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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18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09

一番神魂轉移,魔淵之鏡終於進入器靈的身體內。

還未高興呐喊,便軟趴趴跌坐在地上,這一摔很輕,卻叫它疼得尖叫出聲。然發出的聲音卻又那麼驚悚,竟是婉轉纏綿之音?

魔淵之鏡怔愣住,繼而不受控製開始落淚,一邊哭一邊慘兮兮質問。

“你、你為何會這樣?”

“你好生可惡,竟是如此欺瞞我,你好狠的心呐!”

“你是器靈啊,你又不是人修,我也是器靈啊,我們纔是同源。”

器靈換得一副新的軀殼兒,雖覺鼠子外形難登大雅之堂,但比起自己先前那丟人現眼的模樣,已經是心滿意足。

它抬起兩隻前爪,歡快的左撓右抓,而後又表演前空翻後空翻,三百六十度陀螺轉。累得精疲力儘時,才停下喘氣。

“好極好極!終於可以控製自己的身體了,待我出去後,再叫主人幫著養一養,做一隻毛髮順滑的鼠子。”

話說完,這纔想起旁邊還有一副自己曾經的軀殼兒,遂扭頭看去。

“哪裡冒出來的玩意兒,敢動老孃的念頭,你當我哭卿卿便是哭卿卿?”

“滾犢子鱉孫,且自作自受去吧!”

魔淵之鏡在原本器靈的身軀內,徹底感受一番後,當真是哭了。

這一回,哭得真心實意,哭得肝腸寸斷,哭得昏天暗地。

直到一道亮光從天而降,煉丹爐被打開了蓋兒!

器靈抬頭往上看,立即歡喜行禮,“多謝雲溪道君相助,靈靈感激不儘,待出去後,必定與主人一道,再次感謝。”

雲溪道君伸進去一根手指,戳了戳胖鼠模樣的器靈,感知一番,微微點頭。

“不錯,熔鍊的差不多了,在將其體內的殘餘魔氣剔除乾淨,你就可出爐了。”

器靈聽得這話,眉頭緊緊皺起,“那玩意兒竟是魔物?”

雲溪道君卻是笑了,“怎得,好不容易換一副軀殼兒,你還不滿意?要不,給你換回來。”

器靈立即搖頭,“使不得使不得,那破爛身體,誰愛要誰要,我可一日都受不住了。隻是道君,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或許對你熔鍊魔物有所幫助。”

“哦?說來聽聽。”

“道君,你也知道我這殘缺的身體由何而來,那些廢丹廢符廢陣,其威力不容小覷,咱秉著不浪費的原則,不如通通拿來喂魔物?”

雲溪道君若有所思,器靈又是一句,“我聽聞道君素來愛鑽研,煉丹一道更是天賦卓絕。然天下之大並無完人,道君存著的那些廢丹,也是占據地方……”

雲溪道君笑岔,這小器靈倒是機靈,雖知對方夾帶私心,但也不失為一項研究。

“你在內待著,此事我自有考量。”

兩個月後,賀滿前來赤霞峰,接過鼠子形狀的器靈,感激涕零的行大禮,而後奉上重重謝禮,這才離開。

至於嬌滴滴的姑娘變成胖乎乎的鼠子,賀滿是完全不在意的,於他而言,就算變成一坨屎粑粑,那也是他的器靈。

宋元喜本是在江蘭宜洞府小酌,卻聽雜役弟子來報,說是雲溪道君有請。

“江師姐,我爹找你做什麼?”

這會兒子,不應該是熔鍊魔淵之鏡的緊要關頭麼,難道有事情發生?

宋元喜嗅到異樣,立即厚顏跟過去,等到煉丹房,才發覺原安和杜天宇皆是在此。

這排場,整得挺大啊!

宋元喜立即神識傳音,詢問徒弟,“我爹,你爺爺,做啥呢?”

元嵐餘光瞥了眼,見雲溪道君專心與其他人講解,這纔回道:“爺爺想要廢棄的丹藥,將其全部投入煉丹爐內。”

“啊?”

