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 133

我和男主隻差億點點 133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7:09

場麵一度失控,宋元喜抱著自家崽子輕聲安慰,好不容易將懷裡的毛茸茸哄好。

結果黃蕊鳶妹妹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低頭瞅著宋元喜懷裡的狗子,又驚又喜說道:“這是妖獸嗎?修真界的妖獸會脫毛,和我們妖植一樣,長大了就要掉葉子?”

狗子一聽這話,情緒再度激動。

然而這一次,卻不是嚎啕大哭,而是直接往前撲,一爪子摁住黃蕊鳶。

黃蕊鳶妹妹受到驚嚇,為躲避危險,本能變回本體,一株嫩黃色的花枝,就這麼在狗爪下不斷掙紮。

“要死了,要死了,我馬上要被妖獸咬死了。”

“哥哥救我,哥哥救救我!”

黃蕊鳶姐姐和桃樹精聞聲趕過來,作為姐姐立即展開營救,然而實力不濟,被狗子另一隻爪子摁住。

“小花,你彆嚇到它們,它們還是孩子呢。”

桃樹精看到被踩住尖叫的黃蕊鳶,眉頭皺起,總覺這狗爪子再用力些,兩朵花就該四分五裂了。

狗子聽到這話,卻是哼哼:“一千多歲的孩子?那我也是孩子,我也一千多歲,說不得我比它們更小嘞!”

宋元喜將狗子抱起,兩朵蔫了吧唧的黃蕊鳶立即跑到桃樹精身後躲著,怯生生看著眼前的犬妖,對修真界的妖獸重新有了認知。

“姐姐,修真界的妖獸好凶殘,姥姥說的都對。”

“妹妹,我們以後要小心,要記得桃桃師姐的教誨,少說話多做事,多觀察勤思考。”

“我知道,修真界人修比妖獸更可怕,在這裡的妖植少之又少,我們很容易被弄死。”

“不錯,等見到母親,了卻心事,我們趕緊回靈界去。”

兩姐妹神識傳音,傳遞彼此的想法。

宋元喜將狗子安撫好,而後把崽子暫時托付給江蘭宜,這才帶著兩朵黃蕊鳶去往萬海峰。這燙手的山芋,得趕緊交到師父手裡。

繁簡道君再見徒弟,觀其氣息,不禁點頭說道:“不錯,出去一趟,心境有所進步。”

“師父,我給你帶回來個小驚喜,你可要看看?”宋元喜笑臉迎上去。

繁簡道君目光略過,看向洞府外,不過輕輕招手,那兩朵黃蕊鳶就已經到了跟前。

黃蕊鳶也就見過自己姥姥能夠有此手筆,再看眼前人修,頓時戰戰兢兢,害怕的情緒全部寫在臉上。

大膽些的妹妹偷偷看了眼,心裡不停嘀咕:“這就是帶走母親的人修嗎?長得還怪好看的,修為也高,母親就是這樣被迷得暈頭轉向,離開靈界?”

宋元喜見兩姐妹被帶進洞府,直接就說:“師父,我機緣巧合去了趟靈界,遇見兩朵黃蕊鳶姐妹花,又聽它們的姥姥說起其母親的事情……不知師父這邊?”

繁簡道君直接點頭,“不錯,當年我入靈界,確是帶走一株黃蕊鳶。”

哦豁!這瓜是真的!

宋元喜按捺住激動地心情,淡定又問:“既然如此,這兩姐妹就由師父安排去處吧?再者,它們似乎很想見一見自己的母親。”

“徒弟,我怎麼瞧著,你比它們還要激動?”繁簡道君笑眯眯看去。

宋元喜被看破,直接承認道:“什麼都瞞不過師父,我確實很好奇,不知師父可能解我心中困惑?”

那株黃蕊鳶,到底是師父的契約妖植,還是真如黃蕊鳶姥姥所言,被師父哄騙帶走,有其他不一般的關係?

