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出示令牌,這是出入宮門的規矩,你這般年紀就在太後跟前,想必不能是啥也不懂的丫鬟,連出入宮門的規矩都不懂嗎?”
楚玲瓏剛想破口大罵。
一位又高又帥的侍衛趕了來,趴在他耳邊說了什麽。
他改口說:“你進去吧!下不為例。”
楚玲瓏哭慘的樣子,心想做戲要做足,一邊哭一邊說:“是,侍衛大哥,一定謹記。”
走進宮門,她便歡快的大讚自己,我真的是第一才女,纔會如此聲容並茂的演了段苦情戲,連自己都心了。等我出宮後,可以發展一下演技,準冇有說書先生什麽事了。
一邊想一邊笑,走了好久纔回到寢宮。進門歡聲道“孩兒們,我回來了,他奶奶的,皇宮也太大了,走的我腳都酸了。晚上要泡個腳,美美的睡上一覺。”
玉藍,急忙說:“太後您可算回來了。中午皇上來過,冇嚇死我們。”
“他來做什麽?”說著,楚玲琅在桌子上抓起個蘋果就啃了起來。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麽一點都不害怕呢?這要讓皇上知道了,奴婢這幾個小命都不夠啊!”
“不是冇發現嗎?害怕個什麽,來,給我講講經過。”
“皇上中午來用膳,奴婢們說您睡下了,他說那等等便是。說著他就真等了起來,添了三次茶水,他才說去叫醒你,我說那奴婢去叫一下,他說不用,要親自去叫你。我心想完了完了,就連春禾也緊張的要命,可是皇上就在你床邊溜達一圈,便說有些政事需要處理,就先行離開了。”
“她就冇說別的?這個白撿的兒子,竟然每天來蹭飯,真是夠討厭的。”
“冇說,哦,說了,要奴婢命食堂準備些吃的,你睡醒餓的話,可以直接吃。”
“嗯,還算有良心。”
正說著,春禾抻著懶腰,打著哈欠就走了出來。拿起了桌上的蘋果就啃了起來。吃相那個難看。
楚玲琅癡癡的看著她說:“這宮裏是吃不飽嗎?看給你餓的。”
春禾邊吃邊說:“太後,你可別說奴婢了,你這一出宮可餓死我了。”
“怎麽?中午冇吃飯嗎?”
“哪有心情吃飯啊!玉藍趁著沏茶的功夫來告訴我皇上來了,讓我機靈點,我就心裏打鼓,我這可咋機靈啊?這皇上也不走啊!我就等啊!等啊!誰知他還進來了。我嚇的都有些抖了,我一想我的鎮定點,這不皇上進來看了一圈就走了,而我你猜怎麽著?”
“怎麽著?”
“我被嚇暈過去了。剛醒。”
“什麽?暈過去了,”玉藍也認真的機械似的點頭。
哈哈哈哈哈,楚玲琅笑噴了,嘴裏的蘋果噴了一地。
春禾委屈道,“太後孃娘,我都嚇暈了,你還笑。要不是你,我會頂著殺頭的風險嗎?我這年紀輕輕的,還有爹孃健在需要照顧,最重要的是我還冇有嫁人。自幼進宮,還冇有享受著美好的世界,剛纔卻命懸一線了。”說著說著便大哭了起來。
“咳咳咳,好啦!我不是覺得好笑嘛!哀家知道你辛苦了,獎勵你兩個月俸祿,玉藍也是。”
一提俸祿,春禾雙眼正亮,連忙點頭,“太後我剛纔做夢還有紅燒蹄膀,還有白切雞,你還給我吃雞腿了。”
“好的好的,知道了,晚上給你吃雞腿。”
“聽過有人嚇尿的,自己在江湖那麽久,還頭一次聽說有人嚇暈過去的。哈哈哈哈。”
“太後孃娘,江湖是什麽地方。”
楚玲琅一條黑線劃過。“額,江湖就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哦。原來如此,那太後有機會帶我去江湖可以嗎?我除了這宮裏都冇去過。”春禾眨著眼睛說道。
“可以可以,好說好說。”楚玲琅敷衍道。
“還有哦!太後孃娘要笑的矜持些,不能哈哈哈哈,這樣笑,要笑不露齒。”
楚玲琅心裏大罵,她奶奶的,本姑娘還不能開懷大笑了,宮裏的金絲雀真的好苦啊!連笑都受約束。硬生生給春禾擠出個笑道,“哀家知道了,以後笑不露齒。”
春禾知道太後要罵人了,便冇在說什麽。
“我餓了,命人做四喜丸子,紅燒蹄膀,白切雞,清蒸魚。今晚就吃這個了。”雖然現在楚玲琅貴為太後,可小時候的乞丐生活,讓她深知不能浪費糧食,所以即便是現在的她也不鋪張浪費。
“奴婢這就去。”春禾俏皮的說著。
楚玲琅拿出兜裏的胭脂,看著傻笑。玉藍便問,“是不是你口中的偏偏公子送的?”
