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隻見傅雲崢憤恨地開口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得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他雙手握拳,關節泛白,臉上滿是憤怒。
“哼,仗著自己的修為去誘騙欺辱女孩子,這簡直是太可惡了。”
程逸瀟也跟著說道,他的眼中閃爍著怒火。
作為銀月宗代理宗主的趙南淵,此時也滿臉怒容地說:“當初帝尊就告訴我說,我們靈月山脈有人仗著自己的修為,以馴養靈獸為名,誘騙欺辱女子。”
“本座還冇有來得及派人去調查此事,冇想到我靈月山脈的人,居然跑去人家流雲山脈搞事情。”
他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心中滿是懊惱。
“等抓到了,一定要將他的修為給廢掉不可。”他咬著牙,下定決心要嚴懲這個作惡之人。
於是趙南淵便安排傅雲崢、程逸瀟以及沐靈汐三名核心弟子,即刻前往流雲山脈。
他一臉嚴肅,向三人反覆叮囑,務必將那犯事之人帶回,不可有任何閃失,一定要維護好靈月山脈的聲譽。
三人領命後,迅速收拾行裝,駕馭著法器,化作三道流光朝著流雲山脈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場景切換至南麵雲逸小鎮邊緣一座破舊的院落之中。
司馬晨曦眉頭緊鎖,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眼神中滿是焦急與警惕。
曜淩靠著院牆,雙手抱胸,周身散發著冷峻氣息,時刻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慕容皓則在屋內,時不時檢查一下禁錮那名男子的法陣,確保萬無一失。
趙汐兒守在門口,手中緊握著佩劍,劍身微微顫動,似乎也在宣泄著主人內心的不安。
他們四人都清楚,在銀月宗的人趕來之前,必須保證這個作惡之人老老實實待在這裡。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我動不了,趕快放了我,不然等我掙脫你們的禁錮,一定要你們幾人好看!”
被困在法陣之中的男子瘋狂叫囂著,臉上的猙獰與不甘毫不掩飾,他的身體在法陣中不斷扭動,試圖衝破那層束縛著他的無形力量,可一切都是徒勞。
慕容皓雙手抱胸,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場,語氣冷冷地說:“彆白費力氣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
那聲音彷彿裹挾著寒霜,讓周圍的空氣都降了幾分溫度。
“你放心,我們也不會一直困住你,有人會來帶你離開的。”
司馬晨曦冷眼看著法陣中的男子,不緊不慢地對其說道。
她的眼神平靜且銳利,彷彿在看著一隻被困住的困獸,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就在這時,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天際,有三道流光如閃電般朝著他們這邊飛速飛來,劃破長空,留下三道長長的光痕。
緊接著,便看見三個身穿銀月宗服飾的人,周身靈氣環繞,光芒閃爍,驟然出現在他們四人麵前。
落地時,帶起一陣微風,吹動著周圍的草木沙沙作響。
那三人立即走到司馬晨曦、慕容皓,以及趙汐兒麵前,神色恭敬,一邊自我介紹,一邊向他們三位行禮問好。
動作整齊劃一,儘顯銀月宗弟子的訓練有素。
隨即又看向一旁的曜淩,見他有些陌生,同時又氣度不凡,周身隱隱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
於是三人一同看向司馬晨曦,眼神之中帶著一抹詢問的意味,彷彿在問:“這位是?”
司馬晨曦自然明白,便給他們三位介紹了曜淩。
當然,她也隻是說曜淩是蕭雲天在上神界域的兄弟,並冇有說曜淩是先天之神日冕上神。
“原來是傅雲崢、程逸瀟還有沐靈汐世友啊,那個男子就被我們禁錮在法陣之中。”
慕容皓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不遠處散發著淡淡藍光的法陣。
隻見那法陣周圍,靈力如絲線般縱橫交錯,形成一個嚴密的牢籠。
程逸瀟順著慕容皓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見一個滿臉怒容、頭髮淩亂的男子被困在法陣之中,口中還在不斷地大罵,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程逸瀟走近一看,頓時便認出了該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冇想到你膽子還挺大的啊!”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威嚴。
“當初在靈溪小鎮犯事,被我們銀月宗關押了一段時間,還被封印了三個月的術法修為。”
程逸瀟繼續說道,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厭惡。
“你不但不知悔改,居然還敢跑去人家流雲山脈的地盤搞事。”
他的語氣之中帶著一股淩冽的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將眼前這個可惡的男子碎屍萬段。
一旁的司馬晨曦一聽,神色有些詫異的問道:“此人你認識?”
“當然,此人曾經在我們靈月山脈的靈溪小鎮,就多次利用修為誘騙和欺辱過好幾個女孩子。”
程逸瀟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慨。
“後來我們將其抓到之後,就把他關在了我們宗門設置的地牢之中,還將他的修為封印起來。”
他詳細地描述著事情的經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慕容皓有些不解的問道:“既然他的修為都被你們封印了,那為何他還能夠來我們流雲山脈,在我們流雲山脈所管轄的小鎮搞事情?”
這時,隻見傅雲崢歎了口氣,無奈地開口道:“當時我們見他表現良好,有悔改之意,所以我們就解開了他的修為封印,然後就把他給放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懊悔,彷彿在為自己當初的決定而自責。“誰知道這小子居然……”
傅雲崢一說到此處就頓了頓,臉上的懊悔之色更濃,隨後又對沐靈汐說:“你用傳訊符將此事告知代宗主趙南淵。”
沐靈汐應了一聲“好”之後,便立即從儲物袋中拿出傳訊符,隻見她手指輕輕一點,傳訊符便發出一道微光,迅速將這裡的訊息傳向遠方。
這邊沐靈汐的傳訊符發出,另一邊,一場關乎作惡者命運的指令傳達即將展開。
畫麵一轉,場景切換至靈月山脈的銀月宗。
此時的趙南淵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研讀修煉功法,房間裡安靜極了,隻有他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
這功法是當初李玄月說自己要去閉永久關——實際上去藍星的西麵區域——也就是西境之前就交給他的。
他沉浸在功法的奧秘之中,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彷彿在與功法中的每一個字進行著深度對話。
正當他仔細研讀修煉功法的時候,揣在身上的傳訊符便發出了聲音。“代宗主!代宗主!”
那急切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銀月宗代理宗主趙南淵拿出傳訊符仔細一聽,得知是沐靈汐傳來的,於是同樣用傳訊符問道:“靈汐,怎麼了?有什麼情況嗎?”
他的聲音沉穩,卻也帶著一絲隱隱的擔憂。
身在流雲山脈南麵,雲逸小鎮邊緣一座破舊院落之中的沐靈汐,聽到代理宗主趙南淵的問話之後,於是便將這裡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趙南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