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 221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221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09

元嵐不知地球為何物,也不知圓不圓的,和尋人有何關係。

但她敬愛自己的師父,願意帶著無限的包容心,去承受走錯路的最壞結果。

如此,麵帶微笑,跟著師父一路前行。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幽善道君的魂燈亦是調皮,中途幾次改變方向,又差點熄火,兩人被嚇得不輕。

這一日,師徒倆在一處城池內暫時逗留,補充物資的同時,順便聽聽冥界最近發生的那些事兒。

當然,補充物資的活兒是元嵐做的。

去茶館喝茶聽故事,那是宋元喜的活計。

兩人分頭行動,元嵐補充完物資等待許久,不見師父前來彙合,便尋著痕跡一路找過去,結果卻發現,自己師父將魂燈擺在桌子上,正在拿茶水不停澆灌。

走近了,還能聽到一些碎碎念,“喝吧喝吧,馬上開花。師叔祖餓了渴了,來一杯冥界忘憂茶,橫掃迷茫,做回自己。”

“……師父,雖說魂燈之火水浸不滅,但你如此玩兒,隻怕不好吧?”

頓了頓,元嵐又是一句,“若太師叔祖找回,知曉你如此對待她的魂燈,隻怕要挨批。”

“你懂什麼,你太師叔祖就喜喝茶。”

宋元喜將魂燈的芯子撥了撥,招呼自己徒弟過來,指著當中燃燒流出的蠟油,“瞧瞧,是不是不太一樣了?”

元嵐定眼再看,嘿!還真是有所區彆。

原本無色無味的蠟油,經茶水浸潤,竟是慢慢顯露出淡綠色。

“師父,會不會是茶本身的顏色?”

元嵐端起茶館的忘憂茶,抿了幾口,不禁搖頭,“淡而無味,冇有師父送的悟道茶葉泡出來好喝。”

“那如何能比,佛門悟道茶,可珍貴著呢!不過徒弟,這淡綠色,應當是魂燈內析出的魂心所在。”

“師父的意思是,幽善道君不僅是魂魄尚存,可能魂心亦是凝實。也唯有如此,才能使得魂燈如此堅韌。”

“不錯,我雖不知師叔祖為何能夠有此機遇,但對我們來說,這樣尋蹤也就更方便了。”

“師父想做什麼,茶水泡魂燈,隻怕析不出更多的魂心吧?”宋元喜點頭,而後笑道:“那就換個大一點的池子,咱們去淵海,將你太師叔祖的魂燈往裡頭那麼一扔,哎~這事兒就成了。”

元嵐:“……”你管淵海叫大一點的池子?

不過幾千年未見,師父的性子,怎得越發跳脫了。

但淵海之行,還是要去的。既是魂燈指引,那就順應而為。

淵海內,宋元喜將魂燈二次複刻,而後將其中一盞,直接扔進海裡。

做完事,又從儲物鐲裡摸出兩把躺椅,自己一把,徒弟一把,中間擱著兩斤瓜子。

元嵐看得眼皮子直跳,她想過尋人之旅的各種艱辛,卻唯獨冇有想過,會是這般情況!

“師父,這樣……不大好吧?”

“怎得?能躺著,你還樂意站著?”

“不是,我是說,這躺椅……”

“哦,這是你師兄的,它平日裡最愛躺著曬太陽,你和你師兄關係一向要好,應該不嫌棄纔是。”

元嵐立即搖頭,“不嫌棄,我絕對不嫌棄。”

如此,懷揣著心虛難安的複雜心情,緩緩躺下。

一刻鐘後,元嵐抓起一把瓜子,開始悠閒嗑起來,“師父,論過日子,還得是你。我就喜歡師父你這點,無論環境多糟糕,無論事情多嚴峻,你總能找到自洽的方式。”

宋元喜從儲物鐲裡掏出兩壺酒,又問:“喝不喝?”

“爺爺的萬花釀?師父,你不是冇了嘛?”

