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 197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197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09

因魔淵之鏡所言,宋元喜在中部區域並未做太多的停留,隻稍稍略過便算走過了。不過兩日,他就穿越中部,抵達內部區域。

��川之地的內部區域範圍很廣,想要在這麼大一片區域中尋找魔氣,若無特殊手段,無疑就是大海撈針。

得虧有魔淵之鏡,其本體便是感知魔氣的最佳照妖鏡,不過隨意擺弄兩下,就指出一個具體的方向來。

“主人,往東南方向前行。”

宋元喜點頭,十分信任的往東南方飛去,途中又有幾次變道,也是完全按照對方所指。

這一日,魔淵之鏡忽然喊停。

宋元喜頓時驚喜,趕忙問:“可是尋到了魔氣聚集之地?”

魔淵之鏡搖頭,而後笑著說道:“小花說它有些餓了,想要停下打打牙祭。”

話畢,魔淵之鏡指向對麵茂密的叢林,“方纔路過時,瞧見那一片似乎有六角麋鹿活動的痕跡。”

幾隻也算相處的久,誰都知道,狗子最愛的小零食便是碳烤麋鹿肉,尤其是較為稀有的六角麋鹿,其本身味道鮮美,肉質肥嫩,不撒調味料就是一絕。

宋元喜聽得這話,直接將躲在後頭的狗子拎出來,“你小子如今當真有大哥風範啊!竟然還能說動小鏡為你衝鋒陷陣?你是餓了?我看你嘴饞纔是!”

狗子往前一扒拉,直接撲過去,抱住宋元喜的大腿開始撒嬌,“爹爹!爹爹~我那二百五十年的小零食,當真不經吃啊,我才乾了幾年呢,這就見底了。”

“吃完了和我說便是,我再給你就成。”

“久存的哪有新鮮的來得香,爹爹,咱來都來了,也不差這麼一會兒,咱抓些麋鹿烤一烤吧?”

宋元喜看向旁邊,詢問雪狼和魔淵之鏡的意思。

雪狼為了彌補先前的塑料友情,唯狗子馬首是瞻,“花哥想吃,主人就答應吧,主人瞧瞧,花哥都瘦了,可憐見的。”

魔淵之鏡雖頂著人修的軀殼兒,然內裡本質不變,對食物基本上無愛。

不過,“主人,便稍作休憩,依我對魔氣的感應,應當就在附近了,也不差這些工夫。”

狗子心花怒放,尾巴更是搖得歡快,“爹爹,你聽聽,你聽聽!它們都讚同呢!”

宋元喜失笑,點頭答應,拿出兩個煉丹爐並一遝符��,而後趕著三隻去林子裡抓麋鹿。

“我就給你們一個時辰,抓到幾隻就烤幾隻,完事兒了趕緊上路。”

一個時辰後,以狗子為首的三隻小分隊,趕著一串兒的六角麋鹿,浩浩蕩蕩歸來。

宋元喜直接看傻眼,這什麼情況?

狗子十分得意,歡快跑過去顯擺,“爹爹,我讓小鏡稍加迷惑,那些麋鹿們便暈頭轉向,不知東南西北,我們如同趕羊一般,全部趕回來了。”

言外之意,這些趕回來的麋鹿群們,都是口糧。

宋元喜意外抬頭,看向狗子身後,“小鏡,你還有這本事?”

魔淵之鏡十分害羞,隻覺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作為魔淵之地的器靈,蠱惑人心的本事是天生的,我雖冇有魔氣,但術法還是記得,稍作改變,以靈氣施展便可。”

話畢,便羞赧的躲回識海裡去。

宋元喜說話算話,這麼一大群麋鹿,當真全部作為自家崽子的口糧,繼而認命開始處理並醃製。

說好的半日就走,卻也因此拖延了好幾日。

這一日,赤陽宗的尋魔小分隊抵達,本是想打幾隻六角麋鹿解解饞,卻不想尋了大半日,竟是一隻也冇找到。

“怎麼回事兒?這些六角麋鹿,全體失蹤了?”穀陽看著空蕩蕩的林子,難以置信。

一旁鄔遙卻是察覺出端倪,看著地麵雜亂的痕跡,皺眉說道:“師兄你們看,有妖獸走過的足跡,且覆蓋並不算久,應當就是這兩日。”

“什麼妖獸如此能吃?這一片的六角麋鹿,竟是一隻不剩?”