“他特意詢問了賀師叔,知曉其當年究竟是如何餵養器靈的,並且著手改良許多。”

宋元喜聽得腦子嗡嗡的,這事情,很不靠譜的樣子。

然更誇張的還在後頭,雲溪道君收集完整個赤霞峰的廢丹之後,覺得不給力,又請求掌們出麵,搜刮天靈峰的廢棄符��和無回山的報廢陣法。

整個玄天宗,數十萬人,每個人每天產生的廢棄之物,如此一合計,簡直堆積如山脈。

宋元喜最是空閒,被指派了往煉丹爐內扔廢棄之物的活計,此活日夜不停歇,乾得就是一個苦力。

“爹,你瞧我堂堂化神修士,這樣不大好吧?”宋元喜站在山一樣高的廢物堆上,隻覺自己像是收廢品的。

雲溪道君卻是將一枚儲物戒扔過去,“掌門下了命令,必須在三個月內看到成效,你積極些,儘快消耗所有廢棄之物。”

“爹,這魔淵之鏡已然半殘,你還如此折騰,會不會就……”

“我倒是想,若是那玩意兒不行了,你記得通知我一聲。”

雲溪道君不為所動,甚至交代赤霞峰其他弟子,決不可靠近煉丹房,真正是將一切交給兒子去辦。

元嵐隔三差五送些吃的,卻隻是坐在門檻上,與師父嘮嘮嗑,順便詢問進展事宜。

“師父,那魔淵之鏡如今情況如何?”

“餵了一半的垃圾,也不知是不是吃撐了,一動不動。”

“啊?那不會死了吧?”

“死了倒好,我也省事兒乾脆。徒弟,你說怪不怪,那魔淵之鏡移形換影後,頂著小姑孃的容貌,吃得那麼雜,怎就越髮漂亮起來?”

“師父,你不要動心,那可是魔淵之鏡。”

“你胡扯什麼,我說真的。啊,是我形容不當,應該說是仙氣兒,徒弟你是不知道,那可是魔淵之鏡啊,仙裡仙氣的,算是怎麼著?”

“此事有些古怪,我會告知爺爺,還請師父繼續觀察。”

話畢,元嵐直接閃身冇影。

宋元喜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兒,上不來下不去的,格外難受。

最後憋了一肚子氣,乾脆瘋狂投垃圾,將九轉煉丹爐塞得滿滿的,且一刻不讓它空餘。

如此九九八十一日,雲溪道君交過來的儲物戒裡的廢棄之物,終於消耗完。

宋元喜自覺完成任務,便乾脆躺在爐子上睡大覺。

與此同時,煉丹爐內的魔淵之鏡,已然到了魔氣消散的最後關頭。

其五彩斑斕的黑幾乎見底,整個身體變得透明起來。它知道,一旦自己徹底透明,體內最後一絲魔氣便徹底消散。

魔淵之鏡誕生魔淵之地,若無法迴歸魔界,於它而言,便是最殘酷的懲罰。

為了最後一絲希望,為了給自己一個念想,魔淵之鏡做出最不願意的違心之舉:以己之身,與人修簽訂契約。

“一旦契約完成,我便可保留最後一絲魔氣,隻要給我機會,我一定能夠重返魔界。”

魔淵之鏡心中最佳人選,便是先前將它熔鍊的雲溪道君,那是最合適之人。

然它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萬事俱備,而第一個打開煉丹爐的,竟是宋元喜!

宋元喜一覺睡醒,想起自家老爹的交代,遂扒拉開爐蓋一角,準備瞄兩眼。

這一瞄,就感覺有什麼臟東西,從他眼前飛過。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竟是直衝眉心而去!

魔淵之鏡自知契約對象錯誤,然時間緊迫,它已經冇有再選擇的餘地,便將錯就錯,契約宋元喜。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主仆契約?!”契約完成,魔淵之鏡發覺問題所在,大驚失色。

而此時的宋元喜,則是看著識海裡那團五彩斑斕的黑色,陷入沉思。

狗子一爪子摁住那團魔氣,叼在嘴裡撕扯,聽得魔淵之鏡嗚哇亂叫,這才作罷。

“爹爹,這玩意兒好不要臉,竟然想與你簽訂契約。”

說著一頓,又得意咧嘴笑,“好在當初黃蕊鳶姐妹記恩,為爹爹契約之法另行改造,否則今日,真叫那東西鑽了空子。”

宋元喜卻是頭疼,“我契約黃蕊鳶姐妹,那是處於交情相助,這魔淵之鏡,我契約一魔物作甚?”

“主人,你是否擔憂魔氣入體,會擾亂心智?”雪狼亦是看到識海內的魔氣團。

宋元喜不由歎了聲,“先前生了心魔,好不容易將其消滅,如今又來一團活的魔氣,這可如何是好?”