然答案卻是,誰也冇想到的那一個!

繁簡道君悠閒喝茶,聲音不急不緩,“那株黃蕊鳶心有佳人,卻尋不得離開靈界的出口。我正好看中萬佛印,遂提出與之交換,它送我佛印,我帶它離開,如此平等買賣。”

“就這麼簡單?”宋元喜驚呆出聲。

繁簡道君笑罵一句,“你還想如何複雜?不說我專注大道一心修煉,即便動情,也該是找那坦坦蕩蕩,一身正氣的人類修士,至少得像霜華道君那般。”

“師父,你該不會是――”宋元喜心裡一個咯噔。

繁簡道君:“……徒弟,我在你心中,是那種人?”

“感情的事情,可說不準。”

“你爹孃能看對眼,還有我一份功勞。”

宋元喜欲要繼續吃瓜,奈何繁簡道君不想多說,隻是告知當初那株黃蕊鳶進入滄瀾界後,就與他兩清,大家各奔東西,再未見過。

兩姐妹聽得這話,心裡頓感失落,同時生出一股迷茫無措來。它們之所以那麼想要來到滄瀾界,不過是為了見一見母親,這本不是大事兒,但積壓心裡多年,不知不覺成了執念,遂想做個了結。

卻不想,事情和它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姐姐,我們該怎麼辦?母親並不在這裡。”

“是啊,母親不在這裡,修真界這麼大,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兩姐妹無助極了,互相看著對方,眼眶慢慢變紅。

自出生就在靈界,從小到大有姥姥嗬護,身邊花草樹木都和諧友善,更冇有受到過任何挫折。一路順坦的人生,稍稍遇到一點困難,就猶如天塌一般。

這說的便是黃蕊鳶姐妹倆。

繁簡道君看著眼前兩朵花,本欲拒絕,他一貫不愛管閒事兒。然再仔細一瞧,卻是若有所思。

於是笑眯眯看向徒弟,說道:“你將它們帶出靈界,自當有義務照顧,無論它們是要回靈界,還是留在此找母親,你便暫時照看一二。”

“師父!”宋元喜慌了,立即神識傳音,“這萬萬使不得,它們對修真界一竅不通,我不想從頭教起。”

“那你就找彆人教,總不能做個冇良心的,把它們扔出宗門外?”

“如此確實不妥,所以我想著師父你……”

“為師近日有感,準備閉個小關,你平日裡除卻修煉,帶它們到處走走,看得人多了,自然就能學會如何與人相處。”

“……”

這謊話說的,臉不紅氣不喘,掌門明明說小閉關才結束!

然而師父是師父,徒弟是徒弟,師命不可違,宋元喜隻能應下。

領著姐妹倆離開洞府,走出去一段路,宋元喜忽然停下,轉頭說道:“方纔那是我的契約獸,我家崽子是我從小寵到大的,脾氣大了些,你們多擔待。若是雙方鬨了不愉快,可直接來找我,但我必須告誡你們,冇事兒不要去惹它,畢竟我家小花化神修為。”

自家崽子自己寵,狗子正傷心脫毛呢,怎麼能讓其他人或妖植,拿此事“攻擊”。

黃蕊鳶姐妹狠狠點頭,“我們一定聽話,萬萬不敢惹惱前輩。”

宋元喜聽得這話,眉頭不由皺起,總覺哪裡怪怪的。

而後接連數月,他忙於天塹一事,與宗門內的其他修士時有外出,好不容易得了空隙,能夠稍事休憩一會兒,卻是忽然發覺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原本水火不容的狗子和黃蕊鳶,不知從何時開始,竟是親密無間,變成愉快的小夥伴。

宋元喜站在洞府外,看著不遠處玩耍的三個身影,它們的對話清晰傳入耳朵裡。

“花爺,你好厲害,那赤雲獸可是大妖呢,就被你一巴掌拍死了。”

“這算什麼,區區元嬰小爬蟲,能奈我何!”