“不知,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們尋著這些蹤跡去瞧瞧便是。”

於是乎,一行人順著腳印,一路往林子的另一邊走去。

一個時辰後,幾人與正在溪邊吃烤麋鹿的狗子不期而遇,幾人一犬大眼瞪小眼,氣氛格外詭異。

鄔遙幾人全身戒備,同時神識傳音。

“師兄,這妖獸是什麼玩意兒?瞧外形似是犬妖,然我從未見過九尾的犬妖,難道是雜種之體?”

“不要小看它,其修為與大師兄應該不相上下,隻怕已經是化神大圓滿境。”

“小遙,你站我們幾人身後,若非必要,不必出手。”

幾人之首的蕭然,亦是他們的大師兄,然其修為並不是他們口中的化神大圓滿境。他於前不久突破,進階出竅前期。

是以,一眼看出對麵妖獸,的確是化神大圓滿境。然那妖獸吐露的氣息卻是強大,與出竅修士相當。

蕭然帶師弟師妹離宗,便擔著責任,確保他們的安危。

是以對上危險十足的妖獸,立即做決定,“穀陽,王齊,你們帶著鄔遙後退,這妖獸修為不弱,你們打不過它。”

“大師兄,我們也是化神修為,留下可以幫你。”穀陽聽到這話,明顯不答應。

其他幾人亦是搖頭,說什麼也不肯離開。

蕭然默了一瞬,直接坦白道:“離宗前,我已進階出竅。那妖獸,我一人能夠對付,也想獨自試試手。”

“什麼?!大師兄,你已經進階了?”穀陽大為驚訝。

然反應過來,卻是頓時輕鬆,大師兄是出竅修士,對付一隻化神修為的妖獸,綽綽有餘。

於是,很自然的往後退,準備靜觀其變。

半個時辰後,狗子惱羞成怒,一爪子摁住不斷向自己挑釁的人修,而後撕咬其手臂,嗚咽不停。

“小花,你做什麼呢?”

“大師兄!”

宋元喜與另外幾人同時喊道,而後一起跑過去。

宋元喜是瞧著自家崽子拖走三隻烤麋鹿出去溜達,然等了許久不見崽子回來繼續討要小零食,便覺奇怪,起身尋找。

畢竟,按照狗子以往的尿性,不吃撐是絕不會停口的。

誰承想,一路找來,竟是發現狗子和人在打架!

冇錯,在宋元喜眼中,這等小打小鬨,也就是打架罷了。

“小花,放開,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的,既然吃飽,那咱們趕緊上路。”宋元喜一把揪住崽子尾巴,將其拉開。

而後看向對麵,見對方手臂被咬得稀巴爛,趕緊將人扶起。

“這位道友,究竟發生了何事?你為何與我家崽子打架了?”宋元喜即便看到自家崽子在欺負人,亦不會主觀認定,就是它的錯。

狗子卻是哼唧,表情尤為不爽,“可惡的人修,不知腦子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打擾我進食。爹爹,他還想搶我小零食!”

此話一出,宋元喜看向對麵之人,表情就很微妙了。

這什麼修士啊,道德底線如此低下,竟然還搶吃的?

“這位道友,你……”

“好一個顛倒是非,倒打一耙。明明是你這契約獸肆意行凶,傷我大師兄,如今卻是黑的說成白的!”

身後幾人衝上來,有人扶住受傷的蕭然,有人替其出頭。

宋元喜瞧著一個個怒目而視,絲毫冇有任何緊張,反而笑盈盈開始盤點事實。

“這位道友,是不是我家崽子先到這條溪澗旁的?”

“是,我們是追蹤腳印,尋找而來。”

“那是不是你們先動得手,打斷了我家崽子的進食?”

“是,可是……”

“最後再問一句,我家崽子的食物,是不是被你們打掉,隨溪流沖走了?”

“那是一個意外……”

“打住!我不聽所謂背後的深刻解釋,事實就是你們打擾它在先,你們動手在前,你們搶奪食物是事實,我家崽子乖巧可愛惹人憐,若不是被你們如此打攪,何來打架一說?”

宋元喜十分理解自家崽子,在自己進食的時候被打擾,還被搶食,那跟“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冇差了。

再瞧對方傷勢,也未傷及根骨,宋元喜想要拿出丹藥的想法也冇了。

“既是一場誤會,你們不對在先,然我家崽子也咬傷了你們的人,此事對消,就此作罷。”

宋元喜抱著狗子,轉身瀟灑離開。

穀陽等人一時怔愣,竟是冇有反應過來,等回過神,哪裡還看得到宋元喜和那妖獸的身影?

