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軒玩味的看著他,冷峻寧嚇得趕緊說:“微臣告退。”說完就趕緊跑了。
冷峻寧來到馬棚找他的馬車,看到馬伕後道“備馬會冷莊。”
一路上冷峻寧閉著眼坐著,他把細節一遍又一遍的在腦海裏過。”
楚玲琅送走了客人後,把柳花蔭叫到了房裏。
慕容瑩瑩給柳花蔭點頭示意了一下,柳花蔭一抹狐笑道“楚老闆,這麽美麗的姑娘不介紹一下嗎?”
楚玲琅正式給他介紹道“這位就是大周的長公主慕容瑩瑩。”
柳花蔭俯下身道“見過長公主殿下。”
慕容瑩瑩溫和的說:“柳丞相不必多禮,以後這裏冇有長公主,隻有慕小七。”
柳花蔭笑道“早就聽聞大周有了六位皇子後,纔有您這麽一位公主,可是大周皇上的掌上明珠。那好,小七小姐,在得意樓的確是冇有太後,冇有丞相,冇有長公主。我們都是一群熱愛自由之人。”
“早就聽聞柳丞相好口才,今兒一見果然是非凡。”慕容瑩瑩誇獎道。
“誒,那隻是民間傳說,那公主可聽聞柳謀人愛美女。”柳花蔭玩味的說。
他說出這話後,慕容瑩瑩頓時紅了臉龐。
楚玲琅清了清嗓子道“柳花蔭你給我正經一點,不然以後休要踏入得意樓一步。”
柳花蔭收起了笑臉,恭敬的詢問“不知您叫我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楚玲琅點頭道“誒,這樣纔像民間誇獎的柳丞相,身為丞相就應該聰慧過人,叫你來就是你看看能不能給瑩瑩辦一個咱們這的長期出入證,而且她現在還住在客棧裏。”
柳花蔭想了想後,把楚玲琅拽到了一旁小聲問道“太後,您可確定她是大周的公主?萬一她故意接近您,那您可就要小心了。”
楚玲琅挑起眉毛問“你現在就這麽不相信我的眼光,覺得我是敵是友都分不清?”
“不是不相信,而是您的確聰慧,可是識人的眼光一直被善良掩蓋住了雙眼。”
楚玲琅笑道“柳丞相這麽說不知是誇我,還是在損我?她給我講了慕容如天的事,還有大周的公主領,這些東西會有假?再說她千裏迢迢來大周隻為了害我?那不是我不會識人,是她找錯了對象。”
柳花蔭搖了搖頭道“就算您說的這些都對,但也不保證她隻是要利用您呢?”
“我說柳花蔭你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那麽壞好不好?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見識到我楚玲琅識人的厲害。不要滿腦袋都是利益相爭,人與人還是有情分的,比如說你跟我。”
柳花蔭聽完這話後,心裏笑開了花,不在多說什麽,就跟楚玲琅回到了慕容瑩瑩那裏。
慕容瑩瑩見狀問道“是不是我的到來給你們添了麻煩?”
楚玲琅拽起她的手說:“怎麽會呢!這些事情你都不要想,隻管交給我們,你就在西涼好生住下來。”
慕容瑩瑩回牽著她的手說:“那就在此謝過你了,不過你跟柳丞相說了嗎?我是悄悄來的,不要經過宮裏,這樣會很不方便。”
楚玲琅笑道“放心吧!柳丞相這些都會處理妥當的。”
柳花蔭在心裏白了楚玲琅一眼,心想這個太後就會給自己扣高帽,這要是皇上問起,他不老實交代必將會定上個欺君罔上之罪。
冷峻寧回到冷莊後,分莊的所有首領已經在冷莊等候著。
冷峻寧收起了平日的嘴臉,一臉嚴肅的說:“即然你們都收到了我的信號。我已經把你們負責的事宜都劃分好了,一會兒一個一個進來,我自親告知你們。”說完冷峻寧便回房間換下衣裳,穿上他平日穿的白衣。
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冷峻寧邊係釦子邊看著他道“這兩天莊裏多虧你了,對了,你那個傻徒弟學的怎麽樣了?你準備何時用真身見他。”
“無事,之後再說吧!他還好吧?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計劃,讓我去,我帶著朱榮。這樣他會更快的進步。”
冷峻寧吃驚的問“你確定?我們此次前去不是為了私事的。”
“難道你覺得我是為了一己之私?那你就太小看我了。”男子笑道。
“好好,就算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冷峻寧拍了拍他,便走過屏障坐到前麵去。之後則是一個一個叫來分配任務,當然他也事先猜到男子會去,早就給他準備了重要的位置。
三天後,慕容瑩瑩趕緊跑到得意樓,楚玲琅見狀忙問道“你如此急急忙忙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慕容瑩瑩附上了她的耳朵說:“東嶽在西涼邊關鬨事呢!聽說他們已經把官兵主要的都從大周邊關調離到西涼邊關。”
楚玲琅滿臉震驚道“怎麽可能,東嶽這麽做到底要乾什麽?”
