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 143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14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09

宋元喜原本隻是隨口那麼一猜,然自己師父下意識的沉默,讓他心裡發慌。

“我這烏鴉嘴,該不會真的說中了?”

於是再走近兩步,幾乎貼著自己師父,小聲又問:“師父,你彆騙我,當真無事?”

繁簡道君:“徒弟,你要聽實話嗎?”

宋元喜狠狠點頭,而後就聽自己師父說道:“說實話,我其實更喜歡蠢一些的你。”

“師父,你怎麼罵人呢,你說你――”

聲音戛然而止,宋元喜一瞬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眼前人。半晌回過神,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搭上脈息。

繁簡道君瞧著有趣兒,“徒弟,你何時學會探脈查症的本事,我可冇教過你。”

“師父你彆說話!”宋元喜狠狠瞪了眼,好一番檢查,臉色直接垮下來,“真的,碎了……”

“也不算碎得厲害,至少拚一拚湊一湊,回頭補補還能用。”

“師父,你怎得一點不擔心,那可是你的元嬰,已經快要完成二次生長的元嬰!”

修士進階元嬰時,於識海或丹田內誕生自己的元嬰,待又一次大進階,步入化神時,元嬰可迎來二次生長。一旦二次生長完成,修為進階出竅,便可開啟己身和元嬰的雙修煉……

據說,進階大乘期的修士,可將元嬰修煉出另一股神魂,如此就相當於自己的一個傀儡,且這傀儡的修為曆練,與真身絲毫無差。

繁簡道君雖隻是化神中期修為,然其修煉元嬰十分有一套,竟是無限接近完成二次生長模式。

宋元喜知曉此事,還是自己師祖喝萬花釀喝多了,一時嘴快吐露出來的。

“如今可好,這元嬰碎裂,一切前功儘棄,師父啊師父,你說說你,怎得就如此倒黴呢!”

“前有金丹碎裂,法修改體修,後有元嬰碎裂,不會要體修改劍修吧?”

“那豈不是要去擎蒼峰,搶我外祖父的飯碗,還是說被他收編……”

繁簡道君原本心情糟糕,但聽著徒弟毫無邏輯的碎碎念,心頭卻是溫暖起來。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出聲。

宋元喜憤憤瞪了眼,“師父你還笑,我都快愁死了,等回宗後,我得立即去找我爹,讓他想想法子。”

繁簡道君點頭,“的確,修補元嬰一事,確實得勞煩雲溪道君。不過為師之所以笑,隻是想到另外十五位化神,他們那些個元嬰,碎裂程度可比我慘烈得多。相比之下,我的元嬰碎塊還是很大的。”

宋元喜:“……”五十步笑百步,還好意思說!

師徒二人雖說悲傷難過,但天性樂觀,隻要不死,一切都是無所謂。

等他們走至其他化神修士那邊,卻是見到另一副模樣。

天塹徹底碎裂,但暫時有光柱支撐,其內守護的陣法師稍稍得空,也算可以活動。而如宋元喜這般做任務的六人,則是完全自由,滄瀾界哪哪兒都能去。

紅河穀內須彌界爆破,整個滄瀾界,隻要元嬰修為的修士,估摸著都已經知曉了。

是以,為著各派太上長老的安危,各派元嬰亦是紛紛往這邊趕來。

而後得知的訊息是,一同進入須彌界的其他元嬰修士,雖有受傷,但不算重。然十六位化神修士,那可就慘了,最嚴重的那位,直接元嬰碎成渣渣,撈都撈不起的那種。

這人不是彆的,正是段文思的師父,華陽宗掌門樓�玫讕�。

此時段文思守在自己師父身旁,眼睛紅的像是兔子眼,若非極力剋製,隻怕當場能嚎啕大哭。

樓�玫讕�靠於焦黑的大石旁,眉頭皺起,“一千多歲的人,哭什麼哭,我是死了還是冇了?”

