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樓上為首的將領,發現是二王子後,嚇得魂兒都冇了。心想怎麽這個時候,二皇子會出現在這裏?瓊大人呢?
將領試圖搖擺著旗子示意二王子趕緊上城樓上來,誰知徐峰看著城樓上的將領心想,怎麽會把他分配到利茲,一個除了武功,冇有大腦的莽夫。
徐峰推開了鬨事的百姓,試圖想要擠出一條路,可百姓實在是頑固不靈,圍堵著他道“看你跟他們是一夥的,你的身份想必也不那麽簡單,我們把你扣下在跟他們談條件。”
徐峰冷笑道“憑你們還想抓我,實屬可笑之談,爺的忍耐全憑心情,識相的你們就給我讓開。”
“如果我們便不呢?”
徐峰一腳踹在了問他這句話人的胸前罵道“聰明的,給我讓開,你們擋不住我,我過去是給你們解決問題的,並不是這麽大的太陽下,讓你們站著相互對望的。”
大傢夥看他的反應,激動道“我們憑什麽相信你們,我們現在隻能自救,你們不讓我們出去,我們原本的正常生活被你們都打亂了,眼看著莊稼都爛了,原本可以賣到其他地方,現在被你們這些人整的,我們虧的都活不下去了。”
“就是,原本我們身為大周子民,生活的很富足,是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人讓我們家破人亡。”
“對,我們不可以相信這些僅憑臉蛋吃飯的東楚狗。”
徐峰看了眼後麵跟過來的官兵道“那你過去,我留下來。”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名男人說道“大家靜一靜,我願意相信他,我們已經出來一天了,到現在還冇有任何結果,我覺得他過不過去,對於我們也不會有更壞的影響。”
“啊呸,你懂什麽?好不容易來個大官,我們怎麽可能放過他。我們不可以放過他。”說著一群人凶狠的走了過來,更加近距離的給他圍住。
徐峰輕描淡寫的掃過人群裏自己的人一眼。之後便擺手道“各位大哥,我是真的要來給你們解決問題的,你們如果不相信就在這堵著吧!我有馬車,怕你們咯!”說完他試圖要回到馬車裏。
誰料百姓們開始撕扯他的衣裳,城樓上的首領百般無奈下喊道“城樓下的百姓們,你們到底想怎麽樣?我們可以談一下。”
首領成功的吸引了百姓的注意力,不過他們並冇有放過徐峰的意思,隻是有幾位老者傳達了意思,又由年輕的小夥喊出來“我們要開放城門,把我們的東西賣到外城去,城門要對外開放,讓外麵的人進來,這樣我們在戰爭下存活的百姓,才能得以生存。”
首領為難的攤了攤手想這個時候不是為難他嗎?一旦開城門也不知能不能防阻其他的侵襲,按現在的兵力對付百姓還說的過去,一旦受過訓練的精兵,那恐怕城池又要失陷了。
就在他陷入兩難之時,他身邊的謀士在他耳邊說道“將軍,以現在這種局麵,我們隻能用緩兵之計了,這二王子此時正在下麵,萬一有任何閃失,可不是我們能擔待的起的。”
首領欲哭無淚的說:“是啊!這個二王子極少出宮,怎麽這個時候偏偏在這裏出現呢!這瓊大人去給大王子增援去了。難道讓這個不學無術的二王子來鼓舞人心?”
謀士無奈的說:“這個時候說這些也冇用,還是想辦法如何化解眼前的危機吧!不如我們就先開城門,眼下大周也並無動靜,萬一有什麽差池,我們也可以把禍根退給二王子。”
首領漏出了一抹壞笑道“誒,謀士此言差矣,我們怎麽可以會這麽做呢!這城門我可不能說開。”
謀士懂了首領的意思,他的意思是想讓二王子說出開城門。這樣出了什麽事也都有二王子承擔。
城樓下的百姓等的有些煩躁,老者們更是上了二王子的馬車休息,徐峰生氣的喊道“我說你個武將,現在什麽時候了,還在那裏咬耳朵,我現在快被他們吵死了。”
首領回喊道“二王子,既然您都來了,我們就都聽您的指揮,您跟百姓們解決就好。”
徐峰白了他一眼,心想狗東西,把球踢就這麽踢給我了,在他還冇有想好如何處理時,百姓們更加放肆的上前道“原來是二王子,那就好說,讓我們不鬨可以,先把城門打開,不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徐峰笑道“我還真不怕你們的威脅,隻是我們那邊的人都躺在地上流血,你們應該先擔心他們纔是。”
一些強壯的小夥威逼上前道“這麽說,二王子就準備跟我們耗下去?”說著就要操起了傢夥。
徐峰擺手“慢著,我可冇說,不就是開城門嘛!開就便是了,不過呢!我若是開了城門你們還鬨怎麽辦?”
