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寧點了點頭,忙說:“快你們把路上的屍體都處理掉。”
蕭亮笑道“看劍法的鋒利就知道出自莊主之手,他們現在已經在處理了,估摸著這會兒應該快處理完了。我們帶了化屍散。”
冷峻寧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知道他們這幫人是什麽人嗎?”
“看他們胳膊上的標誌,應該是曆山山匪。在冷莊不在做押運生意之後,他們有時也會接一些正當的生意了。”
冷峻寧心想,這些人若如交換到含香樓手中,是否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
蕭亮猜穿了冷峻寧的心意,小心翼翼的問道“莊主你忘了,我們中間有兩個人不會說話的,可以混入他們當中。”
冷峻寧道“那好,我現在正是封你為墨城冷莊城主,你將全權處理墨城冷莊的一切事物。但是切記一定是要根除含香樓之後。”
蕭亮抱拳道“是,一切全聽莊主的吩咐。”
冷峻寧心想還是不妥,他轉身叫來了剛纔跟他比劃舌頭的姑娘問道“會寫字嗎?”
姑娘點了點頭,找了一根樹枝寫下了字。“我是跟爹爹出來做生意的,不慎被他們抓來。”
冷峻寧不確定的問道“他們也是這樣的嗎?”
小姑娘此刻抓著冷峻寧的手臂,輕輕的捏了一下小聲問道“我能相信你嗎?”
冷峻寧驚訝的問道“你會說話?你的舌頭?”
小姑娘點了點頭,冷峻寧再一次看了她的舌頭,原來小姑孃的舌頭隻是被切了一半。
他讚歎道“你很聰明,不過我現在不能放了你,你還要被送到墨城。”
小姑娘點了點頭,像是已經知道了一樣,冇有絲毫的波瀾。
冷峻寧歎了一口氣道“不過我會派人保護你們,如果我現在放走了你們,就會打草驚蛇。”
小姑娘點了點頭,表現的極為冷靜,看不出絲毫的波瀾。在她平靜片刻道“這些人都已經抱著必死之心了。”
冷峻寧跟她談完話後,這才放心的讓蕭亮把他們帶回,讓他跟他們講解細微的事情。
楚玲琅如約又來到了豆花店,孩子們看著她悶悶不樂道“姐姐,你昨日為何那麽匆忙就走了,我們還想讓你品嚐下我們的新品呢!”
楚玲琅抱歉的說:“昨天姐姐確實是有些事耽擱了,不過今天可以品嚐啊!”說著她找了個空桌坐了下來。
“姐姐,這是我最新研製出來的豆花,裏麵加了些花醬,這樣香味更加濃鬱。”小男孩得意的說道。
楚玲琅拿起勺子吃了進來,豆花入口即化,比以往朱榮做的更為細膩柔滑。她豎起大拇指道“這是你做的嗎?真棒,你們現在一天的能賣多少碗豆花?”
男孩算道“我們現在一天能賣出去上百碗豆花,是這附近生意最好的呢!”
楚玲琅被他的開心,深深的感染到了,她自歎不如道“你們現在這麽厲害,姐姐也要努力了。”
男孩笑道“姐姐,你等我一下,我們有給你準備東西。”說完他便進後屋拿出來了一個包裹交到了楚玲琅手上。
楚玲琅一摸,露出了不悅的表情道“之前姐姐就說過,我不要這些,隻要你們生活的好,我就知足了。”
這時趁著空閒時間,幾個孩子都出來了。他們圍坐在楚玲琅的身邊,不約而同的說:“姐姐,你就拿著吧!我們這些還都各家你少了呢!”
楚玲琅故裝生氣,她轉過頭去說道“你們在這樣子,我以後就不來了。我數三個數,如果你們拿回去呢!我以後就還來看你們,你們要執意給我,那我就會認為你們是在跟我劃清關係。”
孩子們聽到劃清關係,趕緊說:“姐姐,你別生氣,我們拿回去便是了。隻是姐姐我們要如何報答你呢!”
楚玲琅眨著眼睛道“你們真想報答我啊?”
孩子們狠狠的點了點頭。
楚玲琅想了一會兒後,便說:“你們知道佈施節嗎?”
“知道啊!在冇遇到姐姐之前,我們每到這個時候,都很期待著佈施節呢!”
“哦?真的嗎?那你們現在還期待佈施節嗎?”
孩子們搖了搖頭道“自從我們遇到了姐姐,生活過的很富足,那還會期待佈施節啊!姐姐你怎麽突然問道佈施節了?”
楚玲琅笑道“還不是想真正給需要的人送去幫助,讓他們也能像你們一樣。”
孩子們歡呼道“那我們也要出一份力,就像姐姐當初幫助我們一樣。”
“那你們想想要如何幫助別人?”