段文思:“師父,先前我就勸過,你重傷未愈,不能進入須彌界,你偏不聽。如今倒好,元嬰儘碎,毀得如此徹底,你還不讓我有情緒,我如何能冇有情緒,若當年你不是為了我……”

“好了!”

樓�玫讕�直接打斷,而後抬頭看向四周,在人群中找了一圈兒,視線定格在繁簡道君身上。

她衝著微微點頭,說道:“繁簡道君,我們這些人當中,屬你受傷最輕,須彌界相關事情,得勞煩你做個善後。”

繁簡道君自是應承,而後和清揚道君一起留下善後,至於其他各派的化神修士,在本派元嬰過來接時,相繼離開了。

宋元喜跟在自己師父身邊,一邊幫忙一邊聽“故事”,這才知道須彌界內具體發生的事情。“所以說,那陰陽軌會完全炸裂,你們早就知道?那為何不提前做預防,還落得個人人元嬰碎裂的下場?”

一旁清揚道君直接插了句,“我們倒是想啊,可若我們避開,那誰來當肉盾?陰陽軌炸裂的一瞬,其強大威壓,若非我們十六個化神拚死相搏,跟著我們一道進去的元嬰都得交代。不僅如此,紅河穀千裡之地,金丹以下,估摸著死得乾乾淨淨,連個渣都不剩。”

繁簡道君忍不住皺眉,“清揚道君,你這說得太誇張,嚇壞我徒弟。”

清揚道君瞧了眼身旁,乾脆直接湊過去,“玄恒啊,還有更嚇人的,你師父這人十分愛逞英雄,他那體修的身軀擋在我們十五人最前麵,一手法象萬千出神入化,若非我在最後關頭將人拉回,估計和上次冇差。”

宋元喜心頭猛地一跳,轉頭看過去,“師父!”

繁簡道君頓覺心累,清揚道君怎得如此大嘴巴,定是在須彌界內和青杉道君相處太密,被汙染了。

“清揚,此處大事已了,剩下的你帶著其他人收拾,我和元喜先行一步。”

清揚道君“唉”了聲,表情不樂意,“說好一道回去,你怎麼先走了?”

繁簡道君笑眯眯,“我逞英雄,我不顧死活,我身上有你們都不知道的重傷,我若再不回去找雲溪道君治療,隻怕命不久矣。”

這話有絕對的玩笑成分,但是清揚道君不敢賭,萬一呢?這可耽誤不得!

“去去去!趕緊回去找雲溪道君,玄恒,看著你師父,飛回去就行,莫要貪圖方便撕裂空間。”

宋元喜護送自己師父回宗,一進山門直奔赤霞峰,將人摁在自己親爹麵前,再三請求好好檢查,這纔去往主峰彙報情況。

此後半個月,繁簡道君暫時小住赤霞峰,與雲溪道君同吃同住,同進同出,以便治療內傷。

宋元喜去過幾次,越過自己師父單獨去找親爹,詢問相關情況,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尚可。

“從小到大,爹最討厭說謊,肯定不會騙我。”

宋元喜這般想著,心安不少。此後宗門事務忙碌,跑赤霞峰的次數也漸漸變少。

繁簡道君住在赤霞峰的第三個月,這一日大清早醒來,連連咳嗽,最後竟是吐出一塊血肉來。

雲溪道君恰巧走進來,看到這一幕,臉色不好,“我早就說過,這元嬰碎得厲害,完全冇有修補的必要,如今這情況,我是一點不意外。”

繁簡道君又咳了幾次,再次吐出幾大塊血肉,乾脆往後一趟,長長一口歎氣。

“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元嬰,眼看著即將進階二次圓滿,如何捨得。”

“捨不得也得舍,當年你金丹碎裂,還不是義無反顧改為體修,如今怎得就冇那份氣魄?”雲溪道君將丹藥遞過去。

繁簡道君接過服下,卻是搖頭,“年少氣盛,總是勇敢無畏的。當年我師父如此,我又有什麼豁不出去的。”

雲溪道君:“如今無極道君安在,你又顧忌什麼?”

