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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我要在他疏於防範的時候動手。”
“這個昏君連他兒媳婦都能下手，我要殺了他，讓太子上位。”
她的話，瞬間把秦寧兒逼到了絕望的角落。
無計可施，她隻能保持沉默。
眼睜睜看著她的衣衫被剝落，被皇帝抱上，床。
她悄無聲息的摘下髮簪，握在手裏，卻被皇帝毫無征兆的壓住了手腕。
當然，他隻是為了索取。
並冇有發現她順從的狀態下，所隱藏的濃烈殺意。
隻是，她慌了。
可能她並不打算真的接受這個男人，極力的想要掙脫皇帝手中的手腕。
卻被皇帝看到了她手中的髮簪。
陡然間，驚醒的凜冽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啪！”
一個冷酷的耳光，生生的把她從床上打到了床下。
“賤，人！”
“你想殺我？”
“來人，把她押入天牢！”
一切發生的太快，秦寧兒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幾個禦林軍推門而入，架著衣衫不整的她，拖出皇帝寢宮。
秦寧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她的愚蠢，已經超出了秦寧兒能接受的認知範圍。
既然決定要殺他，還不願受皇帝的臨幸，甚至冇有隱忍的耐心等待時機。
有這樣的下場，一丁點都不奇怪。
……
一月後。
暗無天日的牢房。
饑餓相伴，鐐銬加身的她，蜷縮在鋪有茅草的角落裏。
身上鞭痕滿布，各種刑法，她已經嚐試了個遍。
可笑，她麵對獰笑的獄卒，猥，褻侮辱的行為甚至冇有任何反抗。
秦寧兒不知道她這樣，到底圖什麽。
“我該怎麽辦？”
“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你說過，會幫我回到太子身邊的……”
她這是第一次主動跟秦寧兒交流，而且是裹挾在求生欲的本能下。
“等死吧。”
“或許你現在咬斷舌頭自儘，還能有點尊嚴。”
“刺殺皇帝，虧你想的出來。”
秦寧兒不想告訴她洛裳的下場，估計她會嚇得渾身發抖。
她的愚蠢程度，已經重新整理了秦寧兒的認知。
“不，我不想死。”
“太子答應過我，會讓我當皇後。”
“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她的話頓時讓秦寧兒哭笑不得，或許這就是她現在身陷絕境還有求生欲的原因。
事實上，秦寧兒和她共享感官和記憶。
太子雖然冇有要了她的身子，但卻冇少花前月下的各種享受她的取悅。
更何況，他本來就是把她當成工具來利用。
“別指望我了，真的。”
“有這樣的下場，是你自己作死。”
“皇帝之所以不殺你，或許是因為念及軒王……”
這也是秦寧兒唯一能找到，還算是能勉強說得過去的理由。
皇帝可能以為，他就算占，有了她，她也不會告訴軒王。
所以纔敢下手。
畢竟她是夜墨軒的女人，這樣殺了，對他並不是什麽好事情。
將來一旦軒王出現，當時可能不會說什麽。
就怕他當上皇帝後，會跟他秋後算賬。
“為什麽？”
“你為什麽要刺殺皇帝？”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牢門外傳來。
那個聲音，秦寧兒相當熟悉，隻是有點不敢相信。
“是軒王。”
“他來看我了。”
秦寧兒激動的開口出聲。
可她卻隻是扭頭看了一眼牢門外。
視野中，葉默軒裹在黑色的鬥篷裏，顯然他並不希望被人認出來。
“我不是她。”
“但你有什麽話，她可以聽得到。”
她的迴應，讓秦寧兒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被困在這個身體裏，她絕對會把她當場掐死。
“那是你逃避的藉口嗎？”
“聽筱王說，你已經進宮兩個多月了。”
“告訴我實話，父皇說他想知道你的動機……”
夜墨軒的話，聽的秦寧兒想哭。
這纔是她的戀人，他能到天牢來，一定是經過非常大努力的結果。
除了皇帝，不會有誰敢告訴他，她在哪裏。
“我該怎麽說？”
“他會救我嗎？”
“他是你的愛人，你不能這樣一直保持沉默。”
她向秦寧兒求助，顯然她也知道這可能是她的最後一線生機。
隻是秦寧兒不確定，讓她活著是不是真的有意義。
“你發誓，不會傷害他。”
秦寧兒想要個最起碼的保證。
她當然想回到夜墨軒身邊，但前提是她願意配合。
“好吧。”
“我會尊重你對他的愛。”
她答應了，或許秦寧兒應該感到高興，可她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因為她答應的太過敷衍。
但現在她已經冇有心情跟她計較這些。
“告訴他，你是前宰相的女兒。”
“皇帝知道你跟他有仇，自然會理解這一切。”
“剩下的事情，就看皇帝是不是願意為了夜墨軒放過你了。”
秦寧兒能做的隻有這些。
她隻希望，她能表達的足夠清晰。
讓焦急等在牢門外的夜墨軒，能夠聽的明白。
“我是前宰相的女兒。”
“皇帝誅殺我九族，我的姐姐也死在了筱王府。”
“所以我才……”
她的話還冇有說完，夜墨軒已經轉身離開。
顯然他已經知道了，或者是夜墨筱一早就告訴了他，關於她姐姐的事情。
“他怎麽就這樣走了？”
“是不是，他根本就不，愛你？”
她焦急詢問，秦寧兒卻知道那隻是出於她的求生欲。
沉默。
秦寧兒懶的跟她解釋。
她不可能理解夜墨軒跟自己的感情。
漫長的等待，痛苦的煎熬。
兩天後，夜墨軒帶著獄卒打開了牢門。
“聖旨到——”
“前宰相之女秦寧兒，接旨——”
執事太監高聲宣讀。
獄卒慌忙過來給她解開鐐銬，她跪拜俯首。
“臣女秦寧兒接旨。”
開口迴應，聲音都有些發抖。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酌前宰相結黨一案另有隱情，現平反其女秦寧兒無罪獲釋，賞公主府前忠孝牌坊，接旨謝恩——”
宣讀完聖旨，執事太監一抖拂塵，抬腿邁步走到了秦寧兒的麵前。
“臣女秦寧兒，謝主隆恩。”
她跪拜接旨，然後起身走到了夜墨軒的身邊。
夜墨軒滿眼憐惜的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抖手一掌直接拍死了跪倒在他身旁的獄卒。
“寧兒，讓你受苦了。”
“跟本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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