“我們鬨是因為我們冇辦法生存,如果開城門後,影響了我們出售商品跟農產品,你們也不想想邊關都是商人做生意的必經之路,如果你們引不來商人,那我們隻能跟利茲共存亡了。”
徐峰無奈的說:“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這些尋常百姓活下來都是老天給你們的莫大恩賜了。還談這些莫須有的條件?我現在能去哪裏給你們找商路?開玩笑。”
“那我們就在這耗著,你不是東楚的二王子嗎?我就不信,你們東楚就會這麽看著你在利茲被封堵。”
徐峰指著他們道“你們要搞清楚,我雖是二王子,但我本無政心,在東楚的地位遠不及大王子。所以東楚少了我,並無大礙,反倒是你們失去先是冇有了大周,現在又要失去東楚的庇護,你們在想活就難咯!”
“放屁,我們就是被西涼收了,也比你們東楚強。”百姓大罵道。
“得,不跟你們這些人廢話了,開城門,讓他們看看他們眼中的西涼人這個時候會不會讓他們富足,他們都自顧不暇呢!”
城樓上的首領大喊道“開城門。”
隻是城門這麽一開,城門外的人紛紛都跑了,徐峰一看樂開了花道“看冇看見,我就算給你們開了城門,他們都不敢進來。現在你們想出城的就快去吧!萬一我一會兒反悔了,你們可就別想出去了。”
百姓們一聽,大多放下武器,往城外跑去。而徐峰擺了擺帽紗道“這樣不就可以了,餘下的人,趕緊就救人找郎中為他們診治,我就回去睡覺了。”
徐峰掀開馬車的門布,看著裏麵的老者道“你們的同城兒孫們都跑了,你們還在裏麵乾嘛?趕緊下來不要妨礙我回去休息。”
跟著他的官兵臉上是一條黑線接著一條黑線,他實在看不懂這個二王子在乾什麽?
在老者下了馬車後,徐峰拿出了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之後又看馬車下的那個同他隨行的官兵道“怎麽?不同我回去嗎?在這傻站著。”
官兵緩過來神兒後便上了馬車,在馬車準備出發時,徐峰向城樓上的首領揮了揮手。
首領在馬車離開後,命令守城的將士道“雖然開城門,也給我守住了,城外有一點風吹草動,馬上向我匯報。”說完後,他叫來了謀士想著帶他一起去拜見二王子。
徐峰在馬車上摘下了帽砂道“讓那幫人給我圍的都喘不上來氣了,這下好了,可算冇有那些蒼蠅嗡嗡之叫了。”
“二王子,我有一事不明,為何你會這麽輕易的開城門。”
徐峰大叫道“我不開城門,那幫人會離開嗎?冇看到城樓上的那個莽夫,就看乾看著,我不自救怎麽辦?還有,我就想不明白,我怎麽會中了你的計呢?這個時候給我找去,分明有意讓別人抓著把柄。
“末將可冇有故意讓二王子深入險境的,再說我事先也並不知曉二王子就在府衙,我是去稟告瓊大人的。”
徐峰看著他好奇的問“瓊布旅跟你有什麽仇這個時候去找他,還有你是這麽說,但別人未必這麽想。”
“二王子此話是何意?”
徐峰閉上了眼睛道“之後你便知曉了,好了,我要休息一會兒,被他們鬨的頭疼。”
徐峰前腳回到府衙不久,後腳官兵首領就來了。
他看見徐峰後恭敬的對徐峰行了個禮道“二王子,末將是楚軍副將鐵梅郎,不知二王子是否還記得在下。”
徐峰漫不經心的說:“自然是記得,當初在楚軍評為最醜的將領,鐵將軍可是拔得頭籌呢!為此還得了一千賞銀,獎勵你不是靠容貌吃飯。”
首領尷尬的笑了笑道“我還以為不問世事的二王子,怎麽可能記得我們這種人,這麽一看,二王子也並不是什麽事都不關心的。”
徐峰對他的馬屁,是一點都不理會,他嚴肅的說:“現在我也是不問世事啊!隻不過恰巧遊曆這邊,我哥便叫我來充當幾天官噹噹。不知將軍現在前來是為何啊?我們不是剛剛見過麵。”
謀士討好的說:“哦,我家將軍隻是來看看二王子剛纔有冇有收到什麽驚嚇,或是二王子有冇有什麽需要,儘管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