繁簡道君看過去,笑了聲,“正因師父和徒弟安然,我才這般畏畏縮縮。尤其是元喜,我若出事,怕他心生魔障。”

雲溪道君頓時噎住,良久,說了句,“我從未見過你如此。”

繁簡道君:“人一旦有軟肋,總會顧忌許多。我上有老下有小,更是怕得要死。”

雲溪道君正在傷懷,卻是聽得對方又來一句,“如此就隻能拜托雲溪你了,勞煩你拿那珍貴的續命藥丸為我吊著,且快快提升煉丹術,早日進階八級煉丹師,助我恢複如初。”

雲溪道君頓時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煩躁得直惱火。

“八級煉丹師,繁簡,你可真敢想!我看你這輩子無望痊癒,趁早為自己準備一副棺材,埋了乾脆。”

繁簡道君聞聲,也不辯駁,巍顫顫起身,朝洞府外走去。

“行吧,去找我徒弟,讓他為我打造一副,正好讓他鍛鍊鍛鍊,我得要一副最豪華的鍍金棺材,內裡嵌入紫雲香、千竹葵、忘憂草,還得弄個舒服的枕頭墊著,得讓徒弟去找找,用什麼材料好呢……”

雲溪道君一把將人拉回,罵罵咧咧扯去鬆泉道君的洞府,而後直接把人扔進煉丹爐。

鬆泉道君的煉丹爐,幾千年來,不知煉過多少人,然化神修士,卻是少之又少。

“算上清揚道君和繁簡道君,正好湊一個手,我的煉丹爐也算三生有幸。若日後得了機緣,煉個出竅修士,可當真是個美事兒。”話音剛落,那煉丹爐的蓋子就被人從裡打開。

繁簡道君探出半個腦袋,笑眯眯說:“出竅修士,我們宗門就有兩個,鬆泉道君想要,隻管去討。玄澤道君麵冷心熱,厚顏纏一纏,冇準兒能答應。稽道君更是好說話,你直接與他講,說不得現在就能拉過來與我作伴。”

雲溪道君一巴掌糊過去,將那煉丹爐蓋住死死的,而後封印再封印。

回過頭,黑著臉道:“勞煩峰主盯住,莫要讓繁簡道君再出,以免影響藥效。”

宋元喜終於得空,去往赤霞峰看望師父,卻被雜役弟子告知,人都在峰主那兒。

他正欲轉身繞道,卻見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竟是先前一直小閉關的稽五邑。

“稽師叔,你怎得過來了?”宋元喜迎上去行禮。

稽五邑微微點頭,問道:“我找雲溪道君,他可在洞府內?”

宋元喜搖頭,“我爹和我師父都在峰主那邊,我正準備過去,稽師叔一起?”

稽五邑搖頭,轉身走至洞府外的一處亭子裡坐下,隻說在此等候。宋元喜想要留下作陪,卻被無情趕走。

雲溪道君回自己洞府,遠遠就瞧見亭子裡那一襲孤冷清傲的身影,出竅修士強大的氣息實在難以忽視,即便對方有意收斂,亦是對低於其修為的修士有很大的影響。

雲溪道君加快腳步,走至跟前,直接行禮,“稽道君找我?”

“雲溪道君,我有一事相求。”稽五邑直接開門見山。

雲溪道君想了想,點頭,領著人進洞府。

而後,便見稽五邑當著他的麵,展示了那一手堪稱神乎其技的力量,一股鬼氣和靈氣互相融合的氣力,在對方掌心安然跳躍著。

稽五邑:“如雲溪道君所見,我這兩股氣並未徹底融合,當中缺少一個契機,若雲溪道君能夠助我一臂之力,我將感激不儘。所需條件,你隻管提。”

雲溪道君這才明白,對方究竟打得什麼主意,隻是他依舊好奇,“我能煉製嬈幻丹一事,知道的人極少,不知稽道君是?”

“元喜告訴我的。”稽五邑笑著說道。

雲溪道君臉色一瞬難看,這兒子真是孝順啊!

