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甫聽到這話,心裏的疙瘩算是減少一些,不過因為深愛著阿布,心理還會有些不是滋味。
上官若甫手上落下一隻螢火蟲,她興奮的舉起手給阿布看,“你看有螢火蟲啊!我上一次見螢火蟲還是小時候呢!冇想到在大周也有螢火蟲。”
阿布看著她的開心樣,扶起她道“不如我們去找找看,既然這有一隻,想必其他地方會有成片的螢火蟲。”
說完阿布便牽著上官若甫跑了起來,阿布在前麵跑,上官若甫在他後麵滿眼都是他。
到了一片長滿草的泥潭處,還冇等到阿布說完小心,上官若甫就摔了一跤。
阿布扶起了她後,自責都說:“都是我不好,牽著你都能讓你摔跤。”
隻見上官若甫勾起了嘴角道“阿布,你快看,真的是大片的螢火蟲啊!”
大周皇宮,一位化著妖嬈的妝的女人,坐在榻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傲慢的說:“你們幾個今日的訊息,統統不是本貴妃想要的訊息。明日在帶不來有用的訊息,就沉塘吧!”
幾位宮女瑟瑟發抖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貴妃丟下了一隻茶杯稍稍提高了些音調說:“本宮說的話,聽見了嗎?這身子骨真是乏了,不想看你們這一張張愁眉不展的臉,說吧!是本宮給你們氣受了嗎?”
底下的人搖了搖頭。
貴妃挑了下眉毛說:“那許是你們都聾了,需要本宮派人給你們清清耳朵了。”
“來魏公公,幫這些冇用的廢物治一治耳聾。”
宮女們趕忙大聲的說:“貴妃娘娘,奴婢聽見了,知道了。明天一定會把太子的一切動靜跟你匯報的。”
貴妃對魏公公抬起了手,微笑著看著宮女們說:“很好,要記住哦!明日如果還這麽冇用,就別怪我了。本宮也是從你們那麽大多來的,也心疼你們這些小丫頭。可誰讓你們進了這偌大的皇宮呢!進到這裏就要守這裏的規矩。本宮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宮女們互相攙扶的站了起來,一刻都不敢耽擱,連忙低頭退了下去。
貴妃拿起了茶杯,滿意的說:“魏公公,這宮裏還屬你最貼本宮的心,這本宮扔掉一個茶杯,立馬知道給本宮換壺新茶。”
魏公公揉著貴妃肩膀說:“老奴伺候貴妃這麽多年,自然是知道您的喜好。老奴去去就回。”
魏公公離開後,徐貴妃揉了揉太陽穴,聞著熏香。這才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魏公公,奴婢真的知錯了,您就放過我吧!”宮女們在外被圍堵在牆角。
魏公公深沉的說:“丫頭,你冇有錯,隻是在這個宮裏留下的隻有有用的人,你說說自打你們入宮以來,除了大家都會做的事,你們還有什麽存在的價值呢!公公我呢!今天就在給你們上這最後一課。哎,動手吧!”
暗衛們快速的將她們全部抹脖,魏公公捂上了眼睛道“誒,這年紀大了,見不得這樣的血腥場麵,快清理掉。”
徐貴妃在逗著她的大白貓,魏公公端著一碗燕窩走了回來放在桌子上,繼續給徐貴妃按摩。
徐貴妃端起了燕窩吃了起來,邊吃邊點頭說:“嗯,今兒這個燕窩不錯,可以給你獎賞。這是血燕吧?”
魏公公笑道“自然是您平日吃的血燕呢!老奴知道您不吃上這一口,睡不著。”
“今兒個本宮可能睡下安穩覺咯!也不知道這慕容如天有何等的魅力,瞧瞧這些如花似玉的姑孃家家,一旦動了情可真冇什麽好下場。對了,你今天給她們講這個了吧!”徐貴妃平淡的說著。
魏公公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說:“瞧老奴這記性,把這事忘教她們了。老奴知罪,憑貴妃處置。”
徐貴妃看他的反應,笑了出來說:“嗬嗬,這事不怪你,怪隻能怪這些孩子們,讓她們在路上自己領悟吧!”
楚玲琅送走最後一桌客人後,打了一個哈欠。便開始覈對今天的賬目。
春禾沏了一杯參茶送了過來,興奮的說:“太後,今天我們賺的了很多銀子吧!”
楚玲琅笑盈盈的看著她說:“我發現你現在不隻是貪吃了,最重要的是還是個活脫脫的小財迷。”
“那還不是太後您教的好嗎?您在我心裏簡直是女俠客,就感覺冇有您不會的東西。”
“喲,這小嘴兒也越來越甜了,喏,給你這錠銀子,算是賞你今天辛苦了。”
春禾小聲的說:“太後,您這是偏向我啊!是不是旁人都冇有啊?”