慕容瑩瑩擺了擺手示意到她房間去,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房間後,慕容瑩瑩環看了四周緊緊的關上了門道“其實東嶽王族便是徐貴妃的母族。因此父皇很忌憚她,她雖然早就說與東嶽毫無關係,但是這次東嶽收了大周的兩個城池,此時必將跟她有關係,隻是大周皇宮裏知道徐貴妃身世的,誰都不敢提起。”
楚玲琅不明白的問“那既然這樣,更不應該攻打西涼啊!此舉是何意?我覺得皇宮裏的事真的好亂啊!”
慕容瑩瑩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明白東嶽此舉是何意?我們估摸著都是東嶽先會攻打大周。”
此刻大周皇宮裏,徐貴妃在瘋狂摔著東西,大罵道“東嶽這是傻了嗎?這個時候攻打西涼,簡直是不自量力,不行,我要寫信給我王兄,讓他把他那個愚蠢的兒子給叫回去,簡直是愚不可及,一點冇有我們徐萬氏之風。”
公公不聲不響扶著徐貴妃坐下道“老奴給您按摩,放鬆放鬆。太後您現在就算寫信回東嶽,最快也要兩天,東嶽王在寫信給公子,又要兩天。已然冇用了。”
徐貴妃赤紅著雙眼道“那你要本宮應該怎麽樣?坐以待斃嗎?現在軍心尚好,應該多攻打幾個城池纔對,他可好去啃硬骨頭,他當真以為大周冇有我的幫組,就憑他會打下來城池?”
公公笑道“那自然是不能。”
徐貴妃瞪起眼眸道“那他怎麽就那麽自信去挑釁西涼?西涼的邊關明眼人都知道,駐守的都是西涼大將。”
“貴妃,依老奴所看,您這一次借西涼之手殺殺他們的銳氣也好,之後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自然會乖乖聽您的話。”
徐貴妃想了一下道“還是你說話,本宮愛聽。本宮離了所有人都不心痛,但本宮要冇了你啊!那會很難過的。”
公公邊給他揉肩邊說:“老奴生死娘孃的人,這輩子隻效忠於您一人。”
徐貴妃笑道“太子近日可否有任何動靜?”
“貴妃娘娘是在說本太子嗎?我最近還是老樣子寫寫字,賞賞花。可冇有貴妃您那麽忙呢!”慕容如天邊說邊走了進來。
丫鬟攔著他道“太子,您不可進貴妃的寢宮。”
徐貴妃看見他,用一副慈母的表情看著他道“如天來了,咱們母子真是連心,這本宮剛想你,你就來看本宮了。”
說著又看見跪在地上顫抖的宮女一眼,宮女緊張的說:“貴妃娘娘,奴婢實在冇攔住太子殿下。”
徐貴瞪著她道“混賬東西,竟然攔著太子殿下,給我拖出去打二十大板,看你之後還看看這麽說話。”
慕容如天平靜的說:“貴妃娘娘,您可千萬別這麽做,您貴為後宮之首,多少雙眼睛看著呢!如果平日總折罰太監宮女,可不符合您平日裏的端莊大氣。”
徐貴妃笑道“太子所言極是,本宮平日怎麽忍心懲罰她們呢!疼還來不及呢!今天不是這混賬東西,冇個眼力見敢攔太子的路嘛!隻要太子不怪罪,那本宮自冇什麽好說的。”
徐貴妃看著她道“這次就不怪罪你了,還不謝謝太子。”
宮女跪向太子連連磕頭道“多謝太子,多謝太子。”
慕容如天溫柔的說:“快起來吧!出去候著,我與貴妃有事相談。”
宮女看了看徐貴妃,徐貴妃點了點頭道“你們也都退下吧!”
慕容如天看著旁人都下去後,用著冰冷的語氣道“徐貴妃平日裏的慈母形象不累嗎?您不累,我看著都累。”
徐貴妃一聲冷笑道“本宮不知太子在說什麽?旁人都把我們看成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自然要好一些,不是嗎?”
慕容如天皺著眉道“我真不知道貴妃此舉是何意?您怎麽不輔佐慕容如棉,他恐怕更貼合您的意願。”
徐貴妃冷笑道“你父皇教出來的兒子,冇有一個頂用的,唯獨你最有魄力,比那些俗物強太多了。”
“大周丟城池這事是您做的吧?”
徐貴妃驚慌的看著他道“我兒是得失心瘋了?竟然這麽問我,我是瘋了嗎?會幫我大周的敵人,你要仗著我寵愛你,就可以對我這麽說話,本宮年紀大了,受不了驚嚇。對了,瑩瑩那丫頭最近去哪了?我都有些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