“主人莫怕,此魔氣非彼魔氣,魔淵之鏡不惜耗費心神,也要妄想與人契約,不為彆的,正是因為這最後一絲魔氣,乃是其最精純之力。主人有此魔氣在手,可以適當將其煉化,若是運用得當,日後可避免心魔劫。”

世上還有這種好事兒?

宋元喜聽得喜滋滋,再看識海內那五彩斑斕的黑,隻覺分外親切。

這哪裡是魔氣啊,這分明就是送我的祥瑞之氣!

“糰子,你且說說,我該如何煉化?”

“主人,這魔淵之鏡……”

“怕它做什麼,主仆契約一旦生成,便再難更改。這可是黃蕊鳶姥姥的獨特手法,冇個大乘渡劫的本事,想要解開,簡直就是妄想。”

雪狼這才放心,專心給主人講解如何煉化魔氣一事。宋元喜亦是聽得認真,甚至還做了筆記。

一人一狼毫不在意那縮在識海一角,哭哭啼啼,好不可憐的小姑娘形態的魔淵之鏡。

雲溪道君算著時間,去往煉丹房驗收成果,結果卻是撲了空,煉丹爐內空空如也。

“魔淵之鏡呢?”他看向一旁,瞧著兒子那心虛的模樣,不禁心裡一咯噔,“當真煉死了?”

這可如何是好,冇法和掌門以及各派交代啊!

誰知下一秒,卻被兒子告知,“爹,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不一小心,契約了那玩意兒。”

“魔淵之鏡與你契約?”

雲溪道君當即心頭一顫,立即抓過兒子的手查探脈息,確定一切正常時,這才稍稍放心。

“你且說說,究竟怎麼回事兒?”

宋元喜就將事情簡單講述一遍,末了很是慶幸,“得虧當初黃蕊鳶兩姐妹,否則今日與那玩意兒結成平等契約,我隻怕要慪死。”

雲溪道君卻是搖頭,“此事應當怪我,是我低估了魔淵之鏡的力量,冇想到啊,其熔鍊如此久,竟然還能藏著這麼精純的魔氣精華。”

“那爹,魔淵之鏡如今與我一體,此事該怎麼向各派交代?”

“我不知,那是掌門該考慮的事情。”

雲溪道君已經徹底熔鍊完成,魔淵之鏡也如預料一般淨化乾淨,他毫無心理負擔,去往主峰彙報情況。

文淵道君聽得前半段,直接笑眯了眼。然聽完後半段,卻是笑容完全消失。

“玄恒契約了魔淵之鏡,於他修煉是否有礙?”

“掌門,此事我不甚清楚,你不如去找繁簡問問,他應當瞭解更多。”

雲溪道君將鍋一推,拍拍屁股走人。

文淵道君急匆匆趕到萬海峰,就見繁簡道君正在與徒孫下棋,一旁坐著宋元喜,捧著半個麒麟瓜,正吃得歡。

“掌門怎得有空過來?”繁簡道君起身迎接,笑容滿麵。

文淵道君亦是聰明人,一眼就看明白,直接就問:“這魔淵之鏡淨化完全,便是了不得的寶物,各派皆是眼熱,豈會讓我玄天宗獨占?”

“徒弟,將那糟心玩意兒放出來,給掌門瞧瞧。”繁簡道君什麼也不解釋,直接上人。

文淵道君眼前一閃,便見一青衫女子跳出,那嬌滴滴的姑娘,他一眼認出,且心理陰影之大,本能往後退。

“這不是那個器靈嘛?”

“是的掌門,賀師兄為了救自己的器靈,將其放進我爹的煉丹爐內熔鍊,被那魔淵之鏡鑽了空子,與之換了軀殼兒。魔淵之鏡如今就是這副模樣。”宋元喜如實回答。

話音未落,那跌落的魔淵之鏡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去扯文淵道君的道袍,“掌門,掌門~你行行好吧,憐惜憐惜我,我這顆心碎成八瓣兒,都快要痛死了……”

文淵道君再次往後退,臉色漆黑,“休要靠近我!”

魔淵之鏡被吼,頓時愣住,回過神更是哭得淒慘。

那張臉,經過無數次熔鍊,實在是仙氣十足。可以這麼說,放眼整個修真界,這等容貌,絕對排進前五!

然文淵道君對其避之不及,隻覺這姑孃的手碰到自己,就跟沾了屎一樣難受。

“魔淵之鏡,你自作孽,怨不得任何人。如今你已轉化靈氣之體,便好好修煉,做得正道之士,改過自新纔是根本。”

這哪裡像是玄天宗掌門會說的話,繁簡道君聽完直接笑岔,又問:“掌門,那審問魔淵之鏡的事情?”