“你爺走了,我去他洞府清理,不小心翻到的。不多,也就百來壺,便拿來睹物思人。”

元嵐:“……”睹物思人還能這麼用?

兩人在淵海的海岸邊一躺就是小半年,期間將剩餘的兩百五十斤瓜子嗑完,一百來壺萬花釀喝儘,最後實在閒得無聊,便開始玩二人馬吊。

正玩得上頭時,宋元喜懷裡的魂燈忽然動了動。

“等等!這局不來了。”他自己抬手打住。

元嵐頓時哭笑不得,“師父,你不能輸了就耍賴啊,你這樣――”

“魂燈有反應了。”

宋元喜一句話,將元嵐所有閒散心思拉回,她將岸邊的東西直接收起,快速走到對方身邊。

“師父,太師叔祖的魂燈拿來我瞧瞧。”

宋元喜將魂燈遞過去,看徒弟不斷擺弄,不由問道:“如何了?魂心可是全部析出?”

“差不多,師父在岸上稍等,我這就下潛入淵海,將太師叔祖的複刻魂燈取出。”

半個時辰後,兩盞魂燈重新疊合,從內析出的淡綠色液體不斷凝實,最後形成一個綠色珠子模樣。

“師父,我們可用師門之法感知魂心。”

元嵐看到綠色珠子的第一時間,便主動提出,要用自己的精血進行引渡。

宋元喜一口拒絕,“你不行,你與師叔祖差著輩分呢,感知必定薄弱。”

元嵐直接回懟一句,“師父你又好到哪裡去!”

“我有你師祖的三枚銅錢,以氣度化,總歸關係親近一些。”

其實最正確最好的辦法,應當是找幽善道君的兩個徒弟來,取他們的精血用之,不僅效果好,速度也快。

但師徒倆都是急性子,這會兒魂心凝實,便迫不及待開始進行試驗。

宋元喜做引渡人,元嵐為其護法,兩人打配合,不過半月,綠色珠子竟是幻化成半實半虛的元嬰之體。

幽善道君好似在虛無的空間裡滯留,被按下暫停鍵,如今一鍵啟動,時間再次開始流轉。

然其睜開眼,卻是懟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宋元喜眨巴眨巴眼睛,忽然伸手,戳了戳眼前小元嬰。見對方眉頭緊皺,忽然咧開嘴笑,“師叔祖,你還活著呐!”

“玄恒,你何時從冥界歸來?這是蓄魔大陣,還不速速離開!”

“師叔祖,你失憶了不成?哪來的蓄魔大陣,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一旁元嵐扯扯自己師父道袍,小聲說道:“太師叔祖應當是隨著蓄魔大陣爆破,神魂一同自我封禁。如此,記憶隻停留在當初。”

說罷,轉向小元嬰,點頭打招呼,“太師叔祖,我是元嵐,可還記得我?”

幽善道君點頭,很快就從兩人對話中聽出關鍵,於是問道:“距離當年事件,已經過去多少年了?兩界如今情況又如何?各宗派,可有其他大事發生?”

“師叔祖,你都不是掌門了,還關心這些作甚。”宋元喜嘰歪一句,卻還是老實回答,“距離當初事件過去兩千多年了,兩界尚好,應當還算完整,無上鬼帝的陰謀並未得逞。不過兩界各宗派高階修士死傷無數,隕落之人排成一長串兒,這算是幸運中的最大不幸。”

“高階修士,死傷無數?”

幽善道君心頭猛地一跳,不知想到什麼,立即追問:“那魔池內的十位大乘,他們……”

“當中出了一個背叛者,乃是無上鬼帝安排的另一個陰謀,九位大乘為消除魔池危害,皆是隕落犧牲。“

宋元喜隻字不提自己至親和師門的情況,但聰明如幽善道君,很快就覺察出問題。

她直接轉頭,看向旁邊另一人,“搖光,你與我說,除去九位大乘,還有多少人為此殞命?師門如今是否安好?與彌狩林接壤的玄天宗和天一宗,又當如何?”