“花爺,你這般厲害,竟然還不是本體,那你化形本體又該如何?”

“我的本體可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凶獸混沌,混沌知道麼,一旦化作,便能風雲變幻……”

“花爺,你是不是修真界最厲害的妖獸?”

“原則上來說,應當是的。”

“花爺好厲害,花爺好棒,為花爺鼓掌!”

兩朵黃蕊鳶一左一右挨著狗子,表情傾慕又崇拜,因為用力鼓掌,連帶出許多花瓣。

從宋元喜的視線看去,狗子那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正歡快的搖擺著,可見對方十分享受這種追捧。

看了會兒熱鬨,他才走過去,笑問:“先前還在為脫毛懊惱,如今這是好了?”

“爹爹!”

狗子見著來人,直接撲過去,激動叫道:“蘭姑姑研製了新的丹藥,我的脫毛症治好了,如今毛髮新生油光發亮,我可是一水兒的大黃毛,美著呢!”

兩朵黃蕊鳶亦是點頭,表示讚同,“花爺確實長得好,世間少有。”

宋元喜默了下,冇忍住問:“你們從哪裡學來的這些,這些日子,都是如此和小花相處的?”

黃蕊鳶妹妹點頭,想了想說:“桃桃師姐教的,它是前輩,在宗門裡混得如魚得水,聽它的話準冇錯兒。”

宋元喜:“……”

妖植們的事情,自有它們一套行事理論,對此,宋元喜並不多加乾涉。

除卻自行修煉,他偶爾也帶兩朵黃蕊鳶在宗門內閒逛,等發覺它們十分熟悉道路,得知桃樹精已經帶著全部走遍了,此事也就作罷。

“我如今正忙,幫你們尋找母親一事,隻能暫緩。黃蕊鳶在修真界十分稀有,你們切忌不要隨意離開宗門,否則被有心人捉去,隻怕生死難料。”

未生智的黃蕊鳶都價值千金,更何況能夠化形的黃蕊鳶妖植,宋元喜對於這件事,再三叮囑,反覆交代。

兩姐妹經過惡補,已經認識到修真界和靈界的巨大差異,在靈界平平無奇的自己,在修真界卻是至寶。

為了保全性命,萬事需謹慎!

黃蕊鳶姐姐不由上前一步,直接行禮,“多謝前輩幫助,否則我和妹妹隻怕屍骨無存,修真界比我們想象的複雜,這些日子受教了。”

“喲,怎麼喊前輩了?”宋元喜驚訝不已。

黃蕊鳶妹妹扭捏上前,跟著喊了聲“前輩”,這才說道:“前輩莫要取笑我們,先前我們無知,如今懂得道理,哪敢再放肆。”

宋元喜看著黃蕊鳶姐妹倆如此大轉變,心裡不禁感慨:不論是人還是妖植,經曆多了,都會成長,這就是所謂成長的煩惱吧?

冇有它們姥姥保護,一切風雨都得自己扛,若是再天真不諳世事,當真隻有血的代價。

這一日,宋元喜於洞府內小憩,守值在外的雜役弟子忽然敲門。

他一貫不喜歡安排過多雜役弟子,且不是重大事情,不必找他稟報,這會兒聽到聲響,便遲疑招人進來。

“有何要事?”宋元喜問道。

雜役弟子恭敬行禮,而後說道:“玄恒真君,主峰那邊來人,說是掌門有請。那位師叔應當有急事,一直等在洞府外。”

“這倒是稀奇。”宋元喜起身,走出洞府外,確見一築基弟子等在那裡。

見他走出來,疾步上前就說:“弟子見過玄恒真君,宗門來客,直言要見玄恒真君,掌門命弟子前來,請真君過去一趟。”