孩子們開始開動腦筋,“我們要出銀子發給他們,讓他們可以買自己需要的。”
“我們可以給他們送去豆花。”
他們的大哥此刻開口道“你們這些不是真的有意義,我們比誰都瞭解窮苦人的感受,所以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由我們出銀子開設店鋪,讓他們自食其力。”
楚玲琅讚歎道“你現在越來越有商人頭腦了,隻是如果銀子賠光了怎麽辦?”
男孩道“隻要用心去做,就不會賠光的,我們出銀子,讓他們經營,他們就會覺得是在做自己的事咯!”
佈施節越來越近了,整個得意樓都在忙碌著。
楚玲琅請來了得道高僧為西涼城的百姓祈福。而得意樓思來想去她決定今天免費接待客人,不過唯一的條件就是吃多少拿多少,不然就要為所有的客人結賬。
最重要的是她拜訪了西涼城的眾多酒樓,甚至有百姓之前覺得過於奢華的地方。
禮部侍郎知道楚玲琅的行動後,這一天他特意趕來得意樓,他看見楚玲琅恭敬的請了安後,質問道“您這次讓那麽多酒樓餐館紛紛參與了進來,這樣會大亂的。”
楚玲琅好笑道“你是來故意找茬的?之前是你在大殿覲見我的,現在又來質問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微臣隻覺得以往的佈施節都在外麵舉行,而太後這次卻讓店鋪獨自貼出關於佈施節的告示。不合西涼的規矩。”
楚玲琅問道“宇侍郎是覺得哀家做的不妥?”
宇清酌坦言道“微臣覺得太後這麽做不妥,這樣子百姓非但不會感恩,反倒讓佈施節變了味。太後還冇有跟禮部協商,就把這件事辦了。”
楚玲琅挑眉道“我算是知道了,宇侍郎這次來得意樓是找我興師問罪的,那哀家倒是要問問你了,當初你覲見皇上,在得意樓舉辦佈施節時,可否知會我?現在倒是來挑不是了,早乾嘛去了,還有既然是我們西涼傳統的節日,就更加要重視,以為像以往發一些稀飯就可以了?”
宇侍郎不悅的看著楚玲琅道“太後要是這麽說,全當今日微臣冇有來過,隻是佈施節的銀子都是由國庫出的,太後現在這般大擺排場是不是有些鋪張浪費?”
楚玲琅聽他這麽一說,氣更不打一處來,她氣急敗壞的說:“宇侍郎,你可以肆意的聯合別人把哀家陷入是非之中,可你也要為你的行為負責,如果宇侍郎現在覺得我做的欠考慮,大可以到皇上麵前去說佈施節與我無關便是,不要在這裏跟我大作文章。”
楚玲琅越想越生氣後,一步一步的緊逼著宇侍郎道“憑哀家的身份,宇侍郎這種語氣質問我,你覺得我作為太後,應該治你什麽罪?你是不是在佈施節之後,又該生起我生活奢華,一點不懂的百姓疾苦的事端?”
宇侍郎在楚玲琅的一步步靠近後,緊張的一步一步的往後退縮,最後楚玲琅把他逼退到牆邊,仍舊冇有放過他的意思。隻見宇侍郎滿臉通紅,害羞的低下了頭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一遍又一遍重複的說著。
楚玲琅看他的反應先是一愣,之後又捧腹大笑道“哈哈哈哈,哀家終於知道你為什麽是禮部侍郎,你是不是跟女人都不敢說話的?”
宇侍郎別過臉去,故意不去看楚玲琅,深呼吸調整著自己,過了好一會兒,宇侍郎一臉認真嚴肅的說:“還請太後自重,我們隻是在探討佈施節的事宜。”
楚玲琅一臉茫然的問道“不然呢?我現在不是在跟宇侍郎說佈施節的事宜?”楚玲琅又靠近他道“難不成我在跟你探討你是不是不敢靠近女人。”
宇侍郎看了一眼楚玲琅後,開始咳嗽了起來,想要逃離,卻又距離楚玲琅太近,萬般無奈之下,他用手指戳了一下楚玲琅道“男女授受不親,太後靠著微臣這麽近,旁人看到會說閒話的。”
這應該是楚玲琅近期笑的最開心的一次,她發現這個禮部侍郎竟然是個刻板的呆子,楚玲琅便仔細打量起他,長相是柳花蔭跟冷峻寧的綜合體。白澤無暇的皮膚,讓楚玲琅有些妒忌,那濃密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還有那不大不小的嘴巴,乍一眼看上去有些文弱書生的氣質,可仔細一看卻又帶有那麽一些霸氣。
楚玲琅心想這個鳳軒選的官是不是都看樣貌?最主要每個都是美男的同時,性格還如此不同,楚玲琅邊想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