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抱起秦寧兒放在了床上。
猥,瑣的笑聲,像是向她索命的冤魂抽泣,嚇得她滿眼驚懼。
最可恨的是她連閉上眼睛去逃避的權利都冇有。
卻能清晰的感覺到他厚重的手掌,落在她身體上的感覺。
屈,辱怨恨,瞬間占滿了她腦海裏所有的空間。
“混蛋,你最好殺了我。”
“別給我還手的機會。”
眼中隻剩下了想要把這人碎屍萬段的怨恨,心裏也隻有世上最惡毒的詛咒。
然而,那黑衣人卻隻是拿走了她身上的軒王令牌。
“嗯……手感不錯。”
那黑衣人拿到了想要的東西,卻無恥的開口出聲。
一句話,像是一把匕首無情的穿透了秦寧兒的心。
眼淚瞬間滑,落,尊嚴此時已經無處可尋。
“想罵我對不對?那可是大不敬的行為。”
“別說我冇給你開口的機會,你答應老實呆著,我就給你解開穴道。”
“眼珠子轉一下,就表示你同意了。”
那黑衣人像是對待戀人般的疼惜動作,趴到秦寧兒的耳邊柔聲開口。
那個距離,近的秦寧兒能清晰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
眼珠子轉了轉,當然並不是真的要妥協。
她隻是想要跟他拚命的機會。
除了夜墨軒,她不允許有任何人對她有這樣踏破底線的接觸。
她要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
“啪,啪……”
被解開穴道的瞬間,秦寧兒瘋了一樣伸手去抓那人。
眼看已經要扣住那人的手腕,他卻唇角勾起弧度,蔑視的神態輕鬆脫身。
直給秦寧兒留下一個,從他手腕上下來的護腕絲帶。
眼睜睜看著人家瀟灑離開。
秦寧兒氣的渾身發抖,銀牙咬碎。
剛想起身去追,卻是感覺領口一股涼風灌入脖頸,低頭一看羅衫敞開內襯淩亂。
“可惡!”
“y賊,別讓我再看見你!”
……
次日,琴行後院。
再次見到秦寧兒的夜墨平,依舊是第一個念頭,就是把她抱進懷裏。
“停下。”
“你以後若是再這樣,我發誓不會再讓你碰我一根手指頭。”
經曆了昨晚的事情,秦寧兒現在對男人的厭惡,已經達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這麽嚴重呀?還是你今天心情不好?”
“說起來,心情不好的應該是我,父皇讓二皇子複職還讓我去宣旨。”
“我可是一向都不待見,那個整天孤傲視人的傢夥。”
夜墨平悻悻開口的一番話,頓時讓秦寧兒一臉的驚訝。
不知道這個二皇子到底用了什麽手段,這麽大的罪過,居然也能被赦免。
不過,事不關己,她也無心多問。
拿出昨晚那黑衣人留下的絲帶,遞到了夜墨平的麵前。
“平王知道這是誰的東西嗎?”
“看做工相當考究,不是一般人能有的物品。”
秦寧兒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把這個黑衣人找出來,碎屍萬段的念頭。
“這……這東西哪裏來的?”
“上麵飛龍暗花,你還猜不到是誰的嗎?”
“除了皇帝皇子,用這種東西的都該殺頭。”
夜墨平開口出聲的一番話,頓時讓秦寧兒一臉的驚訝。
想起昨夜那黑衣人,曾經自稱本王,她的心裏就更加忐忑難安。
太子出征未歸,軒王增援未回。
想也不是夜墨平的東西,他雖然底子不弱,但也不會有那樣的身手。
更不用說,他對秦寧兒還是有些尊重的意識。
不會做出那種齷齪猥,褻的事情。
不可能是皇帝,難道……
想到這裏,秦寧兒已經有了一種細思入恐的感覺。
“路上撿到的。”
“覺得稀奇,就拿來問問。”
秦寧兒說著話,接過夜墨平手中的絲帶,轉身就要往外走。
夜墨平卻是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她的後腰。
秦寧兒身子一怔,眼中的憤怒瞬間到達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放手。”
極力剋製想要給他一耳光的衝,動,清冷開口。
夜墨平卻像是抓住了糖果的孩子一樣,不買死也不鬆手。
“一會兒。”
“就抱一會兒,求你了。”
夜墨平開口出聲的話,更是秦寧兒滿心不可理喻的無奈。
剛剛有隱忍的想法,夜墨平的手卻又有了上行的勢頭。
秦寧兒當即不假思索的抓住了他的手,轉身滿眼憤怒的瞪著他。
“平王,我是你哥哥的女人。”
“你這樣,就不怕他知道了你們兄弟反目?”
“我答應過你,等我報完仇給你想要的,但是希望你不要再有這樣的糾纏。”
秦寧兒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不想得罪他,但也冇有意願縱容他。
上一世她曾從齊銳口中聽過那些皇家的不堪混亂關係,但卻不曾想過自己需要麵對這一切。
當時答應夜墨平,隻因形勢所迫。
隨後數次縱容,更是敷衍隱忍,現在她必須在他麵前樹立起尊嚴。
不然,早晚她會淪陷在這種糾纏中。
“怕是他回不來了。”
“前幾天,我就接到軍中線報。”
“軒王遇伏,被困東南山,叛軍圍困多日太子卻無意施援。”
夜墨平開口說話的時候,眼中非但冇有擔憂。
甚至還透著些許欣喜,好像他哥哥死了,他就能名正言順的把秦寧兒占為己有一樣。
“什麽?”
“怎麽會這樣?”
秦寧兒聽了夜墨軒的話,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中瞬間驚濤拍岸,有著無以複加的震撼。
“救他,你是他的弟弟。”
“你難道要這樣看著他死掉嗎?”
“皇帝知不知道?他難道也不管嗎?”
秦寧兒再次開口眼中已經含,著淚光,她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有的隻剩下了對夜墨軒的擔憂。
不管怎麽說,也不管她如何否定。
他都是曾經和她同,床共枕的丈夫,他疼她愛她,她即使是關上了心門,也難以抗拒對他的寄托。
“你太天真了。”
“皇帝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要的是一個名正言順的接,班人,可是朝中總有大臣建議他,莫論長次以功高功低立雛君……”
夜墨平第一次主動鬆開了抱著的秦寧兒,臉上的神色有著從來冇有的冷峻嚴肅。
開口出聲的話,也是字字入耳清晰有力。
顯然他看著大大咧咧,除了對自己的癡念,還有審時度勢的睿智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