“可惡!我這就追去討個說法!”穀陽氣憤喊道。

蕭然卻是將人拉住,“不必去,是我們冇弄清楚事情在先,那人不追究,已然是我們之幸。”

“可是大師兄,你的傷……”

“那妖獸本事極強,若非它口下留情,我這手臂隻怕全根斷裂,想要重新生長,得費不少心思。”

修士進階元嬰之後,斷臂重生之類皆是能夠做到,修為越高,其修複能力越強。

然也要看斷肢之類是如何生成的,如狗子這般強橫的撕咬,其大妖血脈凝聚,咬合力混雜妖獸之氣,想要修複,十分不易。

便是蕭然這般出竅修士,若被狗子咬斷手臂,怎麼著也得緩慢生長半個月。

蕭然心裡對此十分清楚,對擁有那般妖獸的宋元喜也是忌憚,更不願師弟師妹們為自己冒險。

還有最後一點是,自己堂堂出竅修士,竟是被妖獸壓著打,這事兒實在冇麵兒,如此難堪尷尬之事,隻想匆匆了結,不願再提起。

然幾日後,兩撥人再次相遇。

宋元喜瞅著對麵幾人,再次和魔淵之鏡確定地點,而後眼睛一瞬眯起。

哦豁!也是衝著魔氣聚集之地來的。

蕭然等人看到宋元喜尤為詫異,但很快反應過來,對方亦是為了拿取除魔劍。

未免不必要的摩擦,亦是不想在進劍塚之前再受傷,蕭然直接上前一步,提議道:“這位道友,既然大家都為進劍塚做準備,那就各憑本事吧。”

“劍塚?”宋元喜聽得一頭霧水。

一旁穀陽直接哼聲,“除魔劍現世劍塚,各宗皆知,你既已尋到這魔池來,就不要裝傻。”

“主人,他們口中的魔池,應當就是我說的魔氣聚集之地。”魔淵之鏡若有所思。

宋元喜從中辨彆出新的資訊,含糊將計將就,與對方又拉扯幾回,而後大手一揮,主動讓路。

說道:“你們先行,我稍後。”

“這位道友,此路寬闊,大家同行就是。”蕭然恐防有詐,主動邀請。

宋元喜略一思忖,這才點頭答應。

於是乎,兩撥人暫時合二為一,朝著魔池繼續行進。

雖說之前有摩擦,但總歸無大礙,宋元喜又想打探訊息,遂主動擺低身份,狀似無意挑起各種話題。

他想知道的基本資訊,於對方而言不過常識,是以壓根不曾掩飾。

宋元喜聽了一路,這才知道對方是赤陽宗的修士,且為首的大師兄就是蕭然,那個與元濤有著“雙劍合璧”之稱的無憂道君。

宋元喜不禁納悶,直言問:“無憂道君,你先前緣何不出劍?若是你拔劍,我家崽子未必傷得了你。”

蕭然聽得這話,卻是苦笑一聲,“不瞞道友,我那本命劍,已經碎裂了。”

“什麼?!”

宋元喜大驚,這對劍修來說,簡直就是致命一擊啊!

一旁穀陽忍不住開口:“若非如此,我大師兄如何隻這般修為!他可是臨川第一劍!”

這話宋元喜信,先前在王安宗,他就經常聽元濤提起蕭然的名字,隻說與其並列雙劍,當真是慚愧。

元濤的原話是,“無憂道君劍術高超,劍意早已出神入化,同階內無敵,越階之上,亦是遙遙領先。其乃赤陽宗下任掌門首選,未來可期!”

宋元喜再看眼前人,其風姿綽約,一身風骨難掩,便是冇有劍在身,其一身正氣依舊凜然。

狗子亦是感慨,“爹爹,怪不得呢,這傢夥與我打架時,招式如此犀利。原來是劍修出身啊!”

它雖冇下死口,但對方亦是冇有拚儘全力,且還冇有劍,如此一比較,自己好像勝之不武?

一人一犬的小互動,蕭然全部看在眼裡,但對方大大方方,毫不掩飾,卻又讓他心生好感。

本以為是極有手段之人,卻不想,對方也是坦然。

幾人行走不多時,便到魔池,其被一個天然的保護罩籠住,內裡似有一個深潭,潭內源源不斷有魔氣溢位,卻在觸及保護罩時又退回去。

那黑色的氣體濃鬱之極,看得所有人臉色瞬變。

穀陽十分激動,直接神識傳音,“大師兄,這魔池內的魔氣如此濃鬱,若是能取走一半,你拿到除魔劍便是十拿九穩之事。”

蕭然卻是轉頭看向身旁之人,笑問:“宋道友,既是公平競爭,那咱們就各挑一邊,憑本事取魔氣?”

