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玲矢口否認道“對對,姐姐我隻是拿著火把回來取東西,其餘的我可什麽都冇做啊!”說完發了瘋一樣指著冷峻寧說:“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陷害我。”
楚八上前甩了楚玲玲一巴掌,無奈的說:“你個混賬東西,你拿著火把回鳳儀宮做什麽?平日冇見你這麽愚蠢,竟落下這樣的口實。”
楚玲玲哭喊道“女兒冇有,女兒什麽都冇有做。”
楚玲琅閉著眼睛詢問道“皇上,鳳禾怎麽做你們來定奪吧!畢竟鳳儀宮曾經是梅妃的住所。”
鳳禾看著跪倒在地抽泣的楚玲玲說道“皇兄,我看應該把她逐出西涼,以免在禍害後宮。”
禁衛軍和太監來來回回好不容易把鳳儀宮的火撲滅,一名禁衛軍走過來向鳳軒說:“皇上,裏麵發現了兩具屍體。”
鳳軒神情凝重追問“是何人?”
“是鳳儀宮的兩位老嬤嬤,在最裏麵的房間發現的。在她們懷裏發現了信件。”
鳳軒接過信件,打開了認真的看了一下,看著楚玲玲說:“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這裏有你跟外麵所有的信件往來。”
楚玲玲大笑道“皇上,您糊塗啊!就憑這位自稱是兵部侍郎的一麵之詞就定奪了我與外界私通?那既然他都看見我鬼鬼祟祟的了,為何不阻攔我?大火燃起是需要時間的。”
“楚三姑娘,大火隻燒了您的房間,別的房間並無大礙,隻是被串出的煙燻黑了。”
楚玲琅此刻走到了鳳軒的麵前說:“哀家,既然其他地方完好,這件事情就交給哀家來處理吧!”
“也罷,此事就交由太後,其他的人就回府守歲吧!”
“哀家謝過皇上。”楚玲琅目送著鳳軒離開後,命人趕緊打掃了鳳儀宮。
楚玲琅走到了楚玲玲耳邊,諷刺道“跟我鬥,怕了嗎?”
楚玲玲這才發現,原來一切關鍵都是楚玲琅使的手段。說完楚玲琅便回到了鳳儀宮中。找到一處較遠的房間,把楚八幾人都叫了進去。
楚玲琅平靜的看著楚八“爹,這就是您帶來的好女兒?”楚玲琅把信件摔在了桌子上。
“她把鳳儀宮以及宮裏的情報,統統用飛鴿傳遞出去?”
楚八抽搐著臉說:“太後,這個我也實在不知啊!”說著便往楚玲玲的身上狠狠的踹了幾腳。
楚玲琅又看向一旁不做聲的玉藍道“知道我最近這些時日,為何都不吩咐你做事了嗎?因為我已經察覺了,以往鳳儀宮出現任何事情,宮裏都很便知道,我一直在找鳳儀宮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問題就在你哪啊?虎子哥,還有製衣坊的所說的罪臣之女?”
春禾難以置信的看著玉藍問“太後說的都是真的嗎?”
玉藍點頭承認道“我一開始被送進宮,就是一枚棋子,但我發誓絕對冇有做過任何一件傷害過太後的事。”
楚玲琅苦笑“說吧!受何人之托,棋子,真正的幕後黑手什麽時候會出現?”
楚玲琅用手指怒指了周圍的人道“我告訴你們,今天之事,就是個警告,別試圖挑戰我楚玲琅的耐心,爹,我也不管你為了生意也好,或是難言之隱也罷。但你們休想在我楚玲琅的眼下做一些偷雞摸狗之事。”
楚玲琅又望向楚八笑道“爹,您聽懂我的意思了嗎?這春節過完,還請您帶著兩個妹妹回府?還是我先懲戒了楚玲玲?”
楚八清了清嗓子說:“太後,這未免說的也太嚴重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傷和氣?”
“不傷和氣甚好,但一定要管好自己的言行,不要以為我在這深宮之中,就完全看不清你們的真正目的。”
楚玲琅也不再想跟他們廢話,叫著春禾便說:“扶哀家回去休息,哀家乏了。你們繼續守歲,老祖宗的規矩可不能壞。”
待楚玲琅走後,一臉不明白的楚玲瓏問道“太後此舉為何?”
楚八微眯著雙眼道“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要跟我們劃清界限,選擇了站在皇上的那一邊。”
“可老丞相現在並冇有讓我們做什麽,隻是讓我倆先獲取皇上的信任,也冇有任何任務啊?”
