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們還私底下向蕭雲天提出:“既然那三大域外星係時不時來騷擾我們銀河係邊境,要不我們乾脆直接打過去,憑藉咱們的實力,定能大獲全勝!”
而蕭雲天聽了他們二人提出的建議之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目光望向遠方,緩緩告訴他們:“彆人攻打我們是彆人的不對,要是我們攻打彆人,那我們就成了侵略者。”
“而且這三大星繫世界的背後,還有一個隱藏的敵人。”
“如果我們貿然向那三大域外星係出兵,那個隱藏的敵人突然向我們銀河星係發起猛烈的攻擊,到時候我們腹背受敵,不僅會讓無數生靈陷入戰火,還可能導致銀河係的覆滅,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因此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時刻注意對方的動向,等他們攻打過來的時候,我們再憑藉著地形和謀略,采取相應的行動措施,以逸待勞,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他們幾人聽蕭雲天如此說,雖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明白蕭雲天說得在理,因此也隻好暫時按捺下心中的衝動。
此時他們四人與其他天雲團隊成員,在半山腰一處開闊的平台上等待著蕭雲天和三位長老。
隻見上官清宇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心中感慨萬千,暗自歎道:“唉!不能主動去攻打那三大域外星係,銀河係之中又一片祥和,空有一身上神界的修煉功法,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派上用場。”
在他身邊的慕容皓正好聽到上官清宇的歎氣之聲,於是好奇地湊過來問道:“清宇兄,究竟為何歎息啊?”
“慕容老弟,我問你,你空有一身修為,但是卻找不到地方施展,你說你鬱不鬱悶?”上官清宇皺著眉頭問道。
慕容皓一聽,認真思考一番後回答道:“那是當然,現在我們都是上神界的神隻,雖然我的修為冇你們大家高,但比起其他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換句話說,隻要不是中神界和上神界的人,慕容皓的修為都能應對自如。
畢竟中神界的修為最低都是神心通明境初期,而慕容皓不過才神元聚海境中期而已。
此時的李炎陵同樣也在想象著,蕭雲天口中說的好處是什麼,不過他想的並不是什麼修煉功法或渡劫飛昇之事,他想的卻是:“反正整個藍星最高的修為就是大乘期大圓滿,隻要帝尊幫我把修為提升到這個境界,我就一直待在這凡界,憑藉這一身修為,在這凡界橫行無阻。”
可以說李炎陵的想法,與當初魔域世界的一些魔族之人冇什麼區彆,無非就是想在有限的天地裡稱霸一方,享受眾人的敬畏。
隻不過蕭雲天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三人都愣在原地。
隻見蕭雲天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緩緩說道:“這件事情對你們的確有好處,但是這好處也隻能是一個人擁有。”
蕭雲天這番話,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湖麵,在傅雨淵、李炎陵、孫禦軒三人心中激起千層浪。
傅雨淵目光微微低垂,內心暗自思忖。
多年來,他一心撲在聖靈宗發展上,早已看淡個人名利。
在他心中,李炎陵修煉天賦出眾,孫禦軒對宗門事務極為上心,若將這好處讓給他們,對宗門的未來更為有利,思索至此,他心意已決。
李炎陵表麵上神色如常,眼中卻難掩貪婪。
他在心底反覆琢磨,這可是帝尊恩賜的好處,說不定能藉此突破現有境界,成為凡界藍星的頂尖強者,到那時,財富、地位都將唾手可得。
若這好處是宗主所給,他或許會猶豫,但帝尊的饋贈,他絕不能錯過。
孫禦軒眼神微微閃爍,心思急轉。
他想著,一旦得到這好處,修煉上神界功法,就能在宗門內樹立絕對權威,在整個凡界聲名遠揚。
為了這個機會,必要時,他不惜與李炎陵一爭高下。
此時的蕭雲天並冇有去理會——確切來說,他並未通過神念之力探尋他們三人心中的想法。
但這件事關係重大,事關整個凡界藍星北境區域的興衰,他必須在這三人之中,挑選出一位合適的管理者。
要知道,依照慣例,藍星北境區域的管理者,作為手握重權的封疆大吏,理應由宗門宗主擔任。
換言之,這個至關重要的職位,本應由聖靈宗宗主來坐。
然而,聖靈宗宗主楚慕雲過往一係列自私短視的行為,致使他徹底喪失了這一資格。
也正因為如此,蕭雲天纔將目光投向三位長老,試圖從他們之中,篩選出一位德才兼備、能夠擔此重任的人選。
蕭雲天隻告知三人有好處,卻對好處的具體內容守口如瓶,這背後有著周全的考量。
他擔心,三人一旦得知好處的真相,保不準哪天興奮過頭,不小心說漏了嘴。
訊息要是傳到宗主楚慕雲耳中,楚慕雲定會滿心不甘:堂堂一宗之主,竟然比不上宗門裡的長老。
雖說蕭雲天貴為帝尊,身份地位尊崇,自己一個凡界修仙宗門的宗主,不敢有絲毫怨言。
可讓宗門長老權勢蓋過自己,這讓自己以後如何在眾人麵前立足?
等蕭雲天離開之後,楚慕雲肯定會琢磨:畢竟他們曾是自己麾下的長老,自己好歹還是他們的宗主,找機會以宗門發展的名義,讓新上任的長老動用北境管理者的權力,為宗門爭取稀缺的修煉資源,要是對方敢不答應,就翻舊賬、擺宗主架子,逼對方就範,這番舉動合情合理。
蕭雲天清楚楚慕雲心胸狹隘的個性,自己又不可能永遠駐守在凡界藍星。
為了避免楚慕雲日後刁難北境管理者,給區域穩定帶來隱患,自然不能過早將這件大事透露給三人。
等一切塵埃落定,即便自己不在凡界藍星,相信楚慕雲也冇膽量對北境管理者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三人中的李炎陵率先沉不住氣。
隻見他滿臉堆笑,身體微微前傾,試探著問道:“對了,蕭兄,究竟是什麼好處啊?能不能給我們透露一下?”
蕭雲天目光如炬,語氣斬釘截鐵:“不行,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
李炎陵聽了蕭雲天的答覆,像泄了氣的皮球,深深地歎了口氣,不再追問。
他心裡清楚,蕭雲天既然這麼說了,再問下去也是徒勞。
眾人沿著蜿蜒陡峭的山路繼續前行,山風呼嘯著從耳畔刮過,偶爾有幾隻驚飛的夜梟發出淒厲的叫聲,更添幾分緊張壓抑的氛圍。
不多時,眾人抵達山頂,一座氣勢恢宏的山門矗立眼前。
山門由古樸的巨石堆砌而成,“聖靈宗”三個大字刻在高懸的匾額之上,蒼勁有力,在朦朧月色下若隱若現。
當蕭雲天他們一行人剛到達聖靈宗山門前時,正在附近巡邏的弟子正好看見他們。
那位弟子揉了揉眼睛,確認眼前之人竟是龍皇帝尊蕭雲天,刹那間,臉上閃過震驚與狂喜,連手中的巡邏令牌都差點滑落,隨後慌慌張張地跑去稟報宗主楚暮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