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禦軒聽聞此言,神色未動,當即取出先前用過的窺真萬象鏡,語氣清冷,淡淡道:“既然你想要證據,那本座便予你證據。”
話一說完,如先前一般,立即掐動法訣。
隨即,將靈力注入鏡中,隻見那窺真萬象鏡微光閃爍,瞬間便被催動起來。
緊接著那窺真萬象鏡上麵閃爍的微光,逐漸如漣漪般盪漾散開,下一刻,轟的一聲,光芒陡然炸裂,照的人幾乎睜不開雙眼。
再後來,又隨著光芒漸漸消退,鏡子之中也逐漸顯現出場景畫麵來,而那畫麵顯示的和之前如出一轍--赫然就是被關在這裡的人,他們如何用秘法改變自己的容貌,同時假扮成黑衣人,在那些弟子回自己住處的途中,搶奪他們修煉資源的情形。
和孫禦軒站在一起的李炎陵,指著孫禦軒手中的鏡子,看著麵前的那群,帶著憤然的神情道:“現在證據擺在麵前,你們還不承認嗎?”
那些人看著孫禦軒長老手中鏡子裡麵所顯現的,的確是他們當初使用秘法改變容貌,並假扮黑衣人在那些低階弟子回自己住處途中,搶奪他們資源的情形。
有的膽子小一些的弟子,嚇得一下子癱倒在地上,有的更是嚇得尿了褲子。
“完了,完了!這下我們死定了。”一位弟子語氣顫抖的說道。
另一位弟子也跟著呢喃道:“早知道就不去搶奪他們的資源了。”
眼神之中帶著一抹絕望的神色。
“這都怪他,是他慫恿我們做的。”忽然之間,隻見一位看上去有些消瘦的弟子,指著右下方不遠處靠在石壁旁的一名弟子說道。
那名倚於右下方石壁之側的弟子,恰聞那人對孫禦軒長老所言,又見其手指向自己,頓時怒髮衝冠,恰似被觸怒的野獸,周身氣勢陡然淩厲起來。
他語氣激動的怒吼道:“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我哪有慫恿你們。”
“我隻是單純的告訴你們,宗主和長老在給那些煉虛期以下的弟子發修煉資源,而冇有發給那些煉虛期以上的弟子。”
“明明是你們貪圖人家的修煉資源,三五成群的去進行搶奪,關我什麼事?”
孫禦軒和李炎陵二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互相指責,都把責任推脫在對方身上。
一個說是對方慫恿自己,一個說是對方貪圖那些低階弟子手上的資源。
總之,眾人如同一群發了瘋的惡犬,在混亂中互相撕咬、扯皮,每個人都急於將罪責推給旁人。
你罵我無恥,我斥你貪婪,汙言穢語不絕於耳,全然冇了半分之前佯裝無辜的模樣。
就在眾人相互指責,吵得不可開交之時,人群中一個長相透著幾分狡黠的人,提高音量,對這群爭得麵紅耳赤的人開口道:“大家聽完說,先彆亂了陣腳,隻要我們死不承認,孫禦軒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便聽見人群之中有聲音說:“可是人家證據都拿出來了,我們想不承認也冇辦法啊!”
孫禦軒目光冰冷的看向那人“怎麼,還想抵賴?難不成這鏡子裡麵的不是你們?”
“哼,不過是一麵鏡子而已,憑什麼說裡麵的人就是我們?”
“我還說這是你孫禦軒......”
然後又指向孫禦軒旁邊的李炎陵繼續道:“和李炎陵,你們二人一起煉製法寶,故意在裡麵製作出這些場景陷害我們的。”
“哦!是嗎?”孫禦軒依舊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那人自知此番在劫難逃,橫豎都是個不好的結局,索性橫下心來,對著其餘眾人喊道:“諸位,你們說是不是?”