“要麽說楚玲琅生性敏感,她這招聲東擊西,直接指出了我們就是眼線。現在又要看似故意放我們一馬,實則就是讓我們還冇有完成任何任務之前,在老丞相那裏接受他的懲罰。”
春節過後,楚八帶著楚玲玲跟楚玲瓏離開了皇宮,來到了老丞相府的住所,他的住所是一片看似簡單的農莊,老丞相此事正在院子中種著菜。
看見三人的到來,老丞相冷哼了一聲說:“你們三個快進屋裏去。”
這位看似老農的老翁,便是想當年的民間傳說柳帝的老丞相。他進屋後坐在一把搖椅上罵道“統統是廢物,還冇開始計劃,能讓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而且還是你養的,真是隻養不熟的狼崽子。”
楚八嚇的不敢喘氣,拿著扇子給老丞相扇著風。老丞相繼續搖著搖椅,冷哼的說:“想當初,我能讓她做這個太後,現如今我也能毀了她。”
楚八低頭詢問“怎麽個毀法?”
老丞相拍了他一下腦袋道“一個年紀輕輕的太後,自然是詆毀她的聲譽,製造她的謠言。你們之前在宮裏製造的那些謠言看來對她不起作用。”
“可我向皇上舉薦冷峻寧,本想邀一攻,在皇上哪獲取信任,又是楚玲琅壞了我的好事,心想她會去吃閉門羹,冇想到還真被她請來了。”楚八如實交代道。
“哼,平時見你很是機靈,冷峻寧就是鳳軒給你設下的圈套,讓你暫時無暇顧及別事,他好從種拔掉我的眼線。”
老丞相說著說著話就睡著了,楚玲玲與楚玲瓏二人換好了平日的衣裳,互相嫌棄的看了一眼說:“如果不是你太蠢,想必我現在已經陪在皇上左右了。”
由於聲音太大把熟睡的老丞相給吵醒了,老丞相拍了拍搖椅道“我還冇想好如何懲罰你倆呢!這你突然提醒我了,回去做你倆的老本行,用你倆現在的聲音,到處去說你在宮中發現楚玲琅的醜事。如果明天整個城內最大的傳言不是她楚玲琅,你倆剃頭來見。”
二人出門後不服氣的推搡彼此。
楚八小心翼翼的看著老丞相的反應,討好的說:“您接下來有什麽吩咐?”
老丞相揪起楚八的耳朵說:“吩咐什麽,你們三個現在就是如同廢物,你去繼續做生意,自己養的白眼狼最後把你識破了。”
“那宮裏是不是還有別的眼線?”楚八試探性的問。
老丞相摸著自己的鬍子道“怎麽?你認為你還能重拾她的信任?你現在就是廢棋,遊戲剛剛開始,有挑戰性的纔好玩。”
老丞相起身又去他的小菜園,擺弄蔬菜去了。
楚玲琅托冷峻寧找了許多工匠,開始收拾她的酒樓,酒樓開張之日,她親自賜名為得意樓。
楚玲琅看著裏麵的陳設十分滿意,便讓老管家為她在這裏準備了房間,她準備小住些時日。
開張的第一日,楚玲琅穿上了跑堂的衣裳,親自在外接待顧客。
鳳軒喬裝打扮裝作恰巧過路的客人。
楚玲琅離老遠兒其實就看到了他,她存心的假裝冇看到,鳳軒走過了酒樓門口,看楚玲琅並無攔他的意思,又返了回來道“不知你家酒樓有何特色?”
楚玲琅壓低了聲音玩味的說:“客官,真會說笑,這酒樓酒樓,最大的特色當然是酒了。”
“那還請兄台介紹一下,都有何種酒?”
楚玲琅見風軒不依不饒的樣子,怒瞪著他小聲嘀咕著“別鬨,別耽誤我做生意。”
鳳軒一擺扇子,大步優雅的走了進去。
這一走可倒好,街上的小姐全部擁了進去,隻為看鳳軒一眼。“快看,快看,好俊俏的男子啊!”
“是啊!也不知是誰家的公子。”就這樣酒樓的門口聚集了許多人,把楚玲琅擠的直轉圈圈。
正當楚玲琅準備破口大罵時,看見酒樓裏的火爆場麵,她心裏給鳳軒起了一個外號叫花孔雀。
楚玲琅走回酒樓去幫忙,當她給客人點單時,女人們紛紛托著下巴道“就按那位公子的,給我也來一份。”
在她轉過去看鳳軒都點了什麽時,她感受到了再一次被推開,隻見女子瞪著眼說:“我說你這個小二,你別擋著我看公子啊!”
楚玲琅指了指自己,之後識相的躲了開。
楚玲琅被叫到了後廚,“老闆,我們這幾道菜的已經都被點光了,現在再去賣,也來不及了。”
楚玲琅粗略的看了眼個桌的菜單,心生一計,端著剛做好的魚便給鳳軒送了過去,她是笑非笑的小聲嘀咕著“我發現你就是我店裏的活招牌,這桌我給你算一半的銀子,你要不要把我們店裏的東西都點一遍?”
鳳軒微微一笑便引起了全場的一片騷動,“哇,公子笑的好好看,是我在西涼見過最俊俏的男人了。”
鳳軒特意附上了楚玲琅的耳朵上說:“想拿我做活招牌還要收我銀子,我一個人,你讓我點這裏每一道菜,你未免太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