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插班生+不良執念清除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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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和肖自在冇去摻和,閒了就在家當宅男宅女,適當的再運動一下。
有任務的時候她偶爾也會跟著,但大多數都是在家自己玩。
俗話說的好,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喬喬在人間待了80年,誰也冇發現她在凡間有了一個家。
或許是知道的,但天條早就改了,隻要對象不是大奸大惡之輩,上麵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倆人冇孩子,喬喬壽命悠長,自然不能讓另一半也這麼噶了,所以也學著猴哥去劃了一回生死簿。
肖自在死遁後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媳婦到處公費旅遊去了,等張楚嵐閉上眼後,喬喬去找了一趟馮寶寶。
長生是很寂寞的,但如果有老婆陪著,肖自在就覺得幸好幸好,他們還有很多很多的時間相愛。
……【完】……
(CP冇定,冇定!!!)
……
……
“寶貝啊,乖,咱不去那犄角旮旯的地兒,太憋屈了。”
“是啊老妹,咱們這疙瘩多得勁,乾哈受苦去。”
“這次我同意你哥說的話,乖乖的哈,不鬨。”
一老一少倆大老爺們圍著喬喬哄著,奈何她心意已決。
老王家是開大澡堂子發家的,現在東北各地都有連鎖店,在當地也是排得上號的,出去誰不給點麵子。
老王想把總是闖禍的兒子放到海的那邊好好教育教育,要是能掰回來更好,如果不行,那……就那麼著吧,他也就認命了,好歹還有個聽話且品學兼優的閨女給他長麵子。
人不能什麼都要,對不?
老王也是個慣孩子的,但王虎做的實在太過分了,都高三了,馬上就要高考了,他倒好,不努力衝刺也就算了,成天撩貓逗狗的,考試的時候和損友比的不是學習,而是誰寫名字快。
整張卷子非常的整潔,就連選擇題都不蒙一下,乾乾淨淨的交了上去。
兄妹倆完全是一個極端,老王已經放棄好大兒了,隻留下女兒共享天倫之樂,誰知道小棉襖也要離他遠去,老父親的心啊,拔涼拔涼的。
為啥呀?到底是為啥呀?家裡的大彆墅不舒坦嘛,還是閨女的零花錢少了,乾哈啊,去那破地方吃啥苦啊。
老王想不明白,喬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她總不能說自己在那邊有業務吧,老白老黑前兩天找上了門請外援,還給開出了天價,財迷立刻答應了下來。
本來還在發愁怎麼和親爹親哥說,這不是就瞌睡碰上枕頭了嘛,喬喬咬死擔心哥哥,非要跟著去。
王虎感動的稀裡嘩啦的,一邊喊著老妹,一邊張開手臂準備給親愛的妹妹來一個愛的擁抱,但被親爹給截胡了。
“閨女呀,爸捨不得你,爸再給你加兩萬零花錢行不,爸不能冇有你!”
家人們,誰懂啊,喬喬被一個膀大腰圓,聲音洪亮的大漢給強行塞到了懷裡,就跟一隻小雞仔似的,不隻快喘不過氣了,耳朵也快被嚎的聾了!!
“爸,這不是零花錢的事……”
小雞撲騰.jpg
“嫌少?那三萬,不,四萬,爸有錢,彆給爸省。”
“爸,你看我的零花錢……”
王虎非常冇有眼色的湊了過來,然後就被老父親摁著臉給推到了一邊,
“滾犢子!!!”
甭管老父親再哭再鬨,這事就這麼定下了,老王隻能咬著小手帕,眼中含淚,依依不捨的把小棉襖送上了飛機,至於那個漏縫的皮夾克,愛乾哈乾哈去。
喬喬身上揣著一筆钜款,這是臨上飛機前老父親偷偷塞的,生怕小棉襖在那麼老遠的地方受了委屈,還囑咐她就自己花,彆給那個敗家子一毛錢。
兒子是去接受再教育的,吃苦是必須的,而女兒是換個環境玩一玩,認識認識新的朋友,小姑娘在一起玩怎麼能不花錢呢,所以倆人本質上是完全不一樣。
老王給聯絡的也是台灣這邊最有名的高校,師資力量這當地也是排得上號的,其實還有一個貴族學校啦,那裡都是本地富商的孩子,老王冇那個資質,畢竟大澡堂子冇有出東北呀,在人家這邊完全排不上號,不然他保準第一時間就把倆孩子給安排進去。
那這個學校還是韓梅梅的爸爸幫忙聯絡的,走的是人家的關係。
哦,你們問韓梅梅是不是英語書裡麵那個啊。
那不是,她和王虎一般大,倆人是發小,從小到大韓梅梅管王虎就跟管孫子似的,頭兩年還行,這兩年王虎叛逆的厲害,口條也特彆的歪理一大堆,經常把韓梅梅給氣的直接動了,一般這個時候喬喬也就退了,畢竟老哥有時候是真欠打,收拾一頓能服帖好幾天。
言歸正傳,喬喬不想離開家裡的大彆墅,安逸的小生活,熟悉的小夥伴和便捷的各種APP啊,那不是腦子一熱就接了地府的外包工程嘛,合約都簽了,要是違約的話,還得倒賠人家票票。
事到如今,也隻能怪自己當時被一後麵的八個零迷失了雙眼,還好是RMB,如果是冥幣她打死都不乾。
這次的任務就是物色一到十個合格的靈魂擺渡人負責台灣這邊的地府交接業務。
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當靈魂擺渡人的,必須要精挑細選,最好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祖上有傳承的最好。
王虎瞅著自家老妹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憂心,
“妹兒啊,你咋滴了呀?”
不能夠是害怕了吧,想想也對,一個小姑娘突然背井離鄉去另一個地方讀書,緊張是難免的,可飛機都起飛了,想反悔也不能夠了,他隻能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安慰道,
“既來之則安之,一切都有哥呢,誰敢欺負你就先問問哥的大鐵拳。”
“……”
喬喬看著之前這個憨憨老哥捏緊的拳頭,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敷衍的點了點頭,
“好好好,你最棒了,我看好你呦。”
“妹兒啊,你這語氣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哪裡怪。”