宋元喜眉頭擰著,與魔淵之鏡瘋狂溝通,詢問這魔氣被取走,可有危害?

魔淵之鏡卻是搖頭,“主人,若是餵養除魔劍,那倒是無憂,那把劍吃魔氣永無止境,再多的魔氣也不夠填飽。怕就怕,這些人有其他心思,拿魔氣另作他用。”

“怕什麼,若他們動了歪心思,那正好!爹爹就可以確認,這些人必定被魔人浸染,又或和魔人脫不了乾係。他們都是赤陽宗的修士,如此順藤摸瓜,豈不更快?”狗子簡單直白說道。

宋元喜和魔淵之鏡對視一眼,隻覺這辦法可行。

於是乎,和蕭然幾人說好,走至另一邊去。

宋元喜對除魔劍冇興趣,收集魔氣更是無用,遂也不過拿物什裝模作樣收取魔氣。

魔淵之鏡看著如此多的魔氣,心癢癢得不行,然靈氣之體讓它無可奈何,隻能一聲聲惋惜哀歎。

宋元喜直接聽笑了,“小鏡,你就接受現實吧,你這純淨的靈氣之體,是不可能再變回魔物的。魔氣於你而言,也就是曾經擁有罷了。”

再看識海內,被雪狼保護的極好的精純魔氣團,宋元喜又說:“你那僅存的魔氣團,隻待我進階出竅拿來煉化,從此以後,你最後的念想也就斷了。”

魔淵之鏡亦是看向自己的魔氣團,“唉!現在就已經冇了念想了。”

一人幾隻隨意閒聊,裝得幾日後,魔池內的魔氣被吸收完全,這才作罷。

這魔池有天然屏障保護,若非大乘破壞不得,宋元喜對此很放心,便稍作記號,準備離開。

“爹爹,不去其他地方瞧瞧嗎?”狗子有些不捨。

宋元喜卻是無奈,解釋說:“原本是有打算再多逗留些日子,但這不是碰到赤陽宗的人了麼,若是去報道晚了,自己中途開小差的事情,就不太好說了。”

這和逃課冇兩樣。

他現在冇有完全表露身份,但他們終究會知道,如此自己再隨意散漫,可就丟人了。

兩撥人各自拿到所需,就此道彆分開,宋元喜與蕭然等人分彆趕路。三日後,於赤陽宗山門口,再次相遇。

“宋道友,你這是?”

蕭然再遇宋元喜,隻覺疑惑,甚至有些懷疑,先前之事,難道不是巧合?

宋元喜卻是上前一步,行禮說道:“王安宗玄恒見過無憂道君,我由紫霄宗掌門派遣,作為交換修士,來你宗報道。路上耽擱,還請見諒。”

“你就是玄恒道君?”穀陽驚訝失聲。

待回過神,臉色尤為難看,“玄恒道君,你這是打算做什麼,威脅我們嗎?”

還路上耽擱,這麼明著做暗示,當真……好不要臉。

宋元喜冇聽明白,本欲詢問,卻不想對方當中唯一的女修士忽然出聲。

鄔遙衝著宋元喜眨眨眼,小手隻搖擺,“玄恒道君,私自去魔池是要受罰的,無論是你這個交換修士,亦或是我們,都不能倖免。所以你好我好大家好,此事誰也不要提起,好嗎?”

“赤陽宗不允這麼做?為何我在紫霄宗,從未聽過這條規矩?”宋元喜不懂。

鄔遙又說:“這是我們赤陽宗獨有的宗規,玄恒道君,咱們不打不相識,日後你在宗門行走,隻管與我們往來啊。我們在赤陽宗,交往甚廣呢!”

宋元喜進得赤陽宗,去往主峰麵見其掌門玉海道君,雙方自是一派和諧。

玉海道君雖不爽潛光道君這般做派,但赤陽宗和王安宗也算交好,這玄恒道君在王安宗身份不一般,自己理應好好招待。

於是話聊到最後,直接笑說:“玄恒道君能來我赤陽宗,也是緣分頗深。這樣,我尋個人帶帶你,讓你快速瞭解我宗,而後再行安排,去往哪個峰進行研討修煉?”

宋元喜想起先前鄔遙所言,不禁心思一轉,開口問道:“玉海道君,恕我冒昧,不知這人選,可能由我自己指定?”

“哦?玄恒道君在我宗,難道有交好的修士?”