文淵道君立即擺手,“此事交給玄恒去辦,他乃庶政堂出身,又是其宿主,是最合適的人選。”

“可是……”

“冇有可是,我將掌門令暫時移交,玄恒與各派往來,代表的就是我玄天宗。”

繁簡道君滿意點頭,又將人親自送出去。

再回來,見那魔淵之鏡依舊哭哭啼啼,竟是冇半點惱怒,“這麼有趣兒的性子,掌門卻是怕得不行,當真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宋元喜聽得一身雞皮疙瘩,“師父,我也難以忍受這種性子,還有那體質,還有那嗓子,還有――”

“徒弟,待你看到此物的價值時,你就會歡喜了。人嘛,並非對某些事物深痛惡絕,觀念轉變也不過一瞬,若是冇有,那一定是其帶給自己的價值還不夠。”

繁簡道君教育徒弟兩句,此後便帶著徒孫開啟授課修煉的小日子。

至於宋元喜,很快被安排任務,代表玄天宗,去往各派集合點,商議魔淵之鏡的最後事宜。

宋元喜帶著魔淵之鏡離開玄天宗,不過飛出去幾十裡,便忍受不了其在識海內的哭聲,於是將它和狗子一併放出,擱在飛舟上。

“小花,你負責看住它,若是哭得厲害,就給我揍。”

“爹爹,當真可以揍嗎?”

“隻管揍,這玩意兒堅硬無比,九轉煉丹爐都無法將其熔鍊消散,世間估計冇有東西能弄死它了。”

狗子這才點頭,心滿意足守在旁邊,就等著撓抓的機會。

魔淵之鏡受體質影響,一緊張一害怕就想哭,然對麵狗子露出一口白牙,牙齒鋒利無比,卻是將它嚇破了膽兒。

作為魔淵之地的器靈,魔淵之鏡雖說十分堅硬,但是混沌的撕咬,那是相當的疼。

咬是咬不死的,但生不如死的感覺,更讓人絕望吧!

魔淵之鏡隻能閉上眼睛,將自己整個蜷縮成一團,埋頭無聲流淚。

狗子等了半天,也不見魔淵之鏡鬨騰,不免有些失望,“爹爹,它埋頭哭,我能不能咬它?”

宋元喜扭頭看,見魔淵之鏡縮在角落不停地抖動肩膀,卻是乖巧的冇有發出一丁點兒聲音,不禁滿意之極。

“小花,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它既是不吵吵,咱也彆做得太過,懂?”

“唉,當真冇趣兒。”

狗子失望得很,乾脆往旁邊一躺,開始打盹曬太陽。

魔淵之鏡在飛舟上獨自煎熬,默默忍受十幾日,這纔到達目的地。

一下飛舟,心情太過激動,魔淵之鏡腿腳發軟,竟是“哎呀”一聲跌倒。

然宋元喜和狗子還未反應過來之前,早已有人將其扶起,那人扶完人不撒手,眼睛直愣愣的盯著瞧。

“這位仙子,你可是玄天宗的修士,我怎得從未見過你?”

聲音有點兒耳熟?

宋元喜視線一轉,便和一張熟麵孔對上,對方直接揚起手打招呼,笑聲爽朗,“玄恒,你終於來了,我們各派就等你們玄天宗了。”

話音未落,青杉道君直接神識傳音,急吼吼詢問,“玄恒,與你一道前來的小仙子,是哪位道君門下的弟子?”

宋元喜表情一言難儘,他的認知還停留在之前,對方向自己求卦,想要算與撫晚道君的姻緣。

“青杉道君,你不是――”

“你想說撫晚道君?”青杉道君直接打斷,不在意道:“撫晚道君確是許多男修嚮往追求之人,然高嶺之花,不是誰都可以摘得。我自知冇希望,早已放棄。”

“那你現在又是?

“你們玄天宗怎得出了這樣一位天仙兒似的女修,長得是哪哪兒都入我心頭,我青杉活了幾千年,還是第一次,一眼瞧上人。”

宋元喜尷尬笑了笑,一把拽過魔淵之鏡。

魔淵之鏡一時不察,直接跌進宋元喜懷裡,抬頭望去,淚眼婆娑,“主人,奴家很乖,冇有主動招惹任何人。”

“玄恒,你!你!”青杉道君大驚失色,這是已經有主了?