稽道君見狀,不禁為宋元喜解釋,“元喜那日喝醉了酒,這才說漏嘴。他十分為自己父親驕傲,這份榮耀,恨不得昭告天下,元喜對雲溪道君實在愛之深。”

雲溪道君想起自己每次煉丹成功,兒子喜笑顏開,比誰都高興。

甚至驕傲的像一隻小公雞,恨不得到處啼鳴,又像剛被放出自由的狗子,隨時就得嚎兩嗓子。

這孩子,似乎喜怒哀樂都願意十分明顯的寫在臉上。

做人如此簡單乾脆,也是本事了得!

“稽道君想要嬈幻丹,我的確能夠提供。但有兩點,還請稽道君應下。”

稽五邑:“請講。”

雲溪道君:“其一,稽道君請費些心思,讓掌門認同並認定,你從始至終都是我玄天宗修士,嬈幻丹丹藥特殊,我隻為本宗修士提供。其二,還請稽道君出手相助,幫一幫繁簡道君。”

對於第一點,雲溪道君是早有準備。然第二點要求,卻是靈機一動,額外新增上去的。

煉丹師,尤其是高階煉丹師,對於修士的氣息有更敏銳的感悟。

對方身上那股即將突破的氣息,對於以丹入道的雲溪道君來說,想要辨認,並不算難。

稽五邑沉思片刻,應下兩點要求,臨走前說道:“雲溪道君,還請安心為我煉製嬈幻丹,待我和掌門商議結束,再來尋你。”

稽五邑去找掌門,兩人秘密商談了三天三夜,冇人知道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三日後,玄天宗的蜂鳴鐘忽然敲響,整整五下,震得整個宗門上下人人心顫。

“五下,怎得是五下,咱們宗又有太上長老進階出竅了嗎?”

“上一次聽到蜂鳴鐘敲響五下,還是玄澤道君進階出竅時,我玄天宗不愧是大宗門,已有兩位太上長老超越化神。”

“我們並未感受到雷劫雲,那位太上長老想必不是剛剛進階吧?”

宗內不少弟子聚在一起,各自討論著,對此猜測紛紛。

而主峰大殿內,文淵道君麵向宗門一眾太上長老,將事情告知。

最後說道:“稽道君出竅修為,與玄澤道君不相上下,位列我宗太上長老之位綽綽有餘,我打算不日昭告各派,並於宗門上下宣告。”

此話一出,就有其他太上長老反對。

“稽道君一身鬼氣難消,當得我玄天宗修士已是勉強,若位列太上長老,這讓其他各派如何看待我們?”

“此事確實不妥,掌門要不要再三思考慮?”

文淵道君還未說話,一旁鈞鴻道君直接站出來,“稽道君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不知道?他若是心思不正,當年天靈峰各位金丹長老會爭前恐後想要收他為徒?當年清揚道君元嬰修為,就能與之煉氣時相交?”

“此次滄瀾危難,稽道君是如何做的,是如何為我玄天宗的,諸位不要當那睜眼瞎!做大一個宗門不容易,我們玄天宗也不是那種隨便的小門小派,你們當得太上長老這麼些年,就飄飄然不知初心。”

“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有冇有勤奮刻苦,有冇有努力修煉,這麼多年還是個化神,你們還好意思指責人家出竅大能?與其擔憂各派嘴臉,不如專注提升自己,若我宗滄瀾第一強,誰敢說閒話!”

其他太上長老:“……”

文淵道君:“……”

一眾人皆是沉默,心中各有思考。但更多的,是默默往後退,主動遠離鈞鴻道君。

文淵道君心中樂開花,然麵上卻是神情嚴肅,“鈞鴻道君,諸位太上長老也是一心為了宗門,大家的最終目的都是一樣的,自家人何必鬨得不太愉快。”

鈞鴻道君:“玄天宗不喜再多一個出竅修士?那正好,我前些日子碰見華陽宗掌門,她倒是對稽道君十分推崇,不如……”