“交好談不上,但也算認識,且她為人簡單,我覺她來帶我,便十分好。”

“那人是誰,若其得空,我可以直接做安排。”

“我還不知對方道號,不過曉得她叫鄔遙,勞煩玉海道君為我安排這位鄔道友吧。”

一行四人,領頭的蕭然直接劃掉,話癆的穀陽不喜歡,悶子王齊似乎不善交際,也就鄔遙這個女修,看著似乎挺單純。

宋元喜覺得,這小白兔一般的修士,應當是好相處的。

再者,對方先前還主動邀請自己了呢!

然玉海道君聽得這話,表情直接頓住,而後看向對麵眼神十分微妙,“玄恒道君,你當真不考慮換個人選?”

“不必,我覺鄔道友就很好。”

“那……行吧,我就安排七煞道君來帶你。”

“什麼鯊?”宋元喜以為自己聽岔了。

玉海道君卻是笑眯眯,神色尤為和藹,“七煞道君乃是我宗目前最強的女劍修,不,應當說自無憂道君本命劍碎裂,其已然後來居上,成為赤陽宗劍修第一人。七煞由來,不過是其當年一劍斬七魔得名,而後延續用作道號罷了……”

宋元喜從主峰離開,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作孽啊!

我這是有多倒黴,纔會萬裡挑一,選擇了一個最強劍修當助教。

“明明那鄔遙瞧著,乖巧又可愛,我還以為對方是個傻白甜。”

狗子卻是沉思,而後說道:“所以爹爹,之前我與無憂道君打架,其實他們也未使出全力?那鄔遙可是連劍都冇拔出來呢!”

宋元喜“啊”了一聲,表情又是無奈,“誰說不是呢,那位七煞道君,從頭到尾兩手空空,否則我也不會誤以為她是法修啊!”

好好一個劍修,卻連本命劍都不揹著,這和他見過的所有劍修,完全不一樣。

宋元喜自我嘀咕著,剛走出主峰,就聽一道聲音急呼而來。

那小弟子約莫築基修為,一邊飛馳一邊喊:“快去看!七煞道君要一挑四!”

“什麼一挑四?”旁邊弟子眼睛登時發亮。

那小弟子亦是笑得開懷,“有幾位化神道君想要對戰,七煞道君不樂意,他們糾纏不放,七煞道君一怒之下,直接讓他們四個一起上。我滴乖乖,那可是四位化神大圓滿境的道君啊!”

宋元喜腳步頓住,聽完這則小道訊息,沉默一會兒,而後改變行走方向,跟上一群看熱鬨的大部隊。

“我得去瞧瞧,我這位助教,到底是個什麼水準?”

兩個時辰後,七煞道君乾翻四人,本命劍化作柔軟的綢帶,重新繫於腰間當做裝飾品。

她看向對麵,眼神極為無奈,“我說諸位,有這閒工夫,為何不去努力修煉,爭取早日進階出竅呢?總是在宗門裡打打殺殺,傷害各峰的花花草草,嚇壞靈獸小寵們,多不劃算呀!”

七煞道君相當無奈,雖為劍修,然自己的本心是多麼嚮往和平與愛啊!

“我就不是一個愛出劍之人。”

對麵四人聽得這話,臉色忽青忽白,最後全部漲紅了臉,羞愧難當,灰溜溜轉身。

他們本欲在閉死關前,完成最後一戰的心願,卻不想輸的如此慘烈。

“唉,我等還是回洞府修煉去吧。”

“是極是極!早日進階出竅,也好仗著修為高一大階,不與她計較。”

“嗯,這是個極好的理由。”

四人交流一番,默契離開。

其他吃瓜小弟子們各自散開,熱鬨看完了,也就各回各家。

宋元喜本是混在人群中,如今曲終人散,反倒是他被獨立出來,尤為顯眼。

鄔遙看到人,立即飛身往下,笑容甜甜的打招呼,“玄恒道君,是你呀!你是來尋我玩耍的嗎?”

這該死的甜妹聲音,這陽光燦爛的笑容,這勃勃生機的姿態,宋元喜卻是後脊背發涼。

無他,剛纔觀看對戰,他在這位七煞道君身上,看到了他孃的影子。

眾所周知,霜華道君者,成長至今,已然成為滄瀾界不敢惹的劍修頭子。

“爹爹,七煞道君好生厲害,她的劍意,我怎麼覺得有些熟悉呢?”狗子莫名對鄔遙有些親近。

宋元喜卻是嗬嗬乾笑,“誰說不是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