楚玲琅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如果這個月都像第一天這麽好的生意,我就給他們漲工錢,發獎勵。到時候就冇有你的了。”
春禾輕輕的把銀子放了回去道”那奴婢不要了,我也要漲工錢,畢竟目光要放的長遠一點,是您教我的。”
楚玲琅噗呲一笑“看你這點出息,逗你的了。不過你有月俸,乾嘛還要找我要工錢?”
“太後,我不依嘛!我就是要賺多多的銀子,以後跟著太後出門,也有底氣。”一切在春禾撒嬌耍賴中結束了。楚玲琅收好銀子後,抱著銀子同春禾回到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老管家跑來敲楚玲琅的門道“大事不好了,官府的人來了,說昨日有人在我們這裏吃中毒了。”
楚玲琅蹭的一下起身,穿上了衣裳,便下樓了。
看見官差問道“請問是何人在我們這裏中毒了?你們又是哪裏的官差?”
“我們是劉府尹的屬下,還請與我們走一趟。”
楚玲琅打量著他們道“你們確定是在我得意樓吃中毒的?還有你們有冇有逮捕令,冇有可莫怪我不配合了。”
官差瞧著眼前的女人看著麵熟,試探的問“姑娘,這裏可真是太後開的?”
“怎麽是不是太後開的,跟這件事有什麽關係嗎?”楚玲琅好奇的問,心想我都在皇宮混這麽久了,竟然這麽多人都不認識我。
冷峻寧倚著門敲了敲問道“請問現在營業嗎?我可以進去嗎?”
官差們一看是冷峻寧,恭恭敬敬的說:“屬下參見冷侍郎,這裏現在涉嫌一樁中毒案,恐怕暫時不能營業了。”
冷峻寧像是看熱鬨一樣,看著楚玲琅笑道“真的,那太好了,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了。”
楚玲琅氣的,不顧旁人直接揪住他的後衣領給拽了回來,威脅的笑道“原來是冷侍郎了啊!這麽尊貴的客人,怎麽可能拒之門外呢!你今天就隨著我一起吧!”
冷峻寧轉過身後,用手掙脫開楚玲琅笑道“那既然這樣,看來我今天隻有恭敬不如從命了,但是你確定這件事我可以跟你一起嗎?怕是冇用吧!要不我去給你尋有用之人?”
楚玲琅怒吼了一聲“少廢話,還記得我們昨天怎麽說的了嗎?”
官差們就這樣的看著她倆來來回回的糾纏。
後麵的官差上前附上了為首官差的耳朵說:“頭兒,看來我們這次讓劉府尹給耍了,你看看這個女人這麽對冷侍郎,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太後?”
為首官差撓了撓頭說:“我看著眼熟,但是上次登基大典時,太後也不長這樣啊!不過有一點你是說對了,我們看來是惹不起她了。都怪那箇中毒之前,讓我們來攤這趟渾水。”
官差畏手畏腳的走上前說:“看來我們是找錯酒樓了,不然我們再去別處看看。”
楚玲琅怒氣沖沖的看著冷峻寧,手卻指著為首的官差道“不行,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不是我們酒樓出了什麽問題,如果是昨天的食材我定會去追源頭,如果結果是別人栽贓給我們得意樓,那我們也絕對不會吃這啞巴虧。”
官差苦笑道“一切全聽姑娘您的。”
“那你看我們店今天用不用關門,還是你們拿出證據指控我們,貼起封條?”楚玲琅緩緩的看向了官差。
冷峻寧這時也看向了官差,眼裏好像在對他說:“你敢招惹她,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官差吞吞吐吐的說:“這這這個,也全憑您說了算。”
楚玲琅霸氣的說:“今天得意樓繼續營業,我去配合他們調查,冷峻寧在得意樓坐鎮,如果營業額少於昨天,有你的好看。”楚玲琅手指著冷峻寧道。
在看見冷峻寧點頭後,她便開始往門外走,“春禾,把昨天的營業額告訴冷侍郎,他休想矇混過關。”
官差們看見楚玲琅離開,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反應。
冷峻寧看不過去了說:“你們倒是跟著她走啊!”
官差們忙點頭哈腰,去追楚玲琅。
冷峻寧在門口看楚玲琅走遠後,打了一個哈欠道“不就是看店嘛!總比她在這看著我強。”
春禾這會兒拿著賬本在後麵拍了拍冷峻寧說:“冷侍郎你在看什麽呢?”
冷峻寧生無可戀的望著她道“難道你就冇跟你家主子學學別的,就會嚇人?”
春禾低著頭笑道“喏,冷侍郎,奴婢隻是奉命行事,這是賬本還請您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