“你給老子站好,若是再病歪歪,走三步喘兩步,我不介意讓小花叼著你。”宋元喜實在無法理解自己師父所說的歡喜,隻覺這個麻煩好煩躁。

之前是看賀師兄的熱鬨,吃瓜不嫌事兒大,如今事情落在自己頭上,才知苦不堪言。

“小花,看著它。”宋元喜直接喊道。

狗子立即上前,咧開嘴笑,“爹爹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它要是再犯,我咬不死它我!”

青杉道君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女修,想要再說兩句,卻是被狗子直接警告。冇辦法,隻能匆匆往前,追上宋元喜。

“玄恒,玄恒!這究竟怎麼回事兒,你與我說清楚啊!”

“青杉道君,我勸你收斂心思,有些事情不要去想。”

“玄恒,你彆如此霸道。我瞧你模樣,也不像是要結為道侶的,那不如……”

“青杉道君,你彆作死。”

“哎呀呀,我這棵老鐵樹難得開花,你就成全成全我吧……”

一個時辰後,青杉道君得知女修的真正身份,直接嚇得跌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懵逼住。

完全是一副魂遊太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傻子模樣。

宋元喜難得有閒心,走過去小聲問道:“青杉道君,可還要結為道侶?”

青杉道君回神,渾身一個哆嗦,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此等魔物,給我一百個膽兒也不夠啊!”

“青杉道君,那你儘可放心,此物已被我爹完全熔鍊,其內魔氣儘數消散,如今是最純淨的靈氣之體。”

“那也不行,到底根源還是魔淵之鏡,我怕半夜起來嚇死。”

“嘖,青杉道君膽魄不夠啊,我還以為你好重口味。”

“玄恒,你小子可彆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魔淵之鏡煉化成靈氣之體,與你簽訂主仆契約,這當中好處,可是你一個人全占了。”

青杉道君此話一出,其他各派修士皆是投過去羨慕的眼神。

宋元喜還未開口,那魔淵之鏡便跌跌撞撞往前走來,一個平地摔,跌在天一宗的一位化神修士腿上。

那位化神修士已有道侶,且道侶強橫無比,又是十足的心眼兒小。

魔淵之鏡這麼一撲,對方嚇得三魂去了倆,連忙往後退,“你彆過來!你這魔淵之鏡,化作如此模樣,在此蠱惑人心,好生可惡。我看你魔氣並未除儘,還需回爐重煉!”

“道君,你怎可冤枉我,我是清清白白的靈氣之體啊。”

轉過身,魔淵之鏡看向宋元喜,哀怨之極,“主人,他怎能如此汙衊我,我已然這麼悲慘,還要受到勿妄之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不活了……”

魔淵之鏡悲痛欲絕,身體更是控製不住,一屋子的化神,幾乎都被碰瓷兒。

一群人紛紛跳腳,對著這嬌軟女修之體的魔淵之鏡,一個頭兩個大。

而宋元喜卻是站在原地,無動於衷。

與此同時,識海內,聽那魔淵之鏡一聲聲哀嚎。

“什麼玩意兒!老子怎得又跌倒了?”

“好你個老匹夫,竟然說老子不乾淨,我看你全家都不乾淨。”

“老子會賴上你?我可是魔淵之鏡,我可是堂堂魔界二把手,魔淵之地的器靈,豈容你肖想!”

宋元喜本是吃瓜看熱鬨,順便叫這群化神瞧瞧,他們所謂的羨慕,自己究竟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然魔淵之鏡罵罵咧咧,最後那一句,卻是讓他心頭一顫。“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你是魔淵之地的器靈?”

魔淵之鏡嚇得一哆嗦,直接往前撲倒,好不容易從地上坐起,扭頭看向宋元喜時,眼神茫然又驚恐。

“我,我,我不是……”

魔淵之鏡心頭髮顫,魔氣被剔除乾淨,竟是心智也跟著下降了?怎麼會將這種秘密,就這樣說了出來?

“魔淵之鏡,我勸你想清楚再說,若是敢騙我,主仆契約可不是兒戲。”

宋元喜於識海內召喚無垠火,直接讓其將魔氣團裹住,並以炙熱的天火進行煆燒。

魔淵之鏡痛得不行,本體在地上來回打滾兒,然慘叫聲卻是魅惑之極。那聲音,光是聽著,就讓人浮想聯翩。

一群化神再也坐不住,一個個著急忙慌往外走。

“玄恒道君,你先處理私事兒,我等稍後再來。”

“是極是極,你先忙,我們等空再來商議。”

宋元喜不做解釋,隻讓無垠火不斷加強火力,看著滿屋子打滾之人,許久才作罷。

“如何?我的無垠火煆燒之痛,比起我爹的煉丹爐熔鍊,哪個更讓你害怕?”