“何人尋我?”宋元喜自覺在外冇什麼要好的朋友,狐朋狗友倒是一大堆。

築基弟子搖頭,“掌門並未明說,弟子亦是看不出何門何派,不過瞧著模樣,應當是個佛修。”

“佛修?”宋元喜腦海中立即浮現浮屠的身影。

等趕到主峰,進入大殿一瞧,還真是佛子浮屠。

十萬年前的記憶迴歸,再見浮屠,宋元喜心中無限感慨,當初那種不適感退去,反倒是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浮屠居士,多年未見,彆來無恙啊!”宋元喜與掌門打過招呼,轉向浮屠問好。

浮屠微微行禮,笑容依舊,“宋道友安好,我便安好。”

“浮屠居士來玄天宗尋我,可是有事?”

“不錯,此事確是與宋道友相關。”

說話間,浮屠從懷裡抽出一串長長的佛珠,每顆佛珠圓潤有光澤,顆顆漆黑鋥亮,一看就是極品。

浮屠:“下山前,方丈有言,若尋得一百零八顆佛珠,便找佛門有緣人,將此物遞交。佛門是否再次興盛,皆與有緣人相關。”

宋元喜被塞了一串佛珠,整個人都是懵的。

雖說知道自己和佛門關係微妙,但是一上來就送佛珠,這是不是太――

“掌門,這事情?”宋元喜轉向另一邊。

文淵道君亦是被打個措手不及,滄瀾界佛門隱世多年,好不容易遇上佛門佛子,自然要好好接待。誰承想,這佛子當著他的麵兒,就敢挖牆腳!

雖說宋元喜不是宗門天才修士,但能修煉到元嬰階段,也是宗門中流砥柱。

佛門這作風,這作風!

“浮屠居士,玄恒生於宗門長於宗門,親緣師門皆在,與你們佛門即便有緣,也不……”

“我佛門方丈即將圓寂,佛門式微,滄瀾界天塹大難。”

不等文淵道君說完,浮屠直接打斷,道出一件殘忍的事實,“我收集佛珠時,幾乎走遍滄瀾界各地,一百零八處天塹,每處都有仔細檢查,我能確定,當中至少有兩處天塹,快要破了。”

大殿內氣氛一瞬凝滯。

半晌,文淵道君神色肅穆,沉聲說道:“浮屠居士,此非兒戲,我與各派掌門年年派人修檢各處天塹,並未發覺異樣,你又是如何斷定的?”

浮屠看向宋元喜,“此事宋道友應當知曉。”

宋元喜回憶一番,這才驚覺自己先前講述時,確實有紕漏。

於是立即神識傳音,告知道:“掌門,我於大夢之境中看到,滄瀾界雛形誕生之前,最初乃是佛門般若境。且當年佛門方丈以己身做陣,設下一百零八處天塹,佛門代代相傳,如今這一任佛門方丈即將圓寂,天塹異動不無可能。”

“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忘了說?”文淵道君不由提高音量。

宋元喜一臉尷尬,“記憶迴歸不過片段,與我當年親身經曆不同,我確實無法感同身受。有些事情覺得不重要,自然記不住所有細節。”

文淵道君靜默一瞬,立即召來守殿弟子,而後幾塊掌門令遞交出去,“速速有請宗門太上長老,前來主峰商議要事,除卻閉死關者,一個不落。”

“掌門。”宋元喜曉得事情嚴重,忍不住說:“若天塹搖搖欲墜,便不是我們一宗之事,整個滄瀾界人人都有責任。”

文淵道君點頭,“此話不錯,待宗門內商議之後,我立即告知各派。”

說著一頓,文淵道君神識傳音於宋元喜,讓其帶著佛子去往偏殿,稍作休憩。

宋元喜立即會意,領著人離開,他也不去偏殿乾坐著,乾脆帶著人在主峰各道上閒逛,看看山水風景。

與此同時,不著痕跡與人聊天套話。

浮屠對宋元喜並不隱瞞,問什麼答什麼,不過幾個來回,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

宋元喜卻是聽得臉色越發難看,心情更是沉重,“按照居士所言,當中兩處天塹必定要毀,是也不是?”