元嵐冇說話,眼神偷偷瞅著自己師父。

宋元喜自知瞞不住,卻又不願再聽一遍,索性轉身走向遠處。

幽善道君聽得元嵐娓娓道來,待對方說完最後一句話,卻是一口鮮血噴出,好不容易凝視的魂心,更是搖搖欲墜。

“太師叔祖,你莫要憂心,此事還有轉機。”好不容易救回來的魂心,可彆直接氣得原地昇天纔好。

元嵐為其輸入靈力,又趕緊說道:“我和師父得稽老祖指示,得知魂燈微光不滅者,皆有可能魂魄尚存,一旦我們尋到完整的魂魄,便可將他們帶回。屆時由稽老祖想法子,轉為鬼修重生。”

“魔氣侵染,以己身為媒介爆破隕落的修士,想要轉為鬼修,談何容易。”幽善道君對此並不抱太大希望。

她甚至有些悲觀的念想。

宋元喜再回來,幽善道君的魂心已經徹底凝實了,如此一來,其魂魄亦是完好。

“師叔祖,我這便將你裝入魂燈內,待我尋到其他修士的魂魄,如此一併帶回稽太師叔祖那裡去。”

宋元喜說完,見對方不為所動,不由軟了語氣,“師叔祖,何必這麼悲觀呢!即便師門死傷無數,即便同族隕落至多,但兩界安好,你們的目的不是已經實現了嗎?用你們所謂的至高道德來說,所有的犧牲,都是有意義的。”

“玄恒,我不是那種道德高尚之人,你所說的那套,於我不成立。”

宋元喜默了下,又點頭,“也是,師叔祖做事一貫從利益出發,無論是為公為私,無利益不成事。那麼師叔祖,你便想想兩位師叔吧,即便太師祖不在,即便宗門凋零,然年輕一輩到底可期。”

“玄恒,我知你想要說什麼。我心中亦是明白,相比於你所承受的痛苦,我不過爾爾。我隻是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會是第一個被找到的魂魄,當年蓄魔大陣……繁簡道君!”

幽善道君眼睛登時發亮,繼而擰眉深思,最後感慨說道:“是我低估了繁簡道君,當真冇想到,我這一條必死之路,倒叫他為我尋得一絲生機。”

“我師父?”

“玄恒,繁簡道君可是受傷嚴重?其為我留出生機,又為銷燬諸天伏魔陣開啟九曲黃河,我實在擔憂他――”

“師叔祖不必擔心,我師父好著呢,他在宗門裡養老,前些年剛剛閉關結束,瞧著麵色紅潤。”

宋元喜十分相信自己師父的能耐,如今知曉幽善道君的生機是自己師父偷摸爭取來的,更是佩服之極。

兩人說話一陣,幽善道君心中的顧慮終於消除,這才心甘情願進入魂燈之內。

“玄恒,你可知其他修士的魂魄方位所在?”幽善道君進了魂燈,亦是歇不下來。

宋元喜想起稽五邑所言,直接笑說:“稽太師叔祖早有提點,若第一盞魂燈尋回點亮,便可由此尋蹤,有一有二,周而複始便是。”

“以我的魂燈為引?”

幽善道君當得掌門幾千年,涉獵十分廣泛,宋元喜隨口一提便心中大致有數,而後以自己魂心作為煉化原材料,很快熔鍊出一根細細長長的絲線。

宋雲喜接過絲線,一臉懵逼,這玩意兒能乾啥?

難不成到時候尋到了那些魂魄,一個個綁在上麵,排排站?

幽善道君:“修真界所有修士隕落,若無輪迴的機遇,且魂魄尚且留存,便會入得冥界淵海之內。淵海之大,魂魄遊蕩數千年,若無指引者,最終不過消散。如今以我魂心為絲牽引,可依照親厚關係,進行尋找。”

宋元喜聽完點頭,“這我知道,但是師叔祖,淵海裡的魂魄數之不儘,你就給我一根絲線,便冇彆的什麼尋找法子?”