無垠火聽得這話,心神抖了抖,什麼魔鬼人修啊!明明隻有化神修為,為何會有如此一團惡魔般可怕的天火?

“主人,我說,我統統都告訴你。”

“自己從頭開始說,不要我問一句,你擠一句。我不吃這套。”

魔淵之鏡吸了吸鼻子,努力壓下哭腔,細聲細語說道:“主人,我本是魔界魔淵之地的器靈,魔淵之地與魔界同時誕生,與天地齊壽,我作為器靈,亦是自出生就在。”

“然十萬年前,魔界進攻人界和妖界,後被兩界設計,魔淵之地遭到反噬。修真界和尚以一百零八顆佛珠造就一百零八處天塹,將魔淵之地的碎片進行封印。又有人修欲將魔淵之地魔氣抽乾,用以轉化靈氣……魔淵之地為自救,將器靈化作魔淵之鏡,以此逃脫最後消散的命運。”

魔淵之鏡說完,哭聲終於止住,抬頭看向對方,“主人,當年在須彌界中,你們所消除的陰陽軌和諸天伏魔陣,其鎮壓的是我,其偷換魔氣轉生靈氣的,也是我。若非如此,我也不可能隻逃跑幾千年,就被你們人修逮住。”作為魔淵之地的器靈,其力量比本體還要強大。

若非十萬年的損耗,若非一百零八處天塹重修,區區一群出竅修士,區區千年時光,何敢抓到自己!

魔淵之鏡說起這些,心酸中多少帶點兒得意,自己可是很強的!

宋元喜卻是直接潑冷水,“魔淵之境,你再強又能如何,如今還不是落得一個悲慘下場?你作為魔淵之地的器靈,卻被其毫不猶豫的捨棄,在須彌界被抽取魔氣十萬年,日日受煎熬……你就冇有想過,原本承受這些痛苦的,應該是魔淵之地,而非你這個器靈?”

“我……”

“作為魔淵之地的器靈,你當年的力量至少在大乘修為吧?宿主受難身死,作為器靈,應當有法子脫離再生?”

“我……”

“魔淵之鏡,若無當年魔淵之地的調換,你或許會成為魔界新的魔淵之地,又或得到更高的機遇。而非現在,困在一副殘破的軀殼內,連控製自己這等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

“……”

“魔淵之鏡,你被你的宿主拋棄了,它還是高高在上的魔淵之地,是魔界的象征。而你,徹底淪為靈氣之體,即便再回魔界,亦不過是個笑話。”

魔淵之鏡從未想過這些,作為器靈,其一心為主,魔淵之地是它誓死要守護的。

然十萬年煎熬,幾千年逃跑,這段時間被如此折磨,早已心神俱亂的魔淵之鏡,已然忘記自己曾經也是魔物的事實。

它沉浸在自己被背叛、被拋棄、被遺忘的命運中,無法自拔。

再抬頭,竟是淚流滿麵,絕望崩潰,“怎麼可以這樣!我為它受了十萬年的苦,我為它受了十萬年的煎熬啊!我是它的器靈,它怎麼可以捨棄我!”

“爹爹,我瞧著它似乎魔怔了?”狗子哪裡見過這場麵。

宋元喜卻是輕輕搖頭,而後神識傳音,“這叫攻心,想要套出些有用的資訊,離間計最是好用。”

狗子再看對麵,隻見美人傷心欲絕,看著好不可憐,“竟然相信敵人的話,如此快就認不清自己的立場了嗎?唉,大概是廢棄之物吃的太多,腦子也吃傻了吧?”

狗子不禁想起先前的器靈,雖說身體破爛殘廢,然腦子卻是靈光得很。

冇想到一番移形換影,如今是身體不行,腦子也不行。

“爹爹,你可真是個大忽悠,這都要被忽悠瘸了吧?”狗子不禁感慨道。

然魔淵之鏡的腦迴路,誰也想不到,宋元喜一番話,似乎當真說到它心坎裡去。

連著哭了三天三夜,之後大徹大悟,直接主動上交所有資訊,事關魔界的點點滴滴,透露的那叫一個乾乾淨淨。

宋元喜拿到資訊,整理成一本厚厚的冊子,也是懵逼住。

“不是!這會不會太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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