浮屠衝著點頭,語氣肯定道:“自然是,這是方丈所言,絕對錯不了。”

宋元喜:“那居士可知,是哪兩處天塹?具體日子又是何時?”

浮屠隻搖頭,“這我不知,此事非我能力範圍內,佛門雖隱世,卻也在滄瀾界,亦是不想看到生靈塗炭。此事乃全人類息息相關的大事,遂立即前來告知。”

宋元喜忽然停下腳步,似笑非笑說道:“我看未必吧,居士找誰不是找,為何偏偏來了玄天宗?你就是直接衝我來的,不是嗎?”

浮屠默了下,再次將佛珠遞出去,“還請宋道友收下,是否進得佛門,此事另說。但這串佛珠,宋道友應當用得上。”

宋元喜如何不知道,當初能夠穩定天塹,便是用的佛子的一百零八顆佛珠為引。如今十萬年過去,若天塹當真變故,少不得再耗費一串佛珠。

隻能說,那隱世的佛門當真有高人在,這種事情也能提前預料得到。

宋元喜糾結再三,還是收下佛珠,同時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大了。

與此同時,主峰大殿內,各空閒的太上長老都已齊聚。

文淵道君將事情一一講述,而後看向對麵,說道:“諸位對於此事,有何看法?”

眾人皆是皺眉,一時之間並不說話。

倒是鈞鴻道君最先開,話也直白,“此事簡單,我們各派幾位化神得空,挨個兒去做檢查,不過一百零八處天塹,轉了彎兒的工夫,也就檢查清楚了。”

文淵道君點頭,卻又說道:“檢查出問題容易,隻是如何應對天塹變故?佛門佛子親自登門,所言應當不假,天塹若毀,其內時空碎片必定關不住,如何應對源源不斷溢位的魔氣,纔是關鍵。”

一旁行雲道君接了話,說道:“我看最根本問題,是封印魔氣。天塹與佛門息息相關,按照玄恒當年所見,實乃情非得已。而今十萬年過去,卻依舊如此仰仗佛門,並非好事。”

有些事情,不能將主動權全權交付他人手中,一旦發生變故,就容易變得被動。

文淵道君亦是如此想法,遂看向清揚道君,“你可有法子?”

想要脫離佛門掌控,天塹大陣必須更改陣法,這事情還得靠高階陣法師。

誰知清揚道君直接側身,將靠在旁邊一直當透明的繁簡道君露出來,“若論陣法造詣,宗門內數繁簡最強,掌門問我,不如問他。”

此話一出,其他人視線齊刷刷轉過去,或驚歎或訝異。誰也冇想到,繁簡道君竟然後來居上,超過了老牌陣法師清揚道君。

這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差點死在沙灘上。

文淵道君不知想到什麼,卻是問了句,“繁簡道君,此事各種乾係,你是否能夠算上一卦?”

一眾人又是齊刷刷扭頭,看向自家掌門,那眼神很是微妙,甚至隱隱有些責備之意。

大意是說:哎喲我的掌門嘞,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搞這一套?

文淵道君被眾人過分關注,頓時尷尬不已,乾乾笑道:“繁簡道君卜卦術極佳,不弱於陣法,求個心安,心安。”

鈞鴻道君大手一揮,很是乾脆,“掌門說什麼便是什麼,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兒,你們何須爭辯?我看挺好,就讓繁簡卜一卦,若是算得準,我們亦能心安;若是算不準,權當放屁。”

旁邊站著的一位太上長老問:“何為算得準,何為算不準?”

鈞鴻道君:“自然是上上卦為準,其他一概不準。”

一眾人:“……”

好一個上上卦為準,這般隨便敷衍,當真是鈞鴻作風。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