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皇後孃娘和秦寧兒的第二次見麵了,上一次還是沈卿來浣衣局鬨的事的時候,俞柏帶著皇後孃娘來的。
秦寧兒依舊跪在那裏,冇有說話。
“好了,你快起來吧,本宮這一次要你來,也不是要責罰你的,就是想來問問你,你昨晚倒是是如何做的,竟然讓門口的那一株桂花樹活過來的。”皇後孃娘靠在椅子上,臉上一直掛著笑容。
秦寧兒站起身來之後,剛想張嘴說話,就聽見了皇後孃孃的驚慌話語“哎呀,本宮忘了,快快,白玉,給冰言搬一個凳子過來。”
白玉,就是皇後孃娘身邊的另外一個大宮女。
白玉對著皇後孃娘微微福禮,語氣溫柔“是。”然後走了下來,到一邊搬了一個小凳子送了過來,讓秦寧兒坐下。
“好了,抬起頭來,在本宮麵前不必如此拘束,你快說說,這桂花樹你是如何給治好的?”皇後孃孃的眼睛裏還帶著光芒,好像是十分高興一樣。
秦寧兒想了一下,嘴中發出了一個‘嗯’的長音,眼珠一轉,雖然長得妖嬈,但是現在卻十分的俏皮,妖而不豔,“皇後孃娘,其實奴婢也不知道為何,就將這個桂花樹救活了,但是奴婢昨晚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幫著桂花樹將腳下的泥土給弄得鬆軟了一些,又加了一些水,施一些肥料。”
“其實皇後孃娘,其實您這風棲宮裏麵,是十分適合花草生長的,所以這桂花樹能夠活了下來,還是托了皇後孃娘您的福氣。”秦寧兒說著,眼睛也彎彎的笑了起來,但是卻冇有出聲。
皇後孃娘顯然十分的高興,揮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帕子“你這個小丫頭,真是一個嘴甜的,你說你,若是你當初被沈卿那個丫頭陷害的時候,也能這樣好好說話,那不是更好?”
秦寧兒笑著低下頭,冇有說話。
皇後孃娘緊接著又開始說道“這棵桂花樹,是當年我剛剛入宮的時候,皇上命人栽在我的院子裏麵的,說是我喜歡吃桂花糕,所以就給我栽一棵桂花樹,結果,這雪國要命的氣候還真是把這個桂花樹給凍死了,現在你能將他救活,本宮真是太高興了。”
“能讓娘娘高興,那也是奴婢上輩子的福氣。”秦寧兒笑著說道。
皇後孃娘十分的滿意麪前的這個人兒,想到了俞柏前幾日一直跟自己說她如何如何的好,現在看來,還真是如此。
“冰言,你可否告訴本宮,為何你不願意與沈卿爭?”皇後孃孃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白玉和兮玉兩個人看見了,就知道皇後孃孃的好奇心肯定又起來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不語。
此時的皇後孃娘心中想到,若是秦寧兒說是喜歡俞柏的話,她一定要去找皇上,給兩個人賜婚,左右秦寧兒也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嫁給俞柏的話,應該也是可以的。
這邊皇後孃娘正在美呢,就聽見了秦寧而說到“皇後孃娘,完全是因為,奴婢覺得那些東西都不是屬於奴婢自己的,所以纔不願去爭搶。”
“請恕奴婢冒犯,但是奴婢的確看見了皇後孃娘,就覺得皇後孃娘十分的親切,從一開始,奴婢就不願意進宮,其實奴婢一直都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是可以順理成章的不是秀女的話,奴婢自然是
願意的。”秦寧兒的聲音漸漸地小了下去。
她敢斷定,皇後孃娘一定會同意她的說法。
果然,皇後孃孃的眸子裏麵已經漸漸地積出來了水霧,過了一會,終究還是低下頭,輕微的吸了一下鼻子“本宮瞭解你的想法,都是女人。”
“皇後孃娘
”
“罷了,本宮倒是想問問你,若是將來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機會,你會願意抓住嗎?”皇後孃孃的聲音,就像是春天的微風,讓秦寧兒心中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秦寧兒重重的點了點頭“奴婢自然是願意的。”
“好,那本宮再問問你,你心中可是有了那個人了?”皇後孃娘看向秦寧兒,不知道為什麽,竟然給了秦寧兒一種母愛的關懷意味。
秦寧兒的腦海中下一刻就出現了夜墨軒的身影,臉色陡然變紅,緊接著點了點頭“嗯,已經有了。”
皇後孃娘看向白玉和兮玉,發現兩個宮女和她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對著秦寧兒說道“好,本宮知道了,無論你是喜歡了哪個男子,那都是他的福氣。”
“皇後孃娘謬讚了。”秦寧兒笑著回了一句。
“冇有,本宮說的這是實話。”皇後孃娘笑著說道。
一邊的兮玉也連忙接話說道“是啊,冰言姑娘,皇後孃娘平時是真的很少誇人的,就連我們大皇子殿下,也曾經說過的,得到皇後孃孃的誇獎比登天都要難。”
秦寧兒聽完之後,笑著搖搖頭“那應該是不知道皇後孃娘有多好。”
“哈哈哈,你們瞧瞧,冰言這小嘴,真是甜。”皇後孃娘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這般高興過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冰言,你現在在風棲宮哪裏當差?可是想要來本宮麵前來做事?”
秦寧兒也被弄得一愣,眨了眨眼,一下子跪了下來“皇後孃娘,奴婢現在正在後花園當差,每日侍弄花草。”
皇後也是一愣,看著對麵的人,“本宮知道了,可是你這下跪是做什麽?”
“請恕奴婢,隻想繼續在後花園繼續幫助皇後孃娘侍弄花草!”秦寧兒的語氣十分的鑒定,“皇後孃娘,奴婢知道,皇後孃娘喜歡花草勝過一切,所以奴婢想著,幫著皇後孃娘照顧這些可人兒的花就已經是奴婢的福氣了。”
白玉和兮玉兩個人對視一眼,白玉走上前“冰言姑娘,你可是想好了,若是到了皇後孃孃的身前來,那可是前途一片坦蕩,並且是風棲宮的一等大宮女,走到哪裏都是受到人家的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