾聽到鳳禾的話後,心想得意樓的每天的熱鬨場景你是冇看到。
李禦醫診過脈後,笑道“這小兄弟無事,隻是過於緊張才導致的短暫昏厥。”
店小二聽後失落的嘟囔道“這好不容易入了一次宮什麽都冇看到,還暈了過去。”
禁衛軍把她們送到宮門口後,鳳禾親自駕著馬車向得意樓奔去。店小二因為不好意思讓姑娘駕車,便跟著鳳禾坐在了外麵。
店小二麵對鳳禾剛開始有些緊張,熟絡起來後話也多了起來。
店小二誇讚鳳禾道“公主,跟我想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鳳禾好奇的問道“你眼裏的公主應該什麽樣?”
店小二討好的說:“我想象的公主,都是嬌滴滴的,性格高傲,哪像您還會駕馬車。”
“哦?那看來你第一次見太後的時候也是這麽說咯?”鳳禾挑著眉毛問道。
店小二驚訝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鳳禾嘟了嘟嘴道“因為你們老闆更不像太後了。”
馬車到得意樓時,楚琳琅正在掐著腰,指揮別人佈置外麵。鳳禾悄悄的繞道楚琳琅的身後捂住了她的眼睛道“你猜我是誰?”
楚琳琅笑道“鳳禾,別鬨。”
鳳禾嘟著嘴巴道“真冇意思,人家本想給你個驚喜的,結果這麽容易就被猜出來了。”鳳禾放開了楚琳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