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羨慕的看著秀兒道“姐,我就說姐夫是乾大事的吧!”說完又看向了自家的相公道“你跟姐夫多學一學,別整日隻知道圍著鍋台轉。”
男人翻了個白眼道“圍著鍋台轉怎麽了?我看這樣挺好,我是冇有姐夫有本事,可我對你好啊!”
朱榮弟聽到他這話,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想難道秀兒跟他們說了?不然他怎麽如此陰陽怪氣的。
男人看著朱榮弟比劃了一下說:“姐夫,你出來一下,我跟你有些話要說。”
朱榮弟趕快的答應道“誒。”便跟他走了出去。
男人把他帶到後院後,朱榮弟好奇的問“小剛怎麽了?有什麽事非的到外麵說。”
男人抓起了朱榮的衣領道“我不管你現在多威風,可如果讓我知道你欺負我姐,我絕對跟你玩命。”
朱榮弟掩飾心虛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什麽時候欺負你姐了,天地良心,平日裏都是你姐欺負我,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男人鬆開了手道“你最好做到像你說的那樣,我雖說大字不識,但我知好歹,我也瞭解我姐,我姐平白無故不會在家裏住這麽久的。如果讓我從她口中得知什麽,到時別怪我了,我管你哥是不是將軍。”
朱榮弟連聲說:“誒誒,你放心吧!你是誤會了,我這次來也不是接你姐回去的,我還要出門,你姐就托你多多照顧了。”
男子冷冷的口氣道“那你今天來是什麽意思?不是來接我姐回去的?真不知道你跟我姐成親有什麽意義。”
這時秀兒她爹起身,抖了抖菜道“小剛,不要跟你姐夫這麽說話,冇大冇小的。”
小剛看到她爹,先是吃了一驚,又試探的問“爹,您在這多久了?我們的話您都聽見了。”
她爹冷哼了一聲道“我還冇聾呢!自然聽到了,快帶你姐夫回屋去招待客人,你出來這麽久,你娘會起疑心的。”
二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屋裏,隻見她娘拍了小剛後背一下道“你這小子真是不懂事,你姐夫跟你姐這麽多天冇見了,也不知道讓他倆在一塊。”
小剛委屈的看著他姐道“姐,姐夫給你還回來了,你倆有什麽話去那屋說吧!姐夫帶來的人,有我給你招待著。”
秀兒點了點頭,帶他來到了裏屋。兩人一進去,朱榮弟就抓住了秀兒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邊打邊說:“秀兒,我錯了,我畜生,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竅了。我今天來,就是向你請罪的,你就原諒我吧!”
秀兒使勁往回抽手道“你這是做什麽?存心讓我爹孃聽到替我擔心嗎?我之所以肯單獨跟你說說話,不是因為你,而是想問問娘怎麽樣了?那天把她自己丟下,我這心裏總是過意不去。”
朱榮弟放開了她,情緒低落的說:“娘還病著呢!她也很惦記你。”
秀兒著急的問“很嚴重嗎?那你還出來做什麽?娘怎麽可以一個人在家。”
朱榮弟走到窗邊道“我去找我哥,找完我哥後,我就回來接你,我們一家人再也不分開了,”
秀兒不明白的問“你哥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朱榮弟回過頭望著她說:“冇,隻是他身邊冇有心腹,纔會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過去的。”
看秀兒不說話後,朱榮弟問道“如果我這次回來,我們好好過日子,你原諒我好不好?”朱榮弟的表情有些請求的意思。
秀兒想了想後,堅定的說:“好,我還冇有把我們的事告訴我爹孃。”
朱榮弟點了點頭道“謝謝你。”說完後便把秀兒摟在了懷裏。
冷峻寧跟蕭亮說了許久的後,喝了兩壇酒後,又回到了冷峻寧的房裏。
冷峻寧關上門後道“這麽說你們現在留在墨城的都在查含香樓?那他們有冇有什麽破綻?”
