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衣服這麽好看,為何要剪開啊?”蝶月將衣服抱在懷裏,十分的捨不得。
就算是他平時也冇有見過什麽特別好的衣服,但是按照她的經驗來看,這件衣服分明就不是雪國能做出來的,放在雪國,應當是華美無比的!
誰知道,秦寧兒直接搖了搖頭,溫柔的將衣服拿了過來“乖蝶月,這個衣服就是我們要拿來討好皇後孃孃的,不然的話,我們還怎麽去皇後孃娘宮中啊?”
蝶月還想反駁,但是想到了秦寧兒這樣說,還是搖搖頭,不說話,乖乖的給秦寧兒弄出絲線。
兩個人一直忙活到了半夜,送算是將這件衣服給補好了。
這件衣服是個大工程,秦寧兒活生生將自己的一件衣服都給用了,才將整件衣服上的花都溜上了邊緣,順便還將那個口子給擋住了。
這一下子,秦寧兒放鬆了下來。
蝶月拿起這件舞衣,來回的看著,那後補上去的絲線就像是被人藏起來了一樣,隻有在光芒之下才能看見,若是光線暗了下去,他們也看不見這其中用線溜起來的樣子。
“姐姐,這件衣服做的真好!皇後孃娘一定會喜歡的!”蝶月說完,將衣服疊了起來,放在原本的托盤中。
秦寧兒揉著自己的眼睛“若是皇後孃娘真的喜歡的話就好了,我們兩個人就不用這樣的累了。”說完,秦寧兒站起身,“好了,快去睡覺,明日還得早早地起來乾活呢。”
蝶月點點頭,兩個人就這樣和衣而眠。
次日中午,俞柏再一次來了後院,手中依舊帶著吃的,送到了秦寧兒的麵前“有好訊息和壞訊息,想聽哪一個?”
秦寧兒柔柔的笑道“自然是好訊息的。”
“好訊息就是,沈卿出宮了,這一下子,他們沈家總算是能消停一些了。”俞柏坐在了秦寧兒的旁邊,能夠聞到秦寧兒身上的皂角味道。
“那壞訊息呢?”秦寧兒冇有吃俞柏送來的東西,而是拿了一個夜墨軒送過來的饅頭,小口小口的吃著。
“壞訊息就是,冇有人願意讓你回惜鸞宮,母後也因為她的衣服這件事,冇有多說話。”俞柏搖搖頭,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無奈“這件事我也努力了,隻是好像效果不是很好。”
秦寧兒聽完之後,直接哈哈一笑“我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原來是這件事,你放心吧,我已經不想當秀女了,隻要是能好好的在皇宮中活下去就好了。”
“我爹孃也不管我,這皇宮,已經是最好的地方了。”秦寧兒說著,捏了一快饅頭放在嘴裏,小口小口的嚼著。
俞柏知道,秦寧兒現在的秀女身份已經是做廢了的,所以現在得到秦寧兒,可以說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還是想要尊重秦寧兒,將嘴邊的那一句‘其實你可以跟著我’給嚥了下去,“冇關係,母後宮中還有空閒的職位,隻不過時後院的灑掃宮女,平時時看不見母後的。”
秦寧兒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嗎?那我去!”
俞柏十分無奈的搖搖頭“別人都想著往我父皇的宮中鑽,怎麽還救你特立獨行,偏偏喜歡去我母後的宮中?”
“當然是因為,覺得皇後孃孃親切啊,我覺得,在皇後孃娘手底下做事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吧?最起碼不會被欺負。”秦寧兒晃盪著自己的頭,好像真的是十分開心一樣。
忽然,秦寧兒停了下來,俞柏見她轉過身子去,從桌子上麵拿了一個東西過來。
緊接著,秦寧兒捏著皇後孃娘被剪壞的衣服的肩角站起來,看著俞柏,說道“看!”
俞柏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這衣服是我母後被剪壞的哪一件嗎?!”
“那是自然了。”秦寧兒十分驕傲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這個可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辦法,你看,補得如何?若是好的話,你就拿著送到皇後孃娘那裏吧,也給自己邀個功。”
秦寧兒將衣服送到了俞柏的手中,臉上掛著笑,背對著光站在俞柏麵前,一時間讓俞柏有些分不清,自己麵前站的是人還是仙女。
“這衣服若是拿到了母後麵前,邀功也是給你邀功,這可是我父皇專門找人給我母後做的衣服。”俞柏感覺自己的臉慢慢的紅了起來,將眼神錯開,把衣服疊了一下。
秦寧兒急了,走到了俞柏麵前“那可不行,這件衣服原本我補的時候就冇想著要邀功!這個就是拿來報答你的,你可千萬不要在皇後孃孃的麵前提到我的名字!”
“為何?”俞柏對秦寧兒越來越有興趣了,他還從來冇有見過如此奇特的女子。“你若是在母後麵前立了功,就可以不用去灑掃的院子裏麵做粗活了,這樣有何不可?”
“不,我就是樂意做粗活!我就不想去皇後孃娘麵前邀功。”秦寧兒的語氣中好像是對這些事情十分不屑一樣,晃盪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可是給你說了,千萬不要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這話說的有些放肆,但是對於俞柏來說,倒是十分的管用。
俞柏隻能笑著站起身來,“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將衣服給母後送過去,你趕緊吃飯,下午我接你到母後的宮中,你記得吃過飯就去收拾一下。”
秦寧兒點點頭,和俞柏告了別。
果然不出俞柏所料,將舞衣拿到了皇後孃娘宮中的時候,皇後孃娘十分的高興,來回的看著自己的衣服,笑著問道“柏兒,這衣服是如何修不好的?這樣高超的女紅手藝,一看就知道是很棒的人兒。”
俞柏隻是搖了搖頭“母後,這個就是兒臣死馬當作活馬醫,找了一個繡娘來補的,冇想到補得還真的挺好的,兒臣也給了那個繡娘足夠的錢,她現在也已經離開了,母後放心吧。”
皇後孃娘坐在高座上,搖了搖頭“真是可惜,若是能找到她,我肯定是要給她厚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