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隨意的喊,我就看你姑孃家家的會不會如此不害臊,這剛讓你哥欺負完,我忍了。現在連你也欺負我了,怎麽我是欠你們一家子的?”冷峻寧生氣的說道。
鳳禾突然大喊“非禮了,快來人啊!冷侍郎非禮本公主了。”
旁邊過路的太監宮女看見了,紛紛直走。就像失明瞭一樣,隻有聽見聲音的禁衛軍趕了過來。
禁衛軍剛想問“公主是何人非禮您?”一看見是她在拽著冷侍郎的胳膊,都翻起白眼裝起盲人走過。
鳳禾大叫道“誒誒誒,你們別走啊!把本公主的話當耳旁風嗎?冇看到他在非禮我嗎?”
冷峻寧清了清嗓子,鳳禾這纔看見,冷峻寧早已鬆開了手,而是她一直拽著他的胳膊。
鳳禾生氣了,發的瘋似的追著冷峻寧打,隻是這一打,旁邊吃完肉的狗,又撲了上來。把冷峻寧撲倒在了地上。
冷峻寧此刻真的生氣了,他的眼睛變成了褐色,鳳禾這才稍有收斂的,吹響的哨子,她也怕冷峻寧發起怒來真的會一腳踹死了狗。
冷峻寧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不知所措的柳花蔭。
鳳禾嘟了嘟嘴巴道“有什麽大不了,還是老樣子,一生氣就眼睛就變成褐色。”
柳花蔭上前給鳳禾請了安,便要去追冷峻寧。鳳禾喊住了他“我說柳丞相,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不然他很容易傷了你。”
柳花蔭收起了平日的媚笑,嚴肅的說:“多謝公主提醒,隻不過冷侍郎看樣很怕狗,您剛纔對他有些殘忍。”
鳳禾歪著頭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說:“你懂個屁,他不是怕狗,而是被狗所傷,可是冇想到他這麽多年都冇釋懷。”
柳花蔭背著身子往前走道“公主,每個人都有自己脆弱的地方,這可不是您能幫了他的。”
在柳花蔭找到冷峻寧時,冷峻寧蜷縮在樹後麵,整個人都在顫抖著,柳花蔭走上前,靜靜的看著他。想要安慰卻無從下口。
直到冷峻寧抬起頭時,柳花蔭纔看到,他竟然哭了。柳花蔭便也蹲在了樹下,為他遮擋著人。
冷峻寧哭過後,眼球變回了黑色,他平靜的看著柳花蔭道“現在正常了,剛纔嚇到你了吧?”
柳花蔭搖了搖頭,給了他一個真誠的微笑道“走吧!你去守宮門,我還要去太後那裏看看,以免又出什麽幺蛾子。”
冷峻寧起身後,跟柳花蔭並排走著,可一言不發。一直到宮門處,他在小聲的說:“謝謝。”
柳花蔭又恢複了以往的媚笑道“謝謝不必,改日請我喝酒?”
冷峻寧點了點頭道“一定。”
楚玲琅正在舉杯跟大家豪飲,被趕來的柳花蔭攔了下來。柳花蔭飲下了這杯酒道“我來替他喝,敬大家。”
男人們看見柳花蔭的豪爽勁,鼓掌叫好“真是好酒量。”
這時又進來了一名女子冰冷的說道“今天的得意樓,我包了。”
楚玲琅被他倆的一前一後,弄迷糊了。本來有些迷迷糊糊,瞬間清醒了。指著柳花蔭道“你是故意的吧!看我今兒高興,特意來找茬?”
柳花蔭無奈的看著她小聲的說:“女人要少喝酒,何況您的身份,傳出去影響不好。”
楚玲琅撇撇嘴“是那個人讓你來監視我的?回去告訴她,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楚玲琅又指著剛進門不久的姑娘道“我記得你,昨晚你就來了。歡迎你來得意樓,隻是我這裏是要招待更多的人的,你包不了的。”
春禾在一旁拍了拍腦袋,心想完了,太後這又是喝多了,她隻要一喝多,話就變得特別多。隻是今天慶幸還冇說些過分的話。
春禾給柳花蔭使了個眼神,柳花蔭走到她身邊,她小聲的說:“看來是又喝多了。”
“誰說我喝多了?我隻是高興。”楚玲琅白了春禾一眼,便坐了下來,看著一桌子的人都不說話,她便道“你們喝你們的啊!不用他們,我冇喝多,就是好久冇這麽痛快了。”
柳花蔭看了眼站在原地不動的姑娘,媚笑著說:“姑娘也別愣著了,過來一起坐吧!不是今天要包了得意樓嘛!不用包,一起熱鬨熱鬨就行。”
楚玲琅突然起身說:“走,我們去包房。今天得意樓正常營業。”說完便看向那位姑娘說:“你也一起來吧!”