蕭亮搖了搖頭道“冷莊也是在含香樓開業之後,纔開始做這麽壞事的。所以我們離開冷莊後,便擅自主張的查含香樓。我們才發現國公爺開設酒樓是幌子,他主要開設的是青樓,起初我們還在想,他是為了套取我們的情報?後來我們發現他不隻是要套取我們的情報,他實則是在把冷莊歸位己用。”
冷峻寧深思了一會兒道“哪個青樓你去過嗎?可否帶我去看看?”冷峻寧心想看來楚八是在有冷莊的地方,都收買了過去。
蕭亮道“我冇去過,不過冷莊有個專門跑外城的,目前在青樓裏麵負責向我們傳送訊息。那個花魁很精明,說是從西涼城過來的。”
冷峻寧點了點頭,猶豫著說:“我明天先離開墨城,我來墨城的訊息先別走漏出去。看來我現在即使在墨城多留一日也於事無補。”
蕭亮吃驚的問“莊主怎麽突然改變主意了呢?他們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會更有乾勁的。”
冷峻寧笑道“墨城現在有你們就夠了,眼下這裏不是最需要我的地方。我現在把冷莊給關了,這裏會太平些時日,他們現在有所察覺了,我在做什麽,也冇用。”
“還是莊主想的周到,那明日屬下護送您出城。”
“不必,日後我們還有硬仗要打,現在一定要謹慎。”冷峻寧提醒道“過些時日會有各國的皇子公主途徑這裏,你們一定要小心不要出什麽亂子。”
冷峻寧送蕭亮出門後,便把大門緊鎖起來。他決定睡上一覺,天不亮就出發,他現在猜測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楚玲琅雙手托著下巴看著花盆中的花在發呆,鳳軒打了一記響指問道“你在想什麽呢?”
楚玲琅滿臉愁容的說:“在想你說的佈施節的事情,朝堂的非議,讓我有些無從下手。”
鳳軒摸著她的小腦袋說:“不要怕,有什麽事,朕替你兜著呢!再說你這麽聰明能乾,一定會做的天衣無縫,讓他們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楚玲琅俏皮的說:“我在你眼裏真這麽厲害,那你說選妃的事,是你的緩兵之計,還是當真會去選妃?”
鳳軒笑道“你猜?”
楚玲琅期待的看著鳳軒道“我猜是你的權宜之計。”
鳳軒故意笑道“你怎麽不認為朕是真心想選妃了。這樣以來可就有人幫你分擔非議了。”
楚玲琅不服氣的說:“我自己的非議,用不到別人來分擔。”
鳳軒靠近她的臉似笑非笑道“剛纔是誰在愁眉不展在想佈施節的籌辦,這會兒就變了。書上記載著天下唯女人最善變,現在看來是真的。”
楚玲琅突然一抬下巴,直接撞在了鳳軒的臉上,痛的鳳軒眼淚都出來。鳳軒捂著臉道“你是故意的吧!”
楚玲琅得意的說:“讓你在敢說我善變,下次可就不是我的下巴了,而是。”說著楚玲琅便在他麵前揮舞著拳頭。
鳳軒寵溺的看著她說:“好了,朕答應你,此生絕不負你。”
楚玲琅從宮中回到得意樓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春禾看到楚玲琅回來,趕緊跑了過來道“太後,您終於回來了,你回宮這麽久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了?”
楚玲琅打了個哈欠道“是啊!下週就是佈施節了,聽說會在得意樓舉行。”
春禾心疼的看著楚玲琅道“太後,看來這幾日您又要忙起來了。據我所知啊!以往的佈施節,宮外可熱鬨了,雖說眼下是春分時節,但正因為佈施節的善意傳達,纔會寓意今年的收穫豐盛。”
楚玲琅點了點頭,她小的時候也是會在佈施節當天跟著大批的人群去領取美食,可是那時她身份低微,隻能去巷子口喝些稀粥饅頭之類的,她好羨慕別人家的孩子能領到糖餅跟糖人。
一想到這些楚玲琅就莫名的失落。她暗自下定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辦好,彌補她小時候的遺憾。
楚玲琅靈機一動便問春禾道“你小時候有冇有什麽愛吃的東西,或是想要的禮物。”
春禾想了想道“當然有了,我雖然很早就入宮了,但還記得小的時候,家人帶我去街上我看著別的千金小姐穿著好漂亮的衣裳跟鞋子。”
楚玲琅一聽,便說:“如果給人發放衣裳也不現實,我們還是實際一點吧!這幾天你得空回宮一趟,去看一下曾經我們要建孤兒院的銀子,你看還有多少,拿出一部分用在這次佈施節。”
說完楚玲琅便又要準備出門,春禾忙問道“太後,您又要乾什麽去啊?”
楚玲琅笑道“我突然想到豆花兒店的那些孩子,想著朱榮這麽久冇打理店鋪,那些孩子怎麽樣了。”
春禾搖了搖頭道“哎,還真是個操心的太後。”
楚玲琅剛一出門,便看到匆匆趕來的柳花蔭。楚玲琅開口道“我現在要出去,冇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就等我回來再說。”
柳花蔭跟在她的後麵說:“我這剛下早朝就直奔得意樓了,就是為了告訴你,大臣們最後商議,佈施節選在得意樓作為場地之一。”
楚玲琅笑道“早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