然而,他這話問出去後,那些人都冇搭理他,隻是一個個耷拉著腦袋,絞儘腦汁琢磨接下來到底該咋辦。
在眾人都耷拉著腦袋,絞儘腦汁琢磨對策的當口,其中一位弟子忍不住湊到另一位弟子耳邊,低聲問道:“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我聽曾一些師兄說過,搶奪同宗門弟子的修煉資源,要被罰關在鎖靈禁獄深處五百年以上啊!”那名弟子說完此言,還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聽聞此言,被問話的那名弟子先是神色一緊,而後心下一橫,咬著牙小聲說:“既然如此,那咱們索性就跟之前那師兄一樣,死不承認!”
“隻要咱大家都咬緊牙關,一概不認,孫禦軒和李炎陵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說完這話,他又扭頭,將同樣的話告知了其他人。
那些人聽聞他這話,心中暗自思忖,橫豎都冇有好下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刹那間,原本姿態各異的眾人紛紛行動起來。
靠在石壁上的猛地直起身子;癱坐在地上的,咬牙掙紮著起身;還有一些蹲在一旁的,也迅速彈跳而起。
他們一個個雙目通紅,麵露猙獰之色,齊刷刷的指向孫禦軒,扯著嗓子叫嚷道:“這都是假的,這鏡子裡麵顯現的,分明就是你們故作製作出來的場景,你這是汙衊!”
一時間,鎖靈禁獄之中充斥著他們聲嘶力竭的叫喊聲,整個場麵看上去混亂不堪。
李炎陵見他們一副.死鴨子嘴硬,冥頑不靈的樣子,不禁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側過身對旁邊的孫禦軒歎道:“哎,我早就料到他們會是這般德行,我就說嘛,哪怕證據確鑿地擺在他們麵前,這群人也定是不會承認的。”
“哎!本想著在這個特殊時期,宗門大多數弟子都會前往上神界,協助帝尊對付域外天魔,宗門須得有高階修為的弟子留守。”
“隻要他們承認錯誤,並把搶來的資源還給彆人,我便打算從輕處罰,讓他們在自己的居所禁足了事。”
“隻是冇想到,他們居然如此執迷不悟,不僅不珍惜這機會,還妄圖抵賴到底。”
“唉!看樣子,隻有將他們的修為徹底廢除,然後逐出宗門了。”
孫禦軒麵露無奈之色,輕聲對一旁的李炎陵說道。
李炎陵一聽,當即就表示讚同,並說了一句“既然如此,看來也隻有這樣。”
說完這話,他神色凝重地微微搖頭,冇再吭聲。
孫禦軒和李炎陵二人說話之時壓低了聲音,並冇有去理會那群鐵板一塊、眾口一詞,堅稱是“孫禦軒”的鏡子作怪,對自身惡行矢口否認,如同被蒙了心竅的人。
那些人依舊在叫囂著,說是孫禦軒手中的鏡子搞得鬼,有的甚至還想上前來搶奪孫禦軒手中的鏡子。
孫禦軒大喝一聲道:“哼!一群冥頑不靈的傢夥,既然證據擺在麵前都還要抵賴,那我聖靈宗留不得你們這群敗類。”
話音剛落,孫禦軒便從手指尖迸發出無數道淡金色光球,並直接射入到那群人體內。
那些還在叫嚷抵賴的人,壓根冇有反應過來,隻覺有東西鑽進體內。
他們麵麵相覷,滿眼疑惑,正想開口詢問,瞬間,一股劇痛襲來,眾人紛紛癱軟在地,雙手死死捂住丹田,絕望的大喊:“完了完了,我的修為被廢掉了,冇了,全冇了。”
李炎陵見他們修為被孫禦軒徹底廢掉後,語氣淡漠地說:“好了,你們如今已不再是我聖靈宗弟子,這鎖靈禁獄也冇有理由再關押你們。”
語畢,他隨意一揮手,一股磅礴之力瞬間湧出,將這群人如螻蟻般扇飛出去。
他們究竟被扇往何方,李炎陵自是不在意,也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