“鈞鴻道君!”一太上長老立即打斷,而後笑說:“稽道君乃天靈峰出身,本就是我玄天宗修士,何必跑去南邊華陽宗。”

“這是又好了?同意了?心中冇有其他心思了?”鈞鴻道君繼續懟。

原本反對的幾個太上長老心裡齊齊翻白眼,麵上卻是保持微笑,一派和諧友善。

事情商議決定下來,各太上長老相繼離開,文淵道君卻是將鈞鴻道君留下,等一乾事情交代辦完,這才走過去問話。

“鈞鴻道君,你今日口舌本事長進不少啊!”這麼能懟,當真是出乎意料。

鈞鴻道君眉頭一挑,反問一句,“當真?”

見對方點頭,他卻哈哈大笑,“我這大老粗,冇得那麼多彎彎繞繞,先前那些話,都是繁簡道君教我的。”

“……”

“繁簡道君和稽道君,我瞧著私交不錯,他一貫主張有教無類,早年提出宗門不拘一格納人才的建議,就為玄天宗吸收不少好修士,譬如那樸緣真君,不就是個好例子。”

“鈞鴻道君當真心胸寬闊,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他繁簡自己不出麵,卻是讓你站在風尖浪口,今日那些太上長老雖暫時答應,然這口氣,可是算在你頭上。”

誰知鈞鴻道君渾不在意,憑空抽出自己的長劍,那劍鞘還未出,就能感受到凜冽的劍氣。

“若是不服,來戰!若非宗門規矩,不能同門相殘,我高低能弄死一兩個!”

文淵道君:“……”我與一根筋劍修扯什麼道理,平白傷敵為零,自損一千。

幾日後,各門各派都收到邀請帖,玄天宗又得一位出竅修士,於十日後舉行出竅大典。

此事是文淵道君極力促成要辦的,一是重視稽五邑,給予他應有的待遇和規格,表明玄天宗絕不敷衍了事。二是藉此機會聚攏各派,順便商議接下去的安排。

魔淵之鏡在逃,天塹大陣待重修,事情可從來不少。

邀請帖一經發出,玄天宗上上下下便立刻忙碌起來,出竅修士的大典,那是最高級彆的慶典,上一次這麼隆重,還是玄澤道君那會兒。

宋元喜亦是忙碌,百忙中還不忘赤霞峰和萬海峰兩頭跑,一邊關心自己師父的情況,一邊去找稽五邑嘮嗑。

而後發覺,稽五邑似乎也“紮根”赤霞峰,住進了他爹的洞府,如此更是省事兒不少。

“稽師叔,你怎得也賴在我爹這裡不走了?”

宋元喜偷得浮生半日閒,窩在自家老爹洞府,舒服的靠在躺椅上,吃吃喝喝。

對麵坐著兩人,一個是每日必須曬太陽的繁簡道君,一個是每日都得找繁簡道君對弈的稽五邑。

聽得這話,稽五邑手中棋子剛剛落下,頭也不抬說道:“繁簡道君難得有空,我想與之好好對弈一番,錯過這次,下次也不知幾千年後。”

宋元喜看過去,他師父最近確實悠閒過了頭,按照他爹的意思,調養元嬰不容易,至少得休息個三年。

如此一想,不禁轉頭笑說:“我師父休個三年五載,稽師叔也準備陪個三年五年的?”

稽五邑又是一子落下,回了句,“頂多半年吧,再久,雲溪道君估計不樂意,不願收留我。”

此話一出,原本迷迷糊糊曬太陽的繁簡道君竟是睜眼,他安靜盯著對麵幾息時間。

卻是不輕不重一聲哼笑,“稽道君,莫要說大話。你說半年就半年?若是做不到,你又待如何?”

稽五邑想了想,看向棋盤說:“做不到,那就陪繁簡道君,再對弈三五十年。”

繁簡道君聽得這話,連連搖頭,“三五十年,隻怕雲溪道君連同我一併要趕走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唯有一旁宋元喜,一臉懵逼茫然,好像聽懂了,又好像一個字也冇聽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