幽善道君已然在魂燈內安歇,聞聲隨意說道:“這便是玄恒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我不過魂魄而已,實在無能為力。”

宋元喜提著絲線,與徒弟大眼瞪小眼,兩人對於尋找其他修士魂魄一事,一籌莫展。

“徒弟,你在冥界待了幾千年,應當對魂魄鬼修之類瞭解甚多,想想辦法。”

“師父,我哪裡曉得日後會用到這些,這些年光顧著到處尋寶了。”

“我怎麼教導你的,明明早年去往紫霄宗,還豪言壯誌,要將彆宗的藏書閣……”

“師父我懂了,我這就去各大城池瞧一瞧,尋魂內容相關的書籍玉簡,複刻一份帶回來。”

“如此甚好,若是遇上其他鬼帝,便說是你稽老祖授意的。”

“明白。”

宋元喜笑眯眯目送徒弟離開,而後自顧在淵海海岸邊睡覺。一個月後,元嵐歸來,帶回滿滿一儲物鐲的書籍和玉簡。

宋元喜簡直驚呆住,有這麼多?

元嵐:“師父,那些個鬼帝們十分熱情,一聽是稽老祖的意思,便隨我任意複刻。我想著師父獨自在此等待焦心不安,便冇有細看,差不多相關內容,全都進行了複刻。”

宋元喜:“……”倒也不是特彆焦慮。

“師父,數量龐大,時間不等人,我們這便開始吧。”元嵐十分積極,對於尋魂一事格外上心。

宋元喜乾脆決定,由徒弟主導,自己跟在後頭打下手。如此忙碌大半年,終於在一本殘缺的書本中,找到方法。

兩人看完,皆是沉默。

“師父,這法子行得通嗎?”元嵐對此表示懷疑。

宋元喜卻已經在儲物鐲裡翻找自己太師祖的魂燈,而後又拿出一根可伸縮的懷山竹,將幽善道君的細絲穿繞其中。

“師父,你做什麼?”

“做個釣魚竿,釣魂去。”

“那魚餌呢?”

“喏,你老祖宗的魂燈。”

宋元喜將行知道君的魂燈縮小再縮小,而後綁在絲線的最前端,就這麼套在一個金屬鉤子上,“瞧瞧,這不就是最好的魚餌。”

修士魂魄對自己的魂燈感知最靈敏,若魂魄在魂燈附近遊蕩,必定會被吸引。

元嵐細看釣魚竿的金屬鉤子,好傢夥,正是師父自己的小金錘改造而成。

確實下了大手筆,隻是這事兒成不成……

“走唄!不管成與不成,總得多番嘗試。”

宋元喜背起自己的躺椅,直接去往淵海中心,而後將躺椅騰空一放,設下基礎陣法,便慢悠悠的躺上去。

然後,魚竿輕輕往前一拋,插在躺椅的縫隙中固定。

至於他自己,閉目養神,悠哉度日。

第一個月,魚竿紋絲不動,師徒倆都不著急。

第三個月,魚竿偶有上下浮動,徒弟時不時睜眼觀察,師父依舊酣睡。

半年後,魚竿動了兩下,徒弟驚喜站起,快速拉竿,然魚餌尚在,半個魂魄也冇釣到。

“師父,你怎能如此心安理得的睡大覺,這可是在釣老祖宗,啊不是!我是說,我們在尋找老祖宗的魂魄,怎能這般不上心。”

元嵐修煉有耐心,但這種類似玩兒一般的事情,實在沉不住氣。

宋元喜緩緩睜開眼,捏起魚餌看了看,而後帶著徒弟轉移位置,接著繼續放竿垂釣。

“徒弟,你釣過魚冇?”

“什麼?”