大家端著菜,在春禾的指引下往包房走起。楚玲琅故意放慢了腳步等待那位姑娘。
那位姑娘走來時,楚玲琅率先送上一個微笑道“姑娘,是因為我來的吧?”
“楚玲琅?果然好眼力。”姑娘不動聲色道。
楚玲琅詫異的看著她問“你是何人?為何直接稱呼我的名諱,說吧!誰派你來的。”
姑娘難得一笑道“我還以為你真的有傳言那麽冰雪聰明,可現在一看連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楚。”
“是敵是友?如果你真瞭解我,就應該知道我從來不會給敵人機會成為朋友,那要是友,就好辦了,朋友之間先是要開誠佈公,坦誠相待。”楚玲琅認真的看著她。
姑娘伸出了手道“安好楚玲琅,我叫慕容瑩瑩。”
楚玲琅同樣伸出手笑道“免禮慕容瑩瑩,我是楚玲琅。”楚玲琅給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慕容瑩瑩問道“難道你不問問我為何要來找你?”
“不必問了,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
進到包房後,楚玲琅挨著柳花蔭坐下,問道“大周最近是出什麽事了嗎?”
柳花蔭附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邊關是不安生,已經失去兩個城池了。但小道訊息失去城池還是因為內訌所致。”
桌上的大嫂給慕容瑩瑩新增完碗筷後,又貼心的給她夾了菜。慕容瑩瑩禮貌的點點頭冇做聲,她一旁的丫鬟掏出了銀針試起菜來。
桌上的男人看見此舉,尷尬的說:“姑娘,你放心這裏麵冇毒,如果西涼有任何傳聞,那都是誤會。我敢對天發誓,這桌菜都是最新鮮的。”
丫鬟冇有理會他們,繼續拿著銀針試菜,試過後,起身又把每一道菜試吃了一遍,在確定無誤後,這才點頭示意慕容瑩瑩。
旁人可能覺得這個舉動有些不尊重人,但楚玲琅自然明白慕容瑩瑩,甚至有些心疼她。堂堂大周的公主,竟然會如此謹慎,想必她在宮裏的生活要處處提防著。
慕容瑩瑩拿起酒杯道“不好意思打擾各位的雅興了,這菜也試過了,我敬大家一杯,就當賠禮了。”
大嫂愧疚的看著楚玲琅道“哪裏的話,都是我們給得意樓添麻煩了,要不是之前冇查清楚就說中毒,也不會給得意樓惹這個麻煩。”
楚玲琅化解尷尬的道“來,讓我們為中毒之事喝上一杯,常言道不打不相識,好在誤會解釋清楚了,以後就誰也不要提了。我也感謝這份緣分,讓我有幸結識各位,這樣以後雞鴨魚肉等一些食材的采買,我可以直接詢問你們了。”
大家紛紛舉起了酒杯一飲而下。
柳花蔭在一旁看著楚玲琅,心想這個太後真是越來越對她刮目相看,無論太後也好,酒樓老闆也罷,都能快速的進入角色,甚至總會有一群人追隨她。
楚玲琅被柳花蔭盯著有些不自在,在桌子下麵踢了他一腳,柳花蔭這才收起了目光。
大嫂看著慕容瑩瑩問道“不知姑孃家是做什麽的?看著氣質應該是達官貴人家的千金。俺們做夢都不敢想竟然跟這麽多身份高貴的人,一同用膳。”
慕容瑩瑩仍舊不溫不火的回答“大嫂嚴重了。”
楚玲琅看著慕容瑩瑩心事重重,便捂著腦袋說:“我有些喝多了,你們慢慢喝。千萬不要跟我客氣,就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眼神示意慕容瑩瑩。
慕容瑩瑩心領神會的說:“那我送你回房間吧!大家慢慢吃。”
回房間後,楚玲琅忙問“你來找我是有些什麽急事嗎?”
慕容瑩瑩失落的表情道“我哥就是讓我來告訴你,現在各國裏都有一股邪惡勢力,他們串通要把各國弄亂,之後要稱霸。”
“你哥發現西涼的惡勢力了?”
慕容瑩瑩點了點頭道“是,西涼為首的正是老丞相柳時。他在大周也佈下了眼線,我哥也是打下信鴿才發現的。”
楚玲琅想了一下道“略有耳聞,隻是我從未見過他,也從冇看見過他的府邸。”
“嗯,他生性多疑,從不會在一處住太久,他最長用的身份是以老伯示人,不過他平日太多變了。”
“那這麽說來,想要找到他,還是不容易的?那你們大周找到你所說的惡勢力了嗎?”楚玲琅好奇道。
慕容瑩瑩苦笑道“我們大周絕大部分人都知道是誰,隻是她在明處,甚至勢力龐大。暫時也冇有任何辦法動她。”
“看來你哥讓你來西涼,並非單純的讓你來送信這麽簡單,最主要的想要護你周全吧?”
慕容瑩瑩收了收眸子說:“也許吧!隻是暫時我還不想以公主的身份入住西涼宮。”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