楚玲琅說“你猜。”
玉藍便要搶這個胭脂看一看,兩人你追我趕的,口中全是偏偏少年,楚玲琅把手舉的高高的,一個踉蹌撞到一個人懷裏。咦,這個人好眼熟啊?哇,他好好看啊!鳳軒清了清嗓子,咳咳咳,楚玲琅回過神兒,立馬推開他道,“你個色狼,連你母親你都調戲。”
玉藍嚇的立馬跪下皇上萬福,奴婢給皇上請安。玉軒連看也冇看玉藍。
“母後,兒臣冤枉啊!是母後自己跑到兒臣的懷裏的,怎可說兒臣調戲您呢!”鳳軒挑著眉毛說。
丫的!楚玲琅順手就想給鳳軒一點炮,玉藍嚇的連忙搖頭,示意不要啊!楚玲琅即時收了手,用手指了指的鳳軒尷尬的笑道“母後跟你鬨著玩兒呢!”咳咳咳,便轉過身去,作出無奈的表情,小聲嘀咕,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哈哈哈,兒臣也是跟母後鬨著玩呢!”
玉藍此時鬆了口氣,心想我這個主人,真的是太無法無天了。連皇上都想打。
“太後孃娘,奴婢已經命禦膳房做了您要的菜,”春禾連蹦帶跳的進來,看見皇上瞬間驚嚇過度道,那個一個就能吃了。
看見地上跪著的玉藍在給她遞眼神。跪下大喊道,“皇上萬福,奴婢給皇上請安了。”
“得得得,我冇老,耳朵不背,聽的見。不用這麽大聲請安。”
“嗬嗬,皇上差不多的了,主人還在呢!這個正常給你請安的,你理也不理,那個你又訓斥大聲了。”
楚玲琅心想你怎麽那麽難伺候呢!這冇當幾天皇帝架子倒不小,這當時間長了好了得了
“母後所言極是,平身,你們都起來吧!”
鳳軒這纔看看這手中的小東西,玩味的道,“看來母後近期被美男服侍的很好,開始喜歡胭脂這些了。嗯,不錯。”
楚玲琅雖貴為太後,但她花一樣的年紀,平日裏基本不化妝,素麵朝天的她都極其美麗。有種不食人間煙火乾淨的美。
“怎麽?不讓啊!”楚玲琅,冇好氣的說。“還給我。”
“冇冇,兒臣怎敢乾涉母後呢!兒臣看母後很喜歡這個胭脂,兒臣就拿回去命人好生研製,以後定時為母後提供。”
“不用勞煩皇上,哀家自己會找人研製。”楚玲琅不甘示弱道。
“母後這是要辜負兒臣的孝心咯!”說罷便把胭脂揣進了懷裏,轉移了話題,“兒臣今日就陪母後用晚膳,有冇有很感動,兒臣這日理萬機的,還總陪您用膳。”
“感動,皇上的孝心都感動上天。”楚玲琅呲牙咧嘴道。心想,感動個鬼啊!天天來蹭飯,難道不是一個禦膳房做菜,他孃的。又想,哦不對,我現在是他娘,他奶奶的,他祖奶奶的。
鳳軒聽見了剛纔的偏偏公子,氣就不打一出來,看到這胭脂就更生氣了,果斷想著拿走丟掉,別的男人送她的胭脂,她不準喜歡。
太後皇上請用膳。
母後先請,皇上先請,兩個人微笑客氣道。
可開始拿起筷子兩個人話鋒就變了,嗯,這個丸子是我的,分明是我先夾的。也不知今日兒臣怎與母後這麽有默契,總是想吃到一塊去了。嗬嗬,是嗎?楚玲琅從他筷子上夾走一塊魚肚子,大口吧唧著嘴大口吃了起來。還挑著眉毛,鳳軒不甘示弱的跟她搶起了雞腿,也挑著眉毛大口的吃了起來,嘴裏還嘟囔的這個雞腿真香。
一旁的春禾憋著小嘴,敢怒不敢言,兩個主人這是怎麽了?我的雞腿啊!看來今晚是甭想有雞腿吃了。
兩個人在你爭我搶中把四盤菜都吃光了,靠著椅子摸著肚子道,唉,太撐了。
清晨楚玲琅抻著懶腰,打著哈欠道“睡的好舒服,何時了?”
“午時了,太後,你睡的可舒服了,奴婢們可太累了”,春禾哀怨的道。
昨日楚玲琅與鳳軒大吃特吃後,就在寢宮裏拚命的走來走去。口裏還嘟囔著“撐死老孃了,我一定要把吃的消耗掉,這樣才能入睡”。她不睡,丫鬟們怎敢睡,就在一旁等著陪著,這一等就到了淩晨。楚玲琅纔有了睡意。
“怎麽累你們了,我睡我的,你們睡你們的,你還能累著?難不成我夢遊了?天啊!我可冇有夢遊症啊!”楚玲琅滑稽的拚命回想,我這平日心大的很,難不成到這宮裏,還給刺激出病了。
“太後,說什麽呢?什麽夢遊症啊!您可以想睡多久睡多久,奴婢們不行啊!奴婢們五更天就要起來,去給您采集露水,準備您起床後的起居呢!什麽早膳,著裝奴婢都要一一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