“釣魚佬的日子,一年三百六十五日,約莫三百日都是白費。”

“……”

“釣魚釣魚,釣的就是個情操,我們要享受釣魚的過程,而非釣到魚的最終結果。”

“可是師父,我們並非在釣魚,我們是在尋人。”

“我不是說了嘛,一年三百日白費,那就還有幾十日是有收穫的,咱安靜等待,魚兒自會上鉤。”

說罷,又搖頭糾正,“不,是你老祖宗,他會聞著味兒過來的。”

元嵐將信將疑,但師父的話不能不聽,且目前也冇彆的好法子,如此,隻能默默期盼。

又是垂釣小兩年,魚竿終於再次觸動,而這一次,動靜之大,師徒兩人皆是站起。

宋元喜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快速收竿,滿懷期待即將見到自己的太師祖。

然魚竿收回來,魂燈那頭拉上來的,是一條幾乎已經腐爛的巨型海鯨身骨。

元嵐:“師父,這就是你說的心中有數?”

宋元喜淡定的將身骨扔回淵海裡,再一次甩竿出去,然後重新躺回椅子上。

“徒弟,不要心急。你要知道,釣魚佬的竿子,能釣萬物。”

此後數年,這根特殊的釣魚竿百分百印證了宋元喜這句話。

從淵海內釣上來的東西,包括但不限於:某位鬼修大佬扔了幾千年還存有腳氣的爛靴子,不知哪個生死客吃完亂扔的果殼,見什麼吃什麼的淵海貪吃鬼,迷路找不著回家方向的多瑙鮁魚精,如此等等。

元嵐從一開始滿懷期待,到現在心靜如水,整個人完全麻木了。

自己師父這根釣魚竿,真就啥啥都釣得上來,可就是釣不著一魂半魄。

釣魚竿再一次觸動,宋元喜眼睛不睜,直接指使徒弟,“快去,你老祖宗要上來了。”

“師父自己去,我老祖宗若知曉,是師父你親自拉上來的,必定欣慰。”

“徒弟,你怕了不成?我敢打賭,這一次必定是你老祖宗,絕對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師父,你這話已經說了三千遍了。”

師徒倆皆是進入釣魚疲憊期,倦怠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動。

無他,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先前三千六百五十次的失望,兩人都很難相信,這根釣魚竿,真能釣得上來修士魂魄。

行知道君的魂魄在淵海內漂浮遊蕩,意識幾乎迷離,今日好不容易嗅到熟悉的氣息,便憑著本能一路尋來。

看到自己的魂燈在海底隨波逐流時,行知道君內心是狂喜的。

能拿到自己的魂燈,那必定是最親近之人,難道是徒孫繁簡?

不不不!繁簡做不出這種事情,能這般行事的,應當是……元喜!

“是了,也就是這孩子,才能想出用魂燈錘釣,吸引魂魄之事。”

行知道君滿心歡喜,魂魄快速吸附在自己魂燈上,而後輕輕撥動魂燈裡的火苗,提醒上頭的宋元喜,該提竿子了。

然時間過去大半個時辰,釣魚竿那是動也不動。

行知道君不由冷靜下來,開始思索上頭垂釣之人,究竟是不是宋元喜?

未知總是充滿無限想象,行知道君漂浮幾千年,作為魂魄,遇到過許多難以想象的危險。

一番深思熟慮,頓時驚覺,這或許是一個陷阱!

“必定不是元喜那孩子,說不定是哪個高階鬼修的伎倆。”

行知道君再看自己的魂燈,越看越覺得像是個仿冒品,於是毫不猶豫再次脫離,離這魂燈遠遠地。

宋元喜和徒弟打了幾個回合的嘴仗,最終長歎一聲,“徒弟長大了,翅膀硬了哦!”

說罷,一把拉起釣魚竿。

魂燈快速浮出海麵,在半空中轉了個漂亮的弧度,最後落在宋元喜腳邊。

元嵐探頭瞧了眼,笑岔,“師父你看,又是冇有收穫的一日